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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王小虎打入谭家大院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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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笑七是在一本当时很流行的册子式杂志上看到这篇的,那杂志蕉世界之窗》。后来他偶然听到一位着名话剧编剧的采访,那位编剧坦言自己大部分知识都来自这本杂志。那位编剧曾怀才不遇,最后成了堂姐的文化影视公司的签约导演。

这篇时英国作家福赛斯的【战争猛犬】,主人公香农是个雇佣兵,在伦敦接受任务时认识了一位美貌的女模特,两个人关系更进一步时,女孩子想看看香农身上的伤疤,大凡女孩子都愿意看到自己的情郎身上有几处标志性的疤痕。

于是香农开玩笑,除非你先让我看你的,女孩子忿忿地,我身上根本没有伤疤!香农问,证据呢?

于是香农看到了红果果的女孩,她温柔地告诉他,看,没有一个伤疤。

这部《战争猛犬》后来被改编成在中国名噪一时的电影《野鹅敢死队》,但电影里删去了那位女友,她其实是反派银行家爱德华爵士的侄女。也就是,香农既接了爱德华的雇佣兵任务,又悄无声息地“搞定”了他的侄女。

许多男孩曾幻想成为雇佣兵或杀手,可以快意恩仇。《加里森敢死队》成了他们的圣经,虽然玩不了枪,但飞刀在男孩们手中翻飞。这种梦,通常长大就醒了。但谭笑七没有这种梦。若有什么相似的念头,也该是成为爱德华爵士那样的人,花钱雇别人卖命。

事实上,《野鹅敢死队》里,理查德·伯顿的年纪演雇佣兵确实显老了,体力跟不上。后来汤姆·汉克斯主演的《灰猎犬号》倒是精彩,讲述二战期间护航舰队穿越北大西洋的故事,情节紧凑。唯一的遗憾是汉克斯年纪也大了,年过六旬的老船长在舰桥上蹿下跳,谭笑七相信二战时的美国海军不会让一位花甲老龋任驱逐舰舰长,即便他经验丰富。

之所以想起福赛斯的《战争猛犬》,是因为今夜,谭笑七也遇到了类似的伤疤困扰,只不过角色完全颠倒了过来。

海市的秋夜依然闷热,像个不透气的蒸笼。安置好王虎后,谭笑七冲了个凉水澡,然后走进那条地下通道——就是他曾经用来“安置”钱乐欣的地方,开始了每日雷打不动的扎马步。沐浴后的他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昏黄的防爆灯下泛着微光。他并不介意,深更半夜,这院子除了他就是睡在客厅沙发上的王虎,裴璟则睡在工具间。那丫头执意睡沙发,谭笑七给她拿了条毛巾被,她把自己蜷成一团,从客厅门口望去,只像一堆随意堆叠的织物。

三个时。汗水沿着脊柱的沟壑汇成细流,滴落在陈旧的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印记。谭笑七缓缓收势,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浑身肌肉酸痛却透着舒畅。他准备再去冲个澡,然后开车去金牛岭——不去西秀镇了,他打定主意,免得惊动虞和弦,连带吵醒许林泽和娃娃。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动作微微一滞。

“谁让你进来的?”

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冷意。

门口的影子动了动。是王虎。谭笑七不确定她在黑暗里站了多久。此刻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保持着一种机警的、随时可以进退自如的姿态。防爆灯有限的余光勾勒出她年轻的轮廓,以及那双在昏暗中异常明亮的眼睛。那目光正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赤裸的上身,尤其是他的后背。

“你后背那两条,”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压不住的好奇,甚至可以是兴奋,“是伤疤还是纹身?”

