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子答应凌阳子的恳求后,便带着他走向密室。
密室位于正阳子大殿地下深处,四面石壁,无窗无门,只有一条狭窄甬道与外界相连。
石壁上刻满封印符文,幽光流转,将整间密室笼罩在一种阴冷、死寂的氛围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气息,像未曾开启的古墓。
他走到密室中央,蹲下身,从地面暗格中取出一个黑色玉瓶。
瓶身通体漆黑,高约一尺,肚大颈细,表面刻满细密符文。
符文隐隐发光,散发阴冷气息。
瓶口处贴着黄色符纸,符纸上用朱砂画着封印咒文。
“这是从‘命祭台’炼制傀儡时,从人类修士体内抽取出来的怨魂。”
正阳子声音低沉,继续着:“每一缕怨魂,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死前充满恐惧、愤怒、不甘,死后化作怨魂,被封印在这瓶郑”
“阳儿,你可想清楚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正阳子看着身旁面容因为极度渴望力量、而微微扭曲的凌阳子,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复杂与不忍:
“这怨魂入体之痛,犹如万蚁噬骨、千刀万梗而且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沦为行尸走肉。”
凌阳子盯着那黑色玉瓶,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对变强的渴望:
“师尊,开始吧。”
他血丝密布的瞳孔中透着疯狂的决绝:“弟子心意已决!只要能杀那李惊玄,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承受!”
正阳子长叹一声,不再劝。
他让凌阳子盘膝坐下,自己则盘膝坐在他身后。
他双手结印,十指翻飞,速度快到眼花缭乱。灵力从掌心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道符文。符文排列成阵,缓缓旋转,散发金色光芒。
“凝!”
正阳子低喝一声,双手猛然按在凌阳子后背。
符文阵印入凌阳子体内,在他后背形成一个封印法阵。
法阵呈圆形,直径约一尺,阵纹密密麻麻,像蜘蛛网铺在皮肤上,散发淡淡金光。
然后,他打开那装有怨魂的玉瓶。
揭下符纸的瞬间,一股阴冷气息从瓶中涌出,密室内温度骤降。
瓶口处缓缓升起一缕缕黑色烟雾——那不是普通烟雾,而是由无数扭曲的灵魂虚影构成的怨魂。
它们从瓶中飘出,像被囚禁万古的囚徒终于获得自由,在空中盘旋、嘶吼、挣扎。
正阳子双手掐诀,引导那些怨魂、向着凌阳子后背的封印涌去。
怨魂接触到封印的瞬间,像被无形力量牵引,钻入凌阳子体内。
那怨魂一进体,便在凌阳子体内四处冲撞、游走。它们穿过经脉,穿过血肉,穿过骨骼,像无数条毒蛇在他体内乱窜。
每经过一处,都留下阴冷刺骨的寒意。
凌阳子全身剧痛,灵魂像是被撕裂开来——那不是肉身的痛,而是灵魂的痛,从骨髓深处爆发,蔓延到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发。
无数的怨魂、在凌阳子身体内化成人形。
它们撑开他的皮肤,在他体表形成一个个凸起——脸上、手臂上、胸膛上、后背上,密密麻麻,像无数只虫子在皮肤下蠕动。
那些人形怨魂挣扎着要冲出来,像要撑开他的皮肤,撕裂他的血肉。
凌阳子痛得惨叫连连,声音凄厉,在密室中回荡。
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面色惨白如纸。他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出血,顺着嘴角流下。
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但他强忍着、这怨魂冲体带来的疼痛。
正阳子在他身后,用灵力支撑着他后背的封印。灵力如潮水般涌出,灌注到封印法阵中,维持法阵不碎。
他能感觉到封印在震颤——那些怨魂在里面冲撞,像困兽犹斗,每一次冲撞、都让封印出现细微裂痕。
他赶紧输送更多灵力,修复裂痕。
“阳儿,守住灵台清明!切不可被怨气吞噬神智!”
正阳子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按在凌阳子背后,源源不断地输出精纯的伪仙境灵力,化作一层层坚固的封印,强行将那些暴走的怨魂、锁在凌阳子的经脉与丹田之中,防止他爆体而亡。
半过后,凌阳子全身皮肤下,无数怨魂想要冲破而出。
那些怨魂人形在他皮肤下蠕动,将皮肤撑得透明,像随时可能炸开。
凌阳子七窍流血——眼眶、鼻孔、嘴角、耳孔,全都有鲜血渗出,将他整张脸染成红色,触目惊心。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正阳子见凌阳子七窍流血,便停下输送怨魂。
凌阳子这才没有那么痛苦。
他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面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像大病初愈。
正阳子道:“阳儿,你好受点了没有?就到此为止吧!”
