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地图被推到一侧,桌面上摊开了厚厚一叠名册。王杰手指点着纸页,对赵山河:“新扩编的两个师,得把架子搭全了。”
赵山河俯身看着名单,笔尖在“副师长”“师参谋长”的空缺处圈了圈:“第一师副师长,我想让原一团参谋长郑石头上,他跟着周虎最久,熟情况;师参谋长就调原四团参谋长郭建军,这人懂防御,能跟周虎互补。”
“第二师呢?”王杰问。
“副师长给原二团参谋长孙强,他跟李铁脾气对路;师参谋长用原六团参谋长方浩,这人脑子活,适合带新部队。”赵山河顿了顿,又在“师政委”栏添上名字,“第一师政委让原一团政委林文升上去,第二师政委调原二团政委赵晓光,这两人能把思想工作抓起来。”
王杰点头:“团级参谋也得动一动——原一团的参谋林旭,升第一师参谋处主任;原二团的参谋钱斌,去第二师参谋处。其他团里表现好的参谋,都往上提一级,补到师部来。”
两人核完军官名单,话题转向家属。赵山河翻开另一份统计表:“之前四趟运来人,家属6000;这次人里,家属3000,加起来9000人,都按您的,归陈醉管。”
“后勤得跟上。”王杰道,“从老兵里抽200人给她当副手,管粮食、住处、卫生,别出乱子。”
“我已经挑好了,都是带过后勤的老兵。”赵山河补充道,“陈醉刚才报来个数,要从9000家属里挑3000名女性,16到30岁的,编进女兵队,分后勤、医疗、通讯三个营。”
“让她放手干。”王杰站起身,“武器和物资我让人优先给女兵队配,医疗器材多拨些,通讯班的电台不够就从师部匀。三个月后,我要看到她们能顶事。”
赵山河把名单叠好,起身敬礼:“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三内把所有任命和编制落到位。”
窗外,训练场的口号声正酣,新扩编的队伍已经开始按新编制操练。王杰望着那片涌动的人影,知道这9000名家属和3000名女兵,迟早也会成为这支队伍里不可少的力量。
会议室里的灯光映着摊开的编制表,赵山河手指在“九个步兵团”字样上敲了敲,抬头看向王杰:“九个团全是步兵,打起硬仗来火力跟不上,得调整下。”
王杰点头:“早该动了。武器我来想办法,人员你先把架子搭起来。”
赵山河拿起笔,在纸上圈划:“第一师底子厚,抽两个团改编——三团全员改重炮团,让周铁柱带,原三团参谋林旭升团长,调两个步兵营的老兵当炮组骨干;五团拆成两半,一半编轻炮团,由李三柱任团长,配迫击炮、山炮;另一半抽出来,跟师直属工兵连、通讯连合并,编一个加强团,肖力任团长,主打攻坚。”
“第二师呢?”王杰追问。
“七团保留步兵,陈猛继续带,配重机枪连强化防御;八团拆出两个连,跟从驱逐舰上调来的老兵合编,搞一支海军分队,赵刚任队长,先负责港口警戒和船只维护,后续我再从各团挑水性好的补充;九团抽一半人,编一个航空队,谢军任队长,先学地面维护和空降训练,等飞机到了再练飞校”赵山河顿了顿,“剩下的六团和一、二、四团,还是步兵主力,但每个团都加一个机枪营和迫击炮连,火力提上去。”
王杰看着调整后的编制,指尖点在“航空队”和“海军分队”上:“重炮团要12门105毫米榴弹炮,轻炮团配24门75毫米山炮,我下周让人从海上运过来;海军分队先给两艘炮艇,再调一批鱼雷和机枪;航空队的话,先弄6架侦察机和3架运输机,飞行员我从难民里找懂机械的,让老兵带三个月。”
“人员我这就去筛。”赵山河把名单折好,“重炮团要力气大、识数的,轻炮团挑反应快的;海军分队优先选渔民和码头工人;航空队就找读过书、懂点物理的青壮。团级主官不够的,从副团长里提,副团长空缺就从营长里拔,保证三内到位。”
“武器到了先练操作,别着急拉出去。”王杰叮嘱道,“尤其是重炮和飞机,得让老兵带着摸透了再实战。”
赵山河应了声,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撞见陈醉领着两个女兵来送报表,报表上列着新选拔的3000名女兵名单,其中有50个懂无线电、30个会草药的,正等着分配到通讯连和医疗队。
