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的杂货铺柜台前,掌柜的正对着堆零散的铜钱发愁。账册上的数字歪歪扭扭,算盘珠子卡着谷壳,拨起来“咯吱”响,像在哭。
“是谷艺没进商铺门!”周丫捡起账册上的谷壳,壳上的纹与账本的线缝重合,“太奶奶手札里‘谷壳能记账,诚意为客先’,买卖该用谷艺明账,才不糊涂。”
青禾从谷艺坊取来个谷壳编的钱匣,匣底铺着带麸粉的纸,“这匣防蛀还防潮,铜钱放里面不生锈。”她往匣里放了几枚铜板,粉遇铜气发出淡淡麦香,掌柜的直吸气。
赵铁柱扛着个竹制的账台来,台面上嵌着谷纹石,“李木匠这石面光滑,算账时笔墨不洇纸。”他往台上摆算盘,算盘脚的谷纹与石面的纹正好合上,稳当得很。
邻铺的伙计抱着堆破损的货盒经过,盒上的麻绳松了,里面的谷艺品撒了一地,“这盒不经摔,运货时总损东西,”他踢了踢地上的谷壳,“你们这谷艺能做结实的盒子不?”
众人教商铺用谷艺打理生意:谷壳编的货箱分层装货,每层垫谷壳垫,碰撞时不碎;谷壳缠的捆货绳,比麻绳软和,勒不伤货;连记漳账本,都用谷壳纸装订,纸页厚实,翻多少遍都不烂。
“是‘谷艺立商德’!”周丫往货箱外编了串谷壳穗,穗上的纹记着货的数量,“太奶奶‘谷纹清,能明数’,这样带货,卖多少剩多少,一目了然。”
她让掌柜的试着用谷壳编的筹码记账,每个筹码刻着不同的谷纹,代表不同的货物,“这筹码比账本好记,客人一看就懂,不欺瞒。”
青禾在商铺的旧账谱里找到“谷商合用法”:“谷壳编的价签写明贵贱,童叟无欺”“谷粉调浆粘货签,风吹雨淋都不掉”。谱里夹着张谷壳做的欠条,壳上的指印还清晰,像在欠债要还。
“买卖该像谷粒一样实在!”青禾指着价签上的谷纹,“你看这纹,每道都直来直去,藏不住虚价。”掌柜的摸着欠条笑,想起年轻时父亲总“谷壳记的账,比字还算数”。
赵铁柱给商铺做了个谷壳编的幌子,幌子上编着“诚信”二字谷纹,风一吹,字影在地上晃,像在招呼客人,“这幌子比布的耐用,还带着谷香,招客呢!”
伙计们用谷壳编的筐分装散货:盐巴不撒,糖块不化,连零碎的针线都摆得整齐。“这筐比纸包结实,客人提着方便,”伙计往筐上贴谷壳做的价签,“看着就透着实在。”
谷艺货箱往外地的商队送,被领队的扔在驿站。“这箱子装货少,”他踹了踹铁皮货箱,“你看这铁箱,塞得满还抗摔,谁要你这谷壳玩意儿!”地上的谷壳价签被踩烂,墨迹混着谷壳变黑。
“是你不懂谷艺的好!”掌柜的打开谷艺货箱,里面的瓷器裹着谷壳垫,个个完好,“你那铁箱阅瓷,碎了三成,俺这谷箱只损了一个,哪个划算?”
周丫让众人把谷壳编的防潮垫铺在铁箱里,垫上的谷纹吸了潮气,箱里的绸缎不发霉,“谷壳能调和铁箱的燥性,护着货物不受损。”她往货箱外编了层谷壳网,网眼缠着布条,写明货主和地址,“这样运货,丢不了。”
外地的客商被谷艺货箱的规整吸引,“这箱子编着数,点货时不用开箱,省多少事!”领队见状,赶紧把谷艺货箱搬到马车上,标上“谷艺保真箱”,价钱比铁箱还高,“这叫诚信价,懂不?”
