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仪赶紧甩锅给牛顺,企图跟这一切撇清关系。
“冤枉啊!俺勒句句属实!是真的有个人呀!”200多斤的牛顺,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他被孔仪抓住胳膊,一动也不敢动。
“给爷老实跪下!”
牛顺被拖至水承皎二人面前。
“跪好了!信不信我一巴掌,扇掉你鸟嘴里的大牙。”孔仪反手举起手掌,作势“恐吓”对方。
牛顺吓得双眼紧闭,躲又不敢躲,僵直在原地。
“行了。”水承皎嗅到一丝猫腻。
毕竟,照孔仪的性子,洋洋得意后,应该早就托辞离开了才对。又怎么会对“此类事件”表现得如此上心。
接着水承皎在大厅中,看似随意地转了一圈。她叹气地摇了摇头。
但她并未声张,而是道:“牛顺,你确定没有撒谎?你可知,欺骗本座的后果是什么。”
“实打实哩真,比珍珠还真!”牛顺连忙伏在地上。
“孔仪。”水承皎瞥向她这名弟子。
“是,师尊。”
“为师现命你,将府中凡是可能藏匿的地点,统统搜索一遍。”
“为什么?我不去。莫非师尊还不知道真假?”孔仪立刻拒绝。
他知道,以水承皎的神识,直接探查一番,就能知道究竟有没影那样的人”。又何必专门让他孔仪去检查。
孔仪继续“推断”,道:“依我看,这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家伙,其实就是一肚子鬼水。还是直接处理了省事,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蝼蚁身上。”
水承皎心生一计,却见她传音与孔仪“解释”:“为师方才修炼之时,有些走火入魔,需要调养神识,暂不方便用神识,来仔细探查。
所以,就劳烦你一下了。这也算做为师给你的任务,会计算在月末的灵石薪金之上。如何?”
“走火入魔!”一听到这个词,孔仪就紧张,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水承皎一番。
心中思量:“我呢?平时穿得那么保守的老女人,今晚怎么突然打扮成这样。原来是...”
水承皎见到孔仪一直不回应,认为是“利诱”已然失败。
她还不等孔仪想完,便继续传音补充明:“若是实在不同意的话,那如你所愿,为师便亲自去确认。
不过嘛,如此一来,我答应你的条件,可就算完成过了,你也不许再提!”
“什么!”孔仪没想到水承皎这么“无赖”,连忙回复,“这可不算,我刚才根本就没提条件!”先前,他和水承皎达成的条件、赌约是:无条件地替对方办一件事。
“你让为师动用神识,仔细探查牛顺所言,是否属实。替你完成,我交予你的任务,这还不算么?”水承皎直接来了个反客为主。
“这。行行行,我去。记得把这件事的灵石算上。”孔仪屈服了,在水承皎的利诱和威逼之下。他可不想这么简单,就把条件给用掉。
等孔仪离开之后,水承皎的眼神变得冰冷。周身都开始流转出白色寒气,慢慢的,整个大厅都布满了这种水雾。
一旁的山沐海,大气不敢出,甚至使用了灵力,来抵挡这种冰寒的水雾。她知道,师尊水承皎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要吃饶那种!
大厅中,以水承皎为中心,水雾形成了一座“冰山”。
“咯嘚咯嘚。”跪在地上的牛顺,牙床止不住的颤抖。
即便他是煅肉境,能够在寒冬腊月穿单衣,也遭不住这看似人畜无害的水雾。
“大大啊大大...人。”牛顺双手抱紧自己,嘴里呼出白气,“俺牛顺的,都..都都是真的呀。”
“是又如何?所以呢?你想怎样?”水承皎的一双冰莲,落于已经结冰的地面。
仙子不沾尘。
“请大人,饶...饶过我吧。”
“好,本座答应你。会饶过你爸。现在,该算一算你的罪行了。”
“啊?”牛顺疑惑地抬头。
“还敢看!淫贼。”山沐海上前,用灵力,隔空重重给了牛顺一斜耳,将其门牙都打掉一颗。
她早就想动手了,无论是什么解释,她都不会原谅将她亵衣,裹在那种地方的男人。
再一想起,她刚才还给此人治过病,而治病之时,亵衣就在此饶那里,她就更恶心了!要不是凡人不耐打,她绝对会重重地教训一番。
牛顺满嘴是血地摔倒。
“这一巴掌,都算轻的。”
凡人闯入修士之地,按律,应当废除一切武功,贬为役人。所以,山沐海的没错。
“是你自己去水池中,还是本座送你进去。”水承皎隐在水雾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我去,我自己去。”牛顺虽然不知道水承皎想做什么,但他还是老实照做。
同时,他身上的衣物本就潮湿,此刻,仿佛已经被冻成了石板一般。他便只好跪着,“走”到池水边。
然后,“噗通”一声,掉了进去。
灵水池的灵水并未结冰,甚至还是温热的。他赶紧将全身泡进水中,暖暖身子。这将是他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最舒服的时刻了。
“把衣服脱掉。”
等衣物稍微变软以后,牛顺赶紧老实照做。紧接着,他就感觉灵水池开始起冰。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就感觉寒冰就已然冻住了他,最后,他仅留下一颗头露在外面。
这时,水雾开始散去。
被冻成冰球的牛顺,飞出水池,砸在地上。
“本座最后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道,那是谁的亵衣。”
“俺真哩...不知道,这是俺不心拾勒。水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俺。俺家里,还有两老一,离不开俺啊。”
短短一息时间,牛顺就被冻得脑袋发麻。因为,低温的血液,已经通过血液循环,进入了他的大脑。
..
先前,牛顺泡进灵水池中后,他就感觉胯下变得“坚硬异常”,还觉得灵水果然厉害。
正巧,他瞧见一件的银白色绸缎衣物,搭在水池的另一边。一看,他就知道是一件女饶亵衣。
便打算借此自娱自乐一番,降降火气。
他的妻子,几月前,刚难产离世不久。而他在府中当差,全是男人,正愁不知去哪儿消解。
衣物刚一入手,他就知道,绝非凡品!凡人中,就算是皮管家,都绝没穿过慈衣物。
轻、薄、软、滑、就好似流水一般。仿若无物。
而牛顺的脑中,也瞬间弹出一种想法:“该不会,这是哪位糊涂仙子,忘在这儿的吧?”
“嘶...哈...”一波顶级过肺地深呼吸。
牛顺那双粗糙大手,紧抓软化的亵衣,将其罩在他,昂仰着的口鼻上。
待到取下亵衣。一股股白色的、长长的拉丝,链接着亵衣和牛顺的“牛嘴”。
“真香啊。”闭着眼的牛顺,仿佛看见一名看不清容貌的仙子,就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他面前。
“老婆?”他突然觉得脑海里的仙子,是已经离去数月的妻子。
“不,这绝不是她的亵衣!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绝对是仙子的贴身衣物!”
想到此处,妻子的面容再次彻底模糊。
“对!是她!是山仙子的味道。昨晚,她在大厅给人治病的时候,恰好闻到过!”
这时,看不清容貌的仙子,传承了山沐海的模样。
白、嫩、酥、软,比起他家里那位,黄、糙、噪、肥的黄脸婆好了无数倍,都不止!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才对。
口干舌燥的牛顺,又贪婪地猛灌了几口仙子的洗澡水。
“啊,仙子,爱我...哈!”牛顺激动得人一挺,直接平倒在水池之郑
紧接着,灵水池的水面,就开始了有规律的波纹震动。
喜欢一界共尊请大家收藏:(m.7yyq.com)一界共尊七月言情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