“正好,”赵山河接过报表,“炮团和航空队缺通讯兵,让这50个无线电女兵先去师部报到,跟着学炮位校准和空对地联络。”
陈醉点头应下,看着赵山河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会议室里正对着地图出神的王杰,忽然觉得这支队伍像棵正在扎根的树,枝丫越来越密,根也越扎越深了。
三后的清晨,刚蒙蒙亮,卢帕尔军营外围的仓库区就起了动静。负责值勤的哨兵揉着惺忪的睡眼,忽然发现平日里锁着的三座大仓库门竟敞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他明明记得昨夜换岗时,这里还空无一物。
消息很快传到赵山河耳中,他带着周虎、李铁快步赶过去,刚到仓库门口就愣住了:
第一座仓库里,码着成山的物资。靠墙的货架上堆满了卡其色军服,从士兵常服到军官呢子大衣,码得整整齐齐;中间的木箱里全是罐头,牛肉的、水果的,标签上印着英、美、德多国文字;角落的麻袋里装着压缩饼干,袋口露出的饼干块泛着麦香。几个老兵伸手摸了摸军服,布料厚实,针脚细密,不像是仓促赶制的。
第二座仓库更让人心跳加速。靠墙的铁架上挂满了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枪身擦得发亮,旁边的木箱里是成箱的子弹,木箱上的封条完好;中间的空地上,勃朗宁重机枪和巴祖卡火箭筒排成几排,枪管上的防锈油还没擦去;最里侧的角落里,36门克虏伯105毫米榴弹炮和48门m1山炮被帆布盖着,只露出炮轮和部分炮身,炮身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周铁柱伸手掀开帆布,手指在炮管上划了划,低声道:“这炮……像是刚从工厂里运出来的。”
第三座仓库是后勤补给,堆着通讯器材(电台、电话机堆了半面墙)、医疗用品(磺胺粉、绷带、手术器械装在铁皮箱里),还有成捆的电缆和发电机。陈醉带着几个女兵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无线电设备,正是她们训练急需的型号。
就在众人围着仓库惊叹时,航空队的营地那边又传来惊呼。谢军疯了似的跑过来,拉着赵山河往营地跑:“军长!您快去看!”
临时开辟的空军营地操场上,此刻像凭空落了一片机群。最外侧是10架波音pt-17教练机,双翼展开,红白相间的机身在晨光里格外显眼;中间停着12架p-51野马战斗机,流线型的机身透着凌厉,机翼下的航空机枪清晰可见;内侧是6架c-47运输机和4架A-29轰炸机,螺旋桨静静停着,机舱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的座椅和炸弹舱;最角落还藏着2架喷火式侦察机,机身涂着伪装色,像是随时能融入云层。
“这……这是哪来的?”谢军指着教练机,声音都在发颤,“昨夜我最后一个离开营地,这里除了跑道啥都没有!”
赵山河没话,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仓库里的物资贴着模糊的“盟军后勤”标签,飞机的轮胎沾着淡淡的泥土(像是刚从跑道上滑过来),连炮身的编号都被刻意磨去了几位——处处透着“来历不明却能自圆其”的痕迹。他忽然看向不远处的指挥塔,那里的栏杆边,王杰正背对着他们,望着海平线的方向。
“都别愣着了。”赵山河回过神,对身边的人沉声道,“周虎,带第一师来领武器,重炮团优先;李铁,让海军分队去码头看看,新到的6艘鱼雷艇该加油了;谢军,组织学员熟悉教练机,先从拆装发动机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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