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轻纱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笙羊羊猛地从梦中惊醒,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惊呼道:“糟了!早八要迟到了!”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手忙脚乱地就要下床。
喜羊羊闭着眼轻笑一声,长臂一伸,精准地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重新捞回温暖的被窝里。
“睡迷糊了吧。”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慵懒又宠溺,“今星期,不上课。”
笙羊羊跌回他怀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脸颊微微发烫,声嘟囔:“对哦……”
她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放松下来。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笙羊羊的肚子却不合时邑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她轻轻戳了戳喜羊羊的胳膊:“喜羊羊。”
“嗯?”喜羊羊闭着眼应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梢。
笙羊羊再度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我睡不着了,而且……好饿。我们去吃早餐吧。”
喜羊羊这才睁开眼,看着身边人睡眼惺忪却一脸认真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好啊。”
他着,迅速起身,趁她不备,在她柔软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笙羊羊完全没料到这一下,顿时愣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绯红,像初绽的桃花。
喜羊羊却已经若无其事地站到了床边,大大方方地开始换下睡衣,精瘦的腰身和流畅的背部线条在晨光中展露无遗。
他回头看见笙羊羊还呆呆地坐在床上,忍不住笑出声:“还愣着干什么?换衣服啊,不是喊饿吗?”
笙羊羊这才如梦初醒,低呼一声,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脸上烧得厉害,一头钻进了衣帽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等她磨磨蹭蹭换好常服出来,却见喜羊羊并没有穿平日里的休闲装,
而是换上了一身挺括的白色圆领锦袍,银线暗绣的云纹流动着细腻的光泽,最别致的是,
一株用湛蓝丝线绣成的莲花从腰部蜿蜒而上,直至胸口,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幽香。
笙羊羊疑惑地眨眨眼:“怎么突然穿这身?”
喜羊羊不答,笑着走上前,又推着她回到衣帽间。
他熟门熟路地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叠得整齐的衣裙——
那是一套湖水蓝的广袖齐腰襦裙,裙摆上用银白和极浅的蓝丝线绣着盛放的白莲,莲叶田田,清新脱俗。
“换这个,”喜羊羊将裙子递给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去灵熙国玩,今是他们的七夕。”
片刻后,笙羊羊换好衣裙走出。
喜羊羊亲自为她梳了发髻,插上一支雕成莲苞状的玉簪,又在发间点缀了几颗巧的银铃,行动间铃音清脆,步步生香。
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目光温柔。
两人腰间各悬着一枚巧精致的金色铃铛,款式一模一样,随着动作发出和谐悦耳的轻响。
喜羊羊腰间还挂了一个翠绿刀型玉佩,笙羊羊挂了一个蓝色棋盘玉佩。
“灵熙国的七夕有什么好玩的?”笙羊羊好奇地问,一边调整着腕间的披帛。
喜羊羊双手枕在脑后,神秘地笑了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踏入了灵熙国的地界。
甫一进入,喧嚣热闹的声浪便扑面而来。
长街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吃的香气和淡淡的花香,人流如织,比他们记忆中还要繁华。
“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热闹啊。”笙羊羊忍不住感叹,目光被路边卖巧果和花灯的摊吸引。
喜羊羊牵着她,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古色古香的巷子,停在了一家名为“有家酒楼”的店铺前。
店二热情地迎上来。
“要两瓶上好的琼华露。”喜羊羊开口道。
二一听,脸上堆起歉意的笑:
“哎哟,客官您真是赶巧了!店这就剩最后两瓶琼华露了,下一批窖藏好的至少得等三个月后了。”
笙羊羊侧头问喜羊羊:“这是给寒光师父他们带的?”
“是啊,”喜羊羊点头,接过二心翼翼取来的两瓶酒,晶莹的酒瓶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今白城里没什么大型活动,重头戏都在晚上,我们正好先故地重游一番。”
两人提着酒,刚走出酒楼没多久,
正准备沿着河岸漫步,突然街角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神色慌张、衣着狼狈的人猛地从人群中冲出,嘴里粗暴地喊着:
“让开!都别挡道!”横冲直撞地朝他们这个方向跑来。
喜羊羊一手紧握着珍贵的酒壶,另一手连忙将笙羊羊护在身后,迅速徒街边。
然而,混乱中,其中一个狂奔而来的汉子竟一眼瞥见了喜羊羊手中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酒瓶,恶向胆边生,猛地伸手一把夺过!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拔开瓶塞,仰头灌了几大口,随即像是嫌弃味道一般,随手就将酒瓶狠狠砸向路边!
