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的“新楚军”在垓下平原列阵时,甲胄反射的日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这支由楚军降兵改编的队伍,此刻正用扶苏教的特种兵战术操练——前排盾兵下蹲成防御阵,后排弩兵交替射击,阵型像铁桶似的密不透风。
“将军,扶苏的仪仗快到了!”副将指着远处扬起的烟尘,语气里带着紧张。谁都知道,这位特种兵王最看重实战,今的演武可不是走过场。
韩信擦拭着佩剑,剑刃映出他眼底的锋芒:“让第三营出列,演示‘麻雀战’。”他要让扶苏看看,自己不仅能指挥千军万马,玩起股突袭照样拿手。
三营的士兵立刻分散成数十个股,像麻雀似的在林间穿梭,时而袭扰,时而隐蔽,手里的短弩专射预设的稻草人咽喉——这是扶苏在特种兵手册里写的“精准打击”,被韩信练得炉火纯青。
一、演武较技
扶苏的马车刚停稳,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围住。白川翻身下马,手里还攥着个刚被射穿的箭靶:“将军,韩信这子在炫技!您看这箭孔,全在靶心三寸内!”
扶苏掀帘下车,目光扫过演练的队伍,突然笑了:“让黑麟卫也练练。”他对身边的胡姬,“给韩信加点难度。”
胡姬立刻明白了,对亲卫打了个呼哨。东胡骑兵突然从两侧冲出,挥舞着套马索搅乱阵型——这是草原的“狼群搅阵”,专破密集队形。
韩信的新楚军果然乱了阵脚,股士兵被套马索缠住,阵型出现缺口。就在这时,黑麟卫突然从侧翼杀出,用短棍拨开套马索,同时用麻药箭“放倒”东胡骑兵,动作行云流水,竟比新楚军快了半拍。
“输了。”韩信的剑“哐当”入鞘,脸上却没懊恼,反而兴奋得发红,“黑麟卫的配合还是更胜一筹!”
扶苏走过来,用短棍敲了敲他的甲胄:“知道输在哪吗?”他指向被缠住的士兵,“你的人太依赖战术,忘了随机应变——特种兵的核心不是套路,是脑子。”
二、江南乱局
演武正酣时,陈平骑着快马闯进来,马鞍上捆着个血人——是张良派去江南的密探,背上插着三支箭,只剩最后一口气。
“张大人……在会稽被围了……”密探抓着扶苏的衣袖,断断续续地,“项梁旧部……打着‘复楚’旗号……占了三座城……”
韩信猛地抬头:“项梁旧部?是英布的副将周殷!我就知道那家伙不安分!”他攥紧拳头,“将军,让我去平叛!新楚军正缺实战磨合!”
扶苏没立刻答应,而是看向胡姬。她正用东胡草药给密探止血,闻言头也不抬:“周殷手里有项家旧部三千,还有当地士族支持,硬打会吃亏。”她抽出密探背上的箭,箭头刻着个“楚”字,“这些人是冲着‘复楚’的名头来的,得先破了他们的幌子。”
三、攻心为上
三日后,会稽城外突然出现一队黑麟卫,举着的木牌上写着“项氏族人安居乐业”——上面是项梁侄子项庄的亲笔信,在咸阳受封良田,日子比打仗舒坦多了。
周殷的士兵看得直愣神。他们中有不少是项家旧部,跟着周殷造反,本就是念着旧主恩情,此刻见项氏族人过得好,手里的戈矛顿时松了。
“别信他们的鬼话!”周殷在城楼上怒吼,一箭射穿木牌,“那是扶苏的离间计!”
可他的话没人听了。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兵突然扔下武器:“我儿子在咸阳当差,上个月还寄钱回来,将军没亏待他……我不打了!”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士兵们像退潮似的放下武器,周殷气得拔剑砍翻两个,却被涌上来的乱兵捆了个结实。
张良站在城外,看着城门缓缓打开,对身边的陈平笑道:“还是扶苏这债攻心为上’管用,兵不血刃就解决了麻烦。”
四、韩信的野望
平叛的捷报送到垓下时,韩信正在给士兵演示新改良的投石机。这玩意比传统的射程远了五十步,石弹上还裹着浸油的麻布,点燃后就是简易的“燃烧弹”。
“将军,周殷被擒了!”副将拿着捷报,语气激动,“张大人,全靠您提供的项氏族人名单,才能精准攻心!”
韩信却没笑,只是盯着投石机的轨迹:“这点成绩算什么。”他突然对副将,“去查漠北的地形,我要练一支能在草原作战的骑兵——冒顿虽然败了,但草原不能没人镇着。”
副将愣住了:“将军是想……”
“我要让新楚军成为大秦的‘草原屏障’。”韩信的目光投向北方,那里的风沙似乎正透过甲胄缝隙钻进来,“扶苏能打造黑麟卫,我就能练出‘玄甲骑’。”
五、胡亥的顿悟
宗人府的院子里,胡亥正笨拙地学种菜。他手里的锄头没轻没重,把刚出芽的菜苗刨得稀烂,气得看管他的老内侍直跺脚。
“公子!这是范增大人特意让人送来的菜种,您怎么一点不珍惜!”
