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
张管带郑重抱拳,转身匆匆离去,准备将命令传达给易瑞峰。
吴书涵望着东海的方向,眼神深邃。琉球这颗棋子,必须牢牢攥在手中,这是他撕开倭寇防线的关键。
而此时的淮州城,一间普通的民房里,汪宝顺正做着最后的挣扎。
在凤仙日复一日的诱惑与威逼下,早已没了退路,心中只剩下铤而走险的念头。
“娘子,这些日子是我糊涂,总去外面鬼混,让你受委屈了。”
汪宝顺对着妻子陈彩兮,脸上摆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语气诚恳,“多亏了大舅哥时常敲打我,我才幡然醒悟。
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顾家顾家,绝不再去金凤楼那种地方了。”
陈彩兮看着丈夫眼中的“悔意”,又想起哥哥陈皓平日里对他的教导,心中不由得软了下来:“你能明白就好,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别总让人操心。”
“是是是,”汪宝顺连忙点头,顺势道,“为了感谢大舅哥的教导,我想请他明晚到家里来吃顿饭,也好让他放心,你看如何?”
陈彩兮见他如此“懂事”,脸上露出笑容:“这有什么不好的,我这就去跟哥哥。”
当晚,陈彩兮便找到了哥哥陈皓,将汪宝顺的意思了一遍,言语间满是欣慰,觉得丈夫终于长大了。
陈皓本对汪宝顺没什么好感,总觉得他油滑不靠谱,本想拒绝。
但看着妹妹期盼的眼神,终究还是不忍心让她失望,沉吟片刻后点零头:“行,明晚我过去看看。
他若真能改好,也是好事。”
陈彩兮喜滋滋地回了家,将消息告诉汪宝顺。
汪宝顺听了,脸上装作高兴,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险的笑意。
悄悄摸了一下口袋,那里藏着凤仙给的“牵机引”,瓷瓶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却又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
“大舅哥,对不住了……”汪宝顺在心里默念,随即又被对未来的幻想填满——只要控制了陈皓,拿到制造局的机密,他就能跟着凤仙远走高飞,过上神仙日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映在他扭曲的脸上,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家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阴影。
翌日,制造局到了下工的时辰,工匠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大门,汪宝顺却在门口徘徊许久,始终没见到陈皓的身影。
心里有些发慌,忍不住朝着机密工坊的方向走去。
那处工坊是制造局的核心之地,专门负责火车、铁甲舰等重器的核心部件调试,寻常工匠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门口常年有王府卫队把守,铠甲锃亮,眼神锐利如鹰。
“兄弟,”汪宝顺堆起笑容,凑到一名卫兵面前,“敢问陈副管事走了没有?”
卫兵认得他是陈副管事的妹夫,略一点头:“陈副管事还有事没忙完,让你先回家等着,他随后就到。”
“好,好,谢谢兄弟。”
汪宝顺这才松了口气,讪讪地笑了笑,转身离开制造局。
只要陈皓会来,他的计划就能继续。
而此时的机密工坊内,灯火通明。
陈皓正和管事方达、无为子、李程、赵伯光、肖瑞围着一台巨大的机器忙碌——那是即将试运行的火车头,钢铁铸就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烟囱直指屋顶。
“再检查一遍传动齿轮,确保咬合精准。”
陈皓拿着扳手,额头上渗着汗珠,“明日就要在淮州到凤城的铁轨上试运行了,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方达蹲在车轮旁,仔细查看轴承:“放心,润滑油加足了,转动灵活得很。”
无为子和李程则在调试蒸汽阀门,指尖在刻度盘上轻轻转动:“压力稳定,锅炉没问题。”
众人各司其职,从黄昏忙到深夜,终于解决了最后一个关于刹车系统的故障。
方达直起身,捶了捶发酸的腰,笑道:“好了,总算搞定了!
就看明的效果了。
不早了,大家都回去歇着吧,养足精神看咱们的‘铁牛’跑起来!”
“好!”
众人纷纷应和,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笑容。
这台火车头凝聚了他们无数心血,明日便是检验成果的时刻。
陈皓最后检查了一遍工坊的门窗,锁好门,才与众人一同离开制造局。
夜色已深,汪宝顺在家门口等得坐立不安,几次想出门张望又按捺住。
直到看见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走来,脸上瞬间堆起殷勤的笑容,迎了上去:“哥,你可算来了!
我和娘子等你好久了。”
陈皓瞥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还算恭敬,只淡淡道:“路上耽搁了,让你们久等了。”
“不耽搁,不耽搁,快进屋,饭菜都热着呢。”
汪宝顺连忙侧身引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口袋里的“牵机引”瓷瓶,仿佛有千斤重。
“哥,这段时间多亏你的关心和教导,我这做妹夫的敬你一杯。”
汪宝顺端起酒杯,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希望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日子越过越好。”
陈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嘀咕:这子难道真转性了?
他本有些犹豫,毕竟对汪宝顺的性子还是存着几分戒备。
汪宝顺见状,悄悄碰了碰身旁的陈彩兮。
陈彩兮立刻会意,也端起杯子,诚恳地道:“哥,宝顺是真心想改的,他了,从今往后一定多顾家,再也不去金凤楼那种地方鬼混了。
你就给他个机会吧。”
陈皓看着妹妹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汪宝顺“诚恳”的表情,终究还是松了口:“既然你能浪子回头,我自然高兴。
这杯酒,我喝了。”
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汪宝顺连忙也喝了杯中的酒,眼角的余光瞥见陈皓将酒咽了下去,心中暗自感叹:倭寇这“牵机引”果然厉害,无色无味,竟一点破绽都没樱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里,陈皓与他们闲聊家常,起制造局明日火车试运行的事,言语间满是兴奋,脸色如常,丝毫没有异样。
汪宝顺心里渐渐发毛——按凤仙的,这药喝下去虽不会立刻发作,可多少该有些反应才对,怎么陈皓跟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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