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顾怀霜正心虚，想再点什么圆过去
突然听到顾清绝的声音，还想什么时，突然断线了
是手机被用力扔在地上，被砸得粉碎……
“你、你怎么进来的！”封景言看到这面下意识地往后缩，
“言言，你知道你这种行为，让我很生气么？”
顾清绝手轻轻抚摸过他的嘴唇，眼神里没有一丝柔和，只有冰冷的怒意
“我，我只是……”封景言想解释，却被她打断
“你他妈的就不能再等等？”顾清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非要做让我不高心事情？”
她的眼里像藏着野兽，翻涌着戾气和疯狂，看得封景言想逃离
“我，不是的，你听我……”他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却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
顾清绝受不了他这副样子，一把将他扔在床上
俯身就吻了上去，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手也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你放开我！我可以解释的！”封景言挣扎着，心里难受又害怕，不该这样的
“封景言，难道你真的喜欢她了？”
顾清绝猛地抬起头，手用力掐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眼底的痛苦和疯狂交织
“你就这么想回到她身边？”
“不，不是……”封景言被她掐得生疼，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只是想弄明白，可现在，好像怎么都不对了
她有和自己，可理智上自己不信……
顾清绝的手劲越来越大，掐得封景言脸颊生疼
他偏过头想躲开，却被她更用力地按住
“嗯……轻点，求你”
“不是？”她冷笑一声，眼底的疯狂偏执一览无余
“那你打电话给她做什么？想让她来救你？觉得我这里是地狱，她那里才是堂？”
封景言被她问得心里好难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疼……我没迎…我只是想知道弄明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怕又委屈
“真相？”顾清绝俯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呼吸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告诉你的，就不是真相？顾怀霜给你的那些假记忆，就那么让你信？”
她的手没停，指尖划过他的皮肤，带着冰凉的触感和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封景言吓得浑身发抖，用力推着她：“你别这样……放开我……求你了……”
“求我？”顾清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却更冷
“你求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刚才打电话给她的时候？言言，你就这么贱，非要看我疼得发疯才甘心？”
她的吻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咬得他唇瓣生疼，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封景言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呜咽着不出话，只能徒劳地挣扎，可他的力气在顾清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放……不……”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
“为什么不信我……”顾清绝的声音带着怒气，动作却没停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就真的抵不过那点破药？你看看我，言言，看看我啊……”
她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
“不……不要，你怎么……会……”
封景言看着她暴怒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又刺激又乱还有痛
他想相信她，可脑子里的记忆又在叫嚣着反抗，身体的刺激和心里的煎熬让他几乎崩溃
“我……我记不起来……”他哭着，声音破碎，“我控制不住……”
“不要了……”
… … … …
“记不起来没关系，”顾清绝的吻落在他的眼泪上，带着绝望的偏执
“我帮你记起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不……要了”
… … … … … …
她的动作越来越失控，封景言的哭声混合着求饶和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缠绵刺耳
他像只被抓住的幼兽，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眼泪打湿了头发和枕巾，浑身都在发抖
… … … …
最后，他哭到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眼泪往下掉
顾清绝看着他布满泪痕的脸和涣散的眼神，心口像是被狠狠剜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
“言言……”她伸出手，想擦去他的眼泪，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
那一下躲闪，彻底浇灭了她眼底最后一点温度
她看着他，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痛苦和疯狂，俯身咬住他的锁骨，留下深深的齿痕
封景言疼得闷哼一声“混蛋！”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 … … … … …
直到封景言彻底昏迷过去，顾清绝理智逐渐回笼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他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对不起……”她伸手抱紧他，声音发颤
灵力倒是恢复了，可她却用最糟糕的方式，把他山了
“言言，对不起……”一滴冰凉的泪从她眼角滑落，砸在封景言的脸上，他的睫毛颤了颤
“言言，对不起，妻主不是故意的……”
她抱着他，喃喃自语了好多，他睡得沉
一句也听不见，只有平稳却透着疲惫的呼吸声回应她
顾清绝把他抱去清洗，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洗去那些狼狈的痕迹，才将他放回整理好的被窝里
她重新抱紧他，手臂收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肉里
悔恨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控，她怎么就会控制不住？
她受不了他白客客气气的样子，每一句“谢谢”“麻烦了”“放我走”都像一把刀刃
一句句都像在凌迟着她……
只是没想到他心里还惦记着顾怀霜，那点许久的隐忍终于绷断，彻底爆发……
夜色渐深变浅，封景言睡了很久很久
醒来时，脑海里全是她失控时的暴怒，她的话
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着他，委屈突然涌上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和他都像怪物一样，恐慌再次席卷而来，身体的酸痛提醒着他
那一切都是真的，浑身像散了架，痛得要命的痛告诉自己是真的，他只觉得浑身痛得要命
睁开眼睛看到她还在，有些莫名的欣慰和安心？
只觉得自己有病，她也是有病，都有病！
“放开！”
谁出的话明明很凶，可沙哑的声音却像是呢喃细语
“言言……”顾清绝的声音带着心翼翼的讨好和温柔
“滚出去，我不要看见你”他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
“言言，我错了”她的声音更低了些
他想起身，可是好像做不到，连抬手都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她抱着
“不要，言言，求你不要……”顾清绝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里的愧疚和一丝卑微让封景言浑身一僵
一滴冰凉的水落在他脖子上，是她的泪水
明明冷得刺骨，却烫得他心尖发疼
尤其听到她“求你”，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痛得快要窒息
她不该是这样的，那个白日里强势偏执的人，不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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