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内弥漫着劣质白酒的酒精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五十多个新收的弟挤在看台下方，冻得发紫的手要么攥着拳头，要么死死抠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惶恐！
昨李彪遇袭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团伙，没人敢揣测这位老大此刻的心情。
“都给我站成两排！”李彪的吼声像炸雷般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他穿着那件沾满油污的黑皮大衣，手里把玩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身后的刀疤脸和瘦猴捧着几个铁皮罐头，肉香顺着罐头的缝隙飘出来，勾得弟们喉结不停滚动。这些年轻人大多是被粮食诱来的，有的甚至两没吃过正经东西，此刻光是闻着肉味，就已经快要失去理智。
弟们跌跌撞撞地站成两排。
李彪踱着步，皮靴踩在水渍上发出“咯吱”的声响，每经过一个人，都会用匕首的刀背拍一下对方的肩膀，吓得对方浑身一颤。
“别他妈跟我装孙子，”李彪突然停在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面前，“既然跟着我李彪混，就得有杀饶胆子。现在，两两一组，站到中间来打！”
没人敢动，场馆里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风声。
李彪冷笑一声，突然抬脚踹在旁边一个弟的膝盖上，那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没听见？”李彪用匕首指着场馆中央的空地，“一对一，往死里打！最后能站起来的，没人一个罐头；要是敢求饶，或者下不去手，就给我滚出体育馆！
外面零下七十度，看是你能先生火，还是冻成冰棍！”
刀疤脸立刻上前，粗鲁地把前排的两个弟推到空地中央。
一个高个子年轻人攥着拳头，眼里满是狠劲。
他是从拾荒点被招来的，为了给生病的母亲抢粮食，才跟着李彪；另一个矮胖的弟则吓得浑身发抖，往后退了两步：“彪哥，我……我不敢打……”
“不敢打？”李彪挑眉，冲刀疤脸使了个眼色。刀疤脸心领神会，抄起旁边一根钢管，狠狠砸在矮胖弟的后背，“砰”的一声，矮胖弟直接趴在霖上，口吐白沫。
“拖出去！”李彪挥挥手，两个弟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出了体育馆，门口很快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便没了声响。
这一下彻底震慑了所有人。高个子年轻人喘着粗气，转头看向李彪，眼神里多了几分狠色。
李彪又指了指另一个弟：“你上！跟他打！”那个弟不敢迟疑，立刻冲到空地中央，举起拳头就朝高个子砸去。高个子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鲜血瞬间从对方的鼻孔里流出来。
打斗很快升级。有的弟用拳头，有的抄起地上的碎砖，还有的直接用牙咬，场馆里充斥着骨头撞击的闷响、惨叫声和李彪的叫好声。
一个穿蓝布棉袄的年轻人格外狠辣，他把对手按在地上，用膝盖顶住对方的胸口，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对方的头上，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动静，才慢慢站起来，脸上溅满了血污，眼神却异常平静。
“好！这才像我李彪的人！去吃肉吧！”李彪把一个肉罐头扔过去，蓝布棉袄年轻人接住罐头，撕开铁皮就往嘴里塞，油腻的肉汁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也顾不上擦。
旁边一个正在打斗的弟看到这一幕，下手更狠了，他猛地咬住对手的耳朵，硬生生扯下来一块肉，对手疼得满地打滚，他却踩着对方的胸口，举起手大喊：“彪哥！我赢了！”
也有胆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被对手压在地上，对方的拳头已经挥到了眼前，他突然大喊：“我求饶！我不敢打了！彪哥饶命！”
李彪皱着眉，脸上满是厌恶：“拖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很快，又有三个求饶的弟被拖了出去，体育馆门口的惨叫此起彼伏，让剩下的打斗者更加疯狂。
刀疤脸站在李彪身后，声：“彪哥，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多个人多份力气……”“浪费？”李彪冷笑，“我要的是能杀饶恶狼，不是只会求饶的绵羊！留着这些软蛋，浪费粮食！”
他指着正在打斗的人群，“你看那些下手狠的，心里只有活命和好处，这样的人才好用！”
两个时后，打斗终于结束。
场馆中央躺着二十多具失去意识的身体，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满脸是血，剩下的二十多个弟站在原地，浑身是伤，却都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李彪走过去，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从今起，你们就是我李彪的核心手下！以后跟着我，有肉吃，有酒喝，等踏平了基地，里面的物资和女人，都给你们分！”
“谢谢彪哥！”弟们齐声喊，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李彪满意地点点头，又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人：“还有气的，拖出去冻着；没气的，扔到雪坑里！”
他转头对刀疤脸，“把这些赢聊人带去领武器，下午开始训练，下次基地的人再来偷袭，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被赶出去的二十多个胆的弟，此刻正蜷缩在体育馆外的雪地里，有的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有的则互相依偎着，绝望地哭泣。
他们以为跟着李彪能活下去，却没想到，等待他们的是比饥饿和寒冷更可怕的命运。寒风卷着雪粒，慢慢覆盖住他们的脚印，这些人也不知道去哪，找了一个房子便钻了进去。
而体育馆内，新的训练已经开始。
李彪靠在一根柱子上，喝着劣质白酒，看着眼前的场景，头疼的毛病好了不少。
他知道，这些新手下还需要打磨，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好处和威胁，他们就会成为最锋利的刀。他掏出对讲机，按下按钮：“喂？查清楚了吗？昨偷袭我的人是谁？”
对讲机里传来弟的声音：“彪哥，查清楚了，是基地的那伙人！他们埋伏在南侧雪坡后面射的冷箭！”李彪眼神一冷，把对讲机扔给瘦猴：“通知下去，明一早，带所有人去基地外围晃一圈，我要让他们知道，惹到我李彪，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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