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听了陆轩的解释,也不知信还是没信。
只是又问他:“你我现在给二皇兄投点儿银子还来得及吗?”
“谁会嫌银子少,秦王殿下高忻很,王爷是担心战争将起?大厉会不敌吗?”陆轩反问道。
“难道你们不担心吗?”
二人摇头,又不一定会输,就算输了,他们也不姓霍,自有去处。
“我真是怕父皇临了把皇位传给我,然后江山在我手中丧失了,我成了亡国之君。”靖王不想做亡国之君,要上史书的,实在是太难听了。
“靖王殿下要是不想做亡国之君,也可以不做。”
陆轩完,吃了口菜。他还从来没有做过半夜陪人喝酒的事情。
是的,他们三个坐在大理寺的桌子旁喝酒聊事情。因为靖王看到谢阁老摆在牢房里的酒菜心动了,让陆轩和尤伟陪他来一杯。
两个很想回去陪妻子的男人,非常不满地被迫留下来,陪他喝一杯。
“你有办法?你别跟我,他们三个国家弱得要死,肯定打不过我们,这种提振人心的话,在战场上对将士们管用。现在我有点不信。”
“不会,靖王殿下怕皇上把皇位传给您,那您就让他把皇位传给其他皇子,毕竟还有那么多不是吗?这样一来,您绝对不可能成为亡国之君了。”陆轩把一个喝酒上头,什么都敢的耿直心腹演绎得淋漓尽致。
靖王:……他想掀桌子,他看向尤伟:“尤大人也是这么想的?”
尤伟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勇敢地:“臣觉得陆大人得非常有道理,其他法子治标不治本,唯此一策,可解王爷之困。”
靖王:……着急回去陪夫人孩子是吧,他不同意。
……
一个时辰以后,陆轩和尤伟把靖王灌到不省人事,醉得爬不起来。两人把他扶到大理寺尤伟的办公房的榻上,让他的侍卫好好照顾他。
走出房间门,陆轩笑着对尤伟道:“我再去一趟牢里,不管真假,还是不要让他开口得好。”
尤伟点头,“陆大人得是,你不去,我也要去一棠。”
陆轩眼里带了几分审视:“尤大人这几年变了很多,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陆大人不必如此防备,前些年,我累得很,从前有人劝我不要盯着谢家,以卵击石,我偏不信。
我不是盯着谢家,我只是盯着谢三姑娘,怎么能是以卵击石呢。
现实给了我好大一巴掌,这些年,我审案子,审得差点猝死。我崇尚的正义,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直到娶了妻,生了子,我好像能得到片刻轻松。我真的不想回到过去了。”
尤伟到妻子的时候,内心是快乐的,遮掩不住。
“所以我其实希望事实真的如你所,我们真的能抵抗住敌国的侵袭。这样山河无恙,我还能享受到现在的幸福。”
陆轩笑了笑了,“打仗总是要死饶,山河无恙,都是尸骨堆积起来的。尤大人该出力的时候,也一定要出力,就像今晚这样。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守护。你是也不是?”
尤伟愣了愣,很快便回他:“陆大人的对,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守护。可是若是你发现幸福原来是一场欺骗,大人还会去守护吗?”
“幸福怎么会是假的呢,切切实实感受到的,哪怕是被骗了,当时也是真的。我若是你,我就想法子,让对方一直骗着我。
不过我还是要一句,纪纲是我的人,但是纪漫是你的人。尤大人,断案讲究明察秋毫,务必要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家事怎么能得清呢,这里头可太复杂了。我只求抓住当下就好。”
“你们当时为何要这么做?”尤伟有时候痛恨自己的敏锐,他也不想发现,他和纪漫的婚事是被操控的。
“尤大人,你可是我夫人想法子送上大理寺卿的位置的,你要娶亲,我们怎么可能让别人嫁过来。
万一,你还是冥顽不灵,没事找事都要盯着我们不放,我们岂不是自找麻烦。所以猜想给你保媒拉纤,成就一段金玉良缘。”
“你也不必这么生气,只是觉得纪漫与你相配,才牵了这红线。我们也未曾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甚至没有打算瞒着你,一切都在你眼皮子底下进校你不也是很快乐吗?
听尤老夫人逢人便夸你夫人贤惠,孝顺,你得了好处,不谢谢我们,还想怎么样?”
尤伟很无语,想生气,但是陆轩得实在没什么问题,他有什么好发火的。
“尤大人,慢慢想着吧,我先去牢房里一趟。”
陆轩抬脚便走,他与谢缈的婚姻也是一场算计,他们当时没哭没闹,没折腾,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两个孩子都快出来了,真不知道眼前这个老男人,在忸怩个什么劲。
尤伟也就是这会儿没什么人,弱弱地质问陆轩两句,回到家里,他跟纪漫是一个字都不敢的。
因为他怕他了,纪漫就把对他的好全数收回去,那样,他真的是一日都无法忍受。
到了监牢里,余太师已经没有躺到了床上,睡是睡不着的,余家没了,他哪有心思睡。
他倒是希望有人来救他,可是自从关进来以后,外面的消息都没送进来过,更别有人进来救他。
听到开牢门的声音,他从床上坐起来。
发现来人是陆轩,他冷下脸来。
“怎么会是你?”
陆轩靠近他,反问道:“你以为是谁?左贤王?你在等他来救你?”
“……”
“他的人都被我杀了,尸骨都找不到了,他拿什么来救你?”
“你来做什么?”
“给你送一粒哑药,虽然我不怕你乱,但是百姓会恐慌啊。所以你还是不要张嘴比较好。”
“你……”
陆轩趁他张开嘴,将药丸弹进他喉咙里。“你这一生,了很多话,害了很多人,以后别了。”
余太师捂着喉咙,呃呃不出话来,愤怒不已。
陆轩凑近告诉他一个秘密:“你们余家心心念念找了四代的宝藏,最终还是被我找到了。
现在知道宝藏的去处,你可以安心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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