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的军报送到咸阳宫时,扶苏正在给连弩加装改良的机括。铜制的齿轮咬合发出轻响,比旧款射速快了三成——这是他根据特种兵部队的速射原理改的,对付草原骑兵正合适。
“将军,冒顿带着狼骑兵越过长城了!”白川掀帘而入,甲胄上还沾着关外的沙尘,“云中郡失守,蒙将军退守雁门关,冒顿用了新战术,骑兵分成三股,像狼群似的轮番冲击,根本挡不住!”
扶苏指尖的铜屑簌簌落下,抬头看向沙盘上的“狼居胥山”。冒顿这招桨狼群战术”,前世在军事纪录片里见过,靠的是持续骚扰拖垮对手。他伸手拨弄代表黑麟卫的陶俑,指尖停在雁门关西侧的“断云谷”:“这里是冒顿的必经之路,谷口窄,两侧是悬崖,正好设伏。”
胡姬的弯刀在沙盘上划出条弧线,从东胡边境直抵断云谷:“我让东胡王派三万骑兵从侧翼包抄,断他的后路。”她的狼头玉佩压在代表匈奴王庭的木牌上,“冒顿的儿子在东胡当质子,我爹,敢动就撕票。”
“不用那么麻烦。”扶苏拿起枚陶俑塞进谷口,“让蒙恬故意卖个破绽,引冒顿进断云谷。白川,带五千黑麟卫,把震雷埋在谷顶的积雪里——记住,要裹上草席,别让雪化了露馅。”
白川眼睛一亮:“将军是想……用雪崩埋了他们?”
“不止。”扶苏的指尖在谷内划了个圈,“让神射手在两侧悬崖待命,专射马腿。狼骑兵没了马,就是没牙的狼。”
一、诱敌深入
雁门关的城楼上,蒙恬故意让士兵扔掉几捆箭支。城下的冒顿看得真切,金狼盔在阳光下闪着凶光:“蒙恬老了!连箭都快没了!”他挥刀指向城门,“儿郎们!冲进去抢粮草,女人归你们,金银归我!”
狼骑兵的呼哨声震得城墙发颤,马蹄踏碎冻冰的声响里,黑压压的骑兵潮涌而来。蒙恬站在箭楼,看着对方进入射程,突然挥了挥手——城楼上的旗帜换成了黑色,这是撤湍信号。
“撤!”秦军士兵仿佛慌了神,丢盔弃甲地往断云谷方向跑,连粮仓的门都没关严,露出里面寥寥几袋糙米。
“果然是穷途末路了!”冒顿哈哈大笑,拍马追进断云谷。谷口的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他却没察觉,两侧悬崖的积雪下,正藏着黑麟卫的眼睛。
二、断云谷伏击
白川趴在雪地里,手指扣着震雷的引信。谷内传来马蹄声时,他对身边的神射手比了个手势——三长两短,是射击的暗号。
冒顿的先锋刚到谷中段,两侧悬崖突然射出密集的箭雨。不是射人,专射马腿!战马悲嘶着倒下,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瞬间撞成一团。
“陷阱!”冒顿怒吼着挥刀劈断迎面射来的箭,却见谷顶突然滚下无数裹着草席的圆物——是震雷!
“轰!轰!轰!”
连环巨响震得崖壁发抖,积雪顺着裂缝倾泻而下,像白色的瀑布吞没了谷内的混乱。冒顿被气浪掀下马背,呛了满口雪,挣扎着抬头时,看见黑麟卫正顺着绳索滑下悬崖,手里的连弩对准了他的亲卫。
“放麻药箭!”白川的吼声混着雪崩的轰鸣。箭雨落下时,狼骑兵像被割的草似的成片倒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樱
冒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锐被缴械,突然从靴筒里抽出把短刀,想抹脖子,却被飞来的短棍打落。白川踩着积雪走到他面前,短棍抵住他的咽喉:“冒顿,你不是想知道黑麟卫的厉害吗?现在知道了?”
三、质子反水
东胡王庭的帐篷里,冒顿的儿子稽粥正把玩着胡姬送来的玉佩。那是块羊脂玉,雕着东胡的图腾,比他爹给的狼牙佩好看十倍。
“稽粥王子,冒顿在断云谷被擒了。”胡姬的使者捧着封信进来,“扶苏将军,只要你肯归顺大秦,就封你为‘狼山侯’,比在匈奴当质子强多了。”
稽粥捏着玉佩的手指紧了紧。他在东胡当质子三年,早就受够了看别人脸色。冒顿眼里只有扩张,根本没把他当儿子——去年他生病,冒顿只派了个医官来,连句问候都没樱
“我归顺。”稽粥突然站起来,将狼牙佩扔在地上,“但我要带匈奴的降兵,亲手拆了我爹的王庭。”
使者笑了:“将军就等你这句话。”
四、王庭易主
当稽粥带着东胡骑兵出现在匈奴王庭时,留守的老臣们都懵了。他们看着这位昔日的质子穿着大秦的朝服,身后跟着黑麟卫的人,手里还举着冒顿的金狼盔——那是白川特意给他的“投名状”。
“我爹被擒,匈奴不能无主!”稽粥将金狼盔摔在地上,用脚碾得变形,“从今起,匈奴归大秦管!谁不服,就问问我身后的刀答应不答应!”
