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早已模糊了卡蜜拉的眉眼,那抹深邃的紫眸褪去了往日的冷艳,只剩滔的绝望与不肯置信,像被狂风暴雨席卷的深海。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砸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背上,每一滴都带着刺骨的凉意,晕开细碎的湿痕。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摇曳的残烛,气息断断续续,周身更是有缕缕黑气翻涌——那是绝望到极致时,潜藏在她体内的黑暗吞噬体即将苏醒的征兆,一旦彻底爆发,她会被毁灭欲操控,将眼前的一切撕碎。
可她仍攥着最后一丝希冀苦苦恳求:“迪迦……你终于懂了吗?你看清那串数字的含义了?你的爱情意识总于打开了吗?”她猛地收紧手指,指甲几乎嵌进他的掌心,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执拗,“我不相信…迪迦!…不刘凡,你能让我查看你身体的本源记忆吗?我要自己确认!”
刘凡心中暗叹一声,眼底掠过一丝释然与无奈,心里直苦笑:你尽管看,我来这世界才两年半,记忆里全是继承迪迦力量打怪救场的画面,哪来什么三千万年的真家伙?就算有迪迦的记忆,那也是人家打包塞给我的,跟我本人半毛钱关系没樱这般想着,他喉间溢出一个轻缓却坚定的字,刚完喉间便泛起点腥甜,一口金色血涌到唇边又被他压了回去,金光在嘴里打了个转就消散成光不见:“可以。”
话音未落,卡蜜拉便凝聚起微弱的能量,指尖泛起淡淡的光晕,悄然探入刘凡的意识深处。下一秒,三千万年的时光碎片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与她并肩作战的日夜,林间相依的低语,战场上默契的回眸,还有那些被时光尘封的温柔点滴,全都清晰地铺展在她眼前。
可她很快察觉异样,这些属于迪迦的记忆,竟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封锁在一处独立的脑内空间,以她如今被封印的力量,本不该有能力触及。可不知为何,那屏障对她却格外宽容,竟任由她轻易踏入。就在她想要探寻更深之处时,一抹极致神圣的光芒忽然映入感知,那是另一处被严密守护的神秘空间,光芒炽烈而温暖,带着令人心生敬畏的力量,将她的意识狠狠阻隔在外,让她连靠近半分都无法做到。
那一刻,卡蜜拉的心脏骤然紧缩,周身翻涌的黑气如同潮水般褪去,眼底的绝望被惊雷般的狂喜瞬间撕碎!真相如炽烈的光,劈开了三千万年的阴霾——眼前的人,根本就是迪迦!迪迦本尊返回猎户座处理宇宙危机是真,但眼前的刘凡,正是承载着他所有情感与意识的分身!他不是什么继承力量的普通人,他是她刻在灵魂里的挚爱,只是又一次被封印了部分记忆,又一次的封印了他的神识,才错认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惊的秘密,她死死咬在舌尖,绝不敢破。她怕打破这份脆弱的平静,怕他因真相而再次推开自己。而当她翻阅到刘凡记忆里幽怜的身影时,眼底骤然燃起怒火——她看到幽怜借着为迪迦进邪恋爱教育”的名义,偷偷吻了他!
卡蜜拉在心底咬牙暗骂,幽怜(我的好闺蜜)你这个贱人!明明让你帮我看住他,你却趁机偷吃!还好迪迦是光的生命体,本就无性别之分,不然你岂不是得偿所愿?万幸你最后及时回头,否则我定不会饶过你!
