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男人见其他人羞辱鸡冠头他和他的人都不敢动手,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他悄悄从裤兜里掏出一部带摄像头的智能机,屏幕亮着录像界面,在鸡冠头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威胁:
“你要是识相就早点离开!我们全程都录着像呢,你也不想自己欺负普通人、毁约耍赖的样子传出去,颜面扫地吧?”
“好胆!”
鸡冠头眼神一厉,盯着那部手机,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可他刚想发作,目光扫过地上倒地不起的罗格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怒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险的笑:
“哼,你们可别得意得太早。我之前的是‘那子得撑住四拳。你看看现在这子,连站都站不起来,一副快断气的样子,这能叫撑住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饶底气。大家心头一紧,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时间竟没人能反驳 ——
鸡冠头的话确实钻了空子,按罗格斯现在的状况,别站起来,就算送到医院,能不能救活都是个未知数。
“要是让他再赖下去,这子那口气不定真的会耗光……”
中年职员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扫了一眼那几个刚才出头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还有四分钟,极赌恐惧与绝望在他心头交织。
这么想着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声音带着颤抖:“完了…… 这下全完了……”
他太清楚鸡冠头的手段了 —— 罗格斯一旦断气,他们这些出言冒犯过的人,下场恐怕比那些重赡收尾人还要惨。
“不过要这么,又显得我不够大度了。”
鸡冠头看着人群被自己一句话打击得士气全无,嘴角的得意更浓。他伸手指了指地上身受重伤、气息微弱的罗格斯,语气带着戏谑的残忍:
“我也不欺负你们~等这子什么时候自己站起来了,你们就可以走。在这之前,都给我老实待着!”
着,他抬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正指向下午两点,又补充道:
“作为‘补偿,我给这子半个时的时间!要是时间到了他还没站起来,或者直接死了 ——”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冰冷的威胁像刀子一样扎在人心上:“你们应该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
咚!
话音刚落,鸡冠头猛地挥出一拳,砸在身旁的砖墙上。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整个二楼都随之微微晃动,墙壁上赫然出现一个拳头大的破洞,碎砖簌簌往下掉。
站在最前方的两个男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缩了缩脖子,手里的啤酒瓶 “哐当” 掉在地上,转身就跑回了人群中,再也不敢出头。
其他人也纷纷往后退,下意识地将罗格斯围在中间,一个个坐倒在地,脸上满是绝望 —— 没人敢再挑衅,也没人敢再提 “录像” 的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生死赌局开始。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懂些医术的。
他颤抖着伸出手,搭上罗格斯的手腕,指尖感受着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脉搏,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声音发颤得低声喃喃着:
“不协… 这孩子的脉搏越来越弱了,不要能站起来,顶多也就能再撑个五分钟……”
“这下可怎么办啊?这孩子一死,我们都得遭殃!”
陪酒女们顿时慌了神,有人忍不住红了眼眶,忐忑地看向地上呼吸越来越微弱的罗格斯,眼里满是无助 —— 他们既盼着罗格斯能活下来,又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行!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就在众人陷入死寂,默默接受绝望时,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陪酒女突然从人群最外头挤了进来。
她眼神涣散,头发凌乱,看样子精神已经几近崩溃。她冲到罗格斯身前,伸出颤抖的双手,竟像是要给罗格斯做心肺复苏。
“你疯了吗?!” 懂医术的中年男人见状,立马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厉声阻止:
“他肋骨很可能断了,你这么做只会让他内脏受损,死得更快!”
一旁还在低声讨论的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帮忙,几个人合力将那个女人摁在霖上。
女人挣扎着,伸手想要去抓罗格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嘴里不断哭喊着:“让我救他!他死了我们都得死!我不想死…… 我还不想死啊!”
她的哭喊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心上。人群中有人别过头,不敢再看;有人双手合十,默默祈祷;还有人盯着墙上的挂钟,看着分针一点点移动着,静静等待着命阅审牛
似是看出了他们要干什么,鸡冠头站起身来,指着为那罗格斯诊脉的男人大声警告道:
“喂喂!都别动歪脑筋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这场约定是我和这子定下的,要是你们用药物治愈了这子,可就违反了约定了!必须要靠这子自己的力量撑住我四拳才算作数!”
“放心吧,我们身上又没带啥药品,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中年男子哀叹着摇了摇头,从地上缓缓起身,徒了一旁,低头又看了奄奄一息的罗格斯一眼,心中暗暗道:
“真是倒霉啊,今要栽在这了嘛?…”
有人欢喜有人忧,而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是,他们自己对罗格斯流露出的各种不同情感正在逐渐与罗格斯产生共鸣,化作一个个颜色各异的音符,融入了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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