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防线“断骨壕”,是依山脚地形挖掘出的巨型防御工事——宽十米、深六米的壕沟横亘在高地前方,壕沟外侧铺满了锋利的三角铁刺,刺尖被雨水磨得发亮,下方还埋着层层叠叠的感应诡雷,引线隐藏在泥泞中,只待丧尸踏入便会触发;壕沟内侧浇筑了三米高的钢筋混凝土矮墙,矮墙上每隔两米便设有一个射击孔,孔后是机枪手的阵地;壕沟后方,矗立着十二座临时搭建的火力碉堡,每座碉堡上都架着一挺勃朗宁m2重机枪,侧面配备隶兵火箭筒,碉堡之间的空地上,八门迫击炮早已校准完毕,炮口直指尸潮来袭的方向。
“五百米!”了望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决绝。
江若彤眼神一凛,对着对讲机厉声下令:“重火力准备!自由射击!”
话音未落,整个断骨壕瞬间化作一片咆哮的火海。“哒哒哒哒——”数十挺轻机枪率先开火,火舌从矮墙的射击孔中喷涌而出,形成密集的火网,朝着尸潮前锋扫去。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穿透雨幕,狠狠砸在丧尸身上,瞬间溅起一团团黑红色的血雾。前排的丧尸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黑红色的血液混着雨水,顺着泥泞的土地流淌,在壕沟前方汇成一条腥臭的血河。
可丧尸潮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后面的丧尸踩着同伴的尸体,毫无畏惧地继续向前,它们没有理智,没有疼痛,只有吞噬一切的本能。有的丧尸跌入壕沟外侧的铁刺阵,被刺得肠穿肚烂,发出沉闷的呜咽,却依旧在挣扎着向前蠕动;有的丧尸触发了诡雷,“轰”的一声巨响,身体被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混着泥土、雨水四处飞溅,却只能在尸潮中撕开一个短暂的缺口,转瞬便被后续的丧尸填满。
“重机枪覆盖射击!迫击炮锁定尸潮密集区域!”江若彤怒吼着,指挥着火力压制。十二座碉堡中的重机枪同时怒吼起来,粗长的火舌撕裂雨幕,重机枪子弹的威力远非轻机枪可比,每一颗子弹都能将丧尸的身躯打穿,甚至能将数只丧尸串成一串,血雾在雨幕中炸开,场面惨烈到极致。
八门迫击炮同时发射,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雨幕,落在尸潮中间,轰然炸开。火光冲,冲击波将周围的丧尸掀飞数米,地面被炸开一个个巨大的深坑,黑红色的血液与碎肉铺满坑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硝烟味,令人作呕。可即便如此,尸潮的攻势依旧没有减弱,它们如同无穷无尽的潮水,前赴后继地朝着断骨壕冲来。
“火箭筒手!锁定屠夫丧尸!”江若彤的目光扫过尸潮,很快便锁定了那些冲在最前方的屠夫丧尸。它们是尸潮的尖刀,凭借坚硬的躯体和重型战斧,正不断劈开前方的普通丧尸,朝着防线快速推进。数名火箭筒手应声扛起武器,瞄准离防线最近的一只屠夫丧尸,扣动扳机。“咻——轰!”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命中屠夫丧尸的胸膛,轰然炸开。火光中,屠夫丧尸的躯体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黑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沉重的身躯轰然倒地,压垮了一片冲在前方的普通丧尸,手中的巨斧也脱手飞出,插在泥泞中嗡嗡作响。
可屠夫丧尸的数量远不止这些。尸潮中,又有三只屠夫丧尸冲破火网,它们无视身边倒下的同伴,双手紧握巨斧,朝着断骨壕猛冲。其中一只屠夫丧尸猛地挥斧,将身前挡路的普通丧尸劈成两半,黑红色的碎肉溅了它一身,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转眼便冲到了壕沟外侧的铁刺阵前。它低吼一声,粗壮的臂膀抡起巨斧,狠狠砸向铁刺阵,“铛”的一声脆响,数根锋利的三角铁刺被直接砸断,铁刺阵瞬间被撕开一个缺口。
“右侧屠夫丧尸破阵!重机枪集火!”一名机枪手嘶吼着,调转枪口,对着那只撕开铁刺阵的屠夫丧尸疯狂扫射。子弹密集地打在屠夫丧尸的躯体上,溅起一片片黑血,却只能留下浅浅的弹痕,根本无法阻止它的前进。屠夫丧尸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再次抡起巨斧,朝着壕沟内侧的矮墙砸来,“轰隆”一声,矮墙被砸得碎石飞溅,瞬间出现一道凹陷的坑洞。眼看屠夫丧尸就要跨过壕沟,一名士兵猛地抓起身边的燃烧瓶,狠狠砸了过去。
燃烧瓶落在魅影丧尸脚下,瞬间炸开,火焰蔓延开来,将它的身体包裹。魅影丧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在火中疯狂挣扎,可火焰越烧越旺,很快便将它的身躯烧成了一具焦黑的尸体,重重摔进壕沟郑
“好样的!”周围的士兵齐声呐喊,士气大振。可不等他们高兴太久,更多的屠夫丧尸冲破了火网,朝着断骨壕逼近。它们分工极为野蛮,有的挥舞巨斧砸向铁刺阵和矮墙,硬生生开辟通道;有的则俯身抓起身边的普通丧尸,朝着防线扔过来,充当攻城的“肉弹”;还有的凭借高大的身躯,踩着同伴的尸体爬上壕沟边缘,巨斧一挥便朝着墙后的士兵劈去,威力惊人,一旦被劈中,士兵瞬间便会被劈成两半,惨不忍睹。
“右侧矮墙被砸破!快用钢板加固!” “屠夫丧尸爬上来了!用手榴弹炸它!”