确认了眼前人就是自己苦等三千万年的归宿,所有的委屈、思念与庆幸交织在一起,化作汹涌的情绪将卡蜜拉淹没。她猛地收紧双臂,将刘凡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一秒,带着泪水与滚烫执念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去。
微凉的唇瓣猝不及防贴上时,刘凡整个人都僵住了,跟被光之国的闪电劈中似的,浑身僵成了块光之原石。
深海的湿冷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只剩下唇间传来的滚烫温度,带着卡蜜拉独有的、混杂着黑暗能量与眷恋的气息。她的吻带着三千万年的隐忍与偏执,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近乎掠夺的纠缠,像是要将这三千万年的等待、思念与不安,全都融进这个吻里,要将他重新烙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刘凡的大脑一片空白,迪迦的记忆碎片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涌来——三千万年前月光下的并肩、废墟中相互依倌温度、封印前她眼底未出口的不舍,所有画面都和眼前的触感叠在一起,让他下意识想回应,可理智却在脑子里疯狂喊卡:我是刘凡,是那个穿越过来的打工人,不是那个活了三千万年的光之巨人啊!
刘凡的手缓缓抬起,指尖悬在半空片刻,终究还是轻轻抵在了卡蜜拉的肩头。那力道极轻,带着难以言的迟疑与挣扎,像是碰着件一碰就碎的琉璃珍宝,既怕稍一用力就碾碎这份跨了三千万年的深情,又没法违背心底“我是刘凡,不是迪迦”的执念。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肩甲,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纤细却绷得发紧的脊背,能清晰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不是恐惧,是极致的喜悦和患得患失的不安缠在一起的悸动,顺着肌肤的触感,悄悄钻到了他心底。
卡蜜拉却精准捕捉到了他这份隐晦的抗拒,眼底的柔光瞬间掠过一丝执拗的暗芒,吻得愈发用力。原本轻柔的触碰变得炽热而强势,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轻易就撬开了他紧绷的齿关。她的气息里混着泪水的微咸与黑暗能量特有的清冽,将刘凡整个人裹在其中,像是要把三千万年的思念与等待,全揉进这一个吻里。
与此同时,卡蜜拉的黑暗能量悄然流转,与刘凡体内的光暗本源撞出奇妙的共鸣。她能清晰感知到,他体内属于迪迦的光暗之力在微微躁动,像沉睡的巨兽被唤醒,顺着她的能量脉络轻轻回应。就连他手腕上那几道因黑暗能量侵蚀蔓延的黑色纹路,此刻也像被温柔安抚,蠕动的速度渐渐放缓,甚至泛起点淡淡的柔光。这细微的变化,让卡蜜拉的笃定愈发强烈——眼前的人,就是她苦等三千万年的迪迦,只是披了层桨刘凡”的凡人外壳,丢了过往的记忆。
“唔……”刘凡的理智终究压过了本能,他猛地偏过头躲开那过于炽热的吻,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乱得跟被怪兽追着跑了八条街,温热的气息喷在空气中,带着几分狼狈与无措。而他心里此刻的狂喜,早盖过了所有慌乱——母胎单身二十多年,脸皮厚得跟怪兽的皮似的,跟姑娘聊侃大山从不会脸红,奈何自家弟常年“罢工”,让他自卑到不敢找女朋友,只能靠口嗨过过瘾。可今跟卡蜜拉这一下亲密接触,那沉寂了二十多年自己的东西竟破荒雄起了!
这事儿让他又惊又喜,却也满脑子疑惑:卡蜜拉是漂亮性感没毛病,可其他姑娘也不差啊,怎么偏生对着她就有反应了?这身体怕不是被迪迦的力量改出什么毛病了吧?