老臣们面面相觑,有几个想反抗,却被黑麟卫的弩箭指着,只能乖乖跪下。稽粥看着匍匐在地的族人,突然觉得比跟着他爹打仗痛快多了——原来不用杀人,也能让人听话。
五、蒙恬的感慨
雁门关的城楼上,蒙恬看着被押解过境的匈奴降兵,捋着胡子叹了口气:“扶苏将军,老臣打了一辈子匈奴,从没像今这么轻松过。”他指着那些低头走路的狼骑兵,“想当年,他们见了秦军就跟见了血的狼似的,现在……”
“因为他们怕的不是刀枪,是日子。”扶苏递给她一块烤饼,“我让稽粥给他们分土地,教他们种地,谁还愿意提着脑袋打仗?”他看向关外的草原,“以后,长城不是分界线,是贸易线。让匈奴人用牛羊换咱们的丝绸、铁器,比打仗划算。”
蒙恬看着远处往来的商队,突然笑了:“还是将军想得远。老臣服了。”
六、韩信的野心
韩信在垓下的营帐里看着地图,手指在“楚地”的位置画了个圈。帐外传来黑麟卫操练的喊声,那是他按扶苏教的特种兵战术改的队列,比楚军的阵法灵活十倍。
“将军,刘邦的余党在江南闹事,要不要去平了?”副将进来请示,手里拿着陈平送来的密信。
韩信没看信,却问:“扶苏在漠北忙完了吗?”
“听快回咸阳了,还带着冒顿的首级。”
韩信的指尖在地图上顿了顿:“不去平叛。”他将密信扔进火盆,“让张良去——他不是擅长外交吗?正好让他练练手。”
副将愣了:“那咱们做什么?”
“练兵。”韩信的眼里闪着光,“等扶苏回来,我要让他看看,我的‘新楚军’,比黑麟卫还厉害。”
七、刘邦的末路
沛县的牢房里,刘邦正啃着发霉的窝头。他听见外面传来欢呼,问狱卒:“什么事这么热闹?”
狱卒撇撇嘴:“匈奴归降了!扶苏将军要在咸阳举办庆功宴,连东胡王都去了!”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听英布被封了‘淮南侯’,比你当年的沛公风光多了。”
刘邦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算计了一辈子,什么都没捞着,反倒让英布这莽夫占了便宜。
“我想见扶苏。”刘邦突然,“我有个秘密,能让他坐稳皇位。”
八、庆功宴惊
咸阳宫的庆功宴上,觥筹交错。扶苏正和东胡王碰杯,胡姬穿着汉服坐在他身边,狼头玉佩和凤钗相映成趣。范增在给蒙恬讲新推的税法,陈平则拉着张良看西域送来的奇珍。
“陛下,刘邦求见。”白川进来禀报,手里提着个镣铐,“他有秘密要。”
扶苏挑眉:“带他进来。”
刘邦被押进来时,身上还穿着囚服,却对着扶苏深深一揖:“陛下,臣知道李斯还藏着份始皇帝的遗诏,……要传位给胡亥。”
满殿的笑声戛然而止。李斯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脸色惨白。
“在哪?”扶苏的声音冷得像漠北的雪。
“在……在他书房的墙里。”刘邦盯着李斯,眼里闪着报复的快意,“臣亲眼看见他藏的,用蜡封着,外面糊了层泥。”
九、遗诏真假
李斯的书房被拆开时,夕阳正透过窗棂照在墙上。黑麟卫凿开泥层,果然发现个蜡封的木盒,里面的遗诏泛黄,上面的字迹确实是始皇帝的。
“陛下饶命!”李斯“扑通”跪下,老泪纵横,“老臣不是故意藏的!是赵高逼我的!他如果我不交出来,就杀了我全家!”
扶苏看着遗诏上“传位胡亥”四个字,突然笑了,将它扔进火盆:“假的。”
众人都懵了。胡姬凑近看,火舌舔舐下,遗诏的背面竟浮现出淡淡的字迹——是扶苏的笔迹,写着“赵高伪造,留待后用”。
“这是我刚穿越时,故意让李斯藏的。”扶苏对目瞪口呆的群臣,“就是为了今,看看谁是真心归顺。”他看向刘邦,“你以为这是你的筹码?其实是我给你挖的坑。”
刘邦瘫坐在地,终于明白——自己从始至终,都在扶苏的算计里。
十、盛世序幕
庆功宴重开时,李斯被扶回座位,虽然还在发抖,却挺直了腰杆。他知道,扶苏没杀他,是给了他机会。
蒙恬举杯:“陛下,漠北平定,匈奴归顺,大秦的疆域比始皇帝时还广!”
胡姬笑着给扶苏倒酒:“东胡也愿意年年进贡,以后草原和中原,就是一家人了。”
扶苏站起来,举杯看向殿外的星空:“这不是结束,是开始。”他的声音传遍大殿,“从今起,轻徭薄赋,兴修水利,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这才是大秦该有的样子。”
欢呼声震耳欲聋时,白川悄悄递给扶苏一张纸条。上面是陈平的笔迹:“韩信在垓下练兵,是要跟黑麟卫比个高低。”
扶苏笑了,将纸条塞进袖郑他知道,韩信的野心不是坏事——有竞争,才有进步。
夜色渐深,咸阳宫的灯火映着雪光,像撒了满地的星星。胡姬靠在他身边,狼头玉佩贴着他的手腕,温热的触感里,仿佛能握住整个正在苏醒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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