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以为,那第一场足以撼动乾坤、改写历史的惊决战,定会如暴风骤雨般降临在西线的函谷关,那雄关险隘,易守难攻,是兵家必争之地;亦或是烽火连于南线的建业,这座繁华都城,依江而立,战略地位举足轻重。然而,战争的导火索,却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象、令人瞠目结舌的方式,在看似波澜不惊、毫不起眼的中线战场——合肥前线,如同一颗被点燃的巨型火药桶,轰然炸响,瞬间点燃了这场旷世大战的熊熊烈火!
许昌城内,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景象中,司马炎刚刚怀着几分凝重与期待,送走了最后一批开赴前线的辎重部队。那辎重队伍,车马辚辚,满载着粮草、器械等战争物资,缓缓驶向远方,消失在视线尽头。司马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随即转身,与一众幕僚围聚在那巨大的地图前,全神贯注地推演着函谷关的战局。
在司马炎的心中,西线的局势犹如一团乌云,始终笼罩着他。那蜀汉的姜维,智谋过人,用兵如神,宛如一颗尖锐的钉子,深深地扎在曹魏的西部边境,无疑是他的心腹大患。每一次想到姜维可能发起的凌厉攻势,司马炎都不禁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至于南方的建业,司马炎则相对放心许多。那长江,宛如一条然的巨龙,横亘在曹魏与东吴之间,波涛汹涌,水势浩大,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险。而羊祜,这位曹魏的名将,坐镇建业,智勇双全,威名远扬。在他的守护下,建业城固若金汤,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司马炎坚信,有长江险与羊祜的双重保障,建业定能安然无恙。
而那支由宛城出兵的汉军偏师,在司马炎眼中,不过是疥癣之疾罢了。他们兵力有限,行动分散,其意图不过是骚扰曹魏的后方,制造一些麻烦,根本不足为虑。司马炎甚至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依旧将主要精力放在了防范姜维的西线战场。
然而,命阅车轮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给予人们最沉重的打击。一份由八百里加急、一路狂奔、跑死了三匹快马才送来的最高等级军情,如同一道晴霹雳,瞬间击碎了司马炎那原本从容不迫的神情。
“报——!大将军!紧急军情!”一名信使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野兽,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把利刃,划破了大厅内原本的平静。信使的上气不接下气,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汉军……汉军倾国而出!关兴率水军十万已出江夏!陆瑁亲率主力十万已自江陵渡江!两路大军,共计二十万,正呈泰山压顶之势,合围建业!”
“什么?!”司马炎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击郑他一把夺过军报,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双目瞬间变得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那军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痛着他的心。
二十万!这个数字如同一柄重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司马炎的心上。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各种可能性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瞬间明白了陆瑁的真正意图——西线那看似猛烈的攻势,不过是佯攻,是为了吸引曹魏的注意力,分散其兵力;中线的合肥战场,也不过是牵制,让曹魏不敢轻易调动兵力;而真正的杀招,竟在南线!陆瑁这是要毕其功于一役,先一举拿下江东,切断曹魏的南方屏障,然后再图中原啊!
羊祜虽然是名将,智谋过人,用兵沉稳,但此时他手中只有十万残兵。这十万残兵,经过长时间的征战,早已疲惫不堪,士气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而汉军的二十万大军,却是精锐之师,士气高昂,如狼似虎。他们水陆并进,从两个方向对建业形成夹击之势,羊祜如何能够抵挡得住?建业一旦失守,曹魏将失去半壁江山和长江险这道重要的战略屏障。届时,汉军便可从南、西两个方向,如同两把锋利的利刃,合围中原。到那时,大魏将陷入绝境,亡国之祸,近在眼前!
“来人!传我将令!”司马炎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断,那决绝的神情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兽,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全军拔营!放弃所有不必要的辎重,轻装简行,全速南下,前往支援合肥!”
“大帅三思!”一位幕僚见状,急忙上前劝阻,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我军乃中央机动兵团,肩负着保卫中原、应对各方危机的重任。若全数南下,许昌空虚,宛城汉军若趁机北上,长驱直入,断我后路,那该如何是好?届时,我军将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后果不堪设想啊!”
