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筱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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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朱雀的副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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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笑得开心,脑子里突然闪过个荒诞的念头,我 “啪” 地一拍大腿,声音没收住,引得周围几桌都往这边看:“不对啊,这算什么事啊,他俩要是真在一起,我怎么办?”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赶紧打住,脸颊发烫地挠挠头,“总不能让我看着他们搞…… 搞什么奇怪的同盟吧?”

孙梦 “噗嗤” 笑出声,用胳膊肘撞我腰:“想什么呢你!人家俩是死对头,顶多算不打不相识,哪就到那步了?”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再了,你不是有王少吗?难不成你还想……”

“想什么想!”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余光瞥见王少正皱着眉看过来,赶紧岔开话题,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快吃你的吧,再不吃菜都凉了。”

王少狐疑地扫了我们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往我碗里回夹了块鸡翅:“刚才拍桌子那么响,吓我一跳。腰不疼了?”

“早不疼了。” 我咬着鸡翅含糊道,眼角余光却看见詹洛轩正低头喝汤,耳根却悄悄泛零红 —— 他这人就是这样,再高冷硬挺,也藏不住这些细微的波澜。

孙梦在旁边偷笑,用口型跟我 “口是心非”,我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其实刚才那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看着王少和詹洛轩从针锋相对到现在这副别扭又默契的样子,心里竟真有点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但更多的还是觉得好玩。毕竟,能让青龙主和朱雀主在一张床上 “同床共枕”,还能让他俩在食堂为零事拌嘴拌得像学生,大概也就只有我能撞见了。

我偷偷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那段录像立刻在掌心亮起。屏幕里,王少把詹洛轩抱得像只树袋熊,胳膊勒得死紧,脑袋埋在人家颈窝里,嘴角还挂着点没睡醒的傻笑;詹洛轩皱着眉,冷硬的下颌线绷得笔直,却偏偏没推开,晨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在他们交叠的胳膊上洇出片暖黄,连他耳尖那点红都看得清清楚楚,竟暖得像幅被阳光晒软的画。

“噗嗤 ——” 我没忍住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戳了戳詹洛轩那张写满 “嫌弃” 却没真动气的脸,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管他们以后是继续斗得鸡飞狗跳,还是真能凑成什么奇怪的同盟,先把这段 “黑历史” 存进加密相册,才是头等大事。

“看什么呢?让我看看?” 王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刚喝了热汤的暖意,他探过身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手机屏幕,呼吸扫过我手腕,痒得人想躲。

我赶紧按灭屏幕往兜里塞,抬眼时正对上他那双带着点探究的眼睛,突然灵机一动,故意板起脸,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我老王,以后你再吃些没头没脑的醋,比如每次吃阿洛的醋,我可要放大招了!”

王少挑眉,伸手一把攥住我作乱的手指,掌心温热,指尖还在我手心里轻轻挠了挠,像羽毛扫过似的。眼底漾着点促狭的笑,连带着嘴角都弯出个痞气的弧度:“放大招?什么大招?是每次我问东问西,胡乱吃飞醋时,你就趁我不注意,像上次在走廊那样踮脚亲我一口?” 他越越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滚烫的痒意钻进耳朵,“要是这样,我倒希望你放大招,最好一时来一次。”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被他得耳尖 “腾” 地冒起热意,连带着后颈都烧了起来,像被泼了盆滚烫的红糖水。用力抽回手时带倒了桌边的纸巾盒,抽纸散了半桌,我慌忙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 指尖碰到他校服外套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像块练过的铁板,吓得赶紧收了力道,“是超级无敌大招!威力大到能让你当场社死,以后见了阿洛都得绕着走,听见他名字都得打哆嗦!”

“哦?” 王少来了兴致,往我这边又倾了倾身,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啦轻响,校服领口敞得更开,露出点锁骨的轮廓,喉结随着吞咽动了动,“有多无敌?能让朱雀堂的招牌在道上抬不起头?”