谭笑七皱起眉,没好气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擦胸前的汗:“你不睡觉,偷跑过来就为问这个?你见过谁会纹这么难看的纹身?”这话半真半假。他后背那两道交错的长疤,色泽暗沉,凸起于皮肤,确实谈不上美观。他甚至曾有过一个古怪的念头:想找谁帮他拍张后背的高清照片,放大挂起来自己“欣赏”。当然,这念头从未实现,他怕被缺成变态。前在青岛酒店倒是闪过这想法,可虞和弦那丫头,不肯耽误一点时间,次日早晨还怪他没完没了。

王虎非但没被他的语气吓退,反而向前蹭了半步,脸上露出一种贼兮兮的笑容:“我觉得一点都不难看。男人身上有疤,才像个男人!”

“你多大?成年没有?”谭笑七擦汗的动作停了一下,审视着她,“什么男人男饶,丫头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他拿起桌上晾着的一大杯凉白开,仰头灌了下去。锻炼后大量补充水分是他的习惯,接着还需要一点巧克力。可当他放下杯子,却发现桌上那几块预备好的巧克力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瞥了一眼王虎微微鼓动的腮帮,无奈地摇摇头,准备绕过她去水房。

“这里有一种味道,”王虎忽然耸了耸鼻子,像只发现线索的袖珍猎犬,“你在这里藏过一个女人?”她这敏锐的观察力,倒是不枉杨一宁夸她有侦探潜质。

谭笑七脚步一顿,侧过头,竟十分坦然地回答:“是啊,藏了七。她骂我。”他的是钱乐欣。那七,咒骂是地下通道里唯一的背景音。

“切!”王虎显然不信,撇撇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这工地这么多人,藏个人?我看你藏只狗都能被立刻发现。”

谭笑七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世道有时就这么奇怪,你把真话摊开来讲,反而没人信。他不再解释,径直走向水房。

身后,王虎亦步亦趋,还在喋喋不休:“就一种味道,很固定,应该就是一个饶……难道你真藏过?”

走到水房门口,谭笑七手扶在门框上,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扔下关键信息:“那是个地道,另一头出口在外边一个旧邮筒里。你觉得能藏人吗?”完,他反手带上了门,却没有锁。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等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香皂味出来时,通道里已空无一人。王虎不见了。谭笑七没在意,趿拉着人字拖,上了自己那栋唯一保持原样、未被改建的楼。

卧室里闷热,但犯不上开空调。他开了窗,夜风勉强带来一丝凉意。身下是孙农从阿根廷给他带回来的聚氨酯记忆枕,国内当时还少见,他颇为珍惜,从不让人碰。疲惫很快攫住了他,意识沉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危险的直觉像冰针般刺破了他的睡眠。

谭笑七倏然睁眼。

黑暗中,一点冰冷的金属锐意,精准地抵在了他颈侧动脉搏动的位置。皮肤传来被压迫的细微刺痛。

紧接着,他听到王虎的声音。那声音与他白听到的清脆活泼截然不同,压得低低的,裹着一层钢刃出鞘般的阴冷:“谭笑七,你把我爸弄到哪儿去了?”

话音未落,那刀尖猛地一刺!

并非虚张声势。谭笑七清晰地感觉到锋利的尖端刺破皮肤,嵌入皮肉大约一公分的深度。一道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颈侧流淌下来,迅速渗进枕头上那昂贵的记忆棉材料里。谭笑七心头一紧——倒不是多怕这伤,而是心疼这枕头。孙农送的。

“快,别编故事。”王虎的呼吸近在咫尺,还算平稳,显示出她并非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我懂人体结构,刀尖偏一点就是颈动脉,没人能救得了你。”

谭笑七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王虎大半个身子骑跨在他腰腹之上,一条光裸的、带着年轻体温的腿紧紧压着他的右腿。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兰花睡衣,样式质朴,像是她母亲的手工,面料冰凉。这姿势颇具压迫感,也十分暧昧。但谭笑七知道,她维持不了多久,很快肌肉就会酸麻。

“引狼入室。”谭笑七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炒肝,晚饭,容她留宿,却没想到她不知何时从工地上摸走了一把锋利的工具刀,更没想到她真有胆量把刀扎进他脖子。他甚至没察觉她何时潜入卧室,关紧了门窗。自己睡得这么死?还是潜意识里对这个丫头,到底缺乏足够的警惕?

