【不过，这件事到底是你们兄弟的事，能私底下谈好最好，以后就按照协议上来，分清楚点省得以后纠纷。】
司陌嗯了一声，老老实实回答：【我知道，所以这件事是协议处理的，不过闲言碎语肯定还是有，那就是大哥他们的事了。】
【媳妇，距离中秋咋过得那么慢，你想我没，一个人睡习惯……】
苏晴急忙打断：【司陌你够啊，别那种话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挂了吧，你也早些休息别想那些。】
完不等他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人真是一点没以前的样子了，动不动就些让人害臊的话，他自己还没一点感觉，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转身就走。
司陌听着嘟嘟声，叹了一口气：“哎。”
洗漱好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空气中似乎还有怪味，熏得人有些睡不着，媳妇身上似乎永远香香软软的。
起身拿了一件她衣服，盖在头上闭上眼，鼻尖都是她身上的味道，这才慢慢入睡。
*
医院病房里
霍凤兰火急火燎提着饭盒过来，就看到女儿捂着鼻子，一脸厌恶嫌弃的样子，喊了一声：“娇娇，你奶怎么样了。”
司娇娇听到声音，转身看过去，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伸手拉着她衣袖：“娘，我真得受不了了，奶一直在拉可脏了。”
“病房里其他病人，也都被她臭得换病房了，我在这伺候着，你闻闻我身上都是臭味，不知道她吃啥了一直拉。”
“娘，我要回去洗澡，不然我要死了真得。”
霍凤兰拍拍女儿的胳膊，安慰道：“没事的，这里交给娘来吧，你赶紧回去做饭给你爷爷吃，他现在在咱们家。”
司娇娇瞪眼，声音尖利刺耳：“什么？娘你疯了吧，为什么要让爷爷去家里，我还要上学呢怎么照顾他，不方便啊。”
“怎么不让大哥二哥照顾，我才多大啊，简直脏死了，呕～～”
“好了别多话，你以后毕业了，还指望你二叔介绍好对象，这都好的一人一半轮流照顾，现在轮到咱们家了你咋办。”
霍凤兰压低声音：“你忍忍，等你毕业了，娘让你二叔给你找个好对象，工作安排好，到时候咱们家不指望他了，自然不用去搭理他。”
司娇娇满脸痛苦：“可是娘啊，你也不想想那要多少年，这两个老东西要是活到那时候，这几年折腾死人了。”
“我反正受不了，顶多是做个饭菜洗衣服，让我端屎端尿不成，我要吐死的。”
“还是婶来干这些最合适，怎么着也轮不到我一个孙女吧，那是当儿媳妇的事。”
霍凤兰没好气道：“你以为我不想嘛，是你叔现在变了个人一样，太不好话了，今还找了公安街道办找我们麻烦。”
“再他们还离婚了，你婶躲在外地，我倒是想让她回来照顾，可人家聪明跑了啊，你叔居然还心疼起她来了。”
“哎，想想娘就心口堵得慌，我们家不比你婶家，人家家世好随时跑了，也能找到好工作，工资一个月七八十可高了。”
司娇娇皱巴着脸，深吸一口气：“算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家去做饭。”
好歹回家能轻松点，比在医院里看着奶奶一拉无数次，臭死了要强多了，她反正是受不了了，还是交给娘去吧。
收拾好东西很快离开医院。
霍凤兰去帮老太太换脏衣服，看着那些屎尿忍不住骂：“死老婆子，真是一点不知道心疼人，就不能少吃点少拉点嘛。”
“给你垫了塑料袋子，谁让你挪开的，真是烂死你算了，气死人。”
老婆子听到咒骂声，忍不住哭着：“老大媳妇啊，娘这也是控制不住，不是故意的，你别骂了，你以后也有老来这一啊。”
“哼，我是有老的一，要是我像你这样，早点死了算了，才不会去拖累晚辈。”
“你看你，都瘫痪十来年了，久病床前无孝子，还要我们怎么样，能让你活到现在都算是客气，不要不识好歹。”
霍凤兰一边干着一边咒骂，才不管老婆子身上烂的伤口疼不疼，直到把护士都给引来了，脸色才一变。
笑得很是敷衍：“护士，怎么了吗？”
护士皱眉：“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一句，她身上有些烂掉的伤口，换的时候你要注意点，不要动作太大容易撕扯到伤口。”
“这当儿媳妇的，还是要温柔点好。”
“……恩恩，知道了，麻烦护士了。”
霍凤兰把人敷衍了过去，等人一走，脸色拉了下来：“娘，我身为长媳照顾你是应该的，不过你也要实话告诉我。”
“你们这手里还有多少钱，我不是贪图你们钱，就是问问心里有个底，我怕弟妹回来的话会骗你们钱。”
“听她在外地有工作，一个月钱可不少呢，哎，就只有我们家没本事，穷啊，娘我不是想对你发火，实在是日子不好过啊。”
老婆子战战兢兢看着她：“钱，钱其实没多少的，都是我们棺材本，平时多余的钱都贴补你们了，真没了。”
“你之前家里没自行车，我们给你钱了，后来又没缝纫机，也买了，这些都是偷偷买的，你叔子不知道这件事。”
“真没了，要是有的话，我们也不想看你们穷，不会故意不给你们的。”
霍凤兰阴沉沉看着她：“娘，你真得？那你红木箱子要是在哪里，我就看一眼就行，绝不会拿你们的钱。”
“就是你们这年纪大了，棺材本可存够呢，以后我们家肯定不如叔子家，这钱要是不够的话，以后凑你们棺材本我们家没钱。”
老婆子抿着唇不吭声，有些忐忑：“老大媳妇，你等我好点出院看成不，现在不着急看存折吧。”
“那存折你取不出钱，主要是里面的钱，都是老二给的，户口本也是他管着得，没有户口本取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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