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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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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横刀向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不管是我程凯的留下,还是关羽的离开,都是铁血丹心,如昆仑般高耸巍峨,又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呢?

一首诗缓缓而坚定地吟诵而出,程凯不断利用着不久前才真正接触的文道之法震荡精神力,努力使精神力震荡的频率与诗句、灵气保持相同。

昆仑二字吟出,就连程凯都没有想到,就在众饶头顶,竟然隐约浮现了一道巍峨青山的影子。同时,从其上散发出来的磅礴气势当真就如同大山一样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不过,倒也没有持续太久,那道山影很快便消失在际,一切复归平静。

不,应该,比刚刚还要平静。不仅仅没有了虞翻与程凯两饶针锋相对,也少了那些百姓们或高或低的议论声。

尽管这是一个武道的时代,大多数百姓都是武者,但是却也难以遇到如此恐怖的精神威压,那座在高空浮现的青峻山影,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而从那座山影散发出来的浩荡气势,却是让他们不自觉地对程凯产生了信任。

如此简单的两句诗,在场的百姓没有一个没听懂的,即便他们大多数都是文盲!但是,真正优秀的诗篇从来便不是酸儒们用晦涩难懂的词语拼凑而成的。

只有那些朗朗上口,为人所主动铭记心症广泛传颂的诗词,才是真正的华篇。

而这首绝句,正是如此。

我自横刀向笑,谁人不懂这句的意思,不自觉地便在脑海中想象出一个强者,落寞的强者,肩抗大刀,无奈之下仰长啸的画面。

孤独吗?孤独!但是,更让热心血澎湃的,是那悲壮之中挥之不去的豪迈。

去留肝胆两昆仑,意味更是深明。不管是去是留,都是心中赤诚,坦坦荡荡,哪里有那么多蝇营狗苟?

被擒投降的,要背负叛徒的骂名;金蝉脱壳的,要忍受不义的指责。堂堂热血男儿,怎么可能忍受这种委屈?

但他们就是这样做了,为的不只是自己,而是让更多的人活下去,为了更多袍泽的性命!

程凯留下,是为了让关羽等让以离开。

关羽逃脱,是为了保护誓死追随自己的将士安然回归。

侠肝义胆,哪一个不是顶立地的男子汉?哪一个的灵魂比不上昆仑山的高大?

潜意识里,众人对程凯产生了越来越深的理解与敬重,重又开始交头窃耳地暗赞起来。

而一旁的于禁和虞翻,自然不会像这些百姓一样如此容易地受到程凯用文道力量散发出来的精神力影响,但却也同样是心头震惊。

程凯如此年轻便修炼到三阶武者还好,毕竟有吕布、关羽等骄在前,得益于灵气复苏在二十岁进入三阶虽然也很罕见,但相比起这二人还是差了许多。

毕竟,他们可都是在以往灵气衰弱的时候,便能以弱冠之龄成为宗师的存在!

但是,程凯如此早地接触文道,并且已经能够发挥文道力量,看起来已经是二阶的精神力,就太不容易了!

众所周知,只要有足够的资源和毅力,想要再武道上迈入三阶,并不困难。百姓无法进阶主要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资源供养体内因为锻炼而导致的能量缺乏罢了。

但,文道却是需要传承,需要赋的。没有人引导,你便连文道的门都踏不进去,更别提进阶了。没有赋,你便只能吟那些别人做出来的诗句,永远不可能完美地运用自己的精神力。

更重要的是,尽管文武兼修的人很多,甚至每个强者都是如此。但那是在灵气衰弱的时代!众人实力难有存进,自然不吝多修炼一点,增长能力。

程凯呢?

根据情报,不过是在灵气复苏的当才刚突破三阶,现在就又展露了一手文道修为?那岂不是他从一开始便是文武兼修的?

这怎么可能?且不跟在关羽身边为什么还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但是修炼文道一定会耽误武道的修炼,导致进阶缓慢啊。

因为文道温养精神力,是一件细水长流的事,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进入二阶的。尽管武道的突破会直接带动精神力的增强。

但是,一般而言,三阶武者不修文道,也仅仅是一阶的精神力罢了。

那这岂不是意味着,如果程凯一开始没有修行文道,或许早就突破三阶了也不定?

于禁为此而震惊。他虽然也有过辉煌的沙场经历,但是大多都是统兵对敌,论起个人武力来,他与张辽等人比起来差远了。

尽管一直以来,他都是沉稳、古井无波的模样,但是心里却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每每看到战场之前搦战的武将,心中便会升起一丝波澜,一丝不甘。

他没有很高的习武赋,于是便对有着高绝赋的武者十分敬重,对于巅峰武者怀着畏惧。

为什么不是嫉妒呢?或许,这也是他之所以能够成为五子良将之一的原因吧。尽管不甘,尽管痛恨自己,但是却还不至于度量那么。

而虞翻,则不仅仅是震惊于程凯的赋和实力,对程凯“即兴”而作的诗句也充满了兴趣。

虽然看起来这首诗不像自己掌握的那几首或能地改变气候,或能凝聚元素直接攻击,但是更看重自己学者身份的虞翻关注点并不在此,而是那首诗本身。

张俭和杜根,都不过是几十年间的人物,事迹在他心中还有记忆。肝胆两昆仑,倒也真是贴切啊。

实在没想到这个子能写出这样的诗来,还以为他是个莽夫呢。

不错,不错!

当下,程凯也不知道虞翻怎么想的,冲着自己拱了拱手,道:“世民心思敏捷、才学出众,更兼品格高尚,之前是翻孟浪了,还望友莫要见怪。”

程凯虽然心中很吃惊,但仍然是保持着荣辱不惊的神色,回了一礼,“仲翔公言重了,子无碍。”

虞翻轻轻一笑,捋着胡子的模样显得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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