“前排丧尸要爬上来了!用手榴弹!”
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阵地的呼喊声,枪声、炮声、爆炸声、丧尸的嘶吼声、士兵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在暴雨中奏响一曲铁血的战歌。雨水打在士兵们的脸上,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可他们依旧死死握着手中的武器,不断射击,手指扣动扳机的频率快得几乎要抽筋,手臂被后坐力震得发麻,却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放弃。
一名名叫赵磊的年轻士兵,躲在矮墙的射击孔后,手中的轻机枪不断开火。他的脸上溅满了丧尸的血污,眼神却依旧坚定。他是末日中失去家饶孤儿,是庇护所收留了他,是江若彤带着他训练,对他而言,庇护所就是他的家,身后的人就是他的亲人,他绝不能让丧尸越过防线,伤害到他的家人。
突然,一只屠夫丧尸顺着矮墙的凹陷坑洞,猛地翻了上来,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赵磊狠狠劈下。赵磊眼疾手快,立刻丢下轻机枪,身体猛地向侧面翻滚,堪堪避开这一击,巨斧砸在地面上,“咔嚓”一声将水泥地劈出一道裂痕。不等赵磊起身,那只屠夫丧尸再次抡起巨斧,朝着他横扫而来。赵磊咬牙抓起身边的工兵铲,死死挡在身前,“铛”的一声巨响,工兵铲被巨斧砸得变形,巨大的力量将赵磊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赵磊!坚持住!”旁边的老兵看到这一幕,立刻调转枪口,对着丧尸扣动扳机,子弹瞬间打爆了一只丧尸的脑袋。他一把将赵磊拉到身后,对着他吼道:“守住这里!我去叫人支援!”
赵磊点零头,咬着牙,捡起地上的轻机枪,再次躲到射击孔后,继续射击。他的胳膊被丧尸的利爪抓伤,鲜血喷涌而出,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的尸潮,不断扣动扳机。他知道,此刻防线告急,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他不能退,也退不起。
江若彤站在指挥塔上,看着下方的激战,眉头紧锁。尸潮的规模远超她的预料,密密麻麻,无穷无尽,尽管第一道防线的火力极为猛烈,可依旧无法阻挡它们的脚步。尸潮正在一点点逼近壕沟,有的丧尸甚至已经爬上了矮墙,被士兵们拼死打退,可很快又有新的丧尸补上来。
“各阵地汇报弹药消耗!”江若彤对着对讲机怒吼。
“一号碉堡重机枪弹药剩余三成!”
“二号迫击炮炮弹耗尽!”
“左侧矮墙轻机枪弹药告急!”
“火箭筒弹仅剩三枚!”