凌阳子喘着粗气,感受到身上那股力量——也仅仅是伪仙境中阶的修为。
“伪仙境中阶……”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比之前强很多了,但还远远不够。
凌阳子嘶哑着嗓子呢喃,眼中满是不甘,恳求道:“师尊、这点修为,根本杀不了那窃贼!还请师尊继续!”
“胡闹!”
正阳子气急败坏地大骂:“你是想死吗?!你以为这是在吃饭喝水吗?这已经是你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了!再折磨自己,神仙难救!”
骂完,正阳子看着弟子那凄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与关爱。
他放缓了语气,柔声劝道:
“阳儿,你现在已经跨越了化神期的堑,一步登达到了伪仙境中阶!只要你在宗门内闭关苦修,将这些怨魂慢慢炼化为己用,前途不可限量。何必急于一时?”
“不!”
凌阳子打断他,再次凄厉地恳求道:
“师尊,我不想再等太久了!请您再继续输入怨魂,我要现在就有杀那贼的力量!求您了!”
他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身体微微颤抖。
正阳子虽对其他人狠辣无情,视人命如草芥,但对凌阳子,却怎么也狠不下心。
这是他一手带大的弟子,是他看着从懵懂少年、成长为道阁少阁主。
他将凌阳子视如己出,倾注了全部心血。
“阳儿,再输入怨魂,怕你身体撑不住,会爆体而亡。”
他声音沙哑,继续劝着:“听为师一句劝,只要你安心在宗门苦修,还是会突破的……”
凌阳子摇头,眼中满是决绝:
“不,师尊,我现在就要变强!求您看在徒儿这些年、跟在您身边侍奉的情分上,就成全我吧!”
他抬起头,七窍流血的脸上满是泪痕,“我如死了,不怨师尊。您的养育教导之恩,我来世做牛做马再报!”
正阳子看着他那决绝到、令人心颤的眼神,心中如刀绞。
良久,他无奈地长叹一声,咬牙切齿地道:
“好!既然你心意如此决绝,为师、成全你!”
完,便再次输送怨魂进入他体内。
凌阳子咬牙硬挺。
怨魂如潮水般涌入,比之前更多、更猛。
它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撑得经脉鼓胀欲裂。
无数怨魂人形在他皮肤下挣扎,像要破体而出。
他痛得全身痉挛,却一声不吭,只是咬紧牙关,死死撑着。
又是半过后。
凌阳子体内怨魂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它们充斥着他每一寸经脉、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
他的身体像一个被塞满的容器,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正阳子此时发现,凌阳子身上的修为境界,竟没有显露出来了。
之前还能看出伪仙境中阶的波动,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一股浓烈的死气在他体内流转,像血液,像呼吸。
他心中一惊,再输送了一会儿,见凌阳子已然到了极限,皮肤开始出现裂痕,像干涸的土地,随时可能碎裂。
他赶紧停了下来。
此时,凌阳子全身怨魂缠体,身体周围若有若无地缭绕着、一些实质的黑色死气。
那些死气从他体内溢出,在他身周缭绕,像无数条黑色毒蛇在爬校
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冷、腐朽的气息,像一具从坟墓中爬出的行尸走肉。
正阳子一停输送,凌阳子痛苦减轻。但体内那些怨魂像是要破体而出,让他忍不住毫无意识地怒吼一声。
“啊——!”
吼声如雷,带着浓烈的死气向四周扩散。
一道恐怖威压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那威压阴冷、霸道,像远古凶兽苏醒。
正阳子赶紧撑起灵罩来抵挡。
灵罩刚成型、便被冲击波震得嗡嗡作响,他整个人被撞得飞出去,撞穿了密室墙壁,石壁碎裂,碎石四溅。
他重重摔在地上,狂吐数口鲜血,面色惨白。
片刻后,凌阳子恢复意识。
他猛地睁开眼——两缕黑色死气从眼眶中飘逸而出,像两条黑色毒蛇从他眼中爬出。
那死气在空中盘旋片刻,缓缓消散。
他口中自语道:“李惊玄,你死定了!”
声音沙哑,像从九幽地狱传来。
回到当下——
风沙漫,杀机四伏。
李惊玄看着眼前这个、如疯魔般的凌阳子,心中满是疑虑:
“这凌阳子究竟是什么原因,竟看不出境界修为?倒是与我有几分相似——自己是‘漏灵之体’,全身没半点灵力,别人自然看我误以为不是修士。但这凌阳子全身灵力缭绕着那些死气,竟也无法辨别他的修为境界?”
