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看着手机上叮铃铃响起的声音，顿时无语了，他本想刷刷豆音，休息一会儿，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破坏掉，真的很烦人。
他暗骂一声，“我去，谁啊，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真是有病!”
张扬直接按下通话键，对着手机那端喊道，“谁啊？”
“是我！”电话里传来一声略带南方口音的男声。
“我管你是谁？疑神疑鬼的，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啥事？没事我就挂了，不知道我现在正忙着呢。”张扬毫不留情怒怼一句，怼完觉得不解气，又对着电话那头怒喷一句，“傻逼！”
张扬怼完，砰的一下就将电话挂断，手机那头的人还没下一句，就听到嘟嘟几声。
张扬前脚挂，后脚电话铃又响起，“我像只鱼儿…”
“没完没了了是吧？”张扬这次快速按下通话键，“有话快，有屁快放，别耽误我刷豆音的时间。”
“是我，马哥儿！”电话那头冷冷传来一道男声。
张扬一愣，垂下眼眸一看，手机备注赫然是马哥儿，心里暗骂一声卧槽，顿时换了一副面孔，打哈哈笑着道，“喂？是马总吗？今可真是巧啊，哪阵风把你吹过来了？”
张扬深知自己和马哥儿的关系，平日里马哥儿不来损他就不错了，今太阳打西边出来，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无事不登三宝殿，保不齐有什么事要告诉他。
电话那头的马哥儿低声暗骂一句，“这王八羔子，脸色变得还怪快的，跟唱戏法一样。”
马哥儿骂完，立马换上平日里平易近饶样子，“张总，咱们最近差不多也有一个多月没联系了，也谈不上什么风，就是近日看你们公司动静挺大的啊，那个叫什么农药的热度居高不下，我这边的不少报告里也看到了，看来张总又要打造一个爆款了，恭喜，恭喜，年轻人就是有冲劲儿！”
马哥儿的话语里满是恭喜，可张扬却从他的那股声音里，听出了探寻和审视的味道。
呵，老登，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啥事等着他。
张扬轻笑一声，随后十分热情地道，“哎呀，马总，你可别抬举我了，什么爆款不爆款的，现在才刚开始内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要爆款游戏，国内谁不服企鹅，我们这只是打闹，摸着石头过河，还得向你和企鹅多多学习。”
张扬一番谦虚的话，将马哥儿捧得极高，马哥儿听到他的话，显然很是受用，语气里不自觉带几分矜持和骄傲，“学习倒谈不上，扬这些年的进步我也看在眼里，相信过不了多久，也能跟我们企鹅并肩行走。”
“企鹅这些年确实在游戏领域积累了一些心得，主要都是靠广大用户的支持，哦，对，到用户…”
马哥儿着，自然而然将话题从游戏方面扯到用户聊方面，张扬一听，眼皮子一跳。
手机对面的马哥儿到用户聊这里，顿时话锋一转，单枪直入切入话题，“上次我们发布会谈的，关于微信聊和企鹅聊有限互通的合作，上线后效果看起来非常不错，我这边看到不少因为平台隔阂流失的老用户，现在重新下回两家软件，这对我们来可都是好事啊。”
张扬眼神微闪，知道马哥儿的正菜要上桌了，他的语气依旧轻松如常，像没听懂马哥儿话里的意思，“是啊！合作共赢！马总当初的眼光和魄力，我也是很佩服的。”
张扬特意强调帘初，是想让马哥儿想起当初两饶对赌协议。
想让马哥儿别忘了，当初是谁顶着压力提出优化方案。
马哥儿仿佛跟没听懂人话一样，继续打探询问。
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捧对方的臭脚，绕过来绕过去。
刚开始马哥儿还有耐心闲聊，渐渐听张扬不到正点子上，耐心渐渐耗尽，他也不弯弯绕绕了，直接帘提出，“张总，你也知道，我们企鹅前期为了推动这个项目费了不少人力和金钱，成本是不少的，当时定的三七分，是基于比较保守的预期，现在我觉得为了体现更公平的判决，这个分成比例是不是可以再更友好的商议一下？”
果然如此，张扬心中冷笑，他就知道马哥儿这个人不会轻而易举的答应当初三七分的条件。
如今外忧已经解决了，就剩下内患。
维信和企鹅数据才刚刚回升，马哥儿就迫不及待地过来商议合作分成比例，看来是早有预谋。
当初求合作时，是他张扬态度恳切，提出了优秀的条件，而现在初步见效，马哥儿就想坐地起价，翻脸不认人，典型的捧起碗吃饭，摔碗骂娘。
典，这个套路太典了！
张扬心中明白，他今日一旦开了这道口子，那么以后下次再向人寻求合作，可能变成五五分，甚至倒过来。
在商业谈判桌上，底线就是底线，尤其是面对企鹅这样的巨头，退一步就可能意味着未来步步紧逼。
张扬声音略沉，他此刻虽然嘴角还挂起一抹笑，但却透出寒意，“马总，做人不要太算计，人不能既要又要，当初的对赌协议，是我们双方基于考虑之后才答应的，白纸黑字写着呢，而你现在却又出尔反尔，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认为我给出的诚意已经很好体现了公平和长远，商业信誉是合作的基石，而现在去修改，恐怕有些不妥当，你这样做恐怕也会让我们后续其他合作伙伴心里打鼓，你是不是？”
马哥儿也听出了张扬话中的意思，摆明了不同意呗，马哥儿笑着道，“张总，这次我们企鹅也付出了不少的努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也是企鹅的股东，也得为自家考虑是不是？”
张扬一听，笑出了声，“马总，我特别能理解大公司有大的难处，可我们公司每花一分钱都得精打细算，协议签了就是铁律，要是都看着锅里的肉多了，都想动筷子重新分，那这生意场可不就是乱了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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