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IcU观察了三，情况稳定后，转入普通病房。
又过了几，才勉强获准出院。
他醒来后，面对的是姐姐难掩疲惫的眼神，以及父母短暂停留后而再次匆匆离去的身影。
病房里最终只剩下他和月，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和无声的沉重。
“姐姐，对不起……”空的声音干涩沙哑，他低着头，不敢看月的眼睛，“我……我没听你的话……”
月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责备，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我不该依赖那个药……更不该为了赌气，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只是……只是不想被切原前辈看不起，不想……让你失望……”
“空，”月的语气严肃起来，“你的价值，从来不需要通过别饶眼光，或者一场网球比赛的输赢来证明。”
“你想要变得强大，这没有错，但真正的强大，是认清自己的极限，是用正确的方式去努力，而不是透支未来。”
她看着弟弟苍白瘦削的脸，语气缓和了些：“这次是教训，记住它。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不能再任性。”
空用力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知道，这次任性的代价，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
更是让姐姐承受了本不该她承受的指责和压力。
……
莲见空穿着熟悉的校服，返回网球场。
他因“突发重病”缺席后半段集训、甚至住院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
而且，流言开始悄然滋生。
“听了吗？那个一年级正选，莲见空，关东大赛的时候猛得像换了个人，怎么集训没几就倒下了？”
“是啊，太奇怪了。而且他以前不是体弱多病吗？怎么突然就那么厉害了？”
“该不会是……用了什么不该用的东西吧？然后集训期间药检严，不敢用了，或者副作用爆发了？”
“嘘！声点！没有证据别瞎！”
“可是你们不觉得可疑吗？他以前就很差劲，突然变得很厉害不奇怪吗……”
窃窃私语如同暗流，在走廊、在食堂、在网球部的非正选队员之间涌动。
那些人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空的背上。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股歪风。
幸村利用部长的权威在部内严厉警告，禁止传播不实言论。
真田更是黑着脸，以加倍训练来震慑众人。
流言如同野火，一旦燃起，便难以彻底扑灭。
终于，这阵风还是不可避免地吹到了校方管理层的耳郑
……
莲见家。
空的状况稳定了，但那份由她亲手调配的药剂却险些成为夺走弟弟性命的毒药。
这份自责与后怕如同梦魇，一直在月的心里缠绕不去。
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空落下的笔记本。
上面稚嫩却认真的字迹记录着立海大网球部的基础训练要点。
旁边还有他偷偷画下的、歪歪扭扭的三巨头q版头像。
看着这些，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空是那么渴望融入那里，哪怕力量微薄。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一串熟悉号码让她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串号码是……她见过，是柳生比吕士的！
他怎么会有她这个号码？！
这个号码，她从未在立海大范围内使用过，之前在立海大登记的号码是空的，可是她已经把手机还给空了。
是仓田师姐给的？
不，师姐绝不会不经她同意这样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刻意保持了平稳：“摩西摩西，我是莲见月。”
电话那头传来柳生比吕士那冷静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晚上好，莲见月姐。冒昧打扰，我是立海大附属中学三年级的柳生比吕士。”
他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月的心沉了沉，语气却未变：“柳生前辈？您好。请问……您怎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是我弟弟空那边……又出了什么事吗？”她迅速将话题引向空，这是最合理的切入点。
“空君目前一切安好，请放心。”柳生的话语不疾不徐，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至于联系方式，是从东都大学的“山本教授”那里获悉的。”
月暗暗松了口气，但警惕并未放松：“原来如此。那么，柳生前辈特意联系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后，柳生的话语清晰地传来：“是关于空君的事情。他住院及缺席集训的原因，在校园内引发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测。有传言称，空君可能在关东大赛期间，借助了某些不正当的手段提升表现。”
月的指尖瞬间冰凉。
柳生继续道，语气依旧冷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郑重：“目前，这些还只是流言。但校方和网球部联合会已经有所耳闻。如果放任不管，或者被有心人利用，一旦启动正式调查，无论结果如何，对空君的未来都会是沉重的打击。最坏的情况……可能会涉及退学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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