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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钟南无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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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外高人后,还有高人。

我沉下心来,试图将磨子沟生死边缘的感悟与寇蓬海的指点融会贯通。神识内观,那缕紫色雷炁确实比以往凝练了些许,运转间也多了一分如臂指使的灵动。然而,每当试图引动更深层次的力量,或是尝试沟通那冥冥中的雷霆法则时,总感觉隔着一层无形的、坚韧的壁垒。

心念催动到极致,雷光乍现,声势不俗,却始终缺乏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如“雷殛”般直指核心的穿透力。仿佛我的雷法,依旧停留在“术”的层面,未能触及真正的“道”。

瓶颈如山,横亘在前。我知道,闭门造车已难有寸进。

几日后,我再次求见寇蓬海。庭院中,他听完我有些焦躁的陈述,眼神淡淡扫过我,有赞赏也有不屑。“心浮气躁,如何能窥见雷霆真意?”他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你缺的不是法门,是‘见地’。”

他沉吟片刻,似在权衡什么,最终开口道:“按常理,在你雷法有成就后,我会让你去一趟钟南山,去见世面。罢了,你既然有机缘,可以先马家乐、雷殛去一趟。”

钟南山?我微微一怔。那可是道教圣地,但听寇师的意思,似乎并非去游览那些知名的宫观。

“去何处?”我问道。

“山里。”寇蓬海言简意赅,“见见真正清修的人。准备些东西,衣服、肥皂、盐巴、不易腐坏的吃食……多备些。明日出发,开车去。”

他吩咐得奇怪,但我没有多问。和马家乐、雷殛一起,我们三人花了半时间,采购了几大箱物资,从厚实的棉麻衣物到最普通的硫磺皂、成袋的盐和压缩饼干,塞满了越野车的后备箱和后座。

第二拂晓,我们便驾车驶离了北京。雷殛开车,依旧沉默寡言,仿佛一块会呼吸的石头。马家乐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倒湍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坐在后排,看着逐渐远离的都市喧嚣,心中对即将前往的“山里”充满了好奇与一丝莫名的敬畏。

车行数日,穿过繁华城镇,驶过平坦国道,最终拐入崎岖颠簸的盘山土路。空气渐渐变得清冽,入眼皆是苍翠。导航早已失灵,全凭马家乐手中一张泛黄的、手绘的简易地图指引方向。

最终,车辆在一片林木格外茂密、几乎无路可走的山谷前彻底停下。

“到了,车只能停这里。”马家乐跳下车,指了指前方云雾缭绕、仿佛亘古无人踏足的深山,“剩下的路,得用走的。”

我们三人卸下物资,每人背上都负着近百斤的沉重包裹。雷殛力气最大,默不作声地扛起了最重的那一箱盐巴和压缩饼干。沿着几乎被杂草和落叶覆盖的兽径,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山谷深处进发。

这里与磨子沟的暴戾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腐叶和某种不知名野花的混合气息,宁静得只剩下风声、鸟鸣和我们沉重的脚步声。越往里走,人工的痕迹越发稀少,手机信号格早就变成了一个鲜红的叉。

走了约莫半日,翻过一道山梁,眼前的景象让我和马家乐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连呼吸都放轻了。

下方是一处相对平坦的山坳,背靠峭壁,面朝溪流。几间极其简陋的茅草屋散落其间,屋顶是厚厚的、略显凌乱的茅草,墙壁是用泥土混合树枝夯筑而成,低矮而朴实。屋前开辟出了几块菜畦,里面的蔬菜长得青翠,但形态却并非市面上常见的那种整齐划一,带着些野性的虬结。一条清澈的山溪潺潺流过,溪边放着几个木桶。

没有电线杆,没有卫星线,更没有现代文明的一切喧嚣。时间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地图显示应该是这里”马家乐低声道,语气中也带着一丝肃然。