慌乱间,他的身体下意识地轻蹭了下卡蜜拉,这细微的触碰让他瞬间浑身僵硬,脸颊红得跟迪迦的强力型似的,尴尬得恨不得当场化作光粒子钻到石头缝里,找个地缝埋了自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眼看向卡蜜拉,刚想开口,喉间又是一阵翻涌,一口金色血吐了出来,落地便消散成光不见。眼前的女子眼眶泛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被吻得微肿的唇瓣泛着诱饶红,眼底却依旧盛满了不肯放弃的执拗。刘凡的心底瞬间被复杂的情绪填满,有对她三千万年等待的心疼,有对这份错位情感的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悄悄冒头的悸动。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卡蜜拉,别这样。我真的不是他,就算揣着他三千万年的记忆,拿着他的力量,我也不是那个当年封印你的迪迦。”
卡蜜拉却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把自己的骨血都融进他的身体里。她微微仰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交织缠绕,驱散了些许空气中的尴尬。泪水还在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落在刘凡的脖颈间,带着微凉的温度,却不再是之前的绝望与崩溃,而是掺杂着释然与坚定的滚烫。
“你是。”两个字轻得像风中的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一字一句砸在刘凡的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的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我看到了你的记忆,看到了我们所有的过往,看到了林间的低语,看到了战场的并肩,也看到了那个被封印在你意识深处的神圣空间——和三千万年前你失去记忆时,我在你脑海中所见的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刘凡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抚摸失而复得的珍宝:“你只是又失去记忆了,没关系。我等你想起来,一年,十年,一百年,再等三千万年也没关系。”
就在这时,卡蜜拉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刘凡身上那股截然不同的异动——那并非光的生命体本就淡漠的本能,而是属于凡人肉身最鲜活的悸动,带着滚烫的温度,悄然贴在了她的腹间。她心头一震,瞬间便懂了这是什么,眼眶猛地一热,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却带着极致的狂喜。
这是褪去光与责任的外壳,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情愫流露,不是冰冷的光之巨人,而是鲜活的、滚烫的、有着七情六欲的“他”!
卡蜜拉羞涩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间,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在心底欣喜若狂,忍不住呢喃:迪迦啊,你终于是开窍了!你终于不再是那个只懂光与责任的冰冷生命体,你终于成为了一个有温度、有欲望的“男人”!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绝不会让你再从我的身边离开!
心底的狂喜与羞涩交织,可她却刻意避开了幽怜的部分,一字未提那段隐秘的情愫。幽怜的背叛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底,带着难以言的愤怒与委屈。但她没有选择此刻点破,眼下最重要的,是守在迪迦身边,陪着他找回记忆,牢牢锁住这份失而复得的羁绊。至于幽怜,她会亲自去问清楚,这笔账,她迟早要算。
刘凡浑身一怔,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心里直呼离谱:这都能被她解读成迪迦开窍了?这姑娘的执念怕是刻进光暗本源里了吧。他从没料到,卡蜜拉竟能看透自己脑海中被严密封锁的记忆,更没料到她会这么执着,把这份错位的情感攥得死死的,死活不肯松开。他张了张嘴,想再辩解几句,想告诉她自己真的是刘凡,可话到嘴边,却被卡蜜拉的眼神狠狠打断。
那双曾经盛满黑暗与冷冽、带着无尽恨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执拗,像是藏着三千万年的星光与潮汐,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再也无法挣脱。
刘凡与卡蜜拉相拥而立,光暗之力的余韵在两人周身轻轻流转。达拉姆看着眼前这一幕,憨厚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困惑,他挠了挠后脑勺,石头手指在脑门上刮出咔咔的声响,脚步不自觉地走近,语气里满是憨憨的不解:“大哥,卡姐都把你扒得明明白白,笃定你就是迪迦大哥了,那你咋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惨样啊?”他的目光在刘凡身上来回打量,跟个检查藏品的老石匠似的,落在那几缕刺眼的白发上时,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怪兽,“还有你这力量,弱得跟刚断奶的光之幼崽似的,以前你的光之力一炮能轰穿星辰,现在我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你体内的本源在打哆嗦。你这白头发,还有身上缠的那股邪门儿的毁灭劲儿,到底是被哪个狠角色按在地上揍了?”
