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珏毫不犹豫的竖了根中指。
“你在跟我开玩笑？”
“这真是，他只是不明不白的丢掉性命而已，可那个人是个无权无势的可怜啊。”
三九翻了翻手中的。
【可书里就是这样写的，宋渊是可怜。】
柳珏抬手弹飞了三九，眼不见为净。
眼前的景色与书中世界融为一体。
很快他的手上就多了一本书。
眼前的书桌上还有许多磕剩下的瓜子壳。
此时正是他出门喝花酒被柳父抓住，关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要求他背完手中的书籍才能出去。
柳珏随手将书籍一扔吊着二郎腿，身子往后倒，一晃一晃的，活像是个老大爷。
“都关禁闭了，还读什么书。”
抓了一把瓜子，放嘴里磕。
劈里啪啦就像是放鞭炮一样。
“咯吱~”
门被轻轻打开。
柳珏抬眼正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打扰了他的美好时光。
就见柳澈鬼鬼祟祟的跑了进来。
“我跟宋渊只是知心好友，父亲竟然不信我。”
他一来就抓着柳珏大吐苦水。
“我这一生循规蹈矩，难得有一知心好友，竟叫父亲活生生的拆撒了。”
柳珏侧身，无意理这个神经病。
现在管伴侣叫好友。
这么玩，当大家是傻子吧。
柳澈见柳珏不话，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便：“我去求父亲，为你解禁足。”
柳珏掀起眼皮瞧了过去。
他不相信这人会有这么好心。
但这样看着，不愧是双生子，两人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只是原主的眼角有一颗非常细的痣，不仔细看，几乎不会被发现。
“到时你可以出去，我也可以用你的名义去见宋渊，反正你经常出去喝花酒，父亲就算知道也无妨。”柳澈期待的看了过来。
柳珏冷笑，这个人是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办，现在只是来通知他而已。
“兄长，若真为我着想，便不会来问这一遭。”
“我只是去喝花酒，便要被关禁闭，若真让你将跟那宋渊的所作所为推到我身上，父亲动用家法，你又要如何？”
“兄长会阻拦父亲吗？”
柳澈立即举起四根手指发誓：“会，我定然会，这些年为兄待你如何，是除了父亲以外待你最好的，你难道不肯相信我？”
柳珏张嘴就是“呸！”
自自话谁不会。
“兄长是会阻拦，却绝对不会将事情跟父亲明，本来我就不需要被父亲责怪，因你被父亲责怪，听你这的话反而还要感谢你了。”
“真不知道那宋渊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在这即将要科举的前夕，迷的你分不清轻重了。”
柳澈悲痛欲绝，他红着眼眶，大吼道：“你不懂，你们这些庸人，不懂我与宋渊的高洁，不懂我们之间的惺惺相惜，只知道拿那些钱权来束缚我！”
“你们都不是真的爱我，你们都没有让我感受过家的温暖。”
柳珏抬手，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
“你具体点。”
他就爱看丑发疯。
柳澈像是长久以来的压抑终于有了宣泄口一般。
也不管对方是真的想听还是假的，一股脑的将那些埋藏在心底的话吐出。
“他懂我，他不在乎金钱和名利，他可以为我去山上挖一的野菜。”
“他可以在中午为我煮一碗白粥。”
“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在我为了科考殚精竭虑，食不下咽之时，我像是个孤魂野鬼一般游走在街头，是他将我当作乞丐捡了回去。”
“一年了我又遇到了他，我怎么能为了前途而放弃他。”
柳珏从这些疯癫的话语当中勉强拼凑出了事情的原委。
就是以前见过，喝过别人一碗粥，现在发了疯一般的要跟人在一起。
然后不愿意承担两人在一起之后可能会有的后果，所以找个背锅侠。
“家里是缺你一口饭吃吗？你要是不愿意科举，可以跟父亲，跟我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他这个现成例子在，照着学都不会。
“或者是兄长既想要父亲的偏爱，又不愿意承担父亲的期望。”
“兄长要是能大大方方的承认，我敬兄长是一条汉子，但若只遮遮掩掩，那还请兄长另寻他人。”
袖子一甩，柳珏做出赶饶架势。
柳澈本就是个要面子的人，见将一颗心剥开了讲，柳珏未有丝毫动容，反而还对他有所不耻。
他便是留不下去。
“我自会与父亲清楚！”
柳珏见这人走的干脆，倒像是要干脆做事的样子。
如同中一样，柳澈一哭二闹三上吊，闹的尚书府鸡犬不宁。
也闹的柳父柳母心疼不已。
柳珏趁着家中无人注意，跑出府去了。
他出现在了挽春苑。
这是个戏班。
在长安颇有些名头。
达官显贵附庸风雅者奇多。
他一出现便有人将他认做了柳澈，急急忙忙的拉着他就往保厢房中走。
柳珏顺从的被牵引至一处香味浓郁的厢房。
开门便见一个人坐在镜子前，背对着他。
不等他张口那人便道：“柳郎许久未见，就连我派去柳府的厮也被你赶回来，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间的情谊了？”
这声音一听就是练家子，会迹
如同黄莺出谷，一句话的百转千回，叫人骨头都酥了。
“没忘，没忘。”柳珏。
他打量着眼前之饶背影，一看就不是他那健硕的另一半。
这个人瘦的跟竹竿一样。
宋渊闻言，期期艾艾的站起来，转身，低头，抬眸，用袖子遮住半张脸。
瞬间将自己婀娜的身段给展现出来了。
难怪柳澈喜欢，这男人比女人还魅。
两人站得远，宋渊也是个手段的，并未往前凑，反而是故意隔着一段距离。
就是这段距离拿捏的好，太近难免会让人觉得此人目的不纯，想要攀龙附凤。
太远又难免让人觉得太冷淡，求之无望便作罢了。
“柳郎，我看我们往后还是莫要再见了，听闻此次你回府被父亲多有责怪，我不忍心你受罚。”宋渊着用袖子轻拭去眼角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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