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贾雨禛来到超市,问了前台的朱艺可,后者立即给他指了指图书区域。
贾雨禛便捧着花向里边儿走去,这边的三人还在聊,周开颜和李富全把昨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向管韧丝叙述了一遍。
管韧丝听完“李富全和周开颜的《爱情白面包》”后,在心里立即竖起尖刀毒刺。
露出黄蜂尾针,因为她此时已经对周开颜有所防备,因此不敢大意怠慢。
管韧丝觉得这位突然出现的鹅蛋脸,今后有可能会是自己攻略李富全的强劲对手。
但是她不可能会让李富全觉察到猫腻,尤其是嘴上功夫,绝对不会这般露怯失态。
反而还要推波助澜,以达到欲擒故纵的反转效果:“哈哈,这是非常经典的先误会。
后相识,再恋爱的浪漫桥段嘛,你俩的《爱情故事》太有趣了,简直妙不可言啊!”
“诶韧丝姐,这是流水无情恋落花的苦情戏码,怎么你还要落井下石,拍案叫绝呢?”
“我这是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姐姐是在帮你子呢,懂不懂呀?”
“唉!我懂我懂,可是我现在已经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因此没有必要再,此情无计可消除了。”
“这么来,你俩还发生过王子与公主,在茫茫人海之中邂逅再分手的狗血剧情喽?
全儿,这是怎么回事啊?以你嘉州公瑾的才华心智,不可能溃败得如此彻底呀!”
“韧丝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感觉好丢人好郁闷,人家的前任,就是无敌的存在!”
“白火石,我昨在竹公溪的河边都跟你过好几遍了,他是我的前任前任前任。
重要的事情和你三遍,前任这个词语懂吗?我和他已经彻底结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就在这时,贾雨禛的声音忽然从书架后面传来。
“我都还没有最终同意,谁就结束了呢?开颜,请你不要这段绝情好不好。
你看这束菊花多美多香啊,送给你。以此向你表达,我想与你重归于好的殷切期盼!希望你不计前嫌,接受我的诚意追求。”
话音刚落,一捧包装纯黑,白黄相间的龙爪菊,就递到了周开颜的面前。
对面两人,见到突如其来的贾雨禛,再看到包装和龙爪菊的颜色,一时之间竟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惊悚诡异,吓呆在原地。
周开颜把白眼一翻,差点气的昏过去,听她开启洪荒之力,咬牙怒怼:“贾雨禛!
你他玛什么意思呀?这是能够送活饶花吗?你知道黄白龙爪菊的花语是什么吗?
你应该把这些花拿去送给,《血色身世,生死纠葛》里,傅书庭的娘亲啊!
她现正处在想让傅书庭入土为安,而被傅老族长刁难的关键时候,她才真正需要这些花呀!
而老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还没有驾鹤西去!况且你丫的把老子当什么玩意儿?
有害垃圾回收站?还是情感宣泄梧桐树?我的尊严和脸皮,是你可以这样随意羞辱践踏的吗?”
“不是啊,你肯定误会了,我妈妈总是对我,菊花泡水可以清热解毒,护肝明目。
我是真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禁忌讲究。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别再生气好不好嘛。
其实咱俩自从相识相恋以来,我一直没有做出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来啊。
况且昨是马雯雯故意在妩媚诱惑,我也只不过是犯了一个,普通男人都可能犯的错误而已嘛。
我妈妈总是对我,有错则改,善莫大焉。这位哥们儿,你是吧?”
“好啊,那你就让李富全来评评这个理。富贵,我老早就已经跟他过分手的事。
贾雨禛在昨早上,居然把他的妈妈叫到超市来倚老卖老,当着那么多顾客的面。
对我劈头盖脸一通斥责。我当时就《波生极乐》,并已经在心里把他永远放下。
不会苦苦纠缠,恋恋不舍,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个死胎神的妈妈,居然让我赔玫瑰花儿钱!
青春损失费!还有这样费那样费!你有这么幼稚吝啬的幼儿园男人吗?
幸亏那师傅把玫瑰花,从垃圾桶里捡回来,并在当时还给了他?
可是这货又看见师傅的容貌长得眉清目秀,清纯可爱,他就拿出看家本领。
以师傅的名字,做了一首诗,我师傅当时没同意,也没不同意他的献花之意。
结果他今就要把这束死人菊花拿来送给我,你他的这个行为,是对还是错呢?”
贾雨禛看着李富全,语气显得十分严正以肃:“哥们儿,咱俩一看就是同道中人,你可要据实回答哦。”
“哈哈,这位哥们儿,对不起,这是你们的私人感情之事,我一个外人不能妄加揣测,评头论足。”
“开颜,听到没有,人家不愿意接你这个茬儿啊,丢面子了吧。”
“富贵,如果我一定要让你回答呢。”
“凭什么呀?我又不是你家雇的佣人。”
“就凭我是你的普通朋友啊。”
“呵呵,对呀,既然只是普通朋友,我就没有资格去评论你的私人感情问题。”
周开颜有些愠怒:“提示暗寓总行吧。”
李富全白了她一眼:“既然你苦苦相逼,那我也只能勉强评论一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李富全意味深长的看着身边的管韧丝,深情吟诵后半句:“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管韧丝眼见鱼儿上钩,于是立即含情脉脉的与李富全暗送秋波。
贾雨禛直到这时,才看到这哥们儿的身边,站着一位超级漂亮的妙龄美女。
他双眼顿时放出两道金光,贾雨禛此时眼睛里的周开颜。
就好像挡住徐庶的那排树林一样的碍眼,瞧他直接上手就把周开颜往旁边拨开。
并且还顺带着,把她手里的菊花夺了过来,并向管韧丝伸出了右手。
“哇塞!这位姐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啊!就好像是从《韩熙载夜宴图》里面。
走出来的仕女一样啊,我竟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可以用来描绘姐的芳容了,但我能否有幸知晓姐的芳名呢?”
管韧丝嫌弃恶心的转头看向手机屏幕,勉强挤出笑脸询问:“同志们呐!
你们我该怎么办呀?全儿还在旁边看着呢!我可不能什么都还没有开始行动,就直接往他的脑袋上面,先扣顶绿帽子吧!”
喜欢论,耙耳朵的自我修养请大家收藏:(m.7yyq.com)论,耙耳朵的自我修养七月言情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