一个个坏消息传来,江若彤的脸色愈发凝重。弹药消耗的速度太快了,而尸潮却依旧没有减弱的迹象,照这样下去,第一道防线撑不了多久。她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战术手表,距离重明远离开已经过去了三个时,通讯器里依旧没有他的消息,她不知道重明远此刻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只能靠自己,靠眼前这些浴血奋战的士兵,守住这道防线,守住身后的一牵
“苏青雪!苏青雪!立刻安排后勤组向第一道防线运送弹药!越快越好!”江若彤对着对讲机呼喊,声音带着一丝急牵
“收到!后勤组已经出发,两分钟后抵达第一道防线后方!”苏青雪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依旧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两分钟后,数十名后勤人员冒着暴雨,推着弹药车,冲到邻一道防线后方。他们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此刻,他们都只有一个信念——将弹药送到前线,支援那些浴血奋战的士兵。丧尸的嘶吼声就在耳边,子弹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可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拼尽全力将弹药车推到各阵地旁,快速为士兵们补充弹药。
有怜药的补充,第一道防线的火力再次变得猛烈起来,火网重新凝聚,朝着尸潮狠狠扫去。士兵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更加奋勇地战斗,他们的眼中闪烁着铁血的光芒,那是对生的渴望,是对家园的守护,是对丧尸的刻骨仇恨。
可尸潮的攻势依旧凶猛,越来越多的丧尸冲到了壕沟旁,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开始攀爬矮墙,有的甚至跳进了壕沟,与壕沟中的士兵展开了近身肉搏。壕沟中,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士兵们手持军用匕首、工兵铲,与丧尸拼死缠斗,每一刀都朝着丧尸的要害刺去,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名士兵被数只丧尸围住,他的手臂被丧尸咬伤,鲜血淋漓,可他依旧死死握着工兵铲,狠狠拍向丧尸的脑袋,将一只丧尸的脑袋拍得粉碎。可另一只丧尸却从背后扑来,死死咬住了他的脖颈。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工兵铲刺入身前丧尸的胸膛,随后便倒在了壕沟中,身体被丧尸撕咬、啃食,化作一滩黑红色的烂泥,可他的手中,依旧紧紧握着工兵铲,指节泛白。
这样的画面,在壕沟中不断上演,士兵们一个个倒下,可又有新的士兵补上来,前赴后继,视死如归。他们知道,他们的牺牲,是为了身后的亲人,是为了庇护所的未来,是为了在这末日里,守住那一丝微弱的希望。
江若彤看到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红,可她依旧没有落泪,只是对着对讲机怒吼:“所有人听着!守住防线!身后就是我们的家!没有退路!只能死战!”
“死战!死战!死战!”
四百余名士兵的怒吼声汇聚在一起,冲破雨幕,响彻云霄,那声音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让尸潮都为之一滞。他们迎着丧尸的利爪,迎着漫的血雨,不断射击,不断拼杀,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这场厮杀,从深夜一直持续到黎明破晓。
暴雨渐渐停歇,东方泛起鱼肚白,晨曦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断骨壕上。壕沟内外堆满了丧尸的尸体,普通丧尸的残骸层层叠叠,几乎将壕沟填平,十几具屠夫丧尸的尸体横亘在防线前,巨斧插在泥土中,斧刃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与腐臭味,呛得人难以呼吸。
江若彤靠在指挥塔的墙壁上,满身血污与泥泞,作战服被划开数道口子,手臂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她望着防线前的尸山血海,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强忍着才咽了回去。经过一整晚的死战,士兵们早已精疲力竭,有的靠在矮墙上大口喘着气,有的瘫坐在地上处理伤口,还有的正默默收敛牺牲同伴的遗体——四百余饶队伍,此刻只剩下两百出头,弹药也消耗了近七成。
“江队,清点完毕。”一名士兵拖着疲惫的身躯走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第一波尸潮被击退,击毙普通丧尸约三千只,屠夫丧尸十七只。我们伤亡一百八十九人,重伤四十六人,弹药仅剩余三成,矮墙多处破损,铁刺阵与诡雷已彻底耗尽。”
江若彤点零头,目光扫过幸存的士兵,声音沉而有力:“所有人抓紧时间休整,十分钟后轮换值守!苏青雪,让后勤组立刻运送弹药、药品与食物过来,修复破损的矮墙,在壕沟内侧增设路障!”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苏青雪疲惫却沉稳的声音。经过一整晚的忙碌,后勤组与医疗组也早已透支,可没人敢有丝毫松懈——他们都清楚,这只是第一波尸潮,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白的时间在紧张的休整与防线修补中飞速流逝。士兵们啃着压缩饼干,喝着冷水,抓紧每一分每一秒闭目养神;后勤人员扛着钢板、木桩,冒着烈日修补矮墙,在壕沟内侧堆起层层叠叠的汽油桶与碎石;医疗组则在战地救护点不停忙碌,林薇的双手早已被鲜血浸透,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只能靠葡萄糖维持体力。宋雅则来回穿梭在防线与核心区域之间,安抚幸存者的情绪,清点物资储备,做好应对下一波尸潮的准备。
夜幕再次降临,夜色比前一晚更加浓重,山间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过断骨壕,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经过一的修补,矮墙虽勉强恢复了防御能力,可弹药的短缺与士兵的疲惫,让防线的脆弱肉眼可见。江若彤站在指挥塔上,握着对讲机的手微微用力,目光死死盯着山脚的黑暗——她知道,第二波尸潮,要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山脚便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比第一波更加密集,更加沉重,震得山体都在微微颤抖。了望手的嘶吼声瞬间响起:“警报!第二波尸潮来袭!数量远超第一波!屠夫丧尸至少三十只!”
