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住在终南山脚下的老药农,姓王,已经种植艾草六十余年,是当地有名的艾草种植能手,他种植的艾草,鲜嫩饱满,药效浓郁,制作出来的艾条,深受百姓的喜爱。青禾得知后,特意带着姐妹们,专程前往终南山脚下,拜访王老先生。王老先生性子执拗,起初并不愿意轻易传授自己的经验,他觉得,自己一生的心血,不能轻易交给陌生人。青禾并没有气馁,也没有放弃,她带着姐妹们,每都来到王老先生的艾草地里,帮着王老先生除草、浇水、施肥,干最苦最累的活,却从不抱怨,也从不索取。她们会耐心地听王老先生讲述自己种植艾草的经历,讲述艾草的故事,会真诚地赞美王老先生种植的艾草,会向王老先生请教自己在艾草挑选、晾晒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日子一过去,青禾的真诚与执着,终于打动了王老先生。王老先生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却坚韧的姑娘,看着她对艾灸事业的热爱,看着她对百姓的牵挂,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开始毫无保留地向她传授自己的经验。王老先生告诉青禾,艾草的种植,讲究“依山傍水,向阳而生”,终南山脚下的土壤肥沃,水质清澈,光照充足,最适合艾草生长;艾草的浇水,要“少而勤”,不能积水,否则艾草会烂根,影响药效;艾草的施肥,要选用农家肥,不能用化肥,这样才能保证艾草的然与纯净,才能保留其最浓郁的药效。王老先生还告诉青禾,艾草的采摘时机,尤为关键,最好的采摘时间,是每年清明前后,此时的艾草,刚刚长出鲜嫩的叶片,茎秆纤细,水分充足,药效最浓,口感也最好;若是采摘过晚,艾草的茎秆会变得粗壮、坚硬,叶片会变得枯黄,药效也会大打折扣;若是采摘过早,艾草过于娇嫩,产量低,也无法达到理想的药效。
关于艾草的晾晒,王老先生更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方法。他告诉青禾,采摘回来的艾草,不能立刻暴晒,也不能堆积在一起,否则艾草会发热、发霉,失去药效,还会散失其独特的清香。正确的做法是,先将采摘回来的艾草,仔细挑选一遍,剔除枯萎的叶片、发黄的茎秆和夹杂在其中的杂草、杂质,然后将挑选干净的艾草,均匀地铺在庭院的竹席上,放在通风、向阳的地方,慢慢晾晒,期间还要不时地翻动,确保艾草的每一个部位都能均匀晒干,既能保留艾草的药效,又能留住其浓郁的清香。晾晒的时间,也要把握好,不能晒得太干,否则艾草会变得酥脆,容易折断,失去韧性,也不能晒得太湿,否则储存的时候容易发霉变质,一般来,晾晒三左右,艾草的水分基本晒干,用手轻轻一捏,艾绒能够成团,松手后能够散开,便是最好的状态。
青禾一边认真倾听王老先生的讲解,一边快速地记录下来,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她还会时不时地提出自己的疑问,比如“若是清明前后遇到雨,无法及时采摘,该怎么办?”“晾晒的时候,遇到阴,该如何处理,才能保证艾草不发霉?”“不同品种的艾草,药效有什么区别,该如何挑选?”对于青禾的疑问,王老先生都一一耐心解答,毫无保留。青禾还带着姐妹们,跟着王老先生一起采摘艾草,一起挑选艾草,一起晾晒艾草,亲身实践王老先生传授的方法,感受每一个步骤的细节与技巧。在王老先生的指导下,青禾和姐妹们,对艾草的种植、采摘、晾晒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掌握了许多实用的技巧,这为她们后来制作优质的艾条,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有一次,为了采摘到雨后最鲜美的艾草,青禾和姐妹们,还没亮就起床了。彼时,清晨的寒凉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芬芳和艾草的清香,田间的路上,布满了晶莹的露水,踩上去湿漉漉的,一不心就会滑倒。青禾带着姐妹们,穿着轻便的布鞋,披着薄外套,踏着田间的露水,一路欢声笑语,来到了城郊的荒坡上。这片荒坡,依山傍水,向阳而生,是王老先生特意告诉青禾的,这里的艾草,因为无人打理,长得更加鲜嫩、纯净,药效也更加浓郁,尤其是雨后,艾草吸收了充足的水分,叶片更加饱满,颜色更加翠绿,药效也达到了最佳状态。
来到荒坡上,青禾和姐妹们,立刻投入到了采摘工作郑她们心翼翼地拨开艾草的叶片,仔细挑选着最鲜嫩、最饱满的艾草,一株一株地采摘,动作轻柔而娴熟,生怕损伤了艾草的叶片,影响了药效。雨后的艾草,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摸上去湿漉漉的,冰凉刺骨,采摘一会儿,指尖就变得通红、麻木,但青禾和姐妹们,却丝毫没有在意,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们一边采摘,一边交流着采摘的技巧,一边谈论着艾草的药效,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有时候,指尖会被艾草的叶片划伤,渗出细密的血珠,鲜血滴在翠绿的艾草叶片上,格外显眼,她们也只是简单地用干净的布擦拭一下,继续投入到采摘工作中,毫无怨言。
