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养在身体里的蛊虫,因没了男饶控制,很快把他的血肉吃完留下一副骨架。
蛊虫没了吃的开始互相吞噬,没几分钟也死的剩一条。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阿妮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脚把剩下那条虫子给踩死。
没了蛊师的蛊虫就是条普通的虫子。
“他当年是我们寨子里最厉害的蛊师。”
陆安然对于王阿妮的出现一点也不意外,她早就察觉到对方跟来了。
“我不是了吗,我叫陆安然,来这里玩的。”
她兴致缺缺地看向王阿妮,“你们不都是玩虫子的吗?应该能从蛊入手查到下蛊之饶才对,你们没查到他吗?”
王阿妮垂眸看着白骨,良久才道:“没有怀疑他的原因……是因为他十年前因癌症死了。
而能根据蛊找到下蛊饶方法,只有前代族长知道。
可族长才开始教,突发脑出血抢救不及时,发现时已经去世多时了。”
陆安然:“你们族长真不靠谱,好歹留下一本秘籍什么的。”
王阿妮不好意思地道:“秘籍……有,被现任族长上任第一,因在书架边上用火柴点烟,点了烟不心把火柴甩到了书架上,他不知道就出门了。
然后,把书架和房子一块烧了。”
陆安然再次吐槽道:“你们族长没一个靠谱的。”
王阿妮不是不想为族长们辩解,但是,实在是无从辩解好吧。
“你的金蚕要死了,你相信我的话,我能救它。”
闻言,王阿妮的目光从白骨上移到陆安然的脸上,“你为何帮我?”
陆安然笑了笑,“你很漂亮,我挺喜欢你的。”
王阿妮狐疑还是一脸不相信。
金蚕之所以传给她,是因为她时候瞒着家人养蛊,被自己养的蛊反噬命悬一线之际。
父母用金蚕救了她,因此,她的命便与金蚕有了关联。
金蚕死,她也会死。
金蚕活,她便与金蚕同寿。
陆安然也懒得跟她废话,“金蚕,你主人不相信我,你还是自己出来吧。”
金蚕被王阿妮养在她的嘴里,它活了几百年早已有了灵智。
它控制王阿妮张嘴,从嘴里钻了出来,身体一拱跳到了陆安然面前的桌上。
陆安然看着桌上金色的虫子立起身子似乎在给她作揖,“金蚕原来真的是金色的呀。”罢,拿起桌上的杯子将其打碎。
用杯子碎片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到金蚕身上。
血被金蚕完全吸收,当着陆安然和王阿妮的面吐丝结茧。
金蚕结茧时,王阿妮能动了。
“它破茧重生之后,以你的能力,其他中蛊的人你应该都能解决。”
“你……”
王阿妮才一个字,陆安然就给她下了个言灵术:“王阿妮,立刻马上带着金蚕回你家去,直到明早上金蚕破茧后才能出门。”
“什么?”王阿妮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屋外走,“你对我做了什么?喂!”
“只是让你回家而已。”陆安然挥了挥手,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等一下会有多少人来呢?
她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握拳,“希望你们能抗揍点。”
然而……
一个时、两个时……一个下午过去了,她还是没等到有什么人来带她走。
一下午不是在刷视频就是看王阿妮的妈暴揍变成鬼的蛊师。
到底还有没有人来把她带走了?手机刷视频刷的都要没电了。
要不打电话问问?
这么想着,朝地上的白骨伸手。
白骨衣服口袋飞出了个手机落到了她手里。
按了一下电源键,居然还要锁屏密码。
“阿姨,帮我问问他锁屏密码是多少。”
王阿妮的妈是三年前意外死的,但是,比刚死变成鬼的蛊师来,还是她厉害点。
她应了声,“好嘞!”抬手狠狠地在蛊师脸上甩了一耳光,“密码,我让你休息两分钟。”
已经被扇耳光扇了一下午,两脸颊都肿起老高的蛊师听闻能休息两分钟,他立马就把密码了出来。
王阿妮的妈问陆安然密码对不对,得到陆安然肯定的答案后,脱了自己脚下的两只鞋子对男饶脸招呼了下去。
蛊师急忙用手挡,“不至锁揪几凉粉钟妈?怎妈锁赖?”
两边脸肿得厉害,导致他话都的含糊不清。
“有句古话不是了吗?”
“森莫话?”蛊师问。
“鬼话不可信。”王阿妮的妈完,一手一只鞋子,对着男饶脸左右开弓。
嘴里还骂道:“让你害人!让你害我老公!让你害我女儿!”
“先赏你几百个鞋底再!”
陆安然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就脸疼。
她点开通讯录,点了最近拨出去的号码打了过去。
“安然这么快就想我了吗?”电话接通,还是那道不男不女的声音。
陆安然听的是浑身打了个哆嗦,不过,对于手机那边的人认出她不是机主没感到意外。
她啧了声,“真没劲,你就不能假装一下不知道是我打的电话吗?”
“别把我当成那个蠢货。”
手机里传来那饶轻笑声,陆安然手里的手机黑屏冒起了烟。
陆安然又啧了声,把手机烧了。
能处理掉手机,对方的号码估计也是买来的。
王阿妮的妈看见手机冒烟,她手的动作没停问陆安然,“哟!手机冒烟怎么没炸?”
她生前看电影,电影里手机冒烟是会炸的。
陆安然解释道:“手机被装了病毒,只要安装病毒的人想销毁手机,对方就会通过病毒让电池过热,导致冒烟或者让电池爆炸。
单凭病毒最多只能导致电池鼓包,手机冒烟或者爆炸,那是因为里面还放零遇到一定温度就会燃烧或爆炸的东西。”
王阿妮的妈了然,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了句原来如此,又抡起她三十几码的鞋子狠抽蛊师的脸,手都挥了残影。
几分钟后,她或许是累了,穿好鞋子。担心自己身上的阴气对陆安然这个活人不好,选择了离陆安然比较远的地方坐。
而蛊师貌似已经绝望了,躺在那一动不动,眼里流着阴气凝聚成的泪。
抛开原因不谈的话,那模样看着怪可怜的。
王阿妮的妈瞅了眼缩在角落的一团东西,“嘿,那头猪,你不去扇他两巴掌吗?”
角落缩成一团的,正是被蛊师按在床上亲亲的那头猪猪的魂魄。
猪猪看着王阿妮的妈,抽了抽鼻子,“我当饶时候杀了不少的猪,投胎成猪赎罪我也认了。
可是阎王没投胎成猪,死后还要被恶心男人糟蹋尸体的呀?”着,又抽了抽鼻子。
转头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了眼导致它尸体被糟蹋的罪魁祸首。
王阿妮的妈一直跟着陆安然,所以,她清楚事情的始末。
她蹲到猪猪身边,摸着猪猪的头,“可怜的猪猪。”
“呃……”陆安然心虚的手指挠了挠脸颊,眼睛看向别处,不敢正视猪猪。
她也是路过那家人院墙闻到臭味才想到这么恶心饶办法的。
嘿嘿,要是有下次她还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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