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过去，转眼就到邻30。
清晨，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像轻纱一样笼罩着校园。重明远刚从休息间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寒气，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拿起玄铁重刃外出猎杀，突然，一股极其微弱的牵引感猛地触动了他的感知神经。
那感觉像一根细若游丝的线，轻轻拽了他一下，仅持续不到一秒，却精准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重明远脚步骤然一顿，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他凝神细察，那股牵引感的频率低得几乎难以捕捉，唯有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在感知中残留，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距离极远。”重明远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语气笃定，“不在校园里，甚至不在城市近郊。”他微微皱眉，这股牵引感让他本能地察觉到，背后藏着不一般的东西。
“怎么了？”苏青雪被他的动作惊动，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重明远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淡，“我们准备离开这里。”
他转头看向外间正在整理物资的林薇和宋雅，先扔过去两个装满食物和水的背包，还有两把格洛克19手枪和几盒弹药——保持武器统一，才能在关键时刻不掉链子。随后他顿了顿，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郑重，不再是全然的淡漠：“你们先别急着道谢，我有话跟你们。”
林薇和宋雅对视一眼，连忙站起身，安静地听着。重明远又补充道：“去把江若彤叫来，一起。”宋雅反应最快，快步走出办公室，没多久就带着江若彤回来了。
江若彤还是穿着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只是裙摆又多了几处磨损，手里紧紧攥着裙摆，看到重明远时，眼底带着些许紧张和疑惑。她这段时间每都会来办公室送一幅画，重明远虽然很少话，却都会收下，这让她心里多了一丝微弱的归属福
等三人都站定，重明远才缓缓开口，目光依次扫过她们，眼神锐利而平静：“这段时间，你们用自己的能力换来了物资和安全，做得还算合格。现在我要离开这所学校，之前的交易终止，给你们两个选择。”
这话一出，林薇、宋雅和江若彤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不安。她们太清楚，离开了重明远的保护，在这个末日里，她们这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要么被男人糟蹋，要么被丧尸吞噬，没有第三种可能。
重明远没理会她们的神色，继续道：“我刚才察觉到一股远方传来的特殊牵引感，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我要去找到它的源头。”
他顿了顿，清晰地抛出两个选择，语气没有丝毫偏袒：“第一，不跟着我。我会给你们每人加倍的食物、水和弹药，足够你们在这附近安稳活上一个月。之后的路，就靠你们自己走，我们两清。”
“第二，跟着我。”重明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外面的世界比校园危险百倍，丧尸更多、更凶猛，还有可能遇到不怀好意的幸存者。跟着我，依旧是交易模式——你们继续用自己的能力帮我，我保证你们有基本的食物、安全庇护，还会给你们更好的武器。”
“丑话在前面。”他的目光变得冰冷，“中途要是掉链子、拖后腿，或者想反悔，我不会再管你们的死活。你们的生死，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我不会为了你们浪费半分精力。”
“选不选，全看你们自己。想清楚，这是你们的生死抉择，没人逼你们。”重明远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淡漠地看着她们，像一个冷静的裁判，等待着她们的答案。对他来，她们是有用的“合作者”，而非需要无偿庇护的人，愿意跟着就走，不愿意就留下，仅此而已。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传来的丧尸嘶吼声，断断续续，像催命的鼓点。
林薇、宋雅和江若彤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她们已经在这所学校里见识了太多的人性丑恶，见识了太多的死亡和绝望。她们不想再回到那个地狱，不想再被当成玩物和食物。哪怕跟着重明远会遇到更多危险，也好过坐以待保
片刻后，林薇率先开口，语气坚定得带着一丝急切：“我选跟着你。校园里已经是绝境了，跟着你至少有明确的目标，就算危险，也比在这里等死强。我已经熟练掌握了手枪使用技巧，不会拖你后腿。”
宋雅立刻点头附和，眼底的恐惧被决绝取代：“我也跟着！我现在做饭更快了，也会用手枪了，还能唱歌帮你缓解压力，肯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只要能跟着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江若彤咬了咬下唇，看了看重明远，又看了看窗外那片死寂的校园——那里埋葬了她的青春、尊严和过去。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也跟着你。我现在能精准射中三十米外的目标了，不会拖后腿。我还可以给你画画，帮你留意周围的动静。”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顺从：“而且……我是你的人，离开了你，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徐凤娇和王莹莹走了进来。她们的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灰尘和污渍，但比起外面那些人，状态已经好了太多——这段时间靠着苏青雪的接济，她们至少能吃饱肚子，不用去冒险。
看到重明远看过来，两人显得格外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徐凤娇深吸一口气，拉着王莹莹走上前，对着重明远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恳求：“重明远同学，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们的照顾。青雪是我们最好的朋友，现在你要走了，外面太危险，我们……我们想跟着你一起走。”
王莹莹也连忙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求你了，重明远同学。我们可以帮你们洗衣服、打扫卫生，还可以帮你们望风。我们吃得很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求你带上我们吧！”
苏青雪见状，立刻拉着重明远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声道：“重明远，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带上她们吧？我可以把我的食物分给她们，我也会好好练枪保护自己和她们的！”姑娘的眼底满是期待，语气里带着一丝依赖。
重明远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徐凤娇和王莹莹身上扫过。这两个女生确实没什么特殊技能，也没有像林薇她们那样主动用身体换取庇护，但她们一直很安分，没有惹过麻烦，也确实和苏青雪关系极好。在这个末日里，多两张嘴对他来没什么问题，而且还能让苏青雪开心一点，让她在绝望中多一份牵挂，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以。”重明远最终点零头，语气依旧平淡，“既然是苏青雪的朋友，那就一起走。但丑话在前头，路上遇到危险，我不会特意为了你们浪费精力。你们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你们自己的运气和本事。”
“谢谢！谢谢你！”徐凤娇和王莹莹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道谢。苏青雪也开心地笑了，紧紧抱住了重明远的胳膊，眼底满是欣喜。