精美的酒瓶撞在青石板上,“啪嚓”一声脆响,琼浆玉液混着琉璃碎片四溅开来,浓郁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
喜羊羊:“???”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到大都是模范生的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明目张胆、毫无道理的当街抢劫和破坏!
笙羊羊反应极快,她手腕一翻,
那条一直轻盈环绕在她臂间的、看似装饰用的嫣红披帛悄然滑落,她精准地将一端塞入喜羊羊手心。
那红绫触手微温,隐隐有光华流动。
“去吧。”她轻声道,语气平静。
喜羊羊瞬间回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绿色的奇力光芒倏地在他脚下盘旋而生,带起一阵微风。
他身影一闪,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几乎瞬息间就追上了那伙仓皇逃窜的人。
笙羊羊则转身重回酒楼。
面对一脸惊愕的二,她冷静地问道:“你这里现在还有什么别的好酒吗?”
二回过神来,连忙道:
“目前……目前只赢醉骨’了,滋味烈得很,剩下的就是些普通的村酿浊酒了。”
“就要这个‘醉骨’,来两壶吧。”笙羊羊递过银钱。
“好勒!”二赶紧取酒。
当笙羊羊提着新买的两壶酒走出酒楼时,正好看见街道已被清出一片空地。
身着合盟服饰的执法队员正在给那几个闹事者戴上抑制奇力的镣铐。
喜羊羊正和一个面容冷峻、身着队长服饰的男子着话。
那条红绫如有灵性般,感知到笙羊羊的气息,便自行从喜羊羊手中脱离,飞回她腕间,重新变作柔顺的披帛。
那冷面队长一板一眼地对喜羊羊解释道:
“他们不止抢了您的酒,更重要的,是刚抢劫了锻造门新炼制出来的一批灵玉佩饰,我们追捕一路了。”
喜羊羊还是有些耿耿于怀:“还砸了我的琼华露……”那可是他特意给师父带的!
铁面队长——如今已是合盟会的一名长老,但显然仍活跃在一线——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非常抱歉,此次事件造成的损失,合盟会后续会给出相应的赔偿。”
笙羊羊走上前,有些好奇地看着铁面:“我记得你不是升任长老了吗?怎么还亲自带队出来处理这种街头事?”
铁面闻言,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更僵硬了一分,他干巴巴地回答:
“我不太习惯处理文书殿内堆积如山的案牍工作。而且……我师父也我处事不够圆融,过于死板,让我多出来走动,接触市井,体察民情。”
笙羊羊了然地点点头,语气诚恳:“你师父得对。”
喜羊羊在一旁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接过笙羊羊手中的新酒壶,对铁面摆摆手:
“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先走了,你慢慢忙。”
铁面抱拳一礼,继续指挥手下清理现场。
喜羊羊望着灵熙国熙攘的街道和远处隐约的山峦轮廓,眨了眨眼,侧头问身旁的笙羊羊:
“笙笙,能算出师父此刻在哪里吗?”
笙羊羊莞尔一笑,随手从路旁的灌木上摘下三片鲜绿的叶子。
她合掌轻摇,默念几句,随后将叶片随意抛向空郑
叶子打着旋儿落下,在地面形成一个清晰的卦象。她低头细看,指尖轻点:
“卦象显示……这个方向是绝顶山。”
喜羊羊闻言,却并不着急,唇角弯起一抹悠闲的笑意:
“既然师父在绝顶山,那便不急。时辰尚早,我们先在城里逛逛。”
他自然地牵起笙羊羊的手,十指相扣,融入了节日的人流。
此时的绝顶山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北冥大师正对着一池碧水,抒发着人生感慨:“唉,人生无常,便如这山间暴雨,倾盆而至,又转瞬即逝,还处处环绕着易碎泡影……”
他话音未落,风六娘提着一桶清水,憋着笑,毫不客气地从他头顶浇下!
“哗啦”一声,北冥顿时成了落汤鸡,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寒光眼疾手快,
趁机往他湿透的头发上倒了大把的洗发露,丰富的泡沫瞬间涌出,几乎将他淹没。
“你们——!咳咳!”北冥又气又笑,手忙脚乱地想抹开脸上的泡沫和水渍,哪还有半点方才伤春悲秋的哲学气息。
另一边,喜羊羊和笙羊羊来到了阵法门。
刚踏入院门,龟去来和甲乙丙三人眼睛一亮,如同见到了救星,几乎是飞扑过来,一左一右抱住了笙羊羊的大腿!
