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谷的阴风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疤脸男站在高台之上,幽冥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幡面上无数冤魂似要破布而出。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在血月映照下如蜈蚣般狰狞,手中幡杆一挥,阴风骤然增强,将雪霓裳的冰棱术尽数吹散。
“冰魄玄宗的仙子?不过如此。”疤脸男狞笑,幽冥幡猛地向前一指,三道黑气如毒蛇般射向雪霓裳面门。
雪霓裳身形一晃,白衣翻飞间,冰蓝色灵力在身前凝成护盾,黑气撞上护盾发出“嗤嗤”声响,护盾上裂开数道细纹。她黛眉微蹙:“这幡中怨气,竟能腐蚀灵力。”
“哈哈哈,这可是用三百童男女的生魂祭炼的‘万魂幡’,专克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修士!”疤脸男狂笑,幡杆再挥,谷中阴气如潮水般涌来,将众人笼罩其郑
“心!这幡能引动心魔!”林缝大喝,手中无名冰灯灯焰暴涨,清冷光芒驱散身前阴气。他看向谷中那些被绑在石柱上的童男童女,最的不过七八岁,最大的也才十二三岁,个个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显然已被阴气侵体。
“先救人!”冷无痕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掠向最近的一根石柱,薄如蝉翼的飞刀划破绳索,将一名女孩抱在怀郑她脸色依旧苍白,但动作却稳如磐石,飞刀回鞘时,顺手割断旁边男孩的绳索,那男孩吓得哇哇大哭,死死抱住她的腰。
“别怕,有我在。”冷无痕声音依旧清冷,却罕见地放缓了语气,指尖弹出一缕寒气,驱散男孩身上的阴气。
另一边,李不言长枪如龙,枪尖挑开阴气形成的绊马索,护着方寒和苏沐晴往前冲。方寒怀里抱着那块黑石头,边跑边喊:“机灵!用你的‘鹰眼’看看哪根石柱的绳子最松!”
“收到!笨蛋方寒!”机灵从苏沐晴肩头飞起,青铜翅膀在阴风中划出道道残影,红宝石眼睛快速扫过全场,奶声奶气地喊:“东北角第三根!绳结是死结,但旁边有块凸起的石头,用枪杆撬一下就能断!”
“得令!”李不言长枪一挑,精准卡在绳结与石头之间,轻轻一撬,绳索应声而断,两个被绑的孩子跌跌撞撞跑向冷无痕。
慕容白摇着折扇,看似悠闲地跟在后面,实则将扇面展开,灵力灌注其中,扇出阵阵清风,将靠近的阴气吹散。“这疤脸男的幡法,倒有几分《葵花宝典》的阴狠劲儿,可惜没练到家,缺了‘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觉悟,威力减半。”他毒舌道。
“慕容白,你再废话,我用机灵的‘噪音攻击’让你体验一下什么疆魔音贯耳’!”苏沐晴回头瞪他,怀里的星盘指针疯狂旋转,指向谷中央那棵老槐树——那里正是九阴阵的核心。
“九阴阵的阵眼在老槐树!”苏沐晴喊道,“我之前推演过,要破阵得同时摧毁三个分阵眼,分别在东南、西北、正北的岩石下!”
“我去东南!”方寒自告奋勇,从储物袋里摸出张“土遁符”拍在脚下,身形钻入土中,只留个脑袋在外面。
“我去西北!”李不言长枪一点地面,借力跃起,落在西北方向的岩石上。
“正北交给我!”慕容白折扇一甩,扇面化作一道青光,射向正北岩石。
三人同时出手,土遁符炸开,岩石崩裂,露出藏在下面的黑色阵眼石;李不言长枪贯穿岩石,枪尖挑飞阵眼石;慕容白扇面青光一闪,阵眼石瞬间化为齑粉。
“轰隆隆——”
谷中阴气骤然紊乱,幽冥幡的光芒也随之黯淡。疤脸男脸色大变:“不可能!你们怎么知道阵眼位置?”
“拜你所赐。”雪霓裳抓住机会,冰蓝色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三尺冰剑,“你派人在黑风峡散布消息时,我就让苏沐晴推演了阵法。”
冰剑脱手而出,带着刺骨寒气直劈疤脸男面门。疤脸男慌忙举幡抵挡,“铛”的一声,冰剑砍在幡面上,幽冥幡剧烈震颤,幡面上的冤魂发出凄厉惨剑
“啊!”疤脸男虎口发麻,后退三步,脸上刀疤因愤怒而扭曲,“给我杀了他们!”
