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秦挽秋刚梳洗完,杏儿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少奶奶!不好了!‘兰心’出事了!”
秦挽秋手一顿:“怎么回事?”
“来了一群人!是吃了咱们餐厅的东西,上吐下泻!这会儿正堵在门口闹呢!”
杏儿脸煞白,
“领头的那个……我认得!是姐房里的丫鬟春桃的哥哥!”
春桃的哥哥?
秦挽秋眼神一冷。
沈如霜。
她果然动手了。
“周先生知道了吗?” 秦挽秋问。
“知道了!周先生已经赶过去了,但那些人闹得凶,要报官,要封店!”
杏儿急得快哭了。
“少奶奶,咱们怎么办啊?”
“别慌。”
秦挽秋放下梳子,走到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木海
木盒里是几样东西:报警哨,石灰粉,还迎…一支巧的钢笔。
这不是普通的钢笔,笔杆里藏着一卷微型胶卷,是周明轩昨才给她的,是“以备不时之需”。
秦挽秋将钢笔插在衣襟上,又往袖袋里塞了一瓶药油,这是她昨从济世堂买的,能提神醒脑,也能……让人实话。
“走。” 她转身。
“去‘兰心’。”
“少奶奶!” 杏儿拉住她。
“那些人凶得很!您还是别去了吧?让周先生处理……”
“周先生能处理,但治标不治本。”
秦挽秋道。
“沈如霜这次是针对我来的,我不出面,她不会罢休。”
“可是……”
“没有可是。” 秦挽秋打断她。
“去叫福生,让他备车。”
“是!”
一刻钟后,秦挽秋坐着马车,来到了“兰心”所在的街道。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喧闹声。
“黑店!这是黑店!我弟弟吃了你们的东西,现在还在医馆躺着呢!”
“赔钱!不赔钱就砸店!”
“报官!让警察来封了这黑店!”
一群人围在“兰心”门口,大约十几个,都是青壮年,穿着短褂,气势汹汹。
领头的那个三十来岁,一脸横肉,正指着周明轩的鼻子骂。
周明轩站在门口,脸色平静,但眼神很冷。
他身后站着两个伙计,都是精壮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棍子,但没动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新开的西餐厅吗?怎么才开张就出这种事?”
“听吃坏了人,上吐下泻,可严重了!”
“哎呀,以后可不敢来吃了!”
秦挽秋下了马车,挤进人群。
“让一让,让一让。”
看见她,周明轩眼神一闪迎上来。
“秦姐,您怎么来了?”
“听店里出事了,我来看看。”
秦挽秋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领头的那个男人看见她,眼睛一亮。
“你就是老板?”
“是。” 秦挽秋看着他。
“你是?”
“我叫王彪!” 男人挺起胸膛。
“我弟弟昨在你们这儿吃了饭,回去就上吐下泻,现在还在医馆躺着呢!你,怎么办吧?!”
“你弟弟吃了什么?” 秦挽秋问。
“吃了……吃了牛排!还有那个什么……罗宋汤!”
王彪。
“花了三块大洋呢!结果吃出一身病!你们这店,是不是用的坏肉、烂菜?!”
秦挽秋转头看向周明轩。
周明轩低声。
“昨确实有一桌客茹了牛排和罗宋汤,但账本上记的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而且……那桌客人走的时候好好的,没听有事。”
秦挽秋明白了。
栽赃。
“王先生,” 她转向王彪。
“你你弟弟吃坏了肚子,有证据吗?”
“证据?!” 王彪瞪大眼睛。
“我弟弟现在还躺在医馆呢!这就是证据!”
“哪个医馆?”
“济……济世堂!”
济世堂?
秦挽秋心里冷笑。
巧了,她正好认识济世堂的老大夫。
“好。” 秦挽秋。
“那我们去济世堂看看。如果你弟弟真是吃了我们店的东西才生病的,医药费我们全包,另外再赔一百大洋。如果不是……”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那就得好好道道了。”
王彪一愣,没想到她这么爽快。
“去就去!谁怕谁!”
他硬着头皮。
“那就走吧。” 秦挽秋转身。
“周先生,麻烦你叫上昨的厨师和服务员,一起去。对了,把昨那桌客人用过的餐具、剩下的食材,都带上。”
“是。”周明轩点头。
一行人朝着济世堂走去。
路上,秦挽秋低声问周明轩。
“昨的食材,还有剩吗?”
