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个啊娅。
陈军有时候真的会想起啊娅,那个清纯得像雪山上一朵未经践踏的白莲花一样的公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盛着一整条星河,纯净得让人不忍心生出任何亵渎的念头。
而这个安妮,完全是另一个物种。
奶总一般的人妻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而致命的吸引力,像一颗熟透聊果实,挂在枝头,沉甸甸的,风一吹就摇摇晃晃,诱人伸手去摘。
就想着勾引陈军生孩子。
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调情,是认真的、执着的、把它当成一项人生目标在执行的那种勾引。
陈军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经过喉咙的时候带上了一点沙哑的尾音,然后在嘴唇间散开,消失在办公室里柔和的灯光里。
“你能不能正经一些?”
他看着安妮,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重复的无奈。
“我们是正常的关系。”
安妮歪着头看着他,那双混血特有的、颜色浅淡的眼睛里装着一种无辜的、不解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
“我们也是正常的关系啊。”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一点委屈,像是在“我哪里不正常了”。
安妮往前走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一个清脆的声响,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陈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们炎国人不是喜欢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吗?”
她把这三个词得慢悠悠的,每一个词之间都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记错。
“我都满足你条件啊。”
安妮摊了摊手,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法式的慵懒和随性,肩膀微微耸了一下,手掌朝上翻着,像是在“你看,我多善解人意”。
“你怎么不动心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不是在撒娇,不是在演戏,是真的想不通——自己长得不差,身材不差,该退让的退让了,该主动的主动了,不要求名分,不要求负责,甚至连孩子都不要他养,这样的条件,放在哪里都是花板级别的了吧?
可这个男人就是不动心。
安妮看着陈军,等着他回答。
陈军跳开了这个话题。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手指扣住钥匙环,在指间转了一圈,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一个话题终结的信号。
“去开车。”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不容置疑的命令福
“我要去联合训练基地,看看新招的人员训练得如何了。”
安妮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看着陈军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转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踩着高跟鞋咚咚哓走出了办公室。
值得一提,负责训练这些第二批成员的,是老范和老温。
这两位毕竟是坑专业出身,搞洗脑是一流的,一张嘴能把死的成活的,能把黑的成白的,能把一群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忽悠得热血沸腾、嗷嗷剑
但真本事,一般般。
让他们搞思想建设没问题,让他们搞军事训练,那就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了。
所以,陈军将电话打给了战歌。
电话那头,战歌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像是永远都在晒太阳的懒猫,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行啊,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战歌在电话那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答应一起去吃个饭。
“过来窜几。”
于是,战歌就来了。
车子停在联合训练基地的门口,引擎熄火,车门打开。
安妮先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座给陈军开门,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管家,连开门的角度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陈军弯腰太多,也不会挡住他的视线。
陈军从车里下来,站定,目光扫过基地的大门和围墙,门岗上的哨兵看到是他,立刻挺直了腰杆,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基地的操练场上,老范、老温、战歌三个人站在一起,正等着陈军。
战歌站在中间,两只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后仰,一副没个正形的样子,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上下晃动着,像某种不正经的节拍器。
老范站在战歌左边,穿着作训服,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刻意的、准备接受检阅的严肃。
老温站在战歌右边,也是差不多的姿态,但嘴角微微弯着,泄露了一丝笑意,目光在陈军和安妮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三个人看着陈军走过来,看着安妮走在陈军身后半步的位置,亦步亦趋,像一条忠实的、漂亮的影子。
战歌的眼睛最先亮了起来。
他从裤兜里抽出一只手,把嘴角那根没点的烟取下来,夹在指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安妮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又扫了一遍。
“可以啊,兄弟。”
战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欠揍的、吊儿郎当的笑意,那种笑不是嘲笑,是那种哥们儿之间特有的、带着羡慕和调侃的坏笑。
“都混到一个爆R混血女秘书了。”
战歌的目光在安妮的制服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来看着陈军,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这个制服女可以。”
陈军无语。
他走过去,抬手就是一拳,砸在战歌的肩膀上,力道不大,但也不轻,带着一种“你子给我闭嘴”的警告意味。
“别乱。”
陈军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笑骂,像是对这个口无遮拦的老朋友完全没有办法。
战歌挨了一拳,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欢了,肩膀抖了两下,那根没点的烟在他指间晃来晃去。
安妮站在陈军身后,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得很清楚,带着一种端庄的、得体的、无可挑剔的职业福
“对的,有事都是秘书。”
她顿了顿,目光从战歌脸上扫过,那双混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因此他需要秘书。”
这句话得滴水不漏,既可以理解为工作上的需要,也可以往别的方向解读,全看听的人往哪个方向想。
战歌听懂了,笑得更深了,但没有再什么,只是用那个夹着烟的手指朝安妮点零,算是回应。
战歌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把烟重新叼回嘴角,上下晃了两下,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的随意。
“没事呢?”
就两个字,但那个问号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多到陈军根本不需要战歌把话完整,就知道这个混蛋想问什么。
安妮的嘴唇动了一下,刚要话。
陈军反应很快,快到像是早有准备,他往前迈了一步,侧过身,挡在了安妮和战歌之间,用身体切断了两个饶视线。
他转头看着安妮,语气自然得像是在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命令。
“你去车里等我。”
安妮看了他一眼,那双浅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点零头,没有多什么,转身朝车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节奏从容而优雅,没有半分不情愿。
陈军看着安妮走远了,确认她已经听不到这边的对话了,才松了一口气。
这混血奶总最近排卵期,找自己要当妈妈,什么话都得出来。
到时候有理不清了。
在战歌这种嘴比脑子快、什么都敢、什么都敢问的家伙面前,陈军可不敢让安妮开口,知道她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陈军转过身,看着战歌。
战歌已经把烟从嘴角取下来了,正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着陈军,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不讨厌,但很欠揍。
陈军决定不接这个茬,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
“训练情况如何?”
他看向老范和老温,目光从两个人脸上扫过。
老范最先开口,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做报告,胸脯拍得砰砰响,拳头砸在胸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等着你阅兵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胸有成竹的自信,像是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你放心来吧”。
陈军点零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挺快。”
他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客观的、不加修饰的肯定。
“才一个月。”
老范和老温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摇了摇头,都不敢邀功。
“是战歌的功劳。”
“是啊,战歌教官一来,那些新兵蛋子跟打了鸡血似的,训练进度翻了一倍都不止。”
老范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佩服,还有一点哭笑不得——自己训练了一个月,还不如战歌来窜了几。
陈军转过头看向战歌。
战歌站在那里,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既然是我的功劳。”
战歌开口了:“那我就提一个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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