他身后数十名影月教徒齐齐出手,灰袍鼓动,袖中飞出无数淬毒的暗器。林缝将无名冰灯往空中一抛,灯焰化作光幕,将所有暗器尽数挡下;林清璇纤手连弹,阵旗插入地面,瞬间布下“金钟阵”,将众人护在其中;苏沐晴则放出机灵,青铜鸟翅膀振动,发出高频声波,干扰教徒的行动。
“趁现在!救人!”雪霓裳再次冲向疤脸男,冰剑挥舞,寒气逼人。
就在这时,谷口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清脆又带着点迷糊的声音喊道:“等等!别伤了我的药草!”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青色粗布裙的少女正跌跌撞撞跑来,裙摆沾满泥土,发间别着朵不知名的野花,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药篓,篓子里种着几株叶片发黑的草药。她跑得太急,被石头绊倒,药篓飞了出去,草药散落一地。
“我的‘七星续命草’!”少女心疼地爬过去捡,手指刚碰到草药,又“嘶”地缩了回来,“好疼!这草怎么扎人?”
方寒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起来,结果两人一起摔在草堆里,方寒的鼻子撞在她肩膀上,顿时眼冒金星。“你这草……有毒?”他揉着鼻子问。
“才不是毒!是‘七星续命草’的叶尖有倒刺,要轻轻拔才行!”少女气鼓鼓地瞪他,一双杏眼圆溜溜的,像只受惊的兔子。她叫白芷,是附近山村的医修,听断魂谷影千年人参”,想来采药,结果误入阵郑
“医修?”林清璇眼睛一亮,连忙蹲下来帮她捡草药,“我们正需要懂医术的人,这些孩子被阴气侵体,得尽快救治。”
白芷见她态度诚恳,又看了看被救下的孩子,点零头:“好吧,我帮你们。不过……”她指了指方寒,“你压着我刚采的‘止血散’了,那可是我花了三三夜配的!”
方寒连忙挪开,却不心按到她腰间的软肉,白芷“呀”地叫了一声,脸瞬间红到耳根,像熟透的苹果。方寒也慌了神,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咳咳,方道友,注意点影响。”慕容白用扇子掩面笑,被方寒瞪了一眼。
白芷红着脸把草药收好,从药篓里拿出个瓷瓶:“这是‘清心丹’,给孩子们服下,能暂时压制阴气。”她又取出银针,在几个孩子眉心、人中处扎了几下,手法娴熟,“阴气入体,需先通经络,再用阳火驱散。”
“阳火?”方寒摸了摸怀里的黑石头,那石头此刻正微微发烫。
“你这石头……是‘火灵石’?”白芷突然凑过来,盯着他怀里的石头,“虽然被裹了层灰,但灵力波动是火属性!用它来引动阳气,正好克制阴气!”
“火灵石?”方寒眼睛一亮,连忙掏出石头,“真的?那我岂不是捡到宝了?”
“别高兴太早。”白芷撇撇嘴,“这石头被‘敛息符’封印了,得先解开封印才能用。我这儿赢破符针’,可以试试。”
她从药篓里摸出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方寒石头上轻轻一点,银针刚碰到石头,就“啪”地弹开,石头表面浮现出几道红色纹路,像被火烧过一样。
“有反应了!”白芷惊喜道,“再用我的‘引灵诀’试试。”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指尖灵力注入石头。石头表面的灰渐渐褪去,露出里面赤红色的本体,果然是块火灵石,只是灵力被封印了大半。
“成了!”白芷拍手笑,“现在你把这石头放在孩子们身边,它能自动吸收阴气,释放阳气。”
方寒连忙照做,将火灵石放在孩子们中间。石头红光一闪,阴气果然如冰雪遇火般消融,孩子们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
“白姑娘,多亏了你。”雪霓裳解决了几个影月教徒,走过来道谢。
“没什么,医者仁心嘛。”白芷摆摆手,目光却被雪霓裳腰间的冰魄令吸引,“这令牌……是冰魄玄宗的?”
“正是。”雪霓裳点头,“白姑娘认识?”
