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在彭城帅帐里啃着狗肉,油汁顺着指尖滴在地图上,把“沛县”两个字晕成了黑团。帐外传来亲兵的欢呼——项羽在巨鹿被俘的消息刚到,这帮跟着他从沛县出来的老弟兄,正围着酒坛猜拳,闹得像过年。
“主公,扶苏的黑麟卫离彭城只剩百里了!”萧何掀帘而入,袍角沾着泥,手里的竹简被攥得变了形,“探子,他们押着项羽的囚车走在最前面,还挂着‘擒楚王者赏千金’的牌子,明显是冲着咱们来的!”
刘邦把狗骨头往地上一扔,抹了把油嘴:“慌啥?”他用油腻的手指在地图上戳了戳,“彭城三面环水,只有北门一条路能进,我早让樊哙在城外挖了三道壕沟,埋了尖木,他扶苏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进来!”
帐外突然一阵骚动,樊哙提着个血淋淋的人头冲进来,粗声粗气地喊:“主公!黑麟卫的先锋官被俺砍了!这子不知死活,竟敢带着十个人来叫阵,要单挑!”
刘邦眯眼瞅着那人头,突然笑了:“樊哙,你中圈套了。”他一脚踹翻案几,“扶苏是故意让你砍这先锋,激咱们出城!”
一、囚车惑敌
彭城北门的吊桥上,项羽的囚车被黑麟卫用铁链锁在石柱上。这位昔日的霸王穿着破烂的囚服,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上,看见城头的刘邦,突然疯了似的撞向木栏:“刘邦!你个人!当年在鸿门宴上给老子磕头的时候忘了?现在敢看我笑话?”
城头上的楚军士兵听得直皱眉。他们中不少人是从项梁手下投过来的,见老主公的侄子被折腾成这样,手里的戈矛都松了劲。
“都给老子闭嘴!”刘邦拔剑砍翻个走神的士兵,血溅在城砖上,“谁再敢同情这匹夫,老子剁了他!”
可他越凶,士兵们越慌。有个兵突然扔下武器,哭喊着往城下跑:“我不干了!项将军待我不薄,我不能看着他受辱!”
黑麟卫的弓箭手没射箭,反而扔下来个馒头:“降者有饭吃!”
那兵捧着馒头狼吞虎咽,城头上的楚军看得直咽口水——刘邦为了凑军粮,已经让他们勒紧裤腰带三了。
二、胡姬的饵
胡姬扮成东胡商人,牵着两匹骆驼走到彭城西门。骆驼背上的货箱盖没盖严,露出里面晃眼的丝绸和亮晶晶的铜镜——这些都是扶苏让她准备的“饵”,专门钓彭城的士族。
守城的校尉拦住她,眼神在她腰间的狼头玉佩上打转:“东胡来的?可有通关文牒?”
胡姬笑盈盈地递过个锦盒,里面是颗鸽蛋大的珍珠:“女子是来做买卖的,听彭城的士族老爷们喜欢稀罕物,特意带了些来。”她故意把声音提高,“要是能见到刘主公,不定还能谈谈茶马生意呢。”
校尉掂着珍珠,眉开眼笑:“等着,我去通报!”
胡姬看着他的背影,悄悄对身后的侍女打了个手势——那侍女是黑麟卫扮的,腰间藏着短弩,货箱里除了绸缎,还有三具拆解的连弩。
三、士族反水
彭城最大的盐商张老爷家,胡姬正用东胡弯刀切开烤羊腿,油汁滴在银盘里滋滋作响。张老爷的眼珠子黏在她带来的玻璃镜上,那玩意比铜镜清楚十倍,照得他眼角的皱纹都根根分明。
“张老爷,”胡姬用刀叉起块羊肉,“扶苏将军了,只要彭城士族肯开城门,以前欠的盐税全免,以后还能独家经营漠北的盐路。”她把面镜子推过去,“这玩意,以后随便您用。”
张老爷的手在镜子上摩挲,喉结上下滚动:“可……刘邦手里有我的儿子当人质啊。”
“人质?”胡姬笑了,拍了拍手,屏风后走出个少年,正是张老爷的儿子,“黑麟卫昨晚‘借’他出来吃了顿好的,您看,胖了不少呢。”
张老爷又惊又喜,一把抱住儿子:“刘季这狗贼!竟敢骗我你病了!”他猛地转身,对胡姬作揖,“姑娘放心,今晚三更,我让家丁在西门放火为号,保证打开城门!”
四、刘邦的后手
刘邦在帅帐里来回踱步,总觉得心里发慌。萧何刚报,城西的士族府第灯火通明,像是在聚会,可派去监视的人一个没回来。
“主公,要不咱们撤吧?”樊哙挠着头,手里的斧头在地上划着圈,“我总觉得不对劲,这彭城跟个陷阱似的。”
刘邦踹了他一脚:“撤个屁!”他从床底拖出个木箱,里面是英布留下的密信,“老子早留了后手——英布的旧部在城南芦苇荡藏了五千人,等扶苏进城,就放火烧粮,断他后路!”