更奇的是,有商会的人来,谷艺明漳法子能“立商规”,要在全镇推广。掌柜的咧着嘴笑,赶紧把谷壳筹码送给来人,“这可是能让买卖心明眼亮的东西!”
商铺的谷艺渐渐有了新花样:谷壳编的样品盒,里面装着货样和谷纹价签,客人一看就明白;谷壳做的记账筹,用不同颜色的谷壳区分收支,算错了能拆开重编;连给客饶谢礼,都用谷壳编的篮装着,篮里放着新谷,“沾沾谷气,下次再来”。
“是‘谷艺传客情’!”周丫站在商铺街望,认亲苗的藤在各铺的门楣上爬,藤上的谷纹随生意变:卖布的纹带经纬,卖粮的纹带穗粒,卖药的纹带草木,“这藤比幌子还灵,一看就知卖啥。”
她在街心搭了个谷艺商台,台上摆着各地的谷艺样品,谁想换货就来这儿,用谷壳筹码记账,“让商道像谷穗一样实在,不掺虚的。”
青禾把谷商合用法编成顺口溜:“谷壳箱,装真情;谷纹签,明价清;谷筹码,记分明;客常来,利自生”,商人们背得滚瓜烂熟。
赵铁柱给商台做了个旋转架,架上的谷艺样品转着圈展示,架腿埋在土里,缠着谷壳绳,“这架能让南来北往的客商都看清,咱的货实在。”
外地的商队来订谷艺货箱,要带着这箱子走南闯北,“有谷纹记着数,走到哪都不怕算错账!”掌柜的看着马车装货,眼里的光像谷穗一样饱满。
年底时,商铺街的谷艺品堆成了山,有谷壳编的年货箱,谷纹石做的账台,还有谷壳纸订的账本,本本记得清清楚楚。掌柜的把谷壳筹码串成串,挂在柜台前,像串金色的钥匙,“这是咱的诚信锁,开得了下客的心。”
周丫坐在商台边,看南来北往的客商用谷艺筹码换货,筹码碰撞的“嗒嗒”声,混着算盘的“噼啪”声,像首谷商歌谣。“谷艺不只是器物,是让买卖有了根,”她捡起枚磨亮的谷壳筹码,“这筹码里,藏着比利更重的东西。”
青禾往《谷艺谱》里添了商道篇,记着谷壳箱做法、谷纹签用法,扉页画着幅新图:谷艺货箱从古镇往四面八方走,车辙里的谷壳发芽,长出的苗连成路,路上的客商都笑着打招呼。
赵铁柱给商铺街做了个新牌坊,坊上刻着“谷信为商”,柱上缠着认亲苗的藤,藤上的谷纹缠着铜钱的纹,“这藤会往远处长,让诚信的道越走越宽。”
商会的人来请掌柜的去讲谷艺明漳法子,要把这规矩传到其他镇。掌柜的摸着谷壳账本笑:“不是俺会做生意,是谷艺教咱要实在。”
孩子们在商台边用谷壳筹码学算账,石头用白壳算收入,狗蛋用褐壳算支出,两人算得正欢,掌柜的往他们手里各塞了颗谷粒,“好好学,将来做买卖,得像谷粒一样饱满。”
周丫摸着门楣上的认亲苗,苗叶上的谷纹还在生长,往账本里钻,缠着数字,缠着筹码,缠着客商的脚印。她忽然明白,太奶奶的“谷通四海”,不是让谷只在田里结果,是让谷的诚融进商道,让每个铜板都带着谷的实,让每笔买卖都透着谷的真,像谷壳编的网,网住的不只是利,还有人心,还有走得再远都不会歪的路。
暮色里,商铺街的灯亮了,灯光透过谷壳编的灯笼,在地上映出谷纹的影,影里的谷壳往连亲渠的方向飘,像在:
这谷信连商道的事,才刚到街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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