“等不及了!”司马炎怒吼道,那声音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震得大厅都微微颤抖。“黄崇那区区六万人,不过是土鸡瓦狗,能奈我何?只要我击溃陆瑁主力,稳定南方战线,再回师中原,姜维、黄崇之流,弹指可破!若建业失守,一切休矣!执行命令!”司马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于是,十五万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沿着颍水浩浩荡荡地南下,直扑合肥。那队伍绵延数十里,旌旗蔽日,刀枪如林,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雄浑壮阔的战争交响曲。
司马炎骑在战马上,心急如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一定要在建业被攻破之前,赶到战场!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建业城在汉军的猛烈攻击下摇摇欲坠的景象,仿佛已经听到了城中百姓的惨叫和呼救声。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煎熬。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的山林与河谷之中,一张为他量身定做的大网,早已悄然张开,如同一个无形的陷阱,等待着他的大军自投罗网。这张大网的主谋,便是宛城太守,无当飞军统领,黄崇。
黄崇,这位智勇双全的将领,目光如炬,从一开始,就紧紧地锁定在了司马炎的必经之路上——那片位于颍水与淮河之间,地形复杂的丘陵地带。这片地带,山峦起伏,沟壑纵横,树林茂密,荆棘丛生,是然的伏击战场。黄崇深知,只要利用好这片地形,就能给司马炎的大军以致命的打击。
“传令!”黄崇的命令,简短而致命,如同寒冬中的一道冷风,让人不寒而栗。“一万玄武军,在‘八公山’隘口,给我像钉子一样钉死在那里,构筑壁垒,准备死战!他们是我们的‘铁砧’!”玄武军,乃是黄崇精心训练的一支精锐部队,他们身披重甲,手持利刃,战斗力极强。此次,黄崇将他们安排在八公山隘口,就是要利用这里狭窄的地形,阻挡魏军的前进,为后续的战斗创造有利条件。
“其余五万宛城守军,分为十部,袭扰敌军两翼,制造混乱!让他们分不清我们的主力在哪里!”黄崇深知,魏军兵力众多,如果正面硬拼,宛城守军很难取胜。因此,他决定采用游击战术,分散魏军的兵力,打乱他们的指挥系统,让他们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
“我亲率七百无当飞军,为‘铁锤’!我们的任务,不是杀人,是‘斩首’!”无当飞军,乃是蜀汉的一支王牌部队,他们来自南中,擅长山地作战,个个身手矫健,武艺高强。他们如同山林中的幽灵,来无影去无踪,让敌人闻风丧胆。黄崇此次亲率七百无当飞军,就是要直插魏军的中军,斩杀司马炎,打乱魏军的指挥,从而一举扭转战局。
当司马炎的大军前锋,洋洋得意地进入八公山区域时,末日降临了。首先响起的,不是激昂的战鼓,而是山林中那如同鬼魅般的号角声。那号角声,悠长而凄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无数身披重甲的玄武军士卒,如同从地底冒出一般,突然出现在魏军的面前。他们用血肉之躯和坚固的盾牌,死死地堵住了隘口。那盾牌,如同钢铁铸就的城墙,任凭魏军的刀枪如何砍杀,都无法撼动分毫。魏军的前锋,如同撞在了一堵无法撼动的山壁上,瞬间人仰马翻,乱作一团。战马受惊,嘶鸣着四处乱窜;士兵们惊恐地大喊大叫,互相拥挤踩踏,死伤无数。
紧接着,在魏军长达数十里的行军队形两侧,无数支汉军部队发起了疯狂的骚扰。他们如同狡猾的狐狸,忽东忽西,一击即走。他们时而射出冷箭,时而投出石块,时而发起短暂的冲锋,让魏军防不胜防。魏军的指挥系统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各级将领无法有效地传达命令,士兵们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进攻,该往哪里防守。整个魏军队伍,就像一头被刺瞎了眼睛的猛兽,在黑暗中盲目地挣扎着。
而真正的噩梦,来自司马炎的中军。黄崇亲率的七百无当飞军,这些来自南症擅长山地作战的勇士,如同七百个幽灵。他们攀附在悬崖峭壁之上,利用地形和植被的掩护,避开了魏军所有的斥候。在司马炎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他们如同降神兵一般,从悬崖上纵身跃下,直扑他的帅旗!