他正得意,帐外突然响起喊杀声。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冲进来:“主公!西门……西门被打开了!黑麟卫进城了!”
刘邦脸色瞬间煞白,抓起宝剑就往外冲:“樊哙!带亲卫跟我走南门!”
五、巷战绞杀
彭城的街道上,黑麟卫正用“三三制”清剿残担三个士兵一组,互相掩护,遇房破门,遇巷交叉射击,动作快得像鬼魅。这是扶苏按特种兵巷战战术改的,专克楚军的混战打法。
白川一脚踹开张老爷家的侧门,弩箭精准钉在两个楚军哨兵的咽喉上。他对身后的士兵打手势:左拐,控制粮仓。
粮仓里的楚军正忙着搬粮,见黑麟卫冲进来,吓得扔下锅铲就跑。白川没追,只是让人搬来油桶,往粮堆上泼——这是给刘邦的“惊喜”。
胡姬带着东胡侍女在巷子里穿梭,弯刀劈断迎面射来的箭,嘴里还喊着东胡话。楚军听不懂,以为是援军,没设防,被她绕到背后捅炼子。
“这债扮猪吃虎’真管用!”侍女笑着,用弩箭放倒个想偷袭的楚军。
六、芦苇荡陷阱
刘邦带着残部冲到城南芦苇荡,却没见到英布的旧部。只有片空荡荡的营地,篝火还燃着,锅里的粥都没喝完。
“人呢?”刘邦怒吼着,宝剑劈断旁边的芦苇。
“在这呢。”扶苏的声音从芦苇丛后传来,手里的短棍敲着地面,“英布的旧部早就归顺了,给你留的篝火,是怕你找不到路。”
芦苇丛里突然站起无数黑麟卫,弩箭对准了刘邦的残部。樊哙想反抗,被白川一箭射穿手腕,斧头“哐当”落地。
“刘季,你输了。”扶苏走到他面前,短棍挑起他的下巴,“你以为士族会跟你一条心?你把他们当棋子,他们就敢把你当弃子。”
刘邦看着周围的黑麟卫,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不服!我刘邦从泗水亭长做到沛公,靠的不是阴谋诡计,是人心!”
“你的人心,是抢来的粮食、骗来的信任。”扶苏的短棍抵住他的咽喉,“而我的人心,是给百姓分田地、减赋税——这才是真正的人心。”
七、项羽的结局
项羽的囚车被推到彭城广场时,百姓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有人扔石头,有人哭,还有当年被楚军抢过粮食的,拿着扁担想上前打。
扶苏拦住他们,对项羽:“给你个机会,要么去骊山修路,要么……”
“我选死。”项羽打断他,声音嘶哑却坚定,“我项羽生为霸王,死为鬼雄,绝不做劳役!”
扶苏点点头:“成全你。”他让人取来项羽的霸王枪,扔到他面前,“自己了断吧。”
项羽捡起枪,踉跄着站起来,对着咸阳方向拜了三拜——那是他叔父项梁战死的地方。然后横枪自刎,鲜血溅在囚车的木栏上,像开了朵惨烈的花。
百姓们鸦雀无声,突然有人跪下磕头:“将军仁慈!”
扶苏看着项羽的尸体,心里没什么波澜。他不是同情,只是觉得,这乱世该结束了。
八、韩信的请战
韩信在垓下收到彭城大捷的消息时,正在给玄甲骑钉马蹄铁。他把铁锤往铁砧上一扔,火星溅在铁甲上:“扶苏这速度够快的。”
副将递来信:“将军,陛下让您休整三个月,然后北上漠北,配合蒙恬将军清剿冒顿残部。”
韩信看完信,突然笑了:“休整个屁。”他对副将,“备马,我去彭城——冒顿那老狐狸,还是我去收拾最合适。”
他翻身上马,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知道,扶苏把漠北留给自己,是信任,也是考验。这仗,必须打得漂亮。
九、盛世序幕
彭城的庆功宴上,张老爷带着士族们给扶苏敬酒,杯盏碰撞声里,满是谄媚的笑。胡姬坐在扶苏身边,用东胡礼节给蒙恬布菜,惹得老将军哈哈大笑。
“将军,接下来去哪?”白川喝得脸红,手里还攥着刘邦的佩剑。
扶苏看向窗外,彭城的夜空很亮,星星比咸阳的多。他举起酒杯,对满座的人:“明开始,清点户籍,丈量土地,给百姓分种子——打仗是为了不打仗,咱们该让下人喘口气了。”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窗纸发颤。
胡姬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递过块醒酒石:“别喝太多,明还要赶路呢。”
扶苏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玉佩的凉意。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漠北的风沙、西域的驼铃、南疆的瘴气,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做。但他不怕——有黑麟卫在,有身边的人在,大秦的盛世,就不是梦。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m.7yyq.com)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七月言情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