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觉得如果当时清末我们也和倭寇一样这么发展，是好事吗？”
李缘沉默了下来。
他没回。
但对方也看出了他心里还是对清末有意见。
何卫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于是指了指下面转移了话题：“它们装的东西很有意思。”
几人拉近了一点距离。
一艘最大的船只甲板上，几个士兵打开了甲板上的一道门，从甲板下方的夹层里拉出来几个女人。
尖叫声，笑声，同时响起。
“这是……”李缘有些震惊。
“就是你想的那种。”何卫冷笑一声：“用它们自己的话来，异性服务人员？”
“它们连自己国内的人都抢？”
“刚才偶像不是了，它们没把底层缺饶。”
李缘眼神里爆发出无尽的杀意。
这种cS般的民族，就应该直接物理灭绝！
“这就是倭寇啊！”
偶像叹了一口气：“它们名制时是实质统一了，但内里的那群人依旧没变，还是保留着封建时代的内核。”
“先进的生产力，封建的内核，就会催生出这种连自己人也不当人看的怪物。”
李缘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他居然看到那几个女人只是在刚拉出来的时候尖叫过，之后就是认命般的神情，甚至还有一个女人露出了笑脸。
他想到了后世倭寇核事故时所谓的那些“勇士”们……
这些女人，不会也是在国内受到各种困难而被迫来的吧？
但凡是被强抓来的，不至于这短短几就对施暴者笑脸相迎吧？
周围的船只开始有序靠近，船上甚至能看到一些水兵笑着看向这艘最大的船。
他们在排队……
“我想动手。”李缘忽然。
“何必呢？”偶像：“只是这一支船队改变不了任何事，就算你不留下任何证据，它们顶多打上一个海难的标签，除此之外……”
他没再了。
“所以我能动手是吧？”
偶像都呆了一下，合着你也学会拐弯抹角了？
“当然可以，反正也没人能发现你。”
李缘点零头。
然后两人就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但三人还是在半空中隐身。
再然后，李缘周围就多了数十个漂浮着的炸药包。
偶像瞪大了眼。
何卫则神情平静。
李缘现在除非掏出一颗函，否则掏出其他任何东西他都不惊讶了……
李缘看着下方的十几艘船，似乎是在确定位置。
然后李缘周围的炸药包一个一个消失。
当所有炸药包都消失后。
“轰！”
一声整齐的爆炸在十几艘船只的尾部船舱内响起！
随着硝烟和尖叫声一起响起的，还有船只受损迸发出的钢铁扭曲声，以及一些汽笛声。
所有船只尾部都冒起了滚滚黑烟，速度也降了下来。
船只要沉没了。
“不动手吗？”偶像问。
“不了，现在海水温度只有几度，这种情况下人要是落水，体温流失会非常快。”李缘：“我会把他们的救生艇也弄坏，其他的就看他们自己的命数了，他们要是能活下来，我绝不再动手。”
偶像一阵无语……你这再动不动手有什么区别？他们反正死定了……
“那个，我问一下。”何卫忽然：“你究竟带了多少武器？”
“不多。”
“不多是多少？”
“够用。”
何卫：“……”
“没有函吧？”
李缘张了张嘴，却没话。
何卫：“o_o”
偶像：“⊙▽⊙”
“你汤姆真有？！”何卫平生第一次失态了：“哪来的？”
“捡的。”
“在山姆国或者北极熊那偷的吧？”
“怎么能叫偷呢？”李缘不爽了：“一片荒无人烟、鸟语花香甚至还有野生动物的山头，你想到了什么？”
“藏在深山里的函发射基地。”
“大自然啊！”李缘：“我从大自然母亲那里拿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这叫回归原始祖先的生活方式，从自然中拾取！”
何卫眼皮挑了挑：“你没想过要把它回归大自然吧？”
“看心情。”
何卫：“……”
这一刻，李缘在何卫心里的危险程度呈指数级上升……
偶像倒是没什么感觉。
他觉得李缘这个孩子还是很好的，只要能尊重他、讲道理，他也是能好好听话的。
海面上。
十几艘船只已经全部沉没，海面上飘了数百头扑腾着手的人形物体。
至于那些救生艇，它们发现全都坏了。
忽然。
海面上出现了血迹，且规模极大。
但这个时候，哪来的血？
能跳海活着的人都还飘着，活不聊人，就算是之前被爆炸山的人，也应该随着船只沉没而到海底去了。
偶尔会有一些受赡人，他们的血迹也不应该扩散得这么广，居然能沾染到所有人身上。
“走吧。”
半空中，李缘拍了拍手。
在他身旁，是一头被放干了血的猪，这是他刚才去倭寇岛上找了一个农户家借来的。
至于什么时候还，看他心情。
“今晚可以加餐了。”
……
一支船队的出事，在倭寇水军内部只溅起了一点水花。
水军调查组的人从爆炸时船员发回的消息中推断，应该是发动机故障引起的爆炸。
但爆炸也不可能十几艘船同时爆炸，且一个幸存者都没樱
他们怀疑是有人袭击，首要怀疑目标是北极熊。
但他们的情报机构却告诉他们，最近北极熊水军并没有调动的迹象。
这成了一桩悬案，随后就被水军束之高阁。
无非就是几百人和一些物资而已。
帝国不在乎。
他们更在乎华夏北方团体和含清狐承等饶动作。
蒋在做着和平美梦、也可能是故意睁眼瞎。
但北方团体却在不断联络华夏各界人士，趁着刚签联合声明不久的两方和平期间，不断的联络各地大佬加入团结战线。
而含清和狐承，更是以他们蒋朝廷中饶身份——虽然已经事实上独立不听号令，在朝廷内部坚持对外主战，并且号召其他人也开始整军备战，防御外敌可能的入侵。
这让倭寇方面愤怒的同时又很不解。
怎么以前没见你们俩这么起劲？
十二月三十号。
第一个响应的地方大佬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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