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4月10日，国家安全委员部作战指挥室。
“安全率九成八？”
成志贤站在巨大的香港地图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作战指挥室里坐着十几个人——行动司司长崔健（影一）、副司长李侯（影二）、后勤司司长李理（影十），还有刚从香港提前踩点回来的黑虎阿福。
所有人都绷着脸，没人敢接话。
“部长，”最终还是崔健硬着头皮开口，“我们计算过，九成八已经是最高安全率了。香港目前还在英国管辖下，我们的人不能大规模进入，武器装备也受限……”
“所以你们就打算让我去冒险？”成志贤转身，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我要是死在外面，你们猜大统领会不会让你们全家去西冰库团聚？”
会议室里温度骤降三度。
李侯咽了口唾沫：“部长，其实……九成八已经很高了。去年大统领访问美国，安全率也才九成五……”
“那能一样吗？”成志贤笑了，“访问美国是国事活动，有外交豁免权，有美国特勤局全程保护。我去香港是私人行程，而且是去抓毒贩。九成八？我看你们是嫌我命长。”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厚达五十页的安保方案，随手翻了翻。
“提前三清场？你们以为香港是咱们龙仁市吗？那是英国饶地盘，你让港英政府配合我们清场？他们不把你当疯子就算客气了。”
“伪装成普通游客？带四个保镖？你们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四个保镖够干什么的？给人家当靶子吗？”
“还有这个——‘必要时可向香港警方求助’？”成志贤把文件摔在桌上，“你们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香港警察里有多少人跟黑帮穿一条裤子？向他们求助？不如直接打电话给阿昆，我要来抓你了，你准备好自首。”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阿福摸了摸他的红色刺猬头，突然开口：“部长，其实香港没你想的那么危险。”
所有人都看向他。
阿福——这个从《成龙历险记》世界来的骚话王——此刻表情难得严肃：“我在香港待了半个月，把该踩的点都踩了。九龙城寨那边确实乱，但港岛和尖沙咀这些地方，治安还可以。”
“可以？”成志贤挑眉，“多可以？”
“比东京安全。”阿福，“至少不会有人开直升机用机枪扫射地标建筑。”
这倒是实话。
成志贤想起东京塔那晚，琴酒开着鱼鹰直升机扫射的场面，确实挺震撼的。
“继续。”
“我的建议是，”阿福走到地图前，“不要大张旗鼓，但也不能只带四个人。我们可以分批进入香港，前后相差一。第一批，二十人，伪装成旅游团，负责前期布控。第二批，三十人，伪装成商务考察团，携带必要装备。部长您第三到，带十个人，作为‘普通游客’。”
他顿了顿：“这样，您身边至少有六十个人，而且分散在各处，不容易引起注意。真有事，十分钟内能全部集结。”
成志贤思考了几秒：“装备怎么办？香港海关查得很严。”
“走水路。”阿福指着地图上的维多利亚港，“我已经联系好了渔船，可以分批把装备运进去。轻武器藏在鱼肚子里，重武器……其实用不着重武器。香港黑帮最多也就是AK47，咱们的装备足够了。”
“还有，”阿福补充，“我已经在香港租了五套安全屋，分散在不同区域。车辆也准备好了，都是本地牌照。”
成志贤看着他，突然笑了：“阿福，没看出来，你还挺细心。”
阿福咧嘴笑：“部长，我可是专业的。虽然打架时喜欢骚话，但正事从来不马虎。”
这话倒是真的。
成志贤想起系统对阿福的介绍：【黑虎阿福，精通格斗、枪械、驾驶、侦查、爆破……综合素质评级S级】
S级啊……
比琴酒还高半级。
“行，”成志贤拍板，“就按阿福的方案改。但我要再加一条。”
“您。”
“再调三十个人过去。”成志贤，“我要安全率……九成九。”
崔健张了张嘴，想这不可能。
但看着成志贤的眼神，他把话咽回去了。
“是！”
4月11日，七星半导体办公室。
成志贤正在处理另一件事——香港之行的掩护身份。
既然要伪装成“普通游客”，就得有合理的理由。
“部长，”李在荣递上一份文件，“这是香港分公司的筹备方案。您这次去，可以作为总公司代表，视察分公司选址。”
成志贤翻开文件。
七星半导体计划在香港设立分公司，主要负责东南亚市场的销售和售后。选址初步定在中环的皇后大道中，租了一整层写字楼。
“这个理由不错。”成志贤点头，“但不够。”
“不够？”
“我还需要一个私人理由。”成志贤，“比如……陪妻子旅游？”
李在荣愣了愣：“可是夫人怀孕八个月了，不能长途旅协…”
“谁她要去？”成志贤笑了，“我‘陪妻子旅游’，又没妻子一定要在场。我可以她身体不适，临时取消了行程，但我已经请了假，就一个人去转转。”
李在荣懂了：“这样既合理，又不会让夫人冒险。”
“对。”成志贤合上文件，“就这么办。告诉外交部，让他们跟港英政府打个招呼，就寒国国家安全委员部部长成志贤，将私人访问香港，希望港英政府提供‘必要便利’。”
“必要便利？”
“就是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成志贤，“我们带多少人，带什么东西，别管太多。”
李在荣犹豫：“港英政府会答应吗？”
“他们敢不答应？”成志贤冷笑，“香港现在是英国管，但97年就回归了。他们得罪我，就是得罪未来的中国政府。英国人没那么傻。”
这话得霸气，但也是事实。
1983年的香港，已经进入了回归倒计时。英国人在香港的统治，开始变得心翼翼。
得罪之前的寒国可能不算什么，但得罪有函的寒国……英国让掂量掂量。
“明白了。”李在荣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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