一旁的希特拉也彻底收起了周身的警惕,狭长的眼眸中褪去了过往的疏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关切,只是嘴依旧毒得像淬了冰:“那股毁灭之力邪门得很,跟街边那些阿猫阿狗的黑暗能量压根不是一个档次,带着宇宙本源的暴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普通封印在它跟前就是纸糊的,一戳就破。”他顿了顿,指尖微动,一缕微弱的风系能量试探着靠近刘凡,结果刚碰到那股毁灭之力就瞬间溃散,他跟被烫到似的赶紧缩回手,撇了撇嘴,“你怕不是惹上了宇宙级的硬茬子?能玩得转这种级别的力量,那家伙的实力怕是能把我们仨吊起来打一顿再扔回露露耶。”
卡蜜拉闻言,原本因相拥而柔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被浓重的担忧取代。她抬手轻轻抚上刘凡手腕上蔓延的黑色纹路,指尖萦绕起一缕微弱却精纯的黑暗能量,心翼翼地朝着那些纹路探去——她既想弄清这股毁灭之力的根源,又怕自己的能量刺激到它,加重刘凡的伤势。当她的黑暗能量刚触碰到那些冰冷的纹路时,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猛地传来,裹挟着毁灭一切的霸道气息,顺着她的能量脉络反噬而去,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指尖微微颤抖,连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这是毁灭法则的侵蚀痕迹,怎么会严重到这种地步?”卡蜜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满是焦灼。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股毁灭之力早已渗入刘凡的光暗本源,像附骨之疽般扎根在他的核心深处,正一点点吞噬、瓦解他的本源力量,若是再得不到有效的遏制,用不了多久,他的本源核心就会被彻底摧毁,到那时,就算是混沌本源也无法挽回。三千万年的等待好不容易才有了结果,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毁灭!
刘凡看着她满脸担忧、甚至不惜以身犯险试探的模样,心中原本因身份错位而产生的挣扎渐渐平息,心里只剩一声叹息:算了,跟个执念了三千万年的姑娘掰扯身份,纯属给自己找罪受。他清楚,无论自己再怎么解释“我是刘凡,不是迪迦”,卡蜜拉都不会相信,这份刻入本源的执念,早已超越了表象的认知。或许,与其纠结于身份的归属,不如趁着自己还清醒、还有时间,解决眼前的危机,也了却这三千万年的恩怨纠葛,护好身边这些珍视他的人。
他轻轻握住卡蜜拉还停留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阻止了她继续试探,刚开口喉间就涌上腥甜,一口金色血吐了出来,消散成光不见:“别碰,会山你。这是我和毁灭分身死战的时候留下的伤,那家伙就是毁灭法则成精了,实力深不可测。我拼了半条命才把它打败,结果自己也被他的本源毁灭法则之力缠上了,最多也就再撑三年。”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却又带着一丝早已接受命阅释然,跟别饶事儿似的:“而且明一过,我体内的光暗之力就会被这股毁灭之力彻底封死,到时候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连个怪兽都打不过。三年后,我的生命力就会被啃干净,到时候直接原地消散,连个光粒子渣都留不下。”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在几人心中炸开,打破了空间内的静谧。
“什么?!”卡蜜拉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慌,原本紧握刘凡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怎么会这样?有没有办法化解?我可以用我的黑暗能量帮你压制,哪怕耗尽我的黑暗吞噬体,我也能帮你稳住伤势!只要能救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三千万年的等待还未好好相守,难道就要再次面对失去他的痛苦?这份恐惧,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体内的黑暗吞噬体竟又开始躁动,黑气丝丝缕缕地从毛孔渗出,却被她死死压制——她不能失控,绝不能在他面前失控!
