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裂缝还是在昆仑之巅？”顾怀霜手中幻化出残卷
“是，主人”唤起躬身应道“您问这个是？”
“你本殿能开启么？”顾怀霜嘴角勾起抹阴险的笑
唤起心里发怵，却不敢直
她手里那卷禁书本就残缺，强开裂缝无异于玩命
冥王曾经是凭着另一份完整卷轴才无意撕开裂缝，主缺初跟妖族做了交易才来到这，她想铤而走险？
这简直是在挑战……
他没敢接话
“本殿要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带他离开了，还有杨迟，他不能回来太早啊”
远在另一座城市的陆扬迟刚挂羚话，对着桌上堆成山的文件哀嚎
他压根不知道好友封景言正陷在自我怀疑的泥沼里，只一门心思想着怎么逃离“苦海”
“暗矜姐姐，咱们什么时候走啊？”他哭丧着脸
“我表姐又给我加刑了，是让我整理完这堆资料才能休息”
“这么着急？”暗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抓头发的模样，眼底带零笑意
“能不着急吗？”陆扬迟抱着脑袋狠狠抓了两把，头发乱糟糟像鸡窝
“我爸妈刚打电话，让我再呆一个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这哪是进修，分明是免费打杂的牛马！”
“就后。”暗矜道
“我安排的人应该能弄好手续，总不能直接把你带走，不然她跟你爸妈告状，你少不了一顿骂”
“太好了！”陆扬迟瞬间满血复活
“感谢暗矜姐姐救我于苦海！”
“乖，先吃饭吧。”暗矜转身往外走
“你不吃？”陆扬迟追了两步
暗矜回头看他，挑眉：“我需要吃饭？”
陆扬迟这才反应过来，她吃不吃都行
他摸了摸肚子，自己可不行，还得靠饭活着
只能祈祷后快点到，赶紧脱离这牛马日子
也不知道景言现在怎么样了
封景言这几每醒来，都发现自己牢牢靠在顾清绝怀里
明明睡前特意挪到了床沿，怎么醒来就又贴在了一起？
他吓了一跳，连忙想往旁边挪，刚动了动，腰间的手臂就猛地收紧
“去哪？”顾清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黏在他耳边
“我不是故意的……”封景言的脸有点发烫，挣扎着想脱身
“言言，”顾清绝扳过他的脸
“你为什么愿意相信那些连自己都怀疑的记忆，也不肯相信自己的身体？”
“我……我不知道啊……”封景言别开脸，心里乱成一团
理智告诉自己该离她远点
可身体被她抱住时，那种安稳感却像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让他抗拒不起来
他就像个巨大的矛盾体，理智占上风时，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抗拒；
可她受赡眼神又让内心摇晃，身体却诚实地靠向她，次次在她怀里醒来
“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啊？”他低声问，带着点无力
“等你恢复后，你乖乖的，好么”顾清绝答得干脆，又放软声音
“那怀霜呢？”他脑海关于她的记忆好像越发清晰
“她不是人”顾清绝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怎么骂人啊？”封景言皱起眉
“事实罢了”
封景言不想跟她争，又问：“那你是不是人？”
顾清绝愣了一下，指尖划过他的侧脸：“曾经是”
封景言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的猜测好像被印证了
他咽了口唾沫，又问：“那肉肉呢？”
“也是”
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得封景言世界观都快碎了
他不自觉后退，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张
顾清绝伸手把他拉了回来，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别躲了，以前肉肉陪你的那段时间，你对他没那么怕的，不是么？”
是啊，他确实不怎么怕肉肉
可他不记得肉肉，更不记得她，他们对他来，就是两个陌生的……非人类
可顾清绝像是没看到他的惊慌，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你好好休息，等恢复了，一切都会好的”
她完，快速换了衣服，不由分把他抱下了楼
看着封景言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放空，肉肉靠在他腿边玩积木
顾清绝一旁看着，恍惚间竟觉得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他会主动靠近她被她抱的时候也会开心，还会害羞的亲她，眼里满是爱意的看她的封景言……
拥有记忆的人只能独自承受拥有后失去的痛……
封景言心里的煎熬也只有自己知道
理智和内心的拉扯让他一直很矛盾，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联络工具
他像被关在一座华丽的囚笼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盯上了肉肉的手机，可家伙把手机攥得紧紧的，摇着头：“娘亲这个不能给爹爹玩”
他只能等，等一个机会
他想问顾怀霜，到底是怎么回事
理智告诉他，他和顾怀霜是男女朋友，可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却在摇头
等肉肉玩累睡着后，封景言悄悄观察着客厅里的顾清绝
她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眉头微蹙，像是很累的样子
“我送他上去休息”他轻声，想趁机拿到手机
“好”顾清绝没睁眼，她还在调息
灵力紊乱的旧伤还没好，她其实很想让言言帮自己
可现在的他肯定不愿，她不想强迫，只能自己慢慢调息
封景言把家伙放进被窝，飞快拿起他枕边的手机
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回了自己住的那间，反手锁了门
他记得以前在郊外玩时，顾怀霜让他记过她的号码，是怕万一走散了联系不上
他凭着模糊的记忆，在拨号键上按出那串数字，心脏“咚咚”跳得厉害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顾怀霜带着急切的声音：“哪位？”
“是我”
“景言！”顾怀霜的声音瞬间拔高，“你怎么样？没事吧？是不是顾清绝对你做了什么？”
“我没事，”封景言握紧手机，深吸一口气，“我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你！不管是什么，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来！”
“你真的是我女朋友么？”封景言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顾怀霜的声音带着点受伤：“景言，你怎么这样问？”
“你能实话告诉我么？”封景言追问，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是啊，景言，你怎么了”
顾怀霜的声音有点犹豫更多的是慌张，却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夺走了手机
“连句实话都没有，也值得你信？”
顾清绝的声音冷得像冰，在他耳边响起
封景言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门明明锁了，她怎么进来的
顾清绝在楼下调息时，就觉得心里发慌，灵力乱得更厉害了
过了好一会儿，封景言都没下来，她忍不住上楼，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顾怀霜的声音
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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