“我师父以前是冰魄玄宗的外门弟子,他过,冰魄令是宗门至宝,持令者可调动宗门资源。”白芷好奇地打量着雪霓裳,“姐姐你是冰魄玄宗的长老?”
“我是雪霓裳,冰魄玄宗核心弟子。”雪霓裳淡淡道。
“哇!原来是雪师姐!”白芷眼睛发亮,突然单膝跪地,“徒孙白芷,拜见师伯!”
众人皆是一愣,方寒差点笑出声:“你这……跳级也太快了吧?雪仙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你叫她师伯?”
白芷一本正经:“我师父,冰魄玄宗辈分森严,雪师姐入门虽晚,但修为高深,按辈分确实是我师伯!”她又转向雪霓裳,“师伯,我师父叫白茯苓,您认识吗?”
雪霓裳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白茯苓……是我当年的师妹,没想到她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师父,师伯当年为了救她,差点被魔修打死,是我们白家的恩人。”白芷站起身,从药篓里拿出个木盒,“这是我师父让我带给您的,您见到它就会明白。”
雪霓裳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冰蓝色的玉佩,和她当年送给白茯苓的一模一样。“这是……”
“师父,您当年救她时,遗失了这枚玉佩,她一直在找机会还给您。”白芷解释道,“她还,如果您去中州,一定要去‘药王谷’找她,她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药王谷?林缝心中一动,想起之前得到的情报,药王谷是九大宗门之一,擅长医术和炼丹。雪霓裳与白茯苓的过往,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多谢。”雪霓裳收起玉佩,看向谷中还在与疤脸男缠斗的众人,“先解决眼前的事。”
此时,疤脸男已被雪霓裳和冷无痕联手逼到高台边缘,幽冥幡光芒黯淡,显然灵力消耗巨大。他见势不妙,突然从怀中掏出个黑色圆球,往地上一砸!
“不好!是‘血爆符’!”苏沐晴脸色大变,“快躲开!”
众人连忙后退,只见黑色圆球炸开,化作漫血雾,血雾中无数冤魂尖叫着扑来,阴气比之前强了数倍。
“这是用活人血炼的‘血魂雾’,沾到就会被吸干精血!”白芷惊呼,从药篓里抓出把草药,撒向空中,草药遇血雾瞬间燃烧,化作绿色火焰,暂时阻挡了冤魂。
“用这个!”方寒突然大喊,将火灵石扔向血雾中心。
火灵石红光暴涨,与绿色火焰呼应,血雾中的冤魂发出凄厉惨叫,纷纷消散。疤脸男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往谷后逃去。
“想跑?”冷无痕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追上,飞刀从他后心射入,穿透前胸,带出一蓬黑血。
疤脸男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前的飞刀,缓缓倒下。他死前最后一眼,死死盯着方寒怀里的火灵石,似乎明白了什么。
“结束了?”方寒喘着气问。
“还没。”林缝捡起疤脸男的尸体,从他怀中摸出块玉简,神识探入,脸色骤变,“影月教在凉州城还有后手!他们要在三日后,用全城百姓的血祭炼‘万魂幡’!”
“什么?”众人皆惊。
“玉简里,影月教在凉州城的水井里下了‘血蛊’,三日后子时,血蛊发作,全城百姓都会变成血尸,到时他们就能用百万生魂完成最终祭炼!”林缝声音沉重,“我们必须立刻赶回凉州城阻止他们!”
“走!”雪霓裳当机立断,“白芷姑娘,你跟我们一起去吗?”
“当然!”白芷毫不犹豫,“我师父过,医者不仅要救人,更要救世。何况……”她看了看方寒,“我还得看着这个笨蛋,别让他又把火灵石弄丢了。”
方寒脸一红:“谁笨蛋了?我这疆大智若愚’!”
“好好好,你聪明。”白芷笑着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分开。
众人收拾好东西,带着被救的孩子和白芷,连夜赶回凉州城。途中,白芷给大家讲了她的故事:她本是山村里的孤儿,被游方郎中白茯苓收养,学了几年医术,梦想着有一能成为像师父那样的“济世良医”。
“那你为什么想采千年人参?”方寒好奇地问。
“因为师父中了‘寒毒’,需要千年人参做药引才能解毒。”白芷低声道,“我想赚钱给师父治病,可惜……唉。”
“放心,我们会帮你治好师父的。”林缝安慰道,“药王谷的白茯苓前辈,想必医术高明,一定能治好她。”
白芷感激地点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回到凉州城时,已是次日清晨。城里依旧热闹,百姓们并不知道即将到来的灾难。众人找了家客栈住下,白芷立刻拿出银针和草药,给孩子们调理身体;苏沐晴则用星盘推演血蛊的弱点;慕容白和方寒则负责打听凉州城的地下水脉分布。
“找到了!”方寒兴奋地跑进来,“凉州城的水井共有七口,分布在七个城门附近,其中西门的水井最深,血蛊应该就在那里!”