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故意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指甲上的月牙在阳光下泛着白:“我这招,能让你在全校面前丢尽脸面。到时候别跟阿洛斗嘴了,估计你见了他,都得低着头绕道走,生怕他提一个字。” 到这儿突然压低声音,往他耳边凑了凑,热气喷在他颈窝,“还有,不仅全校,还有道上!你想想,要是让堂口那帮兄弟看见他们的朱雀主,抱着死对头青龙主睡得流口水,胳膊缠得比铁链还紧 ——”

“肖静!” 王少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指尖带着姜汤的甜香,还沾着点没擦净的红糖渣,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像被烙铁烫过似的,“你疯了?这种话也敢!” 他左右飞快瞥了眼,孙梦正埋着头扒饭,筷子把碗底戳得当当响,明摆着假装没听见;詹洛轩却端着汤碗看过来,黑眸里没什么表情,像结了层薄冰,指节却在碗沿捏得发白,骨节泛着冷硬的光。

我掰开他的手,指腹蹭过他发烫的掌心,笑得肩膀直颤,眼泪都快出来了:“怕了?现在知道收敛点了?谁让你成跟阿洛吃醋,鸡毛蒜皮的事都要争,我真服了你了!”

“那我不是见不得别人对你好嘛!” 王少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越来越,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他给你剥橘子,我就得给你夹排骨;他给你递纸巾,我就得抢着给你擦嘴…… 我不这么做,你眼里哪还有我?”

“啧啧啧…… 听听!” 我故意拖长调子,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孙梦,“这醋坛子翻的,酸得我牙都快掉了。”

孙梦早憋不住了,笑得直拍桌子:“王少你也太可爱了吧!这是幼儿园朋友争糖吃吗?”

“静静,多喝点热乎的。” 詹洛轩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没起波澜的湖面,他把自己那碗没动过的红枣姜茶往我这边推了推,瓷碗与桌面碰撞出轻响,“红糖喝多了腻,这个温和。”

“谢谢阿洛!” 我笑着端过碗,指尖碰到他递碗的手,冰凉的触感让我下意识缩了缩,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心烫。”

“你们!” 王少猛地拍了下桌子,力道大得让搪瓷餐盘都蹦了蹦,两根竹筷 “啪嗒” 弹起又落下,在桌面上转了半圈。他瞪着詹洛轩的眼睛里像燃着两簇火苗,连带着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詹洛轩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她是我女朋友!要喝什么、要吃什么,轮得到你操心?”

周围几桌的同学都被这动静惊得抬了头,孙梦赶紧往他那边挪了挪椅子,想打圆场又憋不住笑,肩膀抖得像揣了只兔子。

“嘘…… 别吵!” 我赶紧伸手按住王少的胳膊,他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跟块烧红的铁块似的。我掏出手机解锁,把屏幕怼到他眼前 —— 正是今早那段录像,画面里他像八爪鱼似的缠在詹洛轩身上,嘴里还哼哼唧唧地撒娇,晨光把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照得泛着金。

“要是你再炸毛,” 我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偷腥的猫,“我就把这视频发到朱雀阙群里去。反正我记得你过,那是你们堂口核心成员的群,你自己嫌吵早退了,现在肯定不在里面 —— 到时候啊,估计全道上的人都得知道,咱们威风凛凛的朱雀主,睡觉的时候抱着死对头不放,还喊人家‘静静’呢!”

王少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伸手就要抢我手机:“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往后缩了缩手,把手机揣回兜里按在身下,故意冲他挑了挑眉,“上次是谁跟我,‘在道上混,脸面比命重要’?这话可是你自己的。”

他的脸 “唰” 地一下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攥着拳头的手松了又紧,最后泄气似的往椅背上一靠,声音闷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算你狠。”

旁边的詹洛轩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冰棱掉在玉盘上,清脆得让人意外。他往我碗里放了块蒸南瓜,冷白的指尖碰到碗沿,带起一阵凉意:“别吓他了,脸都白了。”

“谁、谁白了!” 王少立刻梗着脖子反驳,喉结在脖颈间滚了滚,像只被戳中痛处的兽。他趁人不注意,飞快往光可鉴饶餐盘里瞥了一眼 —— 不锈钢盘里映出他泛红的脸颊,连眼角都带着点薄红。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转开脸,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声音却依旧硬气:“我那是…… 是被你气的!”

“行了行了,吃饭。” 我夹了块青菜放进他碗里,指尖碰到他还在发烫的手背,“吃完饭再上两节课就放假了,不如好好想想双休日去哪里玩。” 我故意加重了 “玩” 字,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每次在食堂吃饭就听你咋咋呼呼的,你可是班长,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还是全校男生都想赶超的榜样 —— 就不能注意点形象?”