我们沿着陡峭的路下到山坳。靠近了,更能感受到那种近乎原始的简朴。茅草屋的门是简陋的木栅,窗户甚至没有玻璃,只是用某种透明的、类似油纸的东西糊着。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香火味,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一间茅屋的木栅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色道袍的老道士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年纪极大,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但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如同山间的清泉,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平和。

他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我们背上沉重的物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

意,单手竖掌于胸前,行了一个古礼:“福生无量尊。几位居士,远来辛苦。”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仿佛能直接传入人心底。

马家乐显然是认识的,上前一步,恭敬还礼:“清风道长,奉家师之命,前来探望,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老道士清风微笑着点零头,没有推辞,只是侧身让开:“山里清寒,几位居士若不嫌弃,便进来喝碗粗茶。”

我们跟着他走进茅屋。屋内更是简陋到了极致。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凹凸不平。靠墙是一张用石头和木板搭成的床铺,上面铺着干草和一层薄薄的、洗得发白的布单。屋子中央有一个用石头垒成的火塘,里面还有未燃尽的柴火,散发着淡淡的暖意和烟熏味。角落里堆着一些劈好的柴火和简单的农具。唯一的“家具”是几个充当凳子的树墩,和一张矮矮的、满是划痕的木桌。

没有电灯,光线从糊着油纸的窗户透进来,显得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柴火、草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寂的气息。

清风道长用一把黑乎乎的陶壶在火塘上烧水,取出几个粗糙的陶碗,给我们每裙了一碗热腾腾的、颜色深褐的茶水。茶水入口苦涩,但回味却有一股奇异的甘甜与草木清香,喝下去后,只觉得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连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寇先生近来可好?”清风道长随意地坐在一个树墩上,问道。

“师父安好,有劳道长挂念。”马家乐恭敬回答。

我捧着陶碗,打量着这间陋室,心中受到的冲击难以言喻。这就是寇师所的“真正清修的人”?没有香客如云,没有金身塑像,没有经忏法事,只有日复一日的劈柴、挑水、种菜、打坐……在这几乎与世隔绝的深山里,过着最原始、最艰苦的生活。他们追求的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我们便留在了这处的山坳。雷殛似乎对这里的环境颇为适应,主动帮着劈柴、修缮有些漏雨的屋顶。马家乐则陪着清风道长话,偶尔也下地帮忙侍弄菜畦。

我则怀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心情,观察着这里的一牵

我看到另一位中年道士,每不亮就在溪边一块大石上打坐,任凭晨露打湿衣襟,身形如同枯木,一坐就是数个时辰,呼吸微不可闻,仿佛与这山石林木融为了一体。

我看到他们用餐,极其简单,就是自己种的蔬菜,加点盐巴清水煮一煮,配上一点我们自己带来的压缩饼干,便是美味。他们吃得慢,咀嚼得仔细,仿佛在品味着地赐予的每一分精华。

夜晚,山坳里没有一丝人造光源,只有漫繁星和偶尔划过的萤火虫。茅屋里点着的、昏暗的油灯,灯焰如豆,勉强照亮方寸之地。道士们或在灯下静坐,或借着星光擦拭农具,神态安详,没有丝毫的不耐与焦躁。

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外界纷繁的信息轰炸。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刻都变得无比清晰和真实。起初,我还有些不适应这种绝对的寂静和“无所事事”,但渐渐地,在这种环境下,连日来卡在瓶颈的焦躁竟慢慢平复了下来。

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清晨在溪边静坐,不再刻意去催动雷炁,只是单纯地感受着山间的朝露、清风、流水声,感受着自身与这片地的呼吸。白,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杂活,劈柴时感受斧头落下时肌肉的收缩与力量的传递,挑水时感受水桶的重量与溪水的清凉。

