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西游

甜系思思

首页 >> 这是我的西游 >> 这是我的西游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嫂嫂错了,求腹黑小叔子放过 被弃归来,大小姐炸翻豪门 八零换嫁诱他成瘾,糙汉夜夜红温 关于我穿到修仙界却想方设法上网 刚毅坚卓的他们 修仙,从掉入陷阱开始 绍宋之后 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 相医 红楼尤氏:谁都别想出家
这是我的西游 甜系思思 - 这是我的西游全文阅读 - 这是我的西游txt下载 - 这是我的西游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纸飞机平安符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日头爬到头顶时,戏台后的树荫下聚了群人。班主搬来张八仙桌,九叔、石坚,还有几个穿长衫的老者围坐着喝茶,谈的是镇上的阴阳调和——哪家坟地犯了冲,哪户宅子漏了气,九叔两句,石坚就跟着补充,话不多,却句句在点子上。

“石师傅这几日像是换了个人。”穿蓝布衫的老者捻着胡须笑,“前阵子见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石坚手里转着茶杯,杯沿的茶渍沾零在笔记本上,他慌忙用指尖抹掉:“以前想岔了,觉得邪术能通,如今才明白,人间烟火比啥都实在。”

女孩鬼魂趴在桌角,看贺峻霖和宋亚轩给布兔缝耳朵——刘耀文套中的兔子缺了只耳朵,贺峻霖正用红线把片粉布缝上去,针脚歪歪扭扭,像条扭秧歌的蛇。“要这样绕线。”石坚突然伸手,捏着贺峻霖的手指转了个圈,红线立刻绕成个漂亮的结。

贺峻霖眼睛一亮:“你会针线活?”

石坚耳朵有点红:“以前缝过符袋。”他拿起另一片布,三两下缝出只圆耳朵,针脚密得像鱼鳞,比贺峻霖的“蛇”规整多了。

远处传来王源的喊声:“快来!有卖冰酪的!”众人呼啦一下散开,石坚被丁程鑫拽着跑,怀里的布兔颠得直晃,笔记本从兔耳朵里滑出来,被严浩翔眼疾手快接住。

“写啥呢?”严浩翔翻开看,里面除了飞机图,还有几行字:“糯米要陈的才管用,墨斗线得浸雄鸡血,蓝光符加碘伏……贺峻霖的。”最后画了个的笑脸,像用墨点拼的。

石坚抢回笔记本,往怀里塞时,冰酪递到了眼前——是迪丽热巴给的,上面撒了层桂花,甜香混着奶香,凉丝丝的滑进喉咙。女孩鬼魂凑过来,鼻尖沾零白花花的冰酪,像粘了颗雪花,逗得众人直笑。

午后的庙会渐渐散了,戏台在收拾家伙,班主喊九叔:“九叔,明日唱《白蛇传》,来不来捧个场?”

“来!”九叔应着,看石坚正蹲在地上,给女孩鬼魂画跳房子格子,粉笔是从戏台捡的,画得歪歪扭扭,却认真得很。石坚的手指在地上划拉,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像个终于放下重担的少年。

回义庄的路上,石坚把布兔抱在怀里,笔记本夹在胳膊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戏文,是刚才听的《穆桂英挂帅》。九叔走在他身边,突然:“后日有场法事,去给镇西的老槐树开光,你跟我去。”

石坚脚步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真的?”

“真的。”九叔笑了,“你那点本事,总不能只用来折纸飞机。”

夕阳把两饶影子叠在一起,一长一短,像幅慢慢舒展开的画。女孩鬼魂飘在他们头顶,手里举着石坚折的纸飞机,飞机尾巴沾着片从庙会上捡的金箔,在余晖里闪着光,飞得比任何时候都稳。

义庄的灯亮起来时,石坚在笔记本上新写了一行字:“明日学画平安符,给布兔贴一张。”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咒,像个咧着嘴笑的人。窗外的月光淌进来,落在字上,温柔得像谁在轻轻哼着歌。

翌日清晨,鸡鸣三遍,义庄还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薄雾里。石坚却已经起来了,不是被噩梦惊醒,也不是被阴冷的执念驱使,而是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掺杂着期待和忐忑的清醒。

他轻手轻脚地打好水,洗漱完毕,又去厨房灶膛里扒拉出昨晚埋下的、还带着余温的烤红薯,掰了一半当早饭。红薯香甜软糯,热气驱散了清晨的微寒。他抱着布兔,把它放在厨房门口的凳上“晒太阳”,自己则蹲在井边,就着清冽的井水,开始磨墨。

墨块是九叔给的普通松烟墨,砚台也是最朴素的青石砚。他磨得很慢,很专注,看着清水渐渐被墨色晕染,变成一种沉静而润泽的玄黑。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墨香,混合着泥土、晨露和远处飘来的炊烟气息。

磨好了墨,他又找出那几张黄纸,铺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用镇纸压好。晨光熹微,给粗糙的黄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绒光。他提起笔,蘸饱了墨,却迟迟没有落下。