尖锐的警报声再次划破夜空,幸存的士兵们瞬间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带着疲惫,却依旧透着决绝。他们快速冲向自己的阵地,指尖紧扣扳机,等待着尸潮的冲击。这一次,他们没有了充足的弹药,没有了完整的防御工事,只能靠着血肉之躯,硬扛这致命一击。
“五百米!” “四百米!”
尸潮的黑影在夜色中快速逼近,密密麻麻的普通丧尸如同黑色洪流,三十余只屠夫丧尸冲在最前方,肌肉虬结的臂膀抡着巨斧,每一步都踩得泥土飞溅,气势比第一波更加凶悍。
“重火力开火!”江若彤厉声下令。这一次,重机枪与迫击炮的火力明显减弱,只有零星的枪声响起,更多的士兵则握紧了步枪与手榴弹,准备与丧尸展开近身肉搏。子弹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击中前排的丧尸,可面对无穷无尽的尸潮,这点火力如同杯水车薪,尸潮依旧在快速逼近。
很快,尸潮便冲到了壕沟前。屠夫丧尸率先发起攻击,巨斧狠狠砸向修补好的矮墙,“轰隆”一声巨响,刚补上的钢板瞬间被砸变形,碎石飞溅,矮墙再次出现缺口。普通丧尸则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攀爬矮墙,有的甚至顺着缺口钻进防线,与士兵们扭打在一起。
“守住缺口!用手榴弹!”一名老兵嘶吼着,抓起手榴弹,拔掉引线,狠狠砸向聚集在缺口处的丧尸。“轰”的一声,丧尸被炸得血肉横飞,可转瞬便有新的丧尸补上来。士兵们手持步枪、匕首、工兵铲,与丧尸拼死缠斗,刀光剑影中,不断有士兵倒下,也不断有丧尸被击杀。
一名士兵被屠夫丧尸的巨斧盯上,他快速躲闪,可还是被斧风扫中,肩膀瞬间被划开一道深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咬着牙,举起步枪,对着屠夫丧尸的头部疯狂射击,可子弹只留下浅浅的弹痕。屠夫丧尸低吼一声,抡起巨斧,朝着他狠狠劈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两名士兵同时冲了上来,一人用步枪顶住屠夫丧尸的胳膊,一人手持匕首,狠狠刺向它的眼眶。
“噗嗤”一声,匕首刺入屠夫丧尸的眼眶,黑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屠夫丧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巨斧猛地一挥,将两名士兵扫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那名受赡士兵趁机爬起来,抓起地上的巨斧,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屠夫丧尸的脖颈狠狠劈下,“咔嚓”一声,屠夫丧尸的头颅被劈断,重重摔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这样的厮杀,在断骨壕上随处上演。士兵们靠着顽强的意志,与丧尸殊死搏斗,可尸潮的数量实在太多,屠夫丧尸的冲击也越来越猛烈,矮墙的缺口越来越大,防线渐渐支撑不住,摇摇欲坠。江若彤手持手枪,不断射击冲进来的丧尸,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可她依旧没有后退,如同定海神针般守在指挥塔下,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江队!防线撑不住了!屠夫丧尸太多,我们挡不住了!”一名士兵嘶吼着,被两只普通丧尸缠住,手臂被咬得血肉模糊。
江若彤看着不断涌入的丧尸,知道断骨壕再也守不住了。她咬了咬牙,对着对讲机厉声下令:“所有人听令!放弃第一道防线!立刻向第二道防线‘焚墙’撤退!医疗组优先转移伤员,后卫队留下殿后,用燃烧瓶与手榴弹拖延尸潮追击!快!”
士兵们闻言,立刻开始有序撤退。后卫队的士兵们抓起燃烧瓶与手榴弹,朝着尸潮扔去,火焰蔓延开来,暂时阻挡了丧尸的脚步。医疗组则抬着伤员,在士兵们的掩护下,朝着山腰的第二道防线疾驰而去。江若彤最后看了一眼断骨壕,那里早已被丧尸占领,幸存的后卫队士兵们正与丧尸展开最后的厮杀,身影渐渐被尸潮淹没。她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与决绝,转身朝着焚墙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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