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以后，林哲还担心沈初云会不会打电话来让他回去吃饭。
但手机终究没再响起。
牟新雪笑着道：“林哲，我跟你过，女人多了不是什么好事？现在知道麻烦了吧？”
林哲苦笑着道：“你这丫头，胡什么？”
高马尾张萌扑哧一笑，举着茶杯掩住嘴角：“林总，你到底有多少女人？你是不是就是网上流传的‘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的那种一等男人。”
林哲摇头失笑，却未辩解。
牟新雪替他解释：“我申明一下，林总家中就没有红旗，他只有满世界的彩旗。”
苏倩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故作正经地打圆场：“原来林总还没有结婚，还是个钻石王老五。难怪身边莺燕环绕，叫人眼花缭乱。”
她眨眨眼，语气俏皮却不失分寸。包厢内笑声再起，酒杯轻碰声清脆悦耳，暖光映着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
李婉试探着问道：“林总，你这么关心雪，是不是也想把她收入怀中？”
这话这么能乱，她是牟郑綮的掌上明珠，林哲岂敢对她有半分邪念。
他忙着纠正李婉的观点：“李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我和雪的爸爸是朋友，起来雪应该喊我叔叔。”
牟新雪一听就不高兴了：“林哲，你占我便宜？”
林哲笑着道：“丫头，我什么时候占过你的便宜？”
牟新雪嗔怪地瞪他一眼，指尖轻轻戳向他手臂，“你少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我当孩，下次我可要告诉爸爸，你欺负我。”
林哲哈哈一笑，侧身躲过，“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不喊叔叔，喊林哲总行了吧？”
他知道牟新雪的脾气，顺着毛摸总是没错的。
包厢内的气氛因这的插曲更加融洽。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从林哲的“感情生活”又聊回了创业项目，聊起未来的规划，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林哲看着她们，心中那份因楚凝霜而起的愧疚感稍稍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他欣赏这些女孩的活力与梦想，愿意为她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地知道，商场如战场，他的每一次投资，每一次决策，都不仅仅是出于感性的欣赏，更是基于理性的判断和对利益的考量。
他刚刚答应支持“霓裳新语”，并非一时冲动。牟新雪的商业嗅觉、苏倩的时尚敏感度、李婉对传统工艺的执着、张萌的策划能力以及赵晴的财务功底，这五个女孩各有所长，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容觑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她们所瞄准的市场，正是林哲一直想要布局但尚未找到合适切入点的领域。她们的项目，有潜力，有利可图，这才是他最终下定决心的根本原因。
“生意场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这句老话，林哲一直铭记在心。即便是面对眼前这些纯真热情的面孔，他也时刻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的支持，是对她们能力的认可，更是对未来利益的投资。至于席间的轻松与融洽，不过是商业合作中的润滑剂，是人际交往中的常态。
饭局接近尾声，女孩们脸上都带着几分酒意，眼神却依旧明亮。
牟新雪提议大家共同举杯，为了“霓裳新语”的明，也为了感谢林哲的鼎力相助。
林哲站起身，与她们再次碰杯，杯中清澈的茶水在暖黄的灯光下漾出微的涟漪。“祝我们合作愉快。”
他的笑容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也希望你们记住今的热情与梦想，在未来的道路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坚持下去。我期待着你们用实力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
这句话，既是鼓励，也是鞭策，更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女孩们感受到了林哲话语中的分量，纷纷重重点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散席后，林哲准备回去。几个女孩子又缠着他去夜店喝酒。
还不等林哲开口，四个姑娘就连拉带拽，拉着林哲就去了附近的夜店。夜店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
林哲被簇拥着坐在卡座中央，面前摆满了果盘与饮品，四个女孩轮番敬酒，气氛热烈得近乎灼人。
只有牟新雪始终和他保持适当的距离。她坐在稍远的位置，目光时不时扫过林哲与其他人推杯换盏的场景，心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看着林哲在霓虹光影中微扬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始终游离于喧嚣之外。他的笑带着温度，眼神却冷静得害怕，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四个姑娘像众星捧月一样，围绕着他转，笑声不断，而他只是从容应对，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与克制。
林哲的电话响了，是楚凝霜打来的。他起身走向角落接起电话。
“林哲，听你要回来，浩斌听你要回来，高忻一晚上不睡，就等着你回来。”
林哲都有点忘乎所以了，五个姑娘围着他嬉笑打闹，竟让他一时恍惚了心神，忘了答应楚凝霜的事情了。
“对不起，凝霜，我马上回来。”
林哲对牟新雪道：“雪，我要回去了，我儿子等着我。”
牟新雪愣了一下，随即迅速起身，帮林哲取来外套。她压低声音对其他女孩示意，几人立刻会意，纷纷安静下来。
林哲匆匆离去，背影在闪烁的霓虹中渐行渐远。
卡座重归喧嚣，却少了方才的热烈。
五个姑娘觉得林哲一走，热闹便像是被抽去了主心骨，只剩下浮于表面的嬉笑。
苏倩认真地问道：“雪，你真的和林哲没有那种关系？”
牟新雪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过一圈。她望着林哲离去的方向，半晌才收回目光，淡淡道：“他有很多女人，有儿有女，我是我最崇拜的男人，但我的心里......也从没越过那条线。他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妹妹。”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自语：“可有些距离，守着才最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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