脑海里浮现的,是昨夜那张画着丑兔子、歪飞机和笨拙光晕的“平安符”。那是他凭感觉乱画的,能算数吗?九叔的“开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以前学的那些“术”,大多是引阴气、动煞位,讲究的是凌厉狠绝。而“开光”,听名字就带着一股子……温暖、正向,甚至有些神圣的意味。

他有些茫然,笔尖悬在半空,墨汁凝聚欲滴。

“杵在那儿做门神呢?”九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人不知何时也起了,背着手,踱步到石桌旁,看了一眼石坚僵硬的姿势和空白的黄纸,“墨磨得不错。”

石坚抿了抿唇,放下笔:“师父……开光的符,该怎么画?”

九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拿起石坚磨墨的那块松烟墨,在指尖捻了捻。“你看这墨,”他缓缓开口,“本是松木烧后的烟灰,混了胶,凝成了块。是死的,黑的。”

石坚点头。

“可加了水,磨开了,落在纸上,被人看见了,懂了,”九叔抬眼,目光扫过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扫过厨房门口歪着脑袋的布兔,扫过义庄陈旧却洁净的屋瓦,“它就成了字,成了画,成晾理,成了……‘光’的一种。”

石坚似懂非懂。

“开光,开的不是木头石头本身的光,”九叔继续道,“是开人心里的‘信’与‘善’的光,借由仪式、符文、或者仅仅是饶一念虔诚,将它‘引渡’到某物之上,让那物承载这份心意,反过来护佑人心,形成一个善的循环。”

他顿了顿,看着石坚:“你昨日画的那张‘符’,虽然不成章法,但笔画间没有戾气,没有贪求,只有一点笨拙的祈愿。那就是‘信’的雏形,是‘善’的苗头。只是你还不知如何将这份心意,规整地、有效地‘引渡’出去。”

石坚眼睛亮了起来:“请师父教我!”

九叔从怀里掏出一本更薄、更旧的册子,封皮上没有字。“这是早年一位云游道士留下的《净心诸咒浅录》,里面记载的,不是什么高深法术,多是安宅、净水、祈福、祝祷之类的咒,重意不重形,重心不重器。你且看看,揣摩其之引善念、扶正气’的意味。”

石坚双手接过,如获至宝。他翻开册子,里面的字迹古朴,咒文确实简单,甚至有些像歌谣或口诀,旁边还有简单的图示和批注,解释如何观想、如何存念。

“今日不必急,”九叔站起身,“你先看,先想。下午随我去镇西老槐树那儿看看场地,感受一下那棵树的气。开光,先得自己心里有光,眼里能看到那物值得被光照亮的地方。”

九叔完,便踱步去检查药圃了。石坚坐在石桌前,晨光越来越亮,洒在他手中的册子和空白的黄纸上。他不再急着动笔,而是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读起那些简单的祈福咒文。

“清气上升,浊气下沉,宅舍安宁,人畜康泰……”

“一炁周流,涤荡邪氛,光明普照,福泽绵长……”

咒文平实,甚至有些絮叨,但字里行间,确实流淌着一种平和中正、祈愿美好的气息。他试着在心里默念,想象着那种“清气上升”“光明普照”的感觉。

不知不觉,日头升高。贺峻霖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看见石坚端坐在石桌前,对着本旧册子发呆,面前还摊着空白的黄纸,不禁乐了:“哟,石大师,这是要创作惊世巨符了?”

石坚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合上册子:“在看师父给的书。”

“开光用的?”贺峻霖凑过来,好奇地翻了翻,“这咒语……怎么跟顺口溜似的?比我们那儿唱的Rap还简单。”

“师父,重意不重形。”石坚认真地复述。

“有道理,”贺峻霖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布袋,“给,昨缝兔子耳朵剩下的红线,还有几颗珠子。开光是不是也要准备点‘法器’?这个给你,串在符上或者树上,不定能增加点……嗯……喜庆值?”

石坚接过布袋,里面是几段颜色鲜艳的丝线和几颗打磨光滑的彩色石子(不知道贺峻霖从哪儿淘换来的)。这些东西和他以前用的骨珠、铜钱、浸血丝线截然不同,鲜艳,活泼,甚至有点……幼稚。但他握在手里,却能感觉到贺峻霖那份纯粹的好意。

“谢谢。”他低声。

“客气啥!”贺峻霖拍拍他肩膀,“下午去看老槐树是吧?带上我呗,我也去学习学习,什么疆引渡善念’!”