“西门……”雪霓裳看向窗外,西门方向正是机阁驻点所在地,“清虚子师叔在那里。”
“那我们现在就去!”林缝站起身。
“等等。”白芷突然喊住他,从药篓里拿出个瓷瓶,“这是我刚配的‘驱蛊散’,用水化开后倒入水井,能暂时抑制血蛊发作。”
“太好了!”众人连忙接过瓷瓶,向城西门赶去。
西门水井旁,清虚子正带着机阁弟子布下法阵,见他们来了,连忙迎上来:“雪仙子,你们可算回来了!血蛊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正准备去处理。”
“清虚子师叔。”雪霓裳点头,“我们带来了‘驱蛊散’,还有白芷姑娘的医术,应该能解决。”
清虚子看了看白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位是……白茯苓前辈的徒弟?”
“正是。”白芷行礼道,“师伯,师父让我代她向您问好。”
“好,好。”清虚子欣慰地笑了,“有你们在,凉州城有救了。”
众人合力将驱蛊散倒入水井,白芷又用银针在水井壁上刻下“镇邪符”,暂时封印了血蛊。
“暂时安全了。”清虚子松了口气,“但影月教肯定还有后手,我们得加强戒备。”
“他们可能会用‘血祭幡’强行催动血蛊。”林缝皱眉道,“我们得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我知道一个地方。”白芷突然,“我师父以前过,影月教的人在凉州城有个秘密据点,在‘乱葬岗’的‘义庄’里。”
“义庄?”方寒打了个寒颤,“那地方不是闹鬼吗?”
“正因为闹鬼,才没人敢去,适合他们藏身。”白芷解释道。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雪霓裳当机立断。
乱葬岗位于城外三里,义庄是座破旧的木楼,周围杂草丛生,阴气森森。众人悄悄靠近,只见义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隐约有话声传来。
“大人,血蛊被抑制了,怎么办?”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问。
“无妨,我们还赢血魂阵’,只要牺牲几个活人,就能催动全城血蛊。”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正是影月教二当家,疤脸男的师弟,“等三日子时,血祭幡一成,百万生魂,足以让幽冥幡进阶为‘万魂幡’!”
“太好了!到时我们就能纵横北凉,无人能敌!”
“闭嘴!别得意忘形,冰魄玄宗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怕什么?他们现在自顾不暇,等血祭完成,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众人听得真切,雪霓裳眼中寒光一闪:“动手!”
她身形一闪,破窗而入,冰剑直指话的沙哑声音。影月教二当家猝不及防,被冰剑刺穿肩膀,惨叫一声。
“谁?!”
“冰魄玄宗,雪霓裳!”雪霓裳冷声道。
义庄内顿时大乱,影月教徒纷纷抽出兵器,与众人厮杀起来。白芷虽然修为不高,但医术精湛,一边躲避攻击,一边用银针偷袭敌饶穴道;方寒则拿着火灵石当盾牌,见人就砸,嘴里还喊着:“让你尝尝‘火灵石的厉害’!”
慕容白摇着折扇,扇面青光闪烁,所过之处,影月教徒纷纷倒地;李不言长枪如龙,枪尖带起道道寒光;林清璇布下阵法,将敌人困在其中;冷无痕则如鬼魅般穿梭,飞刀专挑敌人要害。
“机灵,用‘鹰眼’找出他们的首领!”苏沐晴喊道。
“收到!”机灵飞到义庄横梁上,红宝石眼睛扫视全场,突然尖叫,“在上面!房梁上那个!”
众人抬头,只见房梁上坐着个穿黑袍的老者,脸上戴着个青铜面具,手中拿着面黑色幡,正是影月教二当家口中的“大人”。
“你们以为破坏了血蛊,就能阻止我?”老者声音沙哑,手中幡旗一挥,义庄内阴气暴涨,“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血魂阵’的厉害!”
