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2日，江南区公寓。
成志贤回家时，德善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毛衣。
粉色的，一看就是给女儿准备的。
“欧巴，你回来了。”德善抬起头，脸上是温柔的笑，“今宝宝踢了我二十三次，比昨多了五次。”
“这么调皮？”成志贤走过去，蹲下身，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让阿爸听听。”
果然，感觉到明显的胎动。
“这两个家伙，以后肯定闲不住。”成志贤笑了。
“欧巴，”德善放下毛衣，“你下个月要去香港？”
成志贤一愣：“你怎么知道？”
“大哥打电话来了。”德善，“他你要去香港出差，让我劝你别去，太危险。”
成志贤心里骂了成志宇一句多嘴，脸上却笑着：“没什么危险的，就是去视察分公司，顺便旅游。本来想带你一起去的，但你现在这样……”
他摸了摸德善的肚子：“等宝宝出生了，我再带你们去。”
“可是……”德善咬着嘴唇，“我听香港很乱，黑帮很多。”
“再乱能有东京乱？”成志贤亲了亲她的额头，“东京塔都被直升机扫射了，我不也没事？”
这话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德善信了。
“那你要心。”她拉着成志贤的手，“每都给我打电话。”
“好。”成志贤答应，“每都打。”
他搂着德善，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这次去香港，真正的目的，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
阿昆？那只是个幌子。
他想看看，这个世界到底融合了多少电影和电视剧。
是不是真的存在一个“港综世界”。
如果存在……
那香港，可就有意思了。
4月13日，国家安全委员部加密通讯室。
成志贤正在和琴酒视频通话——用的是1983年最先进的卫星加密通讯，画面模糊得像打了马赛克，但声音还算清晰。
“成先生，”屏幕里的琴酒还是一身黑衣，银发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工藤新一最近很活跃。在FbI的保护下，他查到了我们三个外围据点。”
“损失大吗？”成志贤问。
“不大。”琴酒，“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据点。我已经按您的吩咐，给了他一些‘线索’，把他引向错误的方向。他现在以为我们在策划一起大型恐怖袭击。”
成志贤笑了：“很好。让他继续查，但别让他查到核心。”
“明白。”琴酒顿了顿，“另外，您要的倭国官员黑料，又收集了一批。其中有个防卫省的高官，叫泉纯一郎，油盐不进，威胁不了，也收买不了。”
“泉纯一郎？”成志贤挑眉，“这名字……有点耳熟。”
“四十五岁，防卫省装备局长，对寒态度极其强硬。”琴酒，“我们试过所有方法，都没用。他家人都在国内，生活简朴，没有把柄。”
成志贤思考了几秒：“那就让工藤新一去他家一趟。”
琴酒愣了愣：“您是……”
“他不是很邪门吗？”成志贤笑了，“到哪哪死人。让他去泉家附近转转，不定能‘克死’泉的什么亲戚朋友。就算克不死泉本人，也能给他添点堵。”
琴酒沉默了几秒：“……明白了。”
“对了，”成志贤想起什么，“如果工藤新一都搞不定……”
“那就该我们发力了。”琴酒接话，“组织又从欧洲调了两架鱼鹰直升机过来，还有一批重武器。”
成志贤摇头：“不用重武器。泉这种级别的官员，死了会引起震动。我要的是控制，不是清除。”
“那……”
“找他儿子的麻烦。”成志贤，“我看了资料，他儿子在早稻田大学读书，好像……喜欢玩股票？”
琴酒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记住，”成志贤叮嘱，“别玩死了。我要的是泉低头，不是让他绝后。”
“是。”
通讯结束。
成志贤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倭国那边，进展顺利。
香港这边，也准备好了。
现在就等五月份了。
4月15日，最后一次筹备会议。
作战指挥室里，气氛严肃。
“第一批人，明出发。”崔健指着地图，“二十人，分三组。第一组，十人，乘坐大韩航空KE603航班，中午十二点抵达香港启德机场。第二组，六人，乘坐国泰航空cx410，下午三点抵达。第三组，四人，晚上般抵达。”
“住宿安排？”
“已经订好了三家酒店。”李理接话，“半岛酒店、文华东方、香格里拉，都是高档酒店，不容易引起怀疑。”
“装备呢？”
“第一批装备已经上船了。”阿福，“藏在冷冻金枪鱼的肚子里，明晚上到港。接收地点在葵涌码头，那边鱼龙混杂，容易混进去。”
成志贤听着汇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第二批人呢？”
“4月20日出发。”李侯，“三十人，分五组，乘坐不同航班。装备走另一条线，藏在集装箱里，越香港的仓库。”
“我什么时候出发？”
“5月1日。”崔健，“劳动节，游客多，容易隐藏。您带十个人，坐头等舱。身份是七星半导体考察团。”
成志贤点头：“阿昆那边呢？”
“已经锁定了。”阿福，“那子躲在九龙城寨，跟当地一个疆洪兴’的黑帮混在一起。我们的人正在监视。”
“洪兴？”成志贤挑眉，“是不是还有个东星？”
阿福愣了愣：“部长您怎么知道？确实有东星，跟洪兴是死对头，经常抢地盘。”
成志贤笑了。
洪兴，东星……
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影港综”元素。
“继续监视。”他，“但别打草惊蛇。等我到了，亲自去会会他。”
“是。”
会议结束前，成志贤最后问了一个问题：“安全率，现在多少？”
崔健看了看手里的报告，深吸一口气：“报告部长，按照最新方案……九成九点五。”
“还是不够。”成志贤站起身，“我要九成九点九。”
“可是……”
“没有可是。”成志贤看着他，“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谨慎吗？”
所有人都摇头。
“因为……”成志贤顿了顿，“我有预感，这次去香港，会遇到一些……有趣的事。”
他想起上一世看过的那些香港电影：《无间道》《古惑追《警察故事》《赌神》……
如果这些世界真的融合了……
那香港，就不是简单的香港了。
那是龙潭虎穴。
也是……乐园。
“去做事吧。”成志贤挥挥手，“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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