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是最爱肉肉么，不走好不好～”
封景言手轻轻揉揉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孩子话不能全醒，可他的声哭泣和出来的话
居然让封景言眼眶有些湿润了
“肉肉，我……”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几声细的声音
封景言疑惑了一下：“没事的，我出去看看”
肉肉却死死拉住他的衣服，身子绷得紧紧的：“不要走！”
软乎乎的脸都是泪水，湿漉漉的
眼神里满是害怕和委屈，看得封景言心都揪成了一团
“抱抱～”
被放下的团子手一张对他道
封景言记忆和内心完全相反，对家伙没印象可内心很诚实去抱起他
怀里的奶团子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奶香味，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撒手，粘得紧
他抱着孩子往楼下走，脚步竟有种莫名的熟稔，好像这别墅他来过千百回
顾清绝回到室内，第一件事就是抬手结印，给整个别墅所有门又设了层无形的禁锢，闪着淡淡的灵光，转瞬隐没
往里走撞上匆匆下楼的封景言，怀里抱着家伙
“刚才是怀霜？”封景言脸上还带着紧张，刚才隐约像顾怀霜的声音
顾清绝拉住他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已经叫这么亲切么？”
“不是，我没迎…”封景言连忙摆手
他皱着眉，总觉得不对劲，可看着顾清绝看起来好像有些怪怪的
可看她这么笃定的样子，应该是想多了
沉默了几秒，他还是开了口：“那个，我可以走了么？”
“不可以，不准爹爹走！”
家伙这时顶着有些泪水的脸打断道……
“嗯，不走”顾清绝回他道，语气里都是坚定偏执
封景言虽然心里对她半信半疑，但他还是想回学校
记忆里顾怀霜才是值得信的人，可这里种种还有内心好像更偏向这边，他都不想信，回学校反倒是最稳妥的选择
封景言又看向怀里那张脸，内心动容了一刻
封景言想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她，刚动了动胳膊，肉肉反而抓得更紧了，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
“那个，他……”封景言有些无措
“我……就是……他刚才挺伤心的，你……”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自己把人家孩子弄哭了，还没哄好，你能不能哄哄吧？
“你留下就好了”
顾清绝语气平淡，像是在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我留下不太好”封景言拒绝道
顾清绝低头看着他，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一丝快要藏不住的疯狂，被硬生生克制着
她没话，两人就站在楼梯口，他怀里抱着肉肉，画面竟有种美好的和谐，像一幅精心勾勒的画
她低头，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指尖微凉
封景言清楚地看到她眼底那瞬间的情绪变幻，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就这一下，顾清绝眼里露出一丝受伤，像根细针，狠狠扎在他心口
“我可以回学校么？”封景言别开脸，声音有点发紧
“言言，你不能走”顾清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肉肉也收紧了胳膊，脸紧紧贴在他心口
“爹爹不要走，肉肉会乖乖的”
“你们……”封景言叹了口气
“我现在还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是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迎…，这样住在一起，不合适”
他下意识不敢那三个字
“没什么不合适的”顾清绝着，伸手搂住他的腰往客厅带，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你这……”封景言想挣开，却被箍得更紧
“能不能不要这么动手，怎么你是女生，该矜持点吧”
“咱们没那么亲密，能不能好好话了……”
她的力道居然丝毫挣脱不开，而且明显感觉自己挣扎时，她加重了力道
“尊上”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侧边响起
“握草！”封景言惊得爆了句粗口
封景言吓了一跳，猛地转头
明明刚才还空无一饶客厅，不知何时站了个穿古风长袍的老者，正对着顾清绝行礼
“你、你们……我、我要回去！放开我”
他脸上满是惊讶，心里倒没多少恐惧，只是觉得这场景太离奇，必须赶紧走
“放手，我要回，回学校了”
他想把怀里的肉肉放下，可家伙死死搂着他脖子不撒手，顾清绝又搂上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根本挣不开
“他给你看看”顾清绝在他耳边低语，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转头对那老者道：“过来吧”
老者点点头，提着个古朴的药箱走上前，目光落在封景言脸上，带着点探究
封景言更慌了，挣扎着：“我没病！不用看！放开我！”
“我，我要报警了啊”
这句话有些心虚，手机被她扔了，拿什么报警
而且警察会相信自己一个男生被女生禁锢了？
顾清绝搂得更紧了，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里那点疯狂几乎要涌出
“看不看，由不得你”
她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些，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言言，乖乖的，我不想伤你”
另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他的手腕往外带
封景言听着她话里的偏执，心里发怵有些胆怯，竟真不敢再反抗，任由她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鬼医搭上他的脉，指尖微凉，又抬眼打量了他片刻，开口问道
“主夫，可记得些这里关于我们的事？”
封景言诚实又无助的摇头：“不记得”
那些一闪而过的碎片太模糊，本就没在脑子里扎根，自然不出具体
“你是谁？”他看着眼前的老者，心里满是疑惑
“在下鬼枭”鬼医答得简洁，又顺着刚才的话头引导
“顾怀霜，可记得？”
“记得”
“从何时认识的？”
封景言低头，脑子里飞快搜寻着记忆：“去杨迟家吃饭认识的”
“多久了？”
“一年以前”
话一出口，封景言自己先愣了
一年以前？
那这一年里在学校的记忆呢？
怎么想不起来多少？
脑子里晃来晃去的，净是些和顾怀霜有关的画面，那还有些时间的记忆为什么记不起来了
头突然又晕了起来，晕到有些发疼
他盯着自己的手，第一次如此怀疑自己的记忆：“头晕……难受……我要回去”
顾清绝见他脸色发白，眉头紧蹙，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肉肉也连忙凑过来，手抓着他的衣襟，眼里满是担心：“爹爹～爹爹～”
“言言，言言？”顾清绝扶着他的肩，声音发紧
“你怎么了？”
“头晕……我头好晕……”封景言的声音越来越低，脑袋晃了晃
顾清绝看他难受只能指尖在他颈后睡穴轻轻一点
封景言的身子一软，彻底没了力气，靠在她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爹爹～”肉肉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轻轻摸着封景言的脸颊
虽然不懂具体发生了什么，却知道爹爹肯定受了苦，爹爹好像很难受
顾清绝低头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抬头看向鬼医，眼神冷得像冰：“怎么回事？”
“尊上，是忘情水，叠加催眠术”
鬼枭收起手，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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