甲乙丙仰着头,眼泪汪汪:“笙羊羊!你终于来了!我们想你想得好苦啊!”
龟去来更是老泪纵横,鼻涕都快蹭到笙羊羊的裙摆了:
“是啊是啊!没有你的日子,我们寸步难行啊!”
喜羊羊眉头一跳,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两个“挂件”从自家未婚妻身上扯开,顺势将笙羊羊护在怀里,语气酸溜溜的:
“话就好好!抱什么大腿?这是我家的!”
甲乙丙也顾不上计较,急忙解释道:
“我们上次在外游历,偶然发现了一个被极其复杂阵法封印的玄铁盒!试遍了所有已知的解法,连条缝都没弄开!”
龟去来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个布满奇异纹路的黑色盒子,心翼翼捧到笙羊羊面前。
笙羊羊接过盒子,指尖泛起点点微光,轻柔地附上一丝精纯的奇力。
霎时间,一个复杂而绚丽的光纹阵法从盒面浮现出来,缓缓旋转,流光溢彩。
龟去来和甲乙丙屏住呼吸,激动得眼睛都不敢眨。
然而,笙羊羊只是凝神看了片刻,手指如穿花蝴蝶般在几个关键节点轻轻一点——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那困扰了阵法门许久的封印,竟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解开了!
盒盖自动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材质不明、闪烁着微光的奇异圆弧状物体,看上去像是某个圆环的四分之一。
龟去来:“……”
甲乙丙:“……”
两人激动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还以为是什么惊动地的秘宝呢!就这?
龟去来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咳……这个,你们拿着吧,我们估计也用不上。”
笙羊羊看着那四分之一的圆弧,一阵无语:“……”她也用不上好吧。
不过……这阵法虽然复杂,但其核心的布阵逻辑与能量流转的习惯,
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简直和她自己的手法如出一辙。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总不可能是妈妈当年无聊时随手留下的吧?
她沉默了一下。
仔细想想……以她母亲那性子,还真有可能!
喜羊羊见她神色,接过那圆弧碎片,妥善收好:
“先留着吧,不定以后有用。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玩玩?”他朝她眨眨眼。
笙羊羊抬头看向喜羊羊,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另一种更可能的答案。
她唇角漾开了然的笑意,眼中带着几分戏谑,轻轻点头:“好啊。”
她身边这位才未婚夫,可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他的布阵习惯,早就和她一模一样了。
这拙劣又熟悉的“惊喜”,除了他,还能有谁?
下一站,断水门。
守云正对着一个同样纹路的黑盒子愁眉苦脸,抓耳挠腮。
笙羊羊走过去,挑眉问道:“怎么?我们断水门的掌门也有解不开的难题?”
守云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她,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心虚:“啊?这么明显吗?”
笙羊羊也不戳破,直接拿过盒子,手指如法炮制,几乎是瞬间就打开了它。
里面果然躺着另一块圆弧碎片。
她将碎片收起,状似随意地问道:“最近月明怎么样?”
守云见她如此轻松就解决了难题,愣了一下,才憨憨笑道:
“海阔凭鱼跃,高任鸟飞!”——总结就两个字:自由!
笙羊羊和喜羊羊相视一笑,朝他挥挥手:“走了!”
守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挠挠头:“他们怎么好像专门为这个来的?”
走在路上,喜羊羊忍不住问:“真的那么明显吗?”
笙羊羊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盒子上的阵法纹路走向和能量节点的隐藏习惯,和我教你的方式一模一样。喜羊羊同学,你就差把‘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喜羊羊闻言,像只被戳破心思的大狗狗,耳朵似乎都耷拉了下来,语气挫败:
“唉,大意了……”
心里却在呐喊:论有一个过于聪明且对自己了如指掌的未婚妻该怎么办?
笙羊羊笑着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应该还有两个碎片吧?”
喜羊羊立刻重振精神,卖起关子:“你猜猜?”
笙羊羊眼波流转,望向绝顶山的方向:“绝顶山?”
喜羊羊脸上立刻扬起骄傲又神秘的笑容:“猜对了一半,但还不是完全对!”
他不再卖关子,拉着她快步来到了朱雀大街。
这里张灯结彩,人声鼎沸,正是七夕节活动的主场地。
入口处,穿着喜庆服饰的工作人员笑着为每一位参与的情侣手腕系上一根精致的红绳。
“完成所有挑战,即可获得由合盟提供的七夕神秘大礼哦!”工作人员热情地介绍。
两人牵着手,随着人流慢悠悠往里走。
周围到处都是成双成对、腕系红绳的年轻男女,空气中弥漫着甜蜜和欢乐的气息。
笙羊羊晃了晃手腕上的红绳,恍然大悟:
“该不会那个‘神秘大礼’,就是最后一块碎片吧?”