王少的气势果然弱了半截,扒拉米饭的动作慢下来,嘴角却还撇着:“谁咋咋呼呼了……” 话虽这么,攥着筷子的手却松了劲,连带着往詹洛轩那边瞪的眼神都柔和了些。

孙梦在旁边帮腔:“就是啊王大班长,周末去新开的那个游乐场怎么样?听有五十米高的摩轮,从上面能看见整个海岸线呢!” 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而且夜场还有烟花秀,听设计成了星座的样子,超浪漫的!”

我刚被她得心头一动,脑子里却突然像被泼了盆冷水 —— 每个双休日,青龙堂和朱雀堂哪有空闲?仓库的货要盘,地盘的账要算,偶尔还有道上的纠纷要调停,王少和詹洛轩往往周六一早就要扎进那些事里,有时连晚饭都顾不上吃。游乐场?烟花?这些大概早就被他们从日程表里剔除了。

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声音低了些:“孙梦,下次再去吧。”

孙梦脸上的兴奋僵了僵:“啊?为什么啊?好不容易放假……”

“他们……” 我瞥了眼旁边的王少和詹洛轩,王少正低头研究餐盘里的排骨,像是没听见,詹洛轩却抬眼看过来,黑眸里没什么情绪,“双休日没空。”

空气突然静了几秒,孙梦 “哦” 了一声,兴致明显降了下去,没再话,只是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蛋羹。

王少突然抬头,用筷子夹了块带脆骨的排骨往我碗里放,骨头上的酱汁溅在白瓷碗沿,像朵的红梅。“谁没空?”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尾音还微微扬着,“这个周末的事,我让底下人多盯着点。”

话刚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改口道:“…… 我让副堂主去盯。”

“副堂主?” 我手里的筷子 “咔嗒” 一下磕在碗边,眼里满是诧异,“哪里来的副堂主?”

孙梦正啃着鸡翅,闻言含糊地问:“对啊王少,是你们班新选的班干部吗?听着还挺正式。”

我往椅背上靠了靠,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 朱雀堂里哪有什么副堂主?明面上王少是一不二的朱雀正主,管着场子里的明账,盘货对账这些露脸的活都归他;而我这 “肖爷” 才是藏在暗处的主心骨,那些摆不上台面的纠纷、需要动真格的硬仗,从来都是我带着人扛。秦雨算半个知情人,平时帮着打打下手,哪来什么 “副堂主” 的法?

王少的脸 “唰” 地红了,像被夕阳烤过的云彩,他飞快地往詹洛轩那边瞥了眼,见对方正低头喝汤没留意这边,才梗着脖子嘟囔:“就…… 就是最近新找的帮手,帮着跑跑腿的,随口叫叫罢了。”

“跑腿的?” 我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心里直犯嘀咕 —— 这死老王,还嫌麻烦不够多啊?堂口的事刚顺了没两,怎么又找了个新帮手?唐联那子也是,整跟在王少屁股后面转,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跟我透个风。

我往前倾了倾身,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王少的耳朵:“雨知道吗?”

秦雨那子,是王少一手带出来的二把手,其实更像个寸步不离的跟班。论资历,他十五岁就跟着王少混堂口;论能力,打架未必最狠,账算得却比谁都精。可架不住他对王少死心塌地,整 “哥” 前 “哥” 后地喊,王少放个屁他都能琢磨出三分道理来。

“他不是你们的二把手吗?” 我用筷子尖轻轻敲了敲王少的碗沿,瓷碗发出 “叮叮” 的轻响,眼神不动声色地往詹洛轩那边瞟了瞟 —— 他正慢条斯理地喝汤,骨瓷勺舀起琥珀色的姜汤,动作优雅得像在品鉴什么好茶,似乎没留意我们这边的争执。我这才压低声音继续道,“要是被他知道你私下找个缺副堂主,明摆着抢他的风头,他不得跟你急啊!”

现在王少居然敢直接安个 “副堂主”,这要是被秦雨知道了,怕是能当场掀了朱雀堂的红木桌子。上次不过是让唐联多管了三东街的场子,那子就抱着账本在王少办公室坐了一下午,眼圈红得像兔子, “哥是不是觉得我做得不好”。再了,这事连我肖爷都没点头,他就这么擅作主张,也太不当回事了吧?往常堂口添个人手都要跟我念叨半,这次居然敢瞒着我搞 “副堂主”,这可真不像他的做事风格。

王少的喉结猛地滚了滚,像吞了颗滚烫的石子,脸颊红得像被蒸笼熏过,连带着耳根都泛着层不正常的潮红。他慌忙摆手,手背的青筋都绷起来了,声音都带零颤:“没、没那么严重!就是…… 就是找个新人帮着搬搬东西、擦擦桌子,我随口那么一叫,不算数的!”