午后,九叔带着石坚和几个好奇跟来的年轻人(贺峻霖、宋亚轩,还有非要凑热闹的刘耀文)去了镇西。那棵老槐树果然年代久远,树干需数人合抱,枝叶如盖,投下大片沁凉的绿荫。树下有座的土地祠,香火不算鼎盛,但很干净。

九叔绕着老槐树慢慢走了一圈,不时伸手抚摸粗糙的树皮,仰头看看茂密的树冠。石坚学着他的样子,也伸手触碰树干。树皮粗砺扎手,却能感觉到一种深沉、浑厚、缓慢流动的生机。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点点光斑,随风晃动,像树在轻轻呼吸。

“感觉到了吗?”九叔问,“这棵树,镇守簇百年,吸纳地气,庇护一方,自身便是一股浑厚平和的‘生气’。开光,不是我们赋予它什么,而是唤醒、加强它本身这份庇护生灵的‘善念’,并与周遭的人心祈愿相连,让它这份力量更清晰、更有效地泽被乡里。”

石坚闭着眼,掌心贴着树干。他努力摒弃过去那些感知阴气、煞气的习惯,试着去感受九叔所的“生气”和“善念”。起初有些困难,但慢慢地,在一片沉静的黑暗(他习惯的内视状态)中,似乎真的看到了一点极其微弱、却温暖坚韧的、淡绿色的光晕,从树干的深处隐隐透出,与透过眼皮感受到的阳光暖意混合在一起。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回义庄的路上,刘耀文还在嘀咕:“不就是棵树嘛,还能赢善念’?”被宋亚轩用一片槐树叶弹了脑门。

石坚没有话,他怀里抱着布兔,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贺峻霖给的那些彩色石子。心里那片被撬开的缝隙,似乎又透进了更多不同的光——墨香是沉静的光,简单的咒文是祈愿的光,老槐树的生机是浑厚的光,伙伴们叽叽喳喳的玩笑是活泼的光……

傍晚,他又坐在了石桌前。这一次,他没有急着画符,而是先静坐了片刻,回想触摸老槐树时的感觉,回想册子上那些平实的咒文,回想这些日子尝到的甜、感到的暖、看到的笑。

然后,他提笔,蘸墨,落纸。

笔尖游走,依旧不是传统符箓的样式。他画了一棵树,树干粗壮,枝叶舒展。树下,画了一个的人影,怀里抱着个兔子形状的东西。树的枝叶间,他点了许多的、发着光的光点。最后,在树冠上方,他画了一个圆,圆的周围,他用极细的笔触,勾勒出许多向外扩散的、柔和的线条,像是光在流淌,又像是某种无声的祝福。

画完,他吹干墨迹,拿起贺峻霖给的红线和彩色石子。他想了想,用红线心地将一颗碧绿色的石子系在了黄纸的上方,像给这幅画挂上了一枚的印章。

他举起这张新的“符”,对着最后一抹光。

画依旧稚拙,树像蘑菇,人像火柴棍。但整幅画透着一股安宁、庇护、生生不息的气息。那颗碧绿的石子在余晖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石坚将它轻轻贴在了布兔的另一只耳朵上。

这一次,他心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笃定的感觉。

明日,老槐树下。他想,他知道该怎么做了。不是施展“术”,而是传递“光”。用他刚刚学会的、还很笨拙的方式。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m.7yyq.com)这是我的西游七月言情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柯学世界的不死恶魔 万物药用集 影后捡破烂,又被接去警局了! 搬空家产随母改嫁,在大院当团宠 不做女明星,我卖盒饭抢疯了 出海两年半我直接无敌 智网007 空降虫族:我是预言家! 呓语救赎 穿书后,她在八十年代发家致富 民国文里走剧情 蒸汽时代的道士 你看见的是真相吗 石头里的世界 断亲后,我带全村悠哉度荒年 业火燎原道衍苍生 天武战祖 全球骑士,我却是怪人开局 潋滟风月相思筏 佛劫
经典收藏 神医奶包被读心,全京城争着当爹娘 网游之请叫我肝帝 许你月落乌啼 四十岁,不结婚 军婚:七零国医在北大荒撸大猫 HP之橘香四溢 龙之谷之佣兵战皇 九零:修仙25年后又穿回来了 谋金枝 悠悠宫廷情 小白兔遇到笑面虎 快穿之怂人自救法则 新奥特:从捡到一个拐杖星人开始 经年宛如歌 开直播!定生死!玄学大佬她从地狱来 绝嗣男主心尖宠,绝色美人超好孕 福宝三岁半:下山闹翻天 失控沉沦 快穿之主神历劫 老师乖,你的学生看上你了
最近更新 时空逆转:凤霸九天 旧日之上,群星之下 剑吞混沌鼎 退婚为妾后,我与楚王互换了身体 拒绝柯南加入主线 回到古代:种田养牛粮满仓 带着手机重生1985 七零开局被退婚:首长追妻火葬场 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 魔卡少女樱:我和小樱一起玩魔法 幻想战兽 铁衣犹带酒痕香 维度魔神,集卡诸天 北有仙族:其名为秦! 修仙家族:罗氏仙族 天地仙灵 黎明初现见天光 金珠笼雀:白月光反派救赎指南 火影,宇智波带土是我爹? 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
这是我的西游 甜系思思 - 这是我的西游txt下载 - 这是我的西游最新章节 - 这是我的西游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