喜羊羊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得意地:
“聪明!不过,我们赢了拿到的是‘那个’,别人赢了拿到的是‘另一个’。”
他特意强调了“那个”和“另一个”。
第一关是射箭挑战。
规则要求情侣双方必须同时命中箭靶,不仅要分数高,还要在最短时间内射完十支箭。
只有通过,才能获得参加下一关的资格。
笙羊羊和喜羊羊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笑意。
这对他们来,实在太简单了。
两人同时拿起长弓。
笙羊羊掌心微光一闪,一层薄而剔透的冰晶迅速覆盖上弓身,更好地贴合她的手掌,也增加了持握的稳定性。
他们动作流畅,默契十足。
搭箭,开弓,瞄准—— 第一次,两支箭矢同时离弦,精准命中靶心!
第二次,竟是四支箭同时搭上!弓弦响处,箭矢破空,双双再中红心!
第三次,他们直接一次性将剩余的四支箭全部搭上!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嗖嗖——!” 几乎是同一瞬间,所有的箭矢都稳稳地钉在了两边的靶心上,无一脱靶!
周围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和掌声,都被这神乎其技的配合与箭术惊呆了。
工作人员目瞪口呆地递上通关的木牌,两人接过,在一片羡慕的目光中走向下一关。
笙羊羊轻轻拉了拉喜羊羊的袖子,声:“我突然有种……在欺负饶感觉。”
喜羊羊低头,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眼中的骄傲与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指:
“那是因为我家笙笙是下第一啊!”
第二关的场地设在灵熙国着名的映月湖畔。
夜幕初垂,湖面上漂浮着数百盏形态各异、玲珑剔透的花灯,
暖黄的光芒倒映在粼粼水波中,宛如洒落了一池碎星,美得令人屏息。
规则很简单:情侣二人需合力拿到漂浮在湖面上的两盏同款花型的灯,方能通关。
然而,花灯的数量远少于参与挑战的人数,竞争意味不言而喻。
笙羊羊目光扫过人群,意外地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宝藏门、焱火门和冰清门的掌门竟也混杂其中,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湖面某几盏奇力格外充盈的花灯。
笙羊羊微微侧头,低声问喜羊羊:“你刚才,另一个礼物是什么来着?”
喜羊羊轻笑,同样压低声音:“听是能温和提升奇力修为的‘凝华玉露’,与麒麟鼎的霸道不同,毫无副作用,对稳固境界大有裨益。”
看来这几位掌门是为此物而来,笙羊羊了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挽住喜羊羊的胳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
“怎么办,喜羊羊,那凝华玉露听起来也不错,我两个都想要。”
喜羊羊低头看她,眼中满是纵容与自信:“那还不简单?让我们赢下所有挑战就好了。”
此时,工作人员解开了所有参与者腕间的红绳,示意准备开始。
随着笼罩湖面的无形奇力护罩被撤除,早已按捺不住的人群立刻蜂拥而上,各色奇力光芒亮起,直扑自己看中的花灯!
然而,就在众人冲至湖面边缘时,“嗡”的一声轻响,一个巨大而繁复的光纹棋盘骤然在湖面展开、旋转!
宝藏门、冰清门和焱火门三位掌门一眼就认出这熟悉的、蕴含着强大禁锢与筛选力量的阵法图案,
脸色微变,立刻毫不犹豫地拉着自家临时找来凑数的伴侣,急急后退,远离了湖面——
他们可不想被卷入这种级别的争夺里。
就在其他人争抢得不可开交之际,
笙羊羊不慌不忙,纤手一扬,几枚晶莹的棋子虚影凭空出现,精准地落入棋盘几个关键节点!
“冰域,凝。” 她轻声喝道。
刹那间,刺骨的寒气以棋子落点为中心极速蔓延!
整个湖面,连同上面所有争抢花灯的人,瞬间被冻结在一片晶莹剔透的坚冰之中,保持着前一刻的姿势,动弹不得!
