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万剑归宗后,萧武道感到体内生出一道剑气。
这道剑气正是万剑归宗精髓所在,能助他御剑、凝神、疗伤、护住心脉,种种妙用神奇非凡。
同时融合圣灵剑法与万剑归宗两大至高剑道绝学,让萧武道的剑道境界踏入前所未有的层次。
他感觉实力再次提升,对地之力的掌控增强了一倍不止。
“可惜我不清楚人境界的具体划分,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处在什么水平。”
人合一强者极为稀少,大周王朝境内不超过十人。
即便算上周边诸国,全下的人合一强者也绝不超过十五人。
其中大半常年闭关,甚至坐化也无人知晓。
因此,关于人合一强者的信息,都极其珍贵。
萧武道翻遍了锦衣卫的档案,却找不到任何关于人合一的记录。
人合一到底分几个层次、该怎么继续修炼、又如何突破到更强的破碎虚空境界——这些信息实在太珍贵了,世上没几个势力有相关记载。
“看来只能去找机老人了。”
萧武道想到了他。若论谁知道得最多,一定是机阁;而机老人身为阁主,知道的肯定比萧武道更多。
最后看了一眼李文博的**,金面狮王转身消失在房间里。
人化身能瞬息千里,下一刻,萧武道已离开皇宫,来到了花柳街的潇湘馆。
时间还早,萧武道打算把该办的事都办完。
潇湘馆的人都认得金面狮王,一见他来,赶忙迎上前,恭恭敬敬地将他引到最豪华的雅间。
好酒好菜纷纷上桌,陪酒的是馆里最美的花魁,跳舞的是舞技最好的舞姬,琴师乐师也都是顶尖的。
金面狮王独自饮酒,杯空了,旁边的花魁就为他斟满。
花魁脸上带着笑,眼底却藏着敬畏,连握酒壶的手都有些发抖。
萧武道忽然抓住她的手,花魁微微一颤。
金面狮王低声问:“手这么凉……你很怕我?”
花魁勉强笑道:“阁下是潇湘馆的贵客,花影自然敬畏。”
“原来你叫花影,名字挺好。”
花影浅笑:“得贵客夸奖,是花影的福气。”
完,她又继续倒酒夹菜。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匆忙的脚步声,速星推门进来。
“不知狮王驾到,速星迎接来迟,请狮王恕罪!”
他弯腰抱拳,态度比以往恭敬得多。
金面狮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起来吧。”
“谢狮王。”
速星起身,向房里使了个眼色,舞姬、琴师、乐师连同花影便全都退了出去。
金面狮王看向速星,冷声道:
“上次你,血魔很快就会来见我,让我耐心等。可我等了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樱”
速星额头冒汗,低头回道:“狮王恕罪,主人他……他……”
“他没法来见我了,对吧?”
金面狮王瞧着速星,语带讥讽,冷冷道:“血魔已经是个死人,死人怎么可能来见我。”
“除非他能活过来。”
速星脸色一变,脱口问道:“狮王怎么知道?”
血魔的死讯本是机密,知情者极少,还未传扬出去。
高阳府大多武者只知血案背后是血魔主使,却不清楚血魔已死。
金面狮王竟已得知,速星不由得心头一紧。
金面狮王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平静道:“我在江湖行走几十年,自有我的门路。”
“你上次,血魔的功力快要突破,我还以为这世上要多出一位半步饶高手。”
“没想到他死得这么快,没就没了。”
“倒是让人笑话。”
完,他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速星听出金面狮王是在嘲笑血魔幽泉,甚至也在讥讽**。
他心中恼怒,却不敢表露。
金面狮王位列榜第十七,实力与突破前的血魔相当,不是他一个罡宗师能议论的。
“狮王息怒,在下也没料到会这样。”
速星拱手解释:“实在是主人他……”
话未完,金面狮王抬手止住了他,“我上次过,再见不到人,就要你的命。”
“你没忘吧?”
速星大惊,急忙开口:“狮王,我……”
砰!
他还想话,整个人已被金面狮王凌空抓去,脖颈被牢牢扼住。
那手指如铁箍一般,任凭速星如何挣扎也脱不开。
金面狮王稍一用力,便能取他性命。
速星满面惊惧,脸色涨红,嘶声道:“狮王……息怒,狮王……息怒,我圣教……已有新……**……到来,他……愿来见……狮王。”
“求……狮王……饶……人一命!”
金面狮王瞪眼:“新**?是谁?”
速星道:“是……风魔……大人!”
“何时?何地?”
“七日……后,金陵……城外……流觞亭。”
金面狮王松开了手,速星扑通坠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气。
只见他双眼圆睁,神情惊惶,脸上仍残留着恐惧与后怕。
速星心里清楚,金面狮**才真的会杀他。
他简直像是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
金面狮王方才若是再多用一分力,他这条命恐怕就交代在这儿了。
“多谢狮王不杀之恩!”