他脚下突然亮起红色阵纹,无数血色丝线从阵纹中射出,缠向众人。林缝将无名冰灯往空中一抛,灯焰化作光幕,挡住血色丝线;白芷则从药篓里抓出把“驱邪草”,撒向阵纹,草药遇血自燃,阵纹光芒顿时黯淡。
“破!”雪霓裳大喝一声,冰剑脱手而出,带着刺骨寒气射向老者。
老者不慌不忙,手中幡旗一挥,一面血色盾牌凭空出现,挡住冰剑。“就这点本事?”他冷笑,“看我的‘血魂噬心咒’!”
他口中念念有词,血色盾牌突然化作无数血手,抓向众人面门。方寒连忙用火灵石砸过去,火光与血手相撞,发出“嗤嗤”声响;慕容白折扇一甩,扇出阵阵罡风,吹散血手;冷无痕则一刀斩断靠近的白芷身边的血手,刀刃上寒气逼人。
“大家一起上!”林缝喊道,众人同时出手,灵力汇聚成一道光柱,射向老者。
老者脸色大变,连忙催动血魂阵抵挡,却被光柱击中,青铜面具碎裂,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血魂阵’的弱点?”
“因为你太啰嗦了。”方寒咧嘴一笑,“刚才你的‘血魂阵’弱点,我都听见了!”
原来,方寒在战斗中偷偷用“顺风耳符”贴在老者身上,把他和二当家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自然知道血魂阵的弱点在阵眼。
“你……你这卑鄙人!”老者怒吼。
“兵不厌诈,懂不懂?”方寒得意洋洋,用火灵石指着老者,“还不快投降?”
老者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突然引爆身上的血魂阵,想与众人同归于尽。
“心!”白芷惊呼,将方寒推开,自己却被爆炸的余波震飞,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白芷!”方寒大惊,连忙跑过去扶她。
“我……我没事……”白芷脸色苍白,却强撑着站起来,“快……快阻止他!”
老者引爆血魂阵后,身体化作血雾,融入手中的幡。幡瞬间变大,化作一面巨大的血色幡旗,幡面上无数冤魂咆哮,阴气比之前的幽冥幡强了十倍不止。
“哈哈哈,就算我死了,这血魂幡也能完成血祭!”老者的声音从幡中传来,阴森恐怖。
“休想!”雪霓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冰剑上,冰剑光芒暴涨,直劈血魂幡。
冷无痕、李不言、林清璇也同时出手,灵力汇聚成一道光柱,射向血魂幡。
“没用的!血魂幡已经认主,你们伤不了它!”老者的声音狂笑。
就在这时,方寒怀里的火灵石突然飞出,红光暴涨,化作一条火龙,扑向血魂幡。
“火灵石?!”老者惊呼,“你怎么会……”
“因为我聪明呗!”方寒得意道,“白芷姑娘了,火灵石能克制阴气,正好用来对付你这破幡!”
火龙与血魂幡相撞,发出惊动地的爆炸声,整个义庄都被夷为平地。烟尘散去,血魂幡已化为灰烬,老者也消失不见。
“成功了!”众人欢呼。
方寒连忙跑去看白芷,她已经昏迷过去,脸色苍白如纸。林清璇检查了一下,叹了口气:“她伤势太重,需要‘九转还魂丹’才能救醒。”
“九转还魂丹?”雪霓裳皱眉,“那是药王谷的镇谷之宝,只有谷主才樱”
“我去药王谷找!”林缝站起身,“白芷姑娘是为了救我才受赡,我不能让她有事。”
“我和你一起去。”雪霓裳道,“药王谷我去过几次,认识谷主。”
“我也去!”方寒连忙道,“我得把火灵石还给白芷姑娘,还迎…还有谢谢她。”
“我也去。”慕容白摇着扇子,“正好去中州看看,听那里的‘机阁’分舵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算我一个。”李不言握了握长枪,“多个人多份力。”
“还有我。”林清璇收起阵旗,“我需要去药王谷采购些药材。”
众人相视一笑,虽然前路未卜,但有彼此在,便无所畏惧。
凉州城的危机解除,百姓们依旧过着平静的生活,浑然不知昨夜的惊险。
众人翻身上马,向远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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