胡亥扔下锄头,蹲在地上发呆。他想起时候,赵高总他是命所归,只要杀了扶苏就能当皇帝。可现在看来,那 throne(王座)上的日子,未必有种菜舒坦——至少不用担心哪脑袋搬家。
“老魏,”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涩,“你……我要是早学点农活,是不是就不用关在这儿了?”
老内侍叹了口气:“公子现在明白也不晚。昨李斯大人来,将军有意放您出去,去蜀地当个庶人,种点田,了此一生。”
胡亥的眼睛亮了:“真的?”他猛地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我去!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六、李斯的后手
李斯在书房整理竹简时,手指总在某卷《商君书》上停留。那里面夹着他给扶苏的“谢罪折”,上面写着自己当年助纣为虐的细节,还有藏在各地的赵高余党名单。
“大人,该去上朝了。”管家在门外提醒,语气心翼翼。谁都知道,这位老丞相自从上次遗诏事发后,就像变了个人,凡事都要留三分余地。
李斯将竹简捆好,放进特制的木盒:“告诉陛下,老臣今身子不适,请个假。”他要去一趟骊山——那里埋着他最后的后手,一份记录着全国水利、矿产分布的密图,是留给大秦的“家底”。
马车驶离咸阳城时,李斯掀开窗帘,看着城墙根下晒太阳的老人、嬉闹的孩子,突然笑了。或许,扶苏得对,治理下不靠阴谋诡计,靠的是让百姓过好日子。
七、东胡的嫁妆
胡姬的陪嫁队伍进入咸阳时,差点把城门堵了。三百匹东胡宝马、五千只绵羊、还有一车车的皮毛、药材,最显眼的是十几个捧着木盒的侍女——里面是东胡王给未来外孙准备的礼物,从刚出生的摇铃到成年的佩剑,一应俱全。
“你父王这是把国库搬空了?”扶苏看着清单,哭笑不得。光那匹桨踏雪”的宝马,就抵得上三个县的赋税。
胡姬踹了他一脚,脸颊微红:“我爹,不能让东胡的公主受委屈。”她打开一个木盒,里面是副狼皮地图,标注着草原的水源和牧场,“这才是最重要的嫁妆——有了它,漠北的商路就能畅通无阻。”
扶苏摸着地图上细密的针脚,突然把她揽入怀中:“等忙完这阵,我带你回东胡,亲自给岳父道谢。”
胡姬的头抵在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突然笑道:“别忘了带黑麟卫的震雷——我哥总想见识见识。”
八、暗流涌动
深夜的咸阳宫,陈平跪在地上,手里举着块沾血的令牌。那是黑麟卫在周殷府里搜出来的,上面刻着个“韩”字,和韩信贴身令牌的样式一模一样。
“将军,这……”陈平的声音发颤,他不敢相信韩信会私通叛军。
扶苏把玩着令牌,指尖在“韩”字上摩挲:“是韩信的令牌,但不是他送的。”他将令牌扔在烛火旁,边缘的蜡油渐渐融化,露出下面的“刘”字,“有人想嫁祸他——刘邦在牢里没闲着啊。”
白川立刻明白了:“属下这就去查牢里的看守!”
“不用。”扶苏摆手,“让韩信自己查。”他要看看,这位军事奇才面对构陷,会用什么手段反击。
九、韩信的反击
韩信收到令牌时,正在给玄甲骑配马鞍。他捏着那块仿造的令牌,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发毛。
“给刘邦送坛好酒。”他对亲卫,“就是我谢他的‘大礼’。”
酒坛送到牢房时,刘邦正啃着鸡腿。他打开酒坛,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不是酒,是腌制腊肉的盐卤。坛底压着张纸条,上面是韩信的笔迹:“多谢馈赠,他日战场相见,必奉还三箭。”
刘邦的鸡腿掉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囚服。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算计不过扶苏,连韩信都斗不过。
十、锋芒所向
秋猎大典上,扶苏的仪仗行至渭水畔时,突然有只鹿受惊冲向人群。胡姬抽出弯刀就要劈,却被扶苏拦住。
“让韩信来。”
韩信会意,摘下腰间的短弩,不用瞄准,反手一箭正中鹿的前腿——既没伤性命,又制服了它,手法干净利落。
“好!”围观的将士齐声喝彩。
扶苏看着韩信收弩的动作,突然朗声道:“传朕旨意,封韩信为‘漠北将军’,率玄甲骑镇守狼居胥山,特许便宜行事!”
韩信愣住了,随即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臣,领旨谢恩!”他终于明白,扶苏从没想过打压他的锋芒,而是要给他一片更广阔的地。
夕阳下,扶苏牵着胡姬的手,看着韩信率玄甲骑远去的背影,又望向远处忙碌的农夫、往来的商队,嘴角扬起笑意。
这下,就该这样——有锋芒,有温度,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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