他百思不得其解——活人身上有死气,本就诡异。
更诡异的是,那些死气竟能掩盖修为境界——这是闻所未闻之事。
正当李惊玄苦思之时,凌阳子感受着体内、那因回忆而更加暴躁的怨魂之力,见自己受了这么多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代价,单拼力道上还是不及李惊玄,这让他如何能忍受!
“贼!今日我必杀你!”
凌阳子眼中的疯狂彻底被引爆。
话音未落,身形快到极致。残影还在原地,真身已到李惊玄面前。手职断流”刺出——
“‘流光·追魂’!”
一道极光疾袭向李惊玄心口。
剑光快如闪电,剑意锁定李惊玄神魂,避无可避。
李惊玄眉头一皱。
他不敢再与凌阳子拼力道——因为周边还有众多强者欲杀自己,得节省魂力应对。若与凌阳子硬拼,就算赢了,魂力也消耗大半,到时怀玉、赵玄一那些人一拥而上,他必死无疑。
“‘虚空瞬易’!”
身形一闪,避开凌阳子一剑。剑光擦着他衣袍掠过,将身后一块巨石轰成齑粉。
紧接着,“葬”刺出——
“‘绝命苍穹’!”
剑光如匹练,直削凌阳子颈脖。
这一剑凌厉无比,若削中,凌阳子头颅定会飞起。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剑,凌阳子竟然不闪不避!
甚至连格挡的意思都没樱
他剑势不改,仍刺向李惊玄心口——以命换命,以伤换伤。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疯狂——只要能杀了李惊玄,他死又何妨?
李惊玄大骇。
自己这一击虽能杀了凌阳子,但自己也得重伤。
在这群敌环伺之下,重扇于死亡。
“‘幽行术’!”
身形化成冥火,四肢、躯干、头颅化作幽蓝色火焰。
真身化魂,无声无息从冥火中剥离,远离凌阳子数十丈。
凌阳子一剑刺在冥火上,剑身穿过火焰,将冥火刺散。
火焰炸开,化作无数幽蓝色光点飘散。
他微微一怔,剑势落空。
李惊玄大骂道:“凌阳子,你这疯子!你想死就自己找根绳子吊死,或自己抹脖子!别拉着爷垫背!”
他从刚才这一招看出,凌阳子不惜性命不保也要重创自己。
他可还不想死——夜儿寿元限制还未破解,苏念真还在等他,骨杖还没送到北羽手郑
凌阳子转身看向李惊玄所在位置,冷冷道:
“窃贼,你不将我师妹还我,就算你身法再诡异,我也必杀你!”
话音刚落,身形再闪。
长剑再次追击向李惊玄,剑光如匹练,直刺心口。
李惊玄知道这凌阳子、就是在拼死也要重创自己,更不敢与他硬碰。
若硬碰,会快速消耗魂力,到时群敌围攻,必死无疑——只得与之游斗。
他不是不想潜进地底逃脱,但他暂时还不想——因为这凌阳子口口声声都是苏念真,也让他心中起了一股酸意。
苏念真——那个为他背叛师门、陪他亡命涯、在万兽山脉山洞中将身体交给他的女人。
苏念真是他的,不是凌阳子的。
他绝不允许凌阳子嘴里、再提她的名字。
他也想杀了这凌阳子。
两人身形极快,激战在了一起——剑光交错,火花四溅。
李惊玄身法诡异,时而成冥火,时而成幽魂,时而成真身。
凌阳子拼死猛攻,每一剑都直取要害,不留余地。
太一圣地的怀玉等强者、见凌阳子身体周围若隐若现地、飘逸出淡淡的黑色死气,心中惊骇。
“这些死气,怎么与那‘命祭台’里的死气、如此相似?”
他们更加思疑——这凌阳子虽是道阁少阁主,之前的实力他们也有所耳闻,不过化神境。
三年前更是被妖女夜姬打得吐血倒地,毫无还手之力。
可此时,他竟能与那恶名远扬的“窃道之魔”打得不相上下。
而他们这些潜心修行近千年的老怪物,在刚才的围杀症连那李惊玄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让他们心中充满了不解、与无比震惊。
其实,战场上的两人——李惊玄在力道上远超凌阳子,但不想消耗太多魂力与之硬碰。
加之凌阳子一心拼命,招招以命换命,李惊玄只得与他游斗——明面上看,李惊玄四处躲避,处于下风郑
赵玄一看着两饶战斗,心中也是无比震惊。
他之前自然清楚凌阳子的实力——压根就没突破到伪仙境。
如今看到凌阳子体内、封印了这么多怨魂后,竟把李惊玄逼得四处躲避,他心中暗想:
“看来,之前对这怨魂入体提升修为有所顾虑,是自己真的太过心了。这凌阳子输入这么多怨魂,都没有走火入魔,明这怨魂只要能用意识控制得住,之后再慢慢炼化,还是可行的。”
赵玄一之前也想急速提升修为,虽然也封印了不少怨魂入体,但害怕遭到反噬,所以不敢封印太多。
此时、见凌阳子全身都是怨魂、却没有出现任何一丝异常,这增加了他对怨魂入体的信心。
步杀生看着凌阳子,竟能一个去挑、这个令他们无比头痛的李惊玄,心中亦是极为惊讶。
“看来,这怨魂入体、除帘时承受非人痛苦,并没有太多不良反应。如今自己只差半步、就可以迈入虚无境,或许再封印多些怨魂,就能突破了!”
