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鼎看见“凉”字大旗在城楼上迎风招展,猛地将大刀向前一指,声震四野:“弟兄们,杀进城里!
彻底清剿倭寇,为凉州军民报仇雪恨!”
“杀!”
五万大军如决堤的洪流,顺着城门缺口涌入凉州城。
街道上,残余的倭寇还在负隅顽抗,凉王军的士兵们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看见倭寇便只有一个字——杀!
有的倭寇见大势已去,慌忙扔下武器举手投降,可愤怒的士兵根本不看,手起刀落,投降的倭寇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血泊郑
“二狗!
他都投降了,你还杀他做什么?”
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兵冲上前,对着一个年轻士兵怒吼。
这老兵姓李,在军中颇有威望,见不得这般不留活口。
被称作二狗的士兵红着眼,恨恨道:“李叔,这些畜牲就算匍匐在地,我也一样要杀!
你忘了他们占领凉州时,整整屠杀了三三夜?
上到白发老人,下到襁褓婴儿,全倒在他们的屠刀下!
我全家老都死在那时,这些畜牲,我二狗一个都不会原谅!
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得好!”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那位先前带头冲锋的百夫长走上前,拍了拍二狗的肩膀:“王爷了,这些未开化的畜牲,本就不配活在世上,见一个杀一个,绝不含糊!”
转向李老汉,眼神锐利如刀:“李老汉,你敢放一个倭寇畜牲,老子刘道坚的长枪第一个不放过你!”
李老汉还想争辩:“大人,这倭寇士兵不过十六七岁,他已放下屠刀,我们……我们就该原谅他……”
“啪!”
刘道坚上前便是一记耳光,怒声道:“李老汉!
老子看在你比我岁数大,今不跟你计较!
但你给我听着,你知道这些畜牲连刚会爬的孩都杀吗?
你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吗?
你有什么资格替那些死去的冤魂原谅?!”
“得好!”
又一个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吴书涵拍马而来,身后跟着卫队与一万后备队伍。
刚到凉州城外,便看见城头飘扬的“凉”字旗,当即率军杀进城,正好撞见这一幕。
勒住马缰,目光落在刘道坚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刘道坚心中一凛,连忙单膝跪地:“末将刘道坚,右前锋营百夫长!
参见王爷!”
吴书涵看着他身上的血迹与眼中的决绝,赞许地点头:“好样的!
记住,对倭寇的仁慈,就是对同胞的残忍。
今日之事,你做得对!”
他翻身下马,环视四周,街道上尸骸遍地,断壁残垣间还能看到未烧尽的衣物与散落的孩童玩具,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
“传令下去,全城清剿,不留一个活口!”
吴书涵的声音冰冷如铁,“将倭寇的尸身集中焚烧,骨灰扔去喂狗!”
“是!”
士兵们齐声应道,杀声再次响彻凉州城的街巷。
李老汉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倭寇的尸体,又看了看远处断墙下一个被刺穿的孩童玩偶,嘴唇嗫嚅着,终究没再一个字,只是老泪纵横。
吴书涵并未多言,目光扫过刘道坚后,转向周围的士兵们高声道:“弟兄们,仔细打扫战场,但凡见到倭寇,杀无赦!
另外,所有负赡弟兄,立刻送去后营救治,派最好的大夫照料,绝不能让他们流血又流泪!”
完,调转马头,策马向着城中心奔去,那里还有残余的倭寇需要肃清,还有百姓需要安抚。
刘道坚望着吴书涵远去的背影,对身旁的士兵们感慨道:“看看这才是我们的王爷!
对敌人冷酷无情,对弟兄们却护如手足,爱憎分明,我刘道坚就服这样的主!”
士兵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敬佩。
接下来的清剿异常顺利。
凉王军士兵们挨家挨户搜查,但凡遇到负隅顽抗的倭寇,格杀勿论;就算有藏在柴房、地窖里的漏网之鱼,也很快被揪出,一刀了断。
经过大半的清剿,原本驻扎在凉州城的三万多倭寇,几乎被斩杀殆尽,只余下暂时有价值的,也被押往城外,等候发落。
而另一边,攻击凉州码头的右前锋韩仲朗,几乎没遇到多少抵抗。
倭寇的主力早已被调往城内防守,码头只留了少量兵力,见凉王军杀来,稍作抵抗便溃散而逃。
韩仲朗不费吹灰之力便占领了码头,立刻派人加固防御,并清扫战场,为后续水师营的铁甲战舰靠岸做好准备。
当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晖洒满凉州城,最后一处倭寇据点被拔除。
吴书涵站在城中心的钟楼顶端,望着满城飘扬的“凉”字大旗,听着远处百姓们劫后余生的哭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心中百感交集。
“王爷,”江九鼎走上前来,递上一份战报,“凉州全境已全部夺回,倭寇主力被歼,码头也已在我军掌控之郑”
吴书涵接过战报,缓缓点头。
看向城外,那里是埋葬着无数忠魂的土地,也是未来需要重建的家园。
“传令下去,”吴书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安抚百姓,清点伤亡,掩埋尸骸,修复城防。
另外,通知淮州,调运粮草与药材过来,让凉州的百姓能早日过上安稳日子。”
“是!”
夕阳下,钟楼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吴书涵凭栏远眺,目光掠过远处的海平面。
这次倭寇折损了十几万兵马,几十艘战舰沉入海底,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定然无力再踏足中原。
而他手中的淮州、滨州、凉州三州,经历战火洗礼,也亟需休养生息。
“来人。”
吴书涵回头,“去告诉东方先生,尽快把凉州的政务班子搭起来,尤其是凉州刺史和都督的人选,要选贤能,能镇住场子的,三日之内给我答复。”
“是。”
亲兵领命而去。
随后,吴书涵带着江九鼎等一众官员,来到城西一处简朴的宅院,这里是战死的凉州刺史曾沧海的家。
曾家上下披麻戴孝,见凉王亲临,曾夫人带着年幼的子女连忙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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