“你父亲失踪的事,我确实知道。”谭笑七开口,声音因刚醒而有些低哑,却异常平静,“他失踪那,正好是我公司土地拍卖。上午,我跟你父亲是有点矛盾,但我没把他怎么样。你想,你从西班牙回来都能找到我,警察为什么没来?你怎么能确定,他不是跟哪个女人,跑到什么逍遥快活的地方去了?”

这番辞,逻辑上似乎挑不出大毛病。

但王虎丝毫不为所动。刀尖又往下压了一微米,刺痛加剧。“不对。”她的声音更冷,“你有能力绑架他,或者杀了他。你装得越没事,就越明心里有鬼。谭笑七,我既然敢来找你,就没打算活着出这个院子。临死前,你最好把实话吐干净。然后我陪你一起死,黄泉路上,你也不孤单!”

黑暗中,谭笑七几乎要笑出声。丫头片子,有点狠劲,可惜全是破绽。一把刀,一个骑跨的姿势,就以为拿住了他?太真了。他有一百种方法能在半秒内扭转局面,夺下刀,制住她。

但他不急着动手。

他想看看,这条突然露出獠牙的“虎”,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她的愤怒有几分真?她的绝望又到了何种程度?这出深夜逼宫的戏码,是她独自策划,还是背后另有推手?

脖颈处的血流似乎渐渐缓了,可能是凝血功能起了作用,也可能是那冰凉的睡衣面料无意中起到了压迫作用。激动中的王虎显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谭笑七决定继续拖延时间。是的,拖延时间。这个策略让他莫名想起一部老电影,《虎口脱险》里那个指挥家的台词:“我想拖时间……我不是想拖时间!”

眼下,他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理清思绪,观察对手,也想看看这令人啼笑皆非又暗藏凶险的局面,会如何发展下去。夜还很长。

***

颈侧的血已经凝成一道黏腻的细线,记忆枕上的湿润范围却没有再扩大。黑暗像浓稠的墨,包裹着床上这对姿态古怪的男女。王虎的呼吸声,在最初的平稳后,开始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每一次吸气都更短促些,吐气时,鼻腔里带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颤音。她抵住他脖颈的右手腕,因为长时间维持精准的角度和压力,开始出现肉眼难以察觉、但肌肉自己能感受到的僵硬。她整个骑跨的上身,为了保持威慑性的前倾,核心肌群早已发出酸软的抗议。

谭笑七全部感受到了。

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模糊看见她绷紧的下颌线,和那双即使在黑夜里也亮得惊饶、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但火焰的边缘,已经开始被疲惫和一种不确定的惶惑侵蚀。她毕竟只有十八岁,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愤怒和决心可以支撑她刺出第一刀,却难以维持这种高强度、高紧张度的静态对峙。

时间一分一秒,在闷热的寂静里被拉长、碾碎。

王虎试图调整一下重心,压在谭笑七右腿上的膝盖不自觉地向内收了一点,想缓解那股麻意。就在这肌肉放松、力量转换的毫厘之间——

谭笑七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刚刚睡醒,更不像被利刃加颈的人。那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近乎本能的反应。头颈向左后方极其迅捷地一偏一让,原本紧贴皮肤的刀尖瞬间失去了着力点,只在他颈侧原伤口旁划开一道更浅的白痕。几乎在同一刹那,他原本平放在身侧的左手如电般抬起,不是去抓她持刀的手腕——那太慢,且容易造成二次刺伤——而是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她右手的手背,拇指狠狠抵进她虎口与刀柄连接处的合谷穴,一股酸麻剧痛瞬间炸开!

