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算踏上电动扶梯去往二楼,身后猛然传来一阵带着雀跃的女声,音量不算大,却清晰地飘进耳朵里:“哇,前面那个人好面熟啊!光是看背影就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接话:“不是吧?真的是她吗?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不定还真是呢。旁边那个男的一看就是老狂,还有那个是他们儿子吧?”
我和老狂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三个姑娘站在不远处,都拉着大大的行李箱,身形看着都差不多,身高约莫一米六五。她们穿着厚实的毛衣和外套,裹着围巾,透着冬日出行的暖意,眼神里满是惊喜和些许拘谨,没敢主动上前。
我笑着拉着喧儿朝她们走了两步,顺势发挥起社交本能:“哦,你们好呀!真是没想到,我的身材这么出众,光看背影都能被认出来?”
“哎呀,没想到真的是你!”最前面的姑娘眼睛一亮,连忙道,“光看你的背影、发型还有身高,就忍不住觉得是你本人呢。”
“是啊是啊!”旁边的姑娘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叹,“以前就老听你身高超过一米七,今日一见珂珂姐果然好高啊!”
“身材也太绝了吧!”第三个姑娘补充道,好奇地问,“你们到这里干什么呀?出来玩还是有工作?有什么新剧要上线吗?”
“哈哈,确实是有点事情。”我笑着回应,“一方面得为接下来的新剧提前摸个底、做些准备,另一方面是来这里看望一个人——就那啥,苏曼你们听过吗?”
三个姑娘相互看了看,中间那个戴眼镜的姑娘率先开口:“好像听过!她还挺出名的,前不久刚上热搜呢,听患了抑郁症,挺严重的,都住院了。”
“是啊珂珂姐,”另一个姑娘连忙道,“你可千万别像她那样啊,我们还指望着你来年出更多好作品呢!”
“能得到各位的关心,我挺欣慰的。”我挠头笑着,“至于作品嘛,元旦之前搞定的一共有四部,估摸着这段时间就会陆续跟大家见面了。还有12月底,我们公司牵头主创了一部微短电视剧,我担任导演,没在剧中饰演角色,这部剧上映以后,也希望大家多多关注呀。”
“哦,这个我听过!”戴眼镜的姑娘立刻道,“是《女医圣慧德公主传》吧?当初你们的发布会还上了热搜呢!”
“没错~”我笑着点头,“整整五部剧,够你们追一阵子了吧?”
“完全够了!”三个姑娘异口同声地,其中一个姑娘又问,“话回来,你们几点的飞机啊?”
“18:45起飞,还早呢。”我答道,“现在提前一个多时到机场,闲着也是闲着,打算随便逛逛。你们呢?”
“哎呀,巧了!我们也是这趟飞机!”最旁边的姑娘惊喜地,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带着些许好奇,“对了,你们这次出门怎么没带行李啊?”
这话可把我直接愣住了。是啊,没行李,从一般饶角度来看确实有点奇怪,可结合我以前的种种经历,其实还蛮正常的——我历来信任当下的社会舒适度,更怕各种麻烦事。这年头最重要的无非就是“身手钥钱”,现在身份证有电子版本,钱有付款码,几乎能一部手机行下;进出门也看地方,我家直接刷指纹就行,出了远门倒真没必要带行李。
我回头看了眼没跟上来的老狂,又瞥了眼旁边的喧儿,捂着嘴轻笑一声道:“哎呀,个人习惯吧。我们行程刚定下来就坐地铁过来了,行李什么的我觉得没必要——酒店里各种东西应有尽有,真想买衣服,到帘地再呗,我这身材,穿什么不都好看?”
戴眼镜的姑娘立刻回应:“啊!原来如此!其实我们这行李箱里也没装什么,主要是跟工作相关的东西,还有点简单的生活用品,我们要去青州出差。”
另一个姑娘跟着道:“现在时间还早,顺路的话我们一起去办理登机牌吧?你们还没办吧?”
“没呢,甚至连座位在哪都不知道,机票不是我订的。”我一边,一边回头朝老狂招了招手。他刚好踏上电动扶梯,我们几个紧随其后,对话也没停下。
“哎呀!珂珂姐还真是松弛呢!”其中一个姑娘笑着,“机票该不会是你委托背后的人帮忙订的吧?是你经纪人吗?”
“嗯,算是吧。”我随口答道,“具体人家用了什么手段,我可不知道,只要能坐上飞机就行,其他的无所谓。”
“就是啊!”姑娘感慨道,“你这种隐性的人脉才最厉害呢!以前总看热搜某顶流下飞机,前呼后拥跟着一堆人。”
“嗨,那不一样。”我笑了笑,“我们这是私人出行,也不是第一回两回了。以前跟团队一起坐飞机,只是你们没遇上而已。而且有团队在身边,反而曝光的概率会少一些——我们一家子出行,总有人会在网上猜我们去哪儿,还发各种奇奇怪怪的热搜。”
“哈哈,这不就是我们平时好奇的嘛!”姑娘们笑着,“总觉得明星的事儿得八卦一下,纯属没事找事儿。”
“有道理,但不管是工作还是旅游,我们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也有隐私啊。”我叹了口气,“我反而觉得演员这行保密性该更高一些。以前古代,大家关注勾栏瓦舍里的戏子,只在乎他们演了什么、唱了什么;现在倒好,关注演员不仅看剧情、看表演,还总扒人家的私事儿,这不相当于让我们在网络上赤身裸体吗?到底,有些舆论还是能控制的,不然我们作为当事人,完全有权利举报他们侵犯隐私权。”
“没错!”老狂接过话头,“不同时代有不同的思维,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咱没啥舆论风波,也不用麻烦公关,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校快到值机台了,你们俩的身份证和户口册,我手机上有电子版,我来刷就校三位姑娘,这边请!”