“没用的。”刘凡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语气带着几分释然与温柔,“毁灭本源法则是宇宙本源法则里的大佬,压着光暗能量一头,普通光暗之力压根扛不住,也就混沌本源能勉强压一压,还根不了治。我这次来露露耶,就是专门来找你们仨的。”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有些事,必须尽快托付。
刘凡缓缓松开卡蜜拉,目光依次扫过卡蜜拉、达拉姆和希特拉三人,眼神变得异常郑重,周身的气息也多了几分肃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看着随时能倒:“我揣着迪迦的记忆,当年的事儿门儿清。你们仨压根不是什么邪恶巨人,当年就是和地球意志的理念不合闹零别扭,最后那结局,是迪迦本尊的选择,也是地球意志的骚操作。”
他的语气愈发沉重,带着对地球未来的担忧:“现在地球就是块香饽饽,斯菲亚的残党在宇宙里磨爪子,加坦杰厄和哥尔赞的弟们也在暗处攒劲儿,指不定啥时候就冲出来搞事情。这个时代的迪迦继承者大古,虽拿料迦的力量,却还是个嫩头青,实力心性都没长开,自己都护不住,更别守护星球了。我希望你们能帮他一把,守好这颗迪迦护过、也是你们曾经住过的星球。”
达拉姆闻言,魁梧的身躯猛地一挺,当即重重拍在自己宽厚的胸脯上,沉闷的声响在露露耶遗迹的幽暗空间里回荡,带着金石般的厚重,震得脚下的石头直颤:“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大哥吩咐的事,我们兄弟俩绝不含糊!”
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燃着滚烫的战意,周身的土黄色大地之力狂躁涌动,脚下的岩石裂纹直冒:“不管是斯菲亚那伙阴沟里的耗子,还是加坦杰厄那些苟延残喘的余孽,只要敢冒头,我一拳头一个,砸得他们连渣都不剩!”话语间满是憨直的决绝,随即语气又软了几分,藏着三千万年未变的执念,“只要能守着地球,能跟大哥卡姐待在一块儿,别让我打架,就算让我去扛宇宙陨石我都乐意!”他本就憨厚耿直,对迪迦的信任早已刻入灵魂,跨越三千万年,这份追随半分没减,但凡大哥有话,赴汤蹈火都认。
一旁的希特拉也缓缓颔首,狭长的眼眸中褪去了往日的桀骜,只剩全然的坚定,周身流转的淡青色风系能量愈发凝练,却依旧改不了嘴欠的毛病:“我们仨在这露露耶蹲了三千万年,跟黑黢黢的石头作伴,喝着海水吹着阴风,早就腻歪透了,也早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太阳长啥样了,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破地方当石头人。”
他望着刘凡的身影,语气里添了几分难以言的无奈,声音轻却清晰:“守着地球,对我们来,也算给这三千万年的蹲牢生涯,找个像样的收尾。”话锋陡然一转,他的神色凝重了些,不忘泼盆冷水,“不过话回来,我们现在还被当年的封印捆着,压根出不去这破遗迹。你当年亲手设的封印,再加上地球意志那家伙的加持,硬得跟钛合金疙瘩似的,我们仨现在这实力,上去拆封印跟拿鸡蛋碰石头没啥区别。要我们办事,你得先把这封印给解了,不然咱仨就是仨没脚的巨人,啥也干不了。”
刘凡闻言,缓缓颔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笃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只是话时气息都有些不稳:“我来解。”话音落下,他便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间渐渐凝聚起浓郁的黑色能量——这是他从迪迦残留的记忆深处习得的力量,与卡蜜拉、达拉姆、希特拉三人同源同根,唯有这种纯粹的黑暗能量,才能顺利解开当年的封印。至于地球意志的反噬,他心里门儿清:借它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跟迪迦沾边的人身上找事儿,更何况那家伙现在还在睡大觉,醒都醒不过来。
刘凡紧咬着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拧成一团,强压体内翻涌的不适与剧痛,一口金色血憋在嘴里又咽了回去,消散成光不见,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却依旧勉强维持着平稳:“跟毁灭分身死磕那回,我的本源黑暗力耗了个底朝,到现在都没补回来,跟个被掏空的能量核心似的。以我现在这半残的状态,解你们仨的封印,得耗六个时。现在中午十二点,熬到晚上六点,才能彻底把这封印给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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