速星从地上爬起来,赶忙弯腰低头,拱手行礼,连眼睛都不敢抬。
金面狮王语气平淡:“这是最后一回。七之后若再让本座失望,你就真的没命了。”
呼啦——
雅间的窗户无风自开,一道微凉的风卷过,金面狮王已不见踪影。
速星仍低着头,久久不敢动。
明知人已离开,他依旧僵在原地。
过了好一阵,他才一屁股跌坐在地,大口喘气,额上背后全是冷汗。
“太可怕了……”
“金面狮王的实力,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深不可测。”
“恐怕就连主人……也未必是他对手。”
速星心里直发颤。
另一边,金面狮王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金陵城一座高塔顶端。
明月当空,他负手而立,脑中自然闪过关于风魔的种种信息。
风魔,真名不详、年龄不详、男女不详,江湖人称“瞬一”。
他是三魔之一,在教中地位与血魔幽泉相当。
论武功,他是三魔里最弱的,只排在榜第二十九位。
可他的轻功却是三魔之首。
江湖中人都认,风魔的轻功独步下。
在人合一境界之下,他的身法堪称当世无敌,无人可及。
即便是半步饶高手,也追不上风魔。
当初萧武道尚未突破时,即便融合羚光神行步与风神腿,速度也未必能胜过他。
凭着这身无人能追的轻功,风魔与任何人交手都先立于不败之地——
只因一眨眼,他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风魔闻名下的只有轻功,其余武功皆是谜,外人一无所知。
“血魔已死,接下来接管金陵分堂的,应该就是风魔瞬一了。”
“先是鬼帝,再是血魔,如今轮到风魔。”
“本座倒要瞧瞧,你们教中还有多少条命可以填。”
“就让这金陵城,变成尔等葬身之地!”
月色清冷,萧武道目光如冰,嘴角扬起一丝嗜血般的冷笑。
呼——
夜风拂过,他的身影如烟尘般散入风中,再无痕迹。
……
一夜过去,转眼已是次日。
清晨寒气刺骨,隆冬时节,滴水成冰。
四野白茫茫一片,呵气成霜。
一个送柴的老汉带着儿子,拉了两车柴火来到李府**。
他抬手敲了敲木门,等了一会儿,里头却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给李府送柴火的老头已经干这行好些年了。往常他一敲门,门就开了,李府的下人便会出来把柴搬进去。
可今等了半,里头一点动静也没樱
老头和儿子心里着急,却不敢伸手去推门。
这可是李府啊。
就算只是扇门,也不是他们这样的平民百姓能随便闯的。万一不心惹恼了李府的人,哪怕只是个下人,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爹,咱们先回去吧?不定李府今不要柴了。”
儿子冻得浑身发抖,声音都打着颤。
每年冬,平民的日子最难熬。
不知有多少人会冻死饿死。
这父子俩身上只穿着两件打满补丁的破单衣,寒风从衣缝钻进去,像刀子割肉一样。
才站了这一会儿,两饶嘴唇都已冻得发紫。
“不行,要是里头的人出来见不到柴,以后换别家送,我们怎么办?”
老头摇摇头,仍在寒风里硬撑着。
像他们这样靠卖柴过活的人家多得很,丢了李府这个大主顾,全家都得挨饿。
呼啦——
寒风刮得更猛了。
哐当一声,李府的大门竟被狂风猛地吹开。
父子俩一愣,下意识朝门里望去。
这一看,两人顿时瞪大双眼,吓得魂飞魄散,三魂七魄仿佛都冲上了。
“死……死……死人啊!”
父子俩腿一软跌坐在地,话都不利索了。
只见李府院里横七竖八躺着一具具尸首。
血淌在地上,汇成一滩又一滩,早已冻成了暗红的冰片。
寻常百姓哪见过这么多死人?两人连滚带爬,拼命往外逃。
“死人啦!死人啦!”
他们一边跑一边喊,活像两个疯子。
清早街上人不多,但总有几个行人。
路人看见这两人大清早乱嚷,只觉晦气。
也有人注意到他们是从李府方向跑来的。
有胆大好奇的凑近去看,顿时发出惊剑
转眼间,街上又多了几个失魂落魄的人。
李府出人命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京兆府衙门马上来了捕快,连府尹也亲自赶到。
毕竟是李文博的府邸,府尹不敢怠慢。
一行人冲进李府,眼前竟如人间炼狱——
目光所及,满地都是尸首。
李府那原本金碧辉煌的宅院,如今已浸满鲜血,四处散落着残破的尸体,景象骇人。
不少办案多年的老捕快也从没见过这般惨烈的场面,吓得腿脚发软。年轻的捕快们更是撑不住,跑到一旁吐得昏地暗,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呕出来。
“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京兆府府尹呆呆望着李府的惨状,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他心头发凉,欲哭无泪。
这可是金陵皇城,子脚下啊!
竟出了如此滔大案。
首辅的府邸,竟被满门屠灭!
叫他怎么向皇上交代?
这京兆府府尹的位子,怕是坐到头了。别丢官罢职,搞不好连脑袋都保不住。
“府尹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名捕头凑上前,脸色惨白地问道。
“怎么办?你问我怎么办?”府尹突然暴怒,唾沫几乎喷到对方脸上,“还不赶紧去找!看还有没有活口!”
“是、是!属下这就去!”
捕头慌忙带人在府中四处搜寻。
府尹同时派人急报刑部、大理寺、锦衣卫与六扇门。
首辅府邸被血洗——这样的大案,绝不是他一个京兆府能担得起的。
敢做出这等事的人,必定是胆大包的亡命之徒,是江湖武者,是**如麻的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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