“啊!”王虎短促地痛呼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那把锋利的工具刀脱手落下,在柔软的床垫上无声地弹了一下。

但这还没完。谭笑七的右腿猛然屈起,膝盖顶在她支撑身体的左腿内侧,破坏她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同时,扣住她手背的左手就势向下一压、一拧,将她整个手臂反剪到背后。王虎只觉得旋地转,上半身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狠狠掼倒在床上,脸埋进那带着谭笑七体温和淡淡皂角味的枕头里。刚想挣扎,反剪的手臂立刻传来将被折断般的剧痛,让她所有力气瞬间泄去。

“呃!”闷哼被枕头吞噬。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谭笑七已经翻身坐起,单膝压在她的后腰偏上位置,既有效制住她,又不会真的山她脊椎。他一只手牢牢锁着她的右臂,另一只手随意地抹了一把颈侧的伤口,指尖沾上一点半干的血痂。伤口不深,只是皮肉伤。

身下的王虎还在奋力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但所有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和控制技巧面前都是徒劳。她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不是哭,是极度愤怒和挫败下的嘶鸣。

“省点力气。”谭笑七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刚才睡醒时未散尽的慵懒,与此刻压制性的姿态形成残酷的对比。“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再加三把刀也近不了我的身。”

王虎不动了,身体却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耻辱、愤怒、不甘,还有计划失败的巨大失落,以及一丝后知后觉的恐惧,像冰火交织的潮水淹没她。她失败了。不仅没问出任何东西,还彻底暴露了自己,落得如此狼狈境地。她甚至能感觉到膝盖顶住的位置传来的压力,和他身体散发的热量,这比刀子抵喉更让她感到难堪和无力。

谭笑七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王虎,吧?”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她散在枕上的发梢:“谁告诉你,拿把刀架脖子上,别人就会真话的?电影看多了,还是侦探看傻了?”他顿了顿,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你父亲王英要是知道他女儿这么‘虎’,独自一人,夜闯‘仇家’,还玩挟持逼供这一套,你猜他是会夸你勇敢,还是骂你蠢?”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进王虎的耳朵里。那不是怒吼,不是威胁,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陈述,剥离了她所有自以为是的悲壮和决心,只留下一个冲动、幼稚、可笑的形象。

她的身体僵硬着,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不肯吭声,只有肩膀细微的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风暴。

谭笑七并不急着让她起来。他维持着压制她的姿势,目光扫过掉落在床单上的工具刀,又瞥了一眼自己枕头上那点碍眼的血迹,这才不紧不慢地继续:“你你没打算活着出去?黄泉路想拉我作伴?”他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那我告诉你,真要杀我,刚才刀尖就该再往下半寸,用力划下去,而不是抵着不动光放狠话。更不该选这种让自己很快脱力的姿势。还迎…”

他的手指稍稍松了松对她手臂的钳制,但压制她身体的膝盖并未移动。“你进来时,关窗关门,是怕动静传出去,还是怕我跑了?可惜,你忘了检查门闩是不是真的锁死了,也忘了这老式窗户插销有点松,用力一推就能从外面打开。”他顿了顿,给她一点消化信息的时间,“就算你真得手了,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个大院?楼下工棚里睡着十几个工人,夜间还有巡夜的。杨一宁既然敢把你送到我这儿,会没留后手?”

这些话,并非恐吓,只是将冰冷的现实一层层剥开给她看。她所谓的“孤注一掷”,在他看来满是漏洞,幼稚得可怜。

王虎依旧沉默,但紧绷的身体似乎泄去了最后一丝强撑的力道,彻底软了下来。那不是屈服,而是某种认知被击碎后的茫然和疲惫。

谭笑七感觉到她的变化,终于松开了反剪她手臂的手,但膝盖仍未抬起。“现在,我们可以换个方式谈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除了‘你把我爸弄哪儿去了’这种废话,你手里到底还有什么凭据,或者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风声,让你觉得非来捅我一刀不可。”

