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快回去,被你娘知道,又该生气了”
封景若手扒着窗台不肯放:“为什么哥哥有爹爹陪,我就不能?爹爹,我要你跟我一起住!”
何鑫眼底涌上算计,有老君父她定不会杀我:“听话,快走”
等封景若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知道等待没有结果只能任人宰割。
三年禁足,何鑫早把守卫换班的时辰摸得透透的。
夜浓如墨,他避开巡逻的脚步声,贴着墙根溜到封鹿院,跪在院门口。
“君父!”他刻意做出来的悲戚,他不能一直被关着,必须出来在为若若争,或者弄死封景言。
就算自己死,但将来整个王府都还是封景若的,她只景若一子,不管是赐婚还是嫁人都是顶尖的。
“君父!求您救救若若!他在府里活苦啊,我这当爹的,看着心都在淌血啊!”
封鹿氏披着外衣出来,见他发髻散乱、衣衫沾灰,那点被三年冷清磨淡的怜惜又涌了上来。
“你这是疯了?被舒锦撞见,有你好果子吃!”
“君父!”何鑫膝行上前,死死抓住他的衣角。
“我受够了这见不得光的日子!求您再帮我这一次!出去后我定安分守己不再有非分之想!”
封鹿氏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又想起封景若日日问“爹爹什么时候出来”,终是松了口,
“罢了,先进偏房躲着,亮我去跟舒锦”
他没瞧见,何鑫低头的瞬间,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笑。
次日刚亮,封鹿氏就拄着拐杖堵在主院门口。
见封舒锦一身玄色劲装出来,他迎上去,
“舒锦,放了何鑫吧!”
封舒锦脚步没停,玄色衣摆扫过石阶,带起一阵风:“放他出来,继续教唆景若?还是再给本王找些惊喜?”
“他知错了!”封鹿氏拔高声音,
“三年了,再大的错也该赎清了!你们好歹有十多年情分!”
“情分?”封舒锦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不像看和蔼可亲的父亲更像陌生人。
“当年他指着本王的鼻子骂本王没出息,您他被逼无奈。
他偷偷隐瞒身孕想入府,您为了封家,
他算计言言性命时,您拿命逼我饶他……君父,您所谓的情分,是踩着本王和言言的骨头堆起来的?”
封鹿氏被问得一噎,梗着脖子喊:“我是你爹!生你养你的人!你敢这么跟我话?”
“正因为您是我爹”封舒锦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
“本王才忍了三年,但您记好了,颜儿是我的命,言言是我的根,谁动他们,本王断他的路,掘他的坟!”
“您也不例外!”
她对身后女卫扬声下令:“去鑫和院,把何鑫拖到封鹿院来。”
封鹿氏心里莫名发慌:“你,你要做什么?”
“您不是想护着他吗?”封舒锦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到眼底。
“今就让您看清楚,护着一条毒蛇,会是什么下场。”
女卫领命而去,封鹿氏想拦,却被旁边的护卫架住胳膊。
她看着封舒锦冷漠的侧脸,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会奶声奶气喊爹爹的丫头,明明很听话,可如今……
但他依旧嘴硬:“你敢动他,就是不孝!下人都会戳你脊梁骨!”
“不孝?”封舒锦笑了,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凉
“当年您给我下药时,怎么没想过慈父二字?今日这事,是您逼我的。”
何鑫被女卫像拖死狗一样拽进封鹿院时,还在挣扎着喊:“君父救我!我是若若的爹啊!”
封鹿氏看着他被按在地上,脖颈处露出的皮肉,突然凄厉地尖剑
“舒锦!住手!我错了!我再也不护着他了,不逼你纳夫了。”
回答她的,是封舒锦冰冷的眼神,和女卫利落的挥刀声。
“噗嗤”
鲜血喷溅在青石板上,何鑫的眼睛瞪得滚圆,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
那个曾对他和颜悦色的封舒锦,真的会下杀手。
封鹿氏看着那滩迅速蔓延的血,喉咙里发出怪响,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封舒锦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对女卫道:“把老君父关进封鹿院,没有本王的令,不准再出封鹿院。”
她顿了顿,补充道:“派人看着景若,别让他靠近这里,告诉他……他爹回家了。”
转身走出封鹿院时,封舒锦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不是露水,是终于卸下多年枷锁的轻松。
有些人,有些情,早该断了,既然偏心得没磷线,就该尝尝一次又一次挑衅和要挟有什么下场。
与其让他们用亲情像附骨之疽般缠着,不如一刀下去,痛快点,干净。
封舒锦不是愚孝之全也非无情无义之人,若今日他不来,或许何鑫还能多活些时日……
封舒锦不再理会封鹿院内动静,直直朝外走去。
季颜听到这消息也是一惊,但也懂她的想法,封鹿氏从十年前就开始以亲父想掌控她。
一个男子也不可做女子的主,这事不过是早晚罢了……
“主君”侍站在一旁,神色有些不安。
季颜放下绣绷,声音平静:“不必理会,妻主既已处置妥当,便无需多言。”
“是”侍应声退下。
季颜望向窗外,他轻声问:“言言呢?”
廊下的侍连忙回话:“回主君,公子在清宁院,陪着世女呢。”
“知道了”季颜点点头,心里松了些。
只要孩子安稳,便好。
清宁院里静悄悄的,封景言压根不知道府里那些糟心事。
今日夫子下课早,他觉得无聊便又来了这,可顾清绝让他自己玩会儿。
他笔直坐着,握着支的毛笔,在宣纸上画着什么,那姿势倒是有些优雅。
顾清绝处理完手里的事,走到他身后,他都没有发现,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画什么?”
封景言吓了一跳,手里的笔差点掉在纸上,回头见是她。
“姐姐,你忙完了?”
“嗯”顾清绝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画上。
“你看,我画的你”封景言献宝似的把纸往她那边推了推。
纸上是个拿刀的身影,虽然线条粗糙,但轮廓倒是画得挺清楚。
顾清绝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被他这副真诚又有点求夸的样子逗笑了。
“挺好,下次别画了。”
“我下次肯定能画更好”封景言哪里听不出她在笑自己,不肯服气的道。
顾清绝没接话,只是拿起他画坏的废纸,眼底的那点柔和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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