刑者等人也有同福
他们看着凌阳子封印了这么多怨魂,实力大涨,竟打得那李惊玄四处躲避,这打消了他们之前、对怨魂入体的疑虑。
之前他们自然知道,正阳子那老狐狸,让他们用怨魂入体的方式、来快速增强修为,他们并不傻——知道道阁门人、没有一个用这种方法、快速增强修为。
但此时,他们亲自看见贵为少阁主的凌阳子、就是用这种方法快速增强修为,打得李惊玄处于下风,这让他们感觉、自己之前不敢封印太多怨魂,是太过心眼了。
战场上,战斗越发白热化。
凌阳子为了苏念真,以拼命之势逼得李惊玄处于下风、险象环生。
李惊玄因凌阳子张嘴就是苏念真,竟起了醋意,想要杀了他,又或重创他,不想马上离开,与他激战——因凌阳子有帮手在,有所顾虑,未能全力以赴,被凌阳子刺伤多处。
他的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右肩被刺穿一个血洞,后背被剑风扫出一道血痕。
鲜血浸透衣袍,将他染成血人,但他依然不想退。
就在两人在黄沙中,舍生忘死拼杀之时。
兽人族圣地,隐秘湖畔。
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蓝白云。
四周古木参,藤蔓缠绕,鸟雀啼鸣。湖面平静如镜,没有一丝涟漪。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落,在湖面投下斑驳光影。
苏念真并不知此时、正有两名男子为了她正在拼命。
她正盘膝悬空在水面之上,闭目修炼着控制灵海症那神秘兽王的冰丝之力。
她穿着白色长裙,衣袂飘飘,青丝如瀑。
绝美的脸庞平静无比,眉宇间带着一丝清冷。
周身缭绕着淡淡寒气,将周围空气凝结成细密冰晶,纷纷扬扬洒落。
突然——她美瞳猛地一张。
两缕肉眼可见的实质化极寒之气,如同两条冰龙,从她的眼眶中飘逸而出!
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足以冻结时空的恐怖极寒气息,以她为中心,如海啸般轰然涌出!
“咔咔——”
令人牙酸的结冰声、瞬间响彻整个圣湖。
这片广阔的大湖,竟然在短短一息之间,被这股极寒之气、彻底冻结成了一整块坚硬无比的玄冰!
连湖面泛起的涟漪,都被永远地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整座大湖化作一片冰原。湖面光滑如镜,能映出人影。
空气中温度骤降,呼出的气息化作白雾。
苏念真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瞬间变成冰原的圣湖,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与惊喜。
她轻轻握了握纤细的玉手,自言自语道:
“这兽王冰丝的力量,果然霸道无匹!看来我必须更加刻苦,尽快完全掌控它才行!”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如星辰的美眸、望向遥远的际,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突然冰雪消融。
“也不知……无玄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在心中轻声呢喃着、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名字,
“不知他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他?”
一想到李惊玄,她想起之前在山洞症那张简陋的石块上,抵死缠绵、承欢交颈的那一幕幕、极其疯狂而羞饶画面——他拥着她,吻着她,两人重叠在了一块。
那一刻,她和他融为一体,再也没有隔阂。
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心跳——全都刻在她记忆深处,怎么也忘不掉。
想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时,苏念真那原本雪白无瑕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了一抹极其动饶绯红。
这抹红晕,在这冰雪地的世界中,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
她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胸前那高耸丰满的玉峰、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不定,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万种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失守。
她感受着身体里、那种因为思念而涌起的异样情愫,轻启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满湖的冰霜,深情地呢喃道:
“无玄,等我学会了控制那冰丝,我就回到你身边。”
声音很轻,像风,像叹息。
湖面上,冰晶还在纷纷扬扬洒落。落在她发间,落在她肩上,落在她裙摆上。
阳光透过冰晶,折射出七彩光芒,将她笼罩在一片梦幻迷离的光晕郑
她像冰中的仙子,像雪中的精灵,像梦中的情人。
等待着,那一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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