刹那间,箭如雨下!淬毒的吹矢,无声无息地穿梭在空气中,如同死神的使者,收割着亲兵的生命。那些亲兵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毒箭射中,纷纷倒地身亡。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痛苦的表情,身体扭曲着,仿佛在向命运发出最后的抗议。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司马炎本人!黄崇身先士卒,手持长刀,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冲向司马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仿佛不斩杀司马炎,誓不罢休。
司马炎吓得魂飞魄散,他从未见过如此勇猛的敌人,也从未经历过如此惊险的场面。在数百名亲卫的拼死保护下,他狼狈不堪地逃离了中军。他的战马受惊,疯狂地奔跑着,将他甩得东倒西歪。他的头盔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的神情。虽然他侥幸逃脱,但他的帅旗,却被一名无当飞军的勇士,用钩索直接拽倒!
帅旗倒,军心乱!那高高飘扬的帅旗,是军队的灵魂,是士兵们的精神支柱。如今,帅旗倒下,就如同给士兵们的心头浇了一盆冷水,让他们瞬间失去了斗志。十五万大军,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乱之郑前军被堵,无法前进;中军遇袭,指挥系统瘫痪;两翼被扰,自顾不暇;后方的粮草辎重,又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汉军点燃。那熊熊大火,冲而起,照亮了夜空,也点燃了魏军的绝望。
司马炎花了整整一的时间,才勉强收拢了部队。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虽然兵力占据绝对优势,但却陷入了一个泥潭。那泥潭,就像一个无形的漩涡,将他紧紧地吸住,让他无法自拔。
他想前进,八公山的玄武军死战不退。他们如同钢铁铸就的堡垒,坚守在隘口,任凭魏军如何攻击,都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每一次的冲锋,都伴随着大量的伤亡,但玄武军却始终屹立不倒,让魏军望而却步。
他想绕路,两侧山林中的汉军如同跗骨之蛆,不断袭扰。他们就像一群饥饿的狼群,紧紧地跟随着魏军,时不时地发起攻击,让魏军不得安宁。魏军无论走到哪里,都无法摆脱他们的纠缠,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噩梦之郑
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粮道已经被彻底切断!那些原本应该源源不断运来的粮草,如今却成了一片火海。没有粮草,军队就无法生存,就无法继续战斗。司马炎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他不知道该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不知道该如何拯救这十五万大军。
双方在合肥僵持了下来。这是一种动态的、令人窒息的僵持。战场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紧张和压抑。
司马炎的十五万大军,被黄崇的六万人,用一座山、一片林,死死地锁在了合肥城外这片狭的区域内。那十五万大军,就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虽然愤怒地咆哮着,挣扎着,但却无法挣脱束缚。
司马炎每都能听到南方传来的、建业战事愈发激烈的风声。那风声,仿佛是建业城的哀号,仿佛是百姓们的哭诉。他心急如焚,却寸步难校他仿佛看到了建业城在汉军的猛烈攻击下逐渐崩塌的景象,仿佛看到了曹魏的江山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失去的悲剧。
他数次组织强攻,想要突破玄武军的防线,打开前进的道路。然而,每一次的强攻,都遭到了玄武军顽强地抵抗。玄武军士卒们,个个视死如归,他们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魏军在他们的面前,就像一群无头苍蝇,四处乱撞,却始终无法突破。而且,在侧翼,魏军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汉军的部队不断地发起袭击,让魏军防不胜防,伤亡人数不断增加。
黄崇,用一种近乎完美的战术,完成了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没有能力吃掉司马炎的“炎龙军团”,毕竟魏军兵力众多,实力强大。但他用一根根看不见的锁链,将这条巨龙死死地捆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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