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生不适做夫妻!
的就是金拂云和贺疆,从尚书府到皇宫,二三里地,曾经好歹有个夫妻名分的二人,跟对方多一句话,都觉得嫌弃。
可偏偏如此,还不能不。
贺疆咬牙切齿,“你坑害这么多的人,竟然也不放过我。”
他笃定金拂云给他下了断子绝孙的药。
金拂云摇头,“我如若有这个能耐,绝不会浪费在你身上,放心吧。”
“你信口雌黄,话没一句能信的。”
“既如此,郡王何必又执着我口中答案,我了,你又不信!”
“金拂云啊金拂云,你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在我面前叫板,若不是太后娘娘想要面见你我,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看到你。”
呵!
金拂云一本正经的看着贺疆, “郡王,为何你会以为我想看见你, 到如今,我兴许后悔许多事情,但唯一不后悔的就是拒绝你这门亲事。你既是不喜女子,何苦要来祸害我?”
“祸害?”
贺疆满脸扭曲,“雍郡王妃这个封号,多的是女人想要,给你金拂云这么个破烂玩意儿,也是我瞎了眼。”
“贺疆,旁人我不知,但我觉得恶心。”
“映雪阁里,若不是你这无耻女人下催情药,你当我愿意碰你?你这样的女人,送到楼子里接客,也无人会要。”
拿她与伎子相比?
金拂云哼笑,“我母亲宏安郡主,与你母亲一样,出身皇室。我父亲为大隆大将军,而今司兵部尚书郎, 贺疆,你瞧我不起,难不成也瞧不起自己?”
“呵!我身份凋零,自知惭愧。而你们金家为了弄死宋氏,竟然杜撰了身份,怎地?你是楼子里的姑娘,不好听?”
“贺疆,怎地,宋氏杀人,不该死?”
“该死不该死,你们二人,我懒得辨忠奸,但是——,你都自甘堕落的与朱宝月结为姊妹,这是我听过最戏谑的话语,我贺疆孩子的母亲,竟是与伎子为伍之人,金拂云,你给你父亲出这个损招时,可想过你腹中的孩子?”
金拂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贺疆。
后者满脸嫌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金拂云,这浅显的道理,你竟然不知。”
所有争论,在到达宫门之前,戛然而止。
早有太监嬷嬷,候在此处,宫中不可乘坐马车,只能下来后行走。
贺疆人高马大,大步走在前头。
金拂云身子重,扶着婆子,三步一歇。
等金拂云走到太后宫殿外头,贺疆早已在此处等候良久,因宫人在旁,贺疆再是不耐,也克制住要斥责几句的打算。
熟悉的宫殿,二人曾在此,得了太后娘娘的恩准,要结为夫妻。
奈何——
才一年多,物是人非。
刘妆亲自出来迎接二人,往日里,金拂云是能与刘妆平起平坐,两人甚至还能坐在一起,点闺房密语。
如今再相逢,却差地别。
刘妆,还是雍容华贵的公主,尽管她没有刻意装扮,气度一如既往华贵无双。
“郡王,夫人, 可算是来了。”
贺疆拱手行礼,金拂云落后半步,屈膝请安,“见过福满公主,太后娘娘她老人家这会儿——”
“早间睡了一会儿,前头才醒来,正喊着您二位的名字。”
刘妆带着宫女引路,二人跟着心入内,就见雕龙刻凤的床榻之上,太后娘娘被宫女扶起来,靠坐在软枕上,哼哧喘气。
圣上与皇后娘娘,此刻都已离开。
但满屋仍旧热闹,除了福满公主刘妆外,还有贵妃、贤妃和太后娘娘娘家人。
“宏安可来了?”
太后念叨,贵妃挨着她坐下,“宏安郡主远在溧阳,尚且来不了,倒是郡主之女,拂云来了。”
“拂云啊……”
太后抬手,枯瘦如柴的手指轻轻乱抓,“我的拂云啊,在哪里呢……”
金拂云艰难跪倒在床榻跟前,她欲要伸手,又不敢擅自碰到老太后,眼窝里早已蓄满泪水。
“太后娘娘,不孝孩儿拂云在此。”
“拂云啊……”
老太后叹了口气,“你母亲怎地不回来探望我这老婆子了,疆儿,疆儿——”
贺疆也跪在跟前,哽咽起来,“太后娘娘,不孝疆儿在此。”
“荧翡出嫁那日,我哭得心肝肠都断了, 的你,颠沛流离回到大隆,我的孙儿啊……”
众人都知,太后娘娘虽然意识不清,但还挂念从前的故人。
她一会儿荧翡还活着,与瑞祥来寻她赏花,“赏的是冬日的红梅,瑞祥长得端庄,却偏偏不爱红梅,她红梅凄楚……”
断断续续,念叨往事。
“瑞祥就喜萝子花,荧翡萝子花太淡雅了,不如红梅热烈。后来……她们都没了。”
二人都在最好的年华,失去了性命。
老太后想到故人,哭了起来,伺候之人,也跟着一起落泪, 一会儿之后,老太后又犯糊涂,拉着金拂云的手,直呼瑞祥。
“瑞祥,你是个泼辣的,缘何早早走了?”
金拂云哽咽难止,“太后娘娘,孩儿是拂云。”
“拂云啊,你与疆儿,要好好的,白头偕老。”老太后这一日折腾到很晚,她一会儿叫这个,一会儿叫那个, 整个慈宁宫前,跪倒了一片皇室宗亲的人。
到后头,圣上与皇后娘娘也来了。
她拽着皇上的手,“皇帝……,母后对不住你。”
“母后——”
圣上屈膝,普之下,谁还敢站着?
寝殿之内,静穆无声,太医署的四位太医都候在此处,太后此刻早已靠坐不住,躺卧在龙床锦褥之中,气息减弱,双目半阖。
本是华灯初上,却只点亮令中我主灯和床侧两盏灯,殿门半掩,殿外禁军肃立,若无宣召,不准任何人擅入。
帝后跪于榻前,声声呼喊。
“母后……”
床榻之上,已无声息,太医隔片刻轻声回禀脉象。
贺疆和金拂云已被挪到殿外垂首立着,但大半日下来,金拂云已疲惫不堪。
忽地,金拂云觉察到不妥。
她扶着肚子,一阵剧痛传来。
“贺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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