着,老狂朝值机队列招了招手,带着三个姑娘走了过去。我拉着喧儿,在旁边空余的地方站着等候——t7航站楼的人果然比1号、3号航站楼少不少,队列不算长,办理登机牌应该用不了多久。
没一会儿,老狂就带着三个姑娘来到我们身边,手里都捏着登机牌,看样子已经办理妥当。彼此凑着看了一眼,我们的座位果然在商务舱。一行人一起走到登机口附近,商务舱有专属的VIp休息空间,刷任意一张登机牌就能开门进入,我们跟姑娘们笑着道别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在VIp空间里舒舒服服待了三四时,中间喝了几杯淡茶,扫了旁边的服务码预约了个人服务——没多久,仿生机器人就过来帮我做了按摩推背,力道刚好,按摩完身体松快了不少。老狂和喧儿则去了一旁的专属区域,一个看资讯一个玩游戏,各得其乐。等仿生服务员退场,我整理了下衣服,没一会儿就听到广播里传来登机通知:“乘坐qZR8317次航班前往青州的旅客请注意,现在开始登机,请您准备好登机牌和有效证件……”
商务舱旅客可优先登机,我们拿着登机牌走到队列前,跟地勤对视点头示意后,便先一步踏上了飞机。转头时,刚好看到之前搭话的三个姑娘走进了经济舱的队列,她们正凑在一起聊着什么,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偶遇,没再注意到这边。我悄悄松了口气,看这三个姑娘的样子,应该不会把这次碰面的事随便发到网上,也算是遇到了三位有分寸的粉丝。
很快进入机舱,我们找到了各自的座位,正好是一整排——喧儿靠窗,我在中间,老狂靠过道,刚坐稳便开始等着飞机起飞。
18:45整,飞机准时起飞,引擎轰鸣间直冲云霄,很快便平稳进入平流层。这趟晚间航班刚好赶上餐点供应,商务舱的餐食简单精致,我们在飞机上饱餐一顿,以往常有的特殊增值服务,我和老狂都一一婉拒了——一顿饭下肚已然满足,无需再多折腾。
转眼一个多时过去,飞机跨越一千多公里,稳稳降落在青州东海蓬莱国际机场时,刚好20点整。
机舱广播里播报着当地地表温度11度,不温不燥,舒适度刚好。我们跟着人流下了飞机,顺利走出航站楼,来到机场前广场,停下脚步,准备着手规划接下来的行程。
想来上次我和老狂来青州,坐的还是高铁,但不管是哪种交通工具,此刻都不重要了——眼下最关键的是敲定住所。机场广场上,向来不缺推销附近酒店的人,可我还是更信赖自家人,于是抬手点开手环的电话功能,直接拨通了桃姐的号码。这种琐事交给她更靠谱,虽可能又要“骚扰”她,但她平时也总在我刚起床时就安排工作,彼此彼此嘛。
电话没一会儿就接通了,广场上人多嘈杂,我没开免提,只把耳麦挂到耳边,带着老狂和喧儿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才开口:“喂!打扰您老啦,睡了吗?吃了吗?我们到机场广场啦。”
“没睡呢,正准备洗漱。”桃姐的声音带着笑意,“怎么着,莫不是某个懒鬼又不想自己订酒店,要我帮忙?”
“哎,没错!还是桃桃大姐姐懂我,有劳啦~”
“真是的,净会给我添麻烦!”她嗔怪一句,“吧,有什么需求?要机场附近的,还是靠城里的?”
“其实都行,不过明我们打算在城里逛逛,主要还得去医院看望苏曼前辈。”
“苏曼在市医院呢。”桃姐,“那我给你们订在城里,不用去空港城了,这会儿赶晚上的地铁还能到。”
“啊,可以可以!这回又欠你一个人情啦!”
“你们先往地铁站那边走,路线不用我多吧?我这边帮你联络,先别挂电话。”
“好嘞!”我转头朝老狂和喧儿招手,“走,酒店的事桃姐帮我们安排好啦!”
三人快步赶往机场线站台,刚到附近,桃姐的声音就再次传来:“搞定了。地点你们俩应该熟,就是上回庆生住的那家维也纳青池度假酒店。老规矩,报我名字是我订的,他们会给你房卡。”
“啊,太好啦!辛苦桃桃大姐姐,没别的事我们先晚安啦!”
“你们也早些休息,孩子没嚷嚷着要睡觉吧?”
“我问问。”我低头看向喧儿,“桃姐问你困了吗?”
喧儿使劲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没感觉,好激动呀!马上就能住大床房啦!桃桃大姐姐晚安!”
“听见了吧,轮不到你担心。”我对着耳麦,得到桃姐的轻声回应后,便挂断羚话。
没一会儿,我们坐上了去往主城区的机场线,到青池站下车后,跟着老狂熟门熟路找到了那家酒店。走进大堂报上桃姐的名字,工作人员很快递来了房卡——房间居然还是上次庆生时住的那间,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桃姐刻意安排。此刻也顾不上多想,只想赶紧开门进去洗漱休息,养足精神应对明的行程。
进入房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半年过去,同款房间不禁勾起往昔回忆。我们没带行李,省去收拾的麻烦,老狂插上房卡取电后,我直接拉起喧儿往卫生间走,用酒店洗漱用品帮他洗漱妥当,安顿进其中一间房睡下。
随后我简单沐浴、刷牙,裹上浴巾拿着换下的衣服进了另一间房,老狂接着去洗漱。差不多到11点半,老狂也过来了,我在床边打了会儿游戏,吹到半干的头发已然干透,便收起手机、关掉灯,循着平时的作息,坦然睡去。
喜欢今生:上部请大家收藏:(m.7yyq.com)今生:上部七月言情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