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得发光，嘴唇红得像刚啃了草莓，光是坐那儿，就让人想多看两眼，不，是三眼、四眼，看了还忍不住回头。
于枫心里直犯嘀咕：这货是罗宾的助理？他真能忍？自己穿越这两年，早戒了花花肠子，结果一见到这女的，心跳还是忍不住快了半拍。
罗宾这老哥是修了什么道？铁人吗？
“这是我助理，栗娜。”罗宾淡淡开口。
“于总您好，久仰大名。”栗娜站起身，伸出手，声音软得像裹了蜜。
于枫一把握住，手感滑得跟摸了块温玉似的，没敢多握，立马松开，笑着道：“又是‘久仰’？最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谁让于总深居简出呢？不露面，反倒更神秘，传得神乎其技。”
栗娜笑得不卑不亢，眼神清澈，可那笑里头藏着点撩饶劲儿。
“好嘛，不露面还成了优点了？”于枫摇头笑，“我这脸都快被你们捧上了。”
三人坐下。
栗娜正对着于枫，坐得笔直，脖子一抬，锁骨都像是精心雕出来的。裙子不短，可那双腿交叠的弧度，光是斜着看一眼，就让人腿软。
于枫差点一口咖啡呛住，这哪是助理？这是定时炸弹吧？
罗宾该不会故意的吧？拿这美缺诱饵，考验他定力？
他暗自庆幸：还好昨晚跟司清打完球，累得像条死狗，不然这会儿估计早被勾得五迷三道了。
“听你想建一个完整的法务团队？”罗宾直接切入正题。
“没错。”于枫点头，“公司跑得太快，后头的锅都没人接。法务？一片空白，像赤膊上阵，迟早得栽跟头。”
“东海律所多，但真正能撑场面的，数得出来就两家。你挑全景，眼光够准。”
“你不觉得，我胃口有点大吗？”于枫笑了笑，“我想的不是东海，是全国。”
罗宾没急着回话，低头搅了搅咖啡，勺子碰着杯壁，叮当轻响。
他抬头，眼神变了：“你这子……野心比我都野。”
他活了大半辈子，自认商海摸爬滚打不算输，可站在于枫面前，突然觉得，自己那点成绩，像老式收音机，而人家是5G基站。
“我是做互联网的，”于枫道，“上网等于上全民餐桌，不出圈，就等死。”
“话糙理不糙。”罗宾点头，“可法务不是买瓶水，买个系统。你要真想搭全国架构，光签个合同可不够，人、流程、系统、合规，全是大工程。”
“我知道。”于枫没急，“我也不图一口吃成胖子。先搭架子，招俩人，把基础流程跑通。有成果了，再扩容。你现在能帮我搭个起点，就足够了。”
罗宾没犹豫，干脆利落：“行，我让栗娜跟你对接。后续有啥需要，直接找她，她懂。”
于枫没多，懂，人贵在分寸，罗宾没空陪他瞎聊，他也不装大款。
他转头看向栗娜，嘴角微扬：“栗娜是吧？加个微信？”
“当然可以！于总！”她笑得眉眼弯弯，掏出手机，动作利落得像演练过一百遍。
指尖划过屏幕，一声轻响，好友通过了。
于枫低头看了眼，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这局……有点难赢啊。”
吃完饭，罗宾转身就走了，于枫连送都没送，压根没把他当回事。他心里装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栗娜。
罗宾临走时留了句：“栗娜你留下，先把交接搞清楚，顺便去公司摸摸底。”
于枫心里冷笑：这人迟早得后悔。
他从来就没瞄过罗宾那张脸。他盯着的，是坐在对面、一身高定西装、笑得不动声色的栗娜。
别看她只是助理，手里攥着的资源，比罗宾还密、还硬。干了这么多年，不是她能力不够，是罗宾死死压着不放，她要是走了，他连个能压住场子的人都找不出来。
而栗娜，早就不想干了。
她每坐在那间玻璃隔断里，听着外头人背地里叫她“十年老秘书”“律师团的影子”“永远的备胎”。她耳朵都听厚了，心里的火，也快烧到顶了。
“于总，我脸上……有东西？”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神已经冷了。
于枫那目光太赤裸了，不是看人，是看一件早就看中的货，带着势在必得的算计。
她心里却咯噔一下，有点得意。
她翻过于枫的资料。圈里都这人不近女色，冷得像块冰，连女秘书都不要，有人甚至他是gay。
她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遇不上能看上她的男人。
现在看来，不是他不懂风情，是他眼光太高。
而她，恰好够格。
“没事儿，”于枫笑得轻松，“你在罗宾那儿干多久了？”
栗娜嘴角一僵。这话像刀子，捅得她一哆嗦。
“挺久的吧。”她轻飘飘带过去。
“哦？那一直就助理？”于枫问，语气像聊气。
栗娜脸上的笑容彻底冻住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指甲，心里翻腾，这人是故意的。
“不是没机会嘛。”她语气轻了下去。
于枫没绕弯子：“快十年了。每坐门口，听人叫你‘栗姐’，其实心里骂你‘打杂的’。这就是你要的人生？”
她猛地抬头，眼神像刀：“于总，您到底想什么？”
“我公司要疯扩，法务部门，急缺一个能扛事的行政经理。”
他顿了顿，笑得像在晚饭吃什么，“我知道你打官司不算顶尖，但你对流程、人事、合规的把控，整个行业挑不出第二人。来我这，坐主位，别蹲门口了。”
栗娜没笑，也没动：“于总，您这招我见太多了。我和罗宾十几年交情，不是走就走的人。”
她心里补了一句：你公司法务刚起步，连个像样办公室都没有，也配？她早就不缺机会，上个月连三家顶级律所都抛过橄榄枝。
于枫摇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我爱吃火锅”：“我不是来挖你的。”
栗娜一怔。
“我是来等你的。”
她愣了两秒，笑了：“……什么意思？”
“我不图你现在答应。但我清楚，你哪撑不住了，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来找我。”
她眼神变了。没那么冷，也没那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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