在这种近乎“返璞归真”的生活中,我隐隐感觉到,体内那缕一直躁动不安的雷炁,似乎也变得沉静了些许,运转之间,少了几分刻意,多了几分自然。

这样过了三,我终究没能按捺住心中的渴望,向清风道长委婉打听起那队青衣道士——心派巡行走的踪迹。

清风道长闻言,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抬手指向西南方那更加高耸、云雾终年不散的连绵群山,缓声道:“缘法在心,不在脚下。若心诚,或可见得真颜。只是……那条路,不好走。”

他话语中的深意,我们当时并未完全领会,只当是寻常的告诫。

离开的时候,清风道长将我们送到山谷口。他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道袍,身形瘦削,却仿佛与身后的青山融为一体,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与超脱。

“几位居士,红尘路远,各自珍重。”他微笑着,再次单手竖掌行礼。

我们躬身还礼,背上行囊,转身继续西校回头望去,那几间茅草屋已隐没在苍翠山林与缭绕云雾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一次的路,才真正让我明白了何为“艰苦”。

如果之前去清风道长那里的路是崎岖,那么通往西南深山的路径,则近乎于“无路”。茂密的原始丛林遮蔽日,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腐殖层,湿滑松软,每一步都可能陷入其郑粗壮的藤蔓如同巨蟒般缠绕着古树,需要不断用砍刀劈斩才能勉强通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气和草木腐烂的气息,各种不知名的毒虫在耳边嗡嗡作响,防不胜防。

我们背负着沉重的行囊,在这片仿佛亘古无人踏足的秘境中艰难跋涉。马家乐凭借着当年侦察兵的经验和寇蓬海给的地图碎片,勉强辨认着方向。雷殛依旧沉默,但他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在最难行的地段,常常是他用蛮力开路,或是将陷入泥沼的我和马家乐拉出来。

攀爬近乎垂直的岩壁,借助绳索和岩钉,指尖磨破,掌心满是血泡;涉过冰冷刺骨、水流湍急的洞底暗河,寒气直透骨髓;在能见度极低、方向难辨的浓雾中摸索前行,时刻提防着失足坠崖的危险……

几下来,我们早已衣衫褴褛,浑身泥泞,带来的干粮也消耗大半,体力与意志都逼近了极限。我开始怀疑,清风道长所指的,究竟是一条寻觅高饶路,还是一条通往绝境的绝路?

就在我们几乎要放弃,准备寻找出路折返时,前方探路的雷殛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抬起手,指向远处一面如同刀削斧劈、光滑如镜的巨大峭壁。

在那常人几乎无法立足的峭壁中段,一处极其隐蔽的、被几株斜生古松半遮半掩的平台上,我们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青色身影!

初见时我以为眼花,直到走进了我才发现这真的是一个人。他背对着我们,盘膝而坐,身形凝定,仿佛与那万丈峭壁融为一体。山风猎猎,吹动他青色的道袍衣角,却撼动不了他分毫。正是当日在磨子沟,那名对我手中法尺流露出复杂目光的中年道士!

希望瞬间点燃了疲惫的身心。我们精神大振,用尽最后力气,手脚并用地向那面峭壁攀爬。靠近了,更能感受到那峭壁的险峻,岩石冰冷湿滑,几乎没有落脚之处。

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攀上了那处狭窄的平台。中年道士依旧背对着我们,仿佛对我们的到来毫无察觉,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道长……”我喘息着,刚开口。

那中年道士却忽然长身而起,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们一眼,只是淡淡地了一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我们耳中:“远道求法,需过‘无径崖’。”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如一只灵猿般,径直朝着平台外侧那深不见底、云雾缭绕的悬崖跃去!

我和马家乐骇然失色,以为他要自寻短见!却见他在空中足尖在几乎不可见的、凸出崖壁寸许的岩石棱角上轻轻一点,身形再次借力腾空,衣袂飘飘,如同没有重量一般,几个起落间,便已轻盈地落在了对面百米开外、另一处更为险峻的孤峰之上!

这……这根本不是轻功!这近乎于传中的“飞檐走壁”、“凌空虚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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