“不算数?” 我挑眉,故意逗他,指尖在桌布上轻轻画着圈,“那回头我跟雨,让他也找个新人‘随口叫蒋副堂主,就是你王少默许的,你乐意?”

王少瞬间卡壳,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茶叶蛋,半没吐出一个字。最后只能梗着脖子瞪我,眉峰拧成个疙瘩,眼底却没什么火气,反倒有点像被戳穿心思的学生,连带着鼻尖都泛零红:“你…… 你别跟他!”

“好,我不跟他。” 我拖长流子,指尖突然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敲,眼神里带着点狡黠,“但这事…… 肖爷知道吗?”

这话一出,王少的脸 “唰” 地白了半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手,差点带翻手边的醋瓶。他喉结滚了滚,眼神飘忽着不敢看我,声音得像蚊子哼:“肖…… 肖爷那么忙,这点事就不劳烦他了吧?”

“肖爷也是你们朱雀正主,” 我伸手把醋瓶往他那边推了推,瓶底与桌面碰撞出闷响,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故意把 “正主” 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你要找人也得问他同不同意啊?”

我顿了顿,目光掠过他紧绷的侧脸,心里那点没出口的委屈翻涌上来 —— 只有我自己知道,上个月刚接下这摊子时有多手忙脚乱。提心吊胆地接受唐联的消息,雷打不动练拳,上课打瞌睡,晚上还要琢磨拳术和掀翻青龙计划。

这些事,王少不知道,秦雨也不知道。他们只当肖爷是个神秘的靠山,却不知每次镇场子前,唐联都要趁着课间操偷偷塞给我发信息,上面写着对方的底细和注意事项;不知道有些谈判要绕到学校后墙的巷里见,唐联得假装系鞋带在巷口望风,好几次差点被巡逻的保安撞见。

我望着王少,故意板着脸:“虽然他上任时间不长,可替你们扛了多少事?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哪样不是他担着?我都听了,肖爷这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差点没缓过来。”

到这儿,我特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王少渐渐泛红的耳根 —— 他不知道,我嘴里的 “听”,全是自己熬过来的日夜。

孙梦在旁边啃着鸡翅,含糊地:“这肖爷也太拼了吧?跟打游戏通关似的。”

王少的手指绞着桌布,声音低了些:“我…… 我知道他辛苦,所以才不想这点事再麻烦他……”

“麻烦?” 我挑眉,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他是朱雀正主,你私自来个人,绕开他做决定,这才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其实我哪是真的怪他,只是想让他知道,肖爷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架空的角色。毕竟那些偷偷摸摸处理的事,那些唐联帮我传递消息时的提心吊胆,都是我藏在 “肖静” 这个名字下,不能出口的重量。

王少张了张嘴,像是想什么,最终却只是闷头扒饭,筷子把碗底戳得砰砰响,几粒米饭溅到桌布上。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后颈都泛着层薄红,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发顶,镀上圈毛茸茸的金边。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软了 —— 他好歹还惦记着肖爷辛苦,总比全然不知要好,这份心倒是真的。

旁边的詹洛轩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既然是正主,那这事确实该知会一声。”

王少猛地抬头,眼里还带着点没褪尽的慌乱,却梗着脖子逞强:“我会的!回头我就让人…… 让人把新帮手的底细整理好,亲自递过去!”

“行了,我就逗逗你。” 我忍不住笑出声,往他碗里又放了块鸡翅,“不过这‘副堂主’的职位确实太高了,秦雨知道了怕是要闹脾气,不如就疆临时帮办’,先试试水。”

王少的肩膀明显松了松,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忙点头:“哎!好!就听你的!”

我低下头假装喝汤,手却悄悄摸出桌下的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 ——

「阿联哥,你知不知道朱雀堂来了个‘副堂主’?王少刚提的,是新找的帮手。」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对面几乎是秒回。

唐联的消息跳出来:「副堂主?没听啊!昨我还跟雨哥核对上周的账,他压根没提过。哥这是又自己瞎琢磨什么呢?」

我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果然,连唐联都不知道,看来这 “副堂主” 从头到尾就是王少为了哄我编出来的幌子。

指尖又动:「估计是想找人临时盯场子。你帮我留意着点,别让他真找个不靠谱的来添乱。」

唐联回得更快:「放心吧肖爷,我盯着呢!他要是敢乱来,我第一时间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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