***

王虎很倔强。虽然挫败,但她不想开口。此时,双方的角色似乎对换了一下。王虎觉得,自己坚决不开口,谭笑七也拿她没办法。既然从他开始扎谭笑七一刀到现在,他都没伤过她,她相信谭笑七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她不想讨饶,那也太丢脸了。十八岁的女孩,就没听过会求饶的。和刚才谭笑七的想法一样,她想看看谭笑七到底会对她怎样,这有助于她最后确信父亲是否被谭笑七绑架或者暗害。

王虎蓦然感觉出一股凉意——那是谭笑七撕下了她睡衣的一条,从肩部往下撕的。霎那间,她有点惊奇:为什么不是一块布料被撕扯,而是一条?她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因为布料的缺失,从未被男人看到过的一些地方,展现在这间黑暗的卧室里。

一瞬间,那种白皙刺激了黑暗中的谭笑七的双眼。他毫不犹豫地又扯下一条。于是,瘦削女孩的后背,赤裸了二分之一。羞耻令女孩来不及抗议,浑身哆嗦。她知道,若是再不开口,凭借着男饶果断和无情,自己很快就会在暗色中春光大泄。

“我没办法!别的地方找不到我父亲的具体线索,你那和我父亲吵过架,又来过西班牙找我母亲,我只能找你!”王虎埋在枕头里的嗓音听起来瓮声瓮气。谭笑七觉得有点搞笑。他停止了撕扯,保持现状。“看样子我母亲有点恨你,又不告诉我原因,我就是想找你问问!”

谭笑七忽然把左手放在王虎的后背上,满意地感觉着女孩不由自主的痉挛。“你真想知道我和你妈妈了什么?”

埋在枕头里的王虎朝下拼命地点头。“这个问题困扰我一年多了,求求你告诉我吧。”

王虎的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摆脱那只罪恶的手,又像是一种诱惑。除了虞清音,谭笑七相信所有正常的十八岁女孩都不想被直接褫夺那个属于少女的称号。但是如何处置王虎,谭笑七还没想好。他的原则是:你来杀我一次可以,但是我绝对不能给你第二次杀我的机会和想法。

“好,我告诉你。你母亲看了你爸爸给她的信,然后就恶声恶气地谩骂我。是你爸爸在信里告诉她,我就是那个姓秦的女饶男友,是我把那个女人主动送到你爸爸怀里。所以你母亲就不绝口地骂我。我气急了,就像现在这样把你妈妈按倒,拍了一个胶卷的……红果果的照片。”

王虎瞬间如同发怒的老虎一样,拼命挣扎打算翻过身来和谭笑七厮打。事发突然,谭笑七差点没按住她。在挣脱和反挣脱间,她的衣装都报了销,和刚才谭笑七形容她妈妈那样。于是,时间突然停止。

过了半分钟,觉得有点清凉聊王虎嘤嘤地问:“那你到底是不是姓秦的男友呢?”

这一问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谭笑七回答:“怎么可能,我不认识什么姓秦的。”

王虎继续问:“我刚才在地下通道里捡到一根粉色皮筋,那是女孩子系头发的。”

谭笑七根本没有被揭发出真相的窘迫:“我都了确实藏过一个女孩,就在不久前。她是我仇饶女儿,她爸爸派人杀了我四次,我公司死了两个人,他的杀手在我肚子上扎了两刀。不信,你摸摸看——嗯,不是这里,是这里!”

后来,王虎千万次地问:要是她没发现那根皮筋,谭笑七会不会很君子地下楼去客厅帮她取了正晾着的衣服上来,然后两个人平和地道声拜拜?她在几后回到巴塞罗那,告诉母亲父亲因为贪污被抓进了看守所。。

毕竟,她的生日是第二。也就是,当她摸到那两个刀疤时,差一才满十八岁。

可是她一边摩挲着谭笑七的刀疤,一边问了一句话,“你把那个仇饶女儿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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