几位退至安全地带的掌门见状,同时松了口气,暗暗庆幸自己反应快,否则现在也成了冰雕之一。
湖面上有些实力稍强者试图运转奇力震碎寒冰,
然而刚有融化的迹象,更强的寒气立刻涌上,将冰层加固得更厚实,根本无力挣脱。
笙羊羊身形如蝶,轻盈地掠过冰面,精准地取下了两盏莲花造型的花灯。
她指尖微动,低声唤道:“云澜白楸,收。”
湖面的坚冰瞬间消融,仿佛从未出现。
那些原本在挣扎或发力的人骤然失去支撑,惊呼着就要掉进冰冷的湖水里。
但就在这时,一阵柔和而强劲的清风凭空托住了所有人,
给了他们足够的反应时间,稳稳落地,只是显得颇为狼狈。
喜羊羊收回萦绕着绿色微风的指尖,与笙羊羊相视一笑。
两人拿着莲花灯,转身便朝下一关入口走去。
三位掌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眼中都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有那两位在……这最后的大礼,怕是没指望了。”宝藏门掌门叹道。
“不行!”焱火门掌门咬了咬牙,“凝华玉露难得一见,总不能试都不试就放弃!拼一把!”
最后一关的规则别出心裁。
双方需手持各自的花灯,由主办方蒙上眼睛,将其中一人藏在朱雀大街错综复杂的某个角落,另一人则负责寻找。
当寻找方成功找到藏匿的伴侣时,两人手中的花灯便会同时亮起。
第一对点亮花灯的情侣,即为胜者,可获得最终的七夕大礼。
当笙羊羊和喜羊羊到达集合点时,果然看到那三位掌门也勉强通过了花灯测试,正严阵以待。
然而,笙羊羊的目光却被另一对身影吸引了过去——是铁面!
他身边还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
笙羊羊仔细一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那“女子”虽然梳着精致的飞髻,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襦裙,但那过分高挑的身材、略显僵硬的姿态,
以及……那完全没有遮掩的、属于男性的喉结…… 这分明是紫瞳啊!
他们师徒俩这是在玩什么?!
笙羊羊满脸震惊,悄悄扯了扯喜羊羊的袖子,压低声音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他。
喜羊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是一愣,表情变得十分精彩,半晌才憋出一句:
“呃……这个……啊……我们……尊重并祝福吧。”
工作人员开始为参与者蒙上眼睛,并强调:
“我们会安排不同的人员带领诸位前往不同的藏匿点,以保证公平。”
喜羊羊紧紧握了握笙羊羊的手,才跟着一名工作人员离开。
笙羊羊则被另一人引着,捧着花灯,在黑暗中向前走。
然而,走了没多久,笙羊羊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引路饶脚步声过于急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却陌生的甜腻香气。
更让她心下一沉的是,手腕上突然传来冰冷的触釜—竟是被人悄无声息地扣上了一副抑制奇力的镣铐!
是迷药和奇力锁!
笙羊羊立刻屏住呼吸,运转灵力,解除药性。
她猛地停下脚步,一把将花灯放在地上,扯下了遮眼的布条。
前方那个引路人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难且还保持着清醒,愣了一下,随即面露凶光,猛地朝她冲过来!
“浮光,现!” 笙羊羊冷喝一声,两把薄如蝉翼、泛着冰蓝寒光的长剑瞬间凭空出现!
一把如游龙般直刺向来人面门,逼得他连连后退,无法靠近半步;
另一把则精准地凌空斩下,“锵”的一声脆响,将她手腕上的奇力锁劈得粉碎!
奇力恢复流转的瞬间,笙羊羊指尖已夹住几枚棋子,毫不犹豫地甩向那人周围!
“冻!”
寒气骤起,瞬间将那人冻成了一座冰雕,
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迷药对你没用?!奇力锁……你明明应该用不了奇力才对!”
他失声叫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笙羊羊根本没理会他的疑问,
目光锐利地扫向一旁同样被蒙着眼、靠墙坐着的“紫瞳姑娘”,冷声道:
“喂,别装了。你再不醒,我就把这家伙就地解决了,让你们合盟会死无对证。”
话音未落,“紫瞳姑娘”猛地坐直身体,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他手腕上那副特制的奇力锁竟被他直接用强悍的体术生生绷断!
那被冻住的犯人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再次震惊:
“为什么你也没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紫瞳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朗男声:
“云医谷的上品避毒丹。至于锁……”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语气平淡,“我体术比较好。”
那犯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目光在紫瞳的喉结和壮硕的身板上扫过,后知后觉地尖叫:
“你、你你你……你怎么是个男的?!”
笙羊羊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丢给他一个“你简直是白痴”的眼神,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喜欢喜羊羊饲养手册请大家收藏:(m.7yyq.com)喜羊羊饲养手册七月言情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