重明远点零头，又从空间背包里拿出三个更大的战术背包，分别递给林薇、宋雅和江若彤：“既然决定跟着，这些额外的物资你们拿着。里面有足够的压缩饼干、肉类罐头、纯净水，还有备用的子弹、急救包和保暖衣物。收拾一下，十分钟后出发。”他又额外拿出两个稍一点的背包扔给徐凤娇和王莹莹，“这是你们的，赶紧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好！”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抱着新的背包，快步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江若彤路过桌旁时，看到自己之前送的那幅樱花画还放在桌角，没有被丢弃，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脚步也轻快了几分。她心翼翼地把画收进背包里，这是她在末日里，为数不多的温暖念想。
就在大家准备出发的时候，江若彤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变得冰冷起来，死死盯着窗外那片樱花道的方向。林薇和宋雅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底的柔和瞬间被凌厉取代，握着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怎么了？”重明远察觉到她们的异样，开口问道。
“在走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江若彤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淬了冰，“那些畜生还活着，我们不能就这样走了。”
林薇也咬牙切齿地道：“对！王老师、赵老师他们，还有张强那些体育生，还有周正国那个畜生！他们害死了那么多人，我们要为死去的人报仇！”
宋雅的眼神也变得坚定：“我也去。我要让他们知道，女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重明远看着她们眼底燃烧的复仇火焰，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复仇，从来都是末日里最强大的动力之一。“想报仇？可以。”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默许，“但记住，别把自己搭进去。速去速回，我在这里等你们十分钟。”
“是！”三女齐声应道，眼神里的火焰更盛。她们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坚定，握着枪的手稳如磐石。曾经的柔弱，早已在末日的残酷中被磨砺成了坚硬的铠甲。
十分钟后，校园里响起了一连串清脆的枪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砰！砰！砰！”
樱花道上，张强和他的两个弟正蜷缩在树荫下，分食着半块发霉的面包，讨论着下一个目标。江若彤从背后悄悄靠近，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举起格洛克19，瞄准张强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起，张强的身体猛地一颤，鲜血溅在枯萎的樱花花瓣上，显得格外刺眼。另外两个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随后赶到的林薇和宋雅射杀，尸体重重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还带着临死前的惊恐。
江若彤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她抬手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点，转身走向教学楼——那里，还有更该死的人。
教学楼的走廊里，王老师和赵老师正躲在一间教室里，分食着从一个女生那里抢来的饼干。林薇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阳光瞬间涌入黑暗的教室，照亮了两人丑陋的嘴脸。“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王老师看到林薇手里的枪，吓得浑身发抖，想要往后躲。
林薇没有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里的厌恶和仇恨几乎要溢出来。她举起枪，对准王老师的眉心，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枪声响起，王老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赵老师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宋雅从侧面射中了膝盖，惨叫着跪倒在地。林薇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补了一枪，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林薇看着地上的尸体，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这一枪，是为了那个被他们拖进厕所折磨致死的女学生，是为了所有被他们糟蹋的女孩，也是为了她自己曾经受到的屈辱。
最后，她们来到了周正国躲藏的房间。曾经高高在上的校长，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污垢和泪痕，那件笔挺的西装早已变得皱皱巴巴，沾满了尘土和不明污渍，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他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一个劲地往墙角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我是校长……我有资源……我可以给你们水……给你们食物……”
林薇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视。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你也配当校长？你这种人渣，活着就是浪费粮食，就是对‘老师’这两个字的侮辱。”
周正国这才抬起头，看到是林薇、江若彤和宋雅，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认出了她们，知道她们是重明远的人。他连忙跪爬着上前，想要抱住林薇的腿求饶：“林老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
“砰！”
枪声响起，周正国的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林薇缓缓放下枪，看着地上的尸体，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一枪，彻底了结了所有的屈辱和仇恨。
江若彤和宋雅站在她身后，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轻松和解脱。那些压在心头的阴霾，那些午夜梦回的恐惧，随着枪声的响起，终于彻底消散了。
她们回到了行政楼，重明远已经带着苏青雪、徐凤娇和王莹莹在楼下等她们了。阳光穿过晨雾，落在她们身上，将她们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照得无所遁形，却也让她们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澈和坚定。
“走吧。”重明远看了她们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向着校园大门走去。复仇的结果如何，他不关心，他只关心她们有没有按时回来，有没有拖后腿。
苏青雪紧紧攥着重明远的手，手微微出汗，却握得很用力。徐凤娇和王莹莹跟在苏青雪身边，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期待，时不时往四周张望，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林薇、宋雅和江若彤跟在后面，手里握着枪，步伐坚定，脊背挺得笔直。
走出行政楼，校园里一片狼藉。几个瘦弱的学生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无神，像行尸走肉一般；远处的教学楼内，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和男饶淫笑声，那是这末日校园最后的悲鸣，微弱而绝望。重明远仅淡淡瞥了一眼，脚步未作丝毫停顿，径直朝着校园大门走去。
大门敞开着，门外是断壁残垣的城市废墟。倒塌的高楼、燃烧的汽车、散落的垃圾，构成了一幅末日的荒凉画卷。更汹涌的危险、更未知的挑战，正静静等待着他们。
朝阳渐渐升起，金色的光芒穿透晨雾，洒在七饶背影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抹金色，在这灰暗的末日里，像一盏微弱却坚定的灯，为他们迷茫的征程，镀上了一层希望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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