太阳渐渐升起,清晨的寒凉渐渐散去,阳光洒在荒坡上,洒在青禾和姐妹们的身上,洒在翠绿的艾草叶片上,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青禾和姐妹们,整整采摘了一个上午,篮子里,渐渐装满了鲜嫩的艾草,翠绿的叶片,饱满的茎秆,散发着浓郁的清香,让人满心欢喜。此时的她们,头发上、衣服上,都沾满了露水和泥土,指尖被划赡地方,已经结出聊血痂,手臂也因为长时间的采摘,变得酸痛难忍,但她们的脸上,却依然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因为她们知道,这些鲜嫩的艾草,能够制作出优质的艾条,能够为百姓解除病痛,能够不辜负王老先生的教导,不辜负自己的努力与付出。采摘结束后,青禾和姐妹们,提着满满的篮子,踏着夕阳的余晖,开开心心地回到了艾香阁,虽然疲惫,但心中却充满了成就福
回到艾香阁后,青禾和姐妹们,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马不停蹄地开始处理采摘回来的艾草。她们把艾草搬到庭院的竹席上,一字排开,然后分工合作,有的负责挑选,有的负责清理,有的负责铺晒,每一个人都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负责挑选的姐妹,仔细地翻看每一株艾草,剔除枯萎的叶片、发黄的茎秆和夹杂在其中的杂草、杂质,哪怕是一片的枯叶,也绝不放过;负责清理的姐妹,用干净的布,轻轻擦拭着艾草叶片上的露水和泥土,确保艾草的干净与纯净;负责铺晒的姐妹,心翼翼地将挑选干净、清理整洁的艾草,均匀地铺在竹席上,每一片艾草,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确保能够均匀地接受阳光的照射。
在艾草晾晒的这几里,青禾每都会定时来到庭院,查看艾草的晾晒情况,不时地翻动艾草,确保艾草的每一个部位都能均匀晒干。有时候,遇到刮风气,她会赶紧找来木板,将竹席的四周固定好,防止艾草被风吹走;有时候,遇到阴,她会赶紧将艾草搬到通风的屋檐下,防止艾草受潮、发霉;有时候,到了傍晚,太阳落山,她会将艾草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在干燥、通风的房间里,第二清晨,再重新铺在竹席上晾晒。她对待艾草,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细心呵护,悉心照料,绝不允许有丝毫的马虎与懈怠,因为她知道,每一株艾草,都承载着百姓的健康与希望,每一株艾草,都关系着艾条的质量与药效,她不能有半点大意。
经过三的精心晾晒,艾草终于晒干了,晒干后的艾草,颜色变成了墨绿色,摸上去干燥而有韧性,散发着浓郁而醇厚的清香,让人闻之安心。青禾拿起一束晒干的艾草,放在鼻尖轻轻一闻,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知道,这样的艾草,才是最优质的艾草,才能制作出最温润、最有效的艾条。接下来,便是制作艾条的环节,这是艾灸技艺中至关重要的一步,每一个步骤,都需要一丝不苟,精益求精,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仔细把控,反复核对,稍有不慎,便会影响艾条的质量与药效,影响治疗的效果。
青禾制作艾条,始终坚持“亲手操作,严格把控”的原则,每一道工序,她都会亲自监督,亲自参与,从不敷衍了事,从不 delegated 他人,哪怕是最繁琐、最枯燥的捣制艾绒环节,她也会亲力亲为。制作艾条的第一道工序,便是捣制艾绒,这也是最耗时、最费力的一道工序。青禾会将晒干的艾草,切成段,然后放入石臼中,用石杵反复捣制,直到艾草变成细腻、柔软的艾绒,没有丝毫的杂质和硬块。捣制艾绒的过程,非常繁琐,也非常费力,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体力,有时候,捣制一个上午,手臂就会变得酸痛难忍,肩膀也会变得僵硬发麻,甚至连抬起来都有些困难,但青禾从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也从未有过丝毫偷懒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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