“樱” 周明轩。
“按您的吩咐,每样食材都留了一份样本,放在冰窖里。”
“好。” 秦挽秋点头。
“等会儿让大夫验一验。”
济世堂很快就到了。
老大夫正在给病人诊脉,看见秦挽秋进来愣了一下。
“秦姐?”
“大夫,打扰了。”
秦挽秋行了一礼。
“听有位病人,是吃了我们店的东西上吐下泻,在您这儿看病。我想来看看情况。”
老大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王彪等人,明白了。
“是有这么个病人。” 老大夫。
“在里间躺着呢。不过……”
他顿了顿。
“他的病,不像是吃坏了东西。”
“哦?” 秦挽秋挑眉。
“那像是什么?”
“像是……”老大夫压低声音。
“吃了泻药。”
泻药?
秦挽秋眼神一冷。
果然。
她看向王彪。
“王先生,听见了吗?大夫你弟弟是吃了泻药,不是吃坏了东西。”
王彪脸色一变。
“胡、胡!我弟弟怎么会吃泻药?!分明就是你们店的东西不干净!”
“是不是不干净,验一验就知道了。”
秦挽秋转身。
“周先生,把食材样本拿出来,请大夫验一验。”
周明轩示意伙计把一个木盒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几样食材:一块牛肉,一些蔬菜,还有半碗罗宋汤的汤底。
老大夫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最后用银针试了试。
“牛肉新鲜,蔬菜也没问题。”
老大夫。
“汤里……也没有泻药的成分。”
“不可能!” 王彪叫道。
“分明就是你们店的东西有问题!”
“那要不要报官?” 秦挽秋看着他。
“让警察来查一查,看看你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顺便……也查查你。”
王彪脸色彻底白了。
“我、我有什么好查的!”
“查查你昨下午去哪儿了。”
秦挽秋。
“查查你有没有去买泻药。查查……是谁指使你来的。”
她最后一句时,声音很轻,但王彪听得清清楚楚。
他哆嗦了一下。
“你、你胡什么!没人指使我!就是我弟弟吃坏了……”
“是吗?”
秦挽秋从袖袋里取出一个瓷瓶。
“那这是什么?”
瓷瓶是透明的,里面装着一些淡黄色的粉末。
王彪看见瓷瓶,眼睛猛地睁大。
“这、这……”
“这是我从你弟弟床底下找到的。”
秦挽秋。
“里面装的是泻药。大夫已经验过了,和你弟弟中的毒,一模一样。”
“你、你什么时候……”
“刚才。” 秦挽秋笑了笑。
“在你带人来店里闹事的时候,我让人去你家里搜了搜。果然,找到了这个。”
王彪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现在…” 秦挽秋看着他。
“你是自己,还是等警察来了再?”
“我、我……” 王彪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
“秦挽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我的人!”
秦挽秋回头。
沈如霜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桃红色的洋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涂着厚厚的粉,正瞪着她,一脸怒气。
她身后跟着春桃,还有几个丫鬟婆子。
终于来了。
秦挽秋心里冷笑。
“妹妹怎么来了?” 她故作惊讶。
“我怎么来了?”
沈如霜走进来,指着王彪。
“这是我丫鬟春桃的哥哥!听被你冤枉了,我能不来吗?!”
“冤枉?” 秦挽秋挑眉。
“妹妹的意思是,他弟弟不是吃了泻药,而是吃了我们店的东西才生病的?”
“当然!” 沈如霜理直气壮。
“你们店的东西不干净,吃坏了人,还想抵赖?!”
“可是大夫了,食材没问题。”
秦挽秋。
“那大夫肯定被你收买了!”
沈如霜尖声道。
“你们这些商人,为了赚钱,什么事做不出来?!”
这话一,老大夫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位姐……” 老大夫缓缓开口。
“老朽行医三十年,从不假话。您要是信不过,可以请别的医生来验。”
“验就验!” 沈如霜。
“春桃,去请租界的洋医生来!”
“不必了。” 秦挽秋打断她。
她走到王彪面前,蹲下身,看着他。
“王先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实话,是谁让你来的?了,我既往不咎。不……”
她顿了顿。
“等警察来了,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诬告、敲诈、扰乱治安……这几条罪加起来,够你在牢里待几年了。”
王彪浑身一抖。
他看了看秦挽秋,又看了看沈如霜,最后看向春桃。
春桃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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