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洛轩接住球的瞬间,身体几乎是本能地顺势转身,黑色战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没有立刻起跳,反而用余光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确认 —— 就像初中时我们配合了无数次的那样,一个眼神便知彼此心意。
对手的中锋已经扑了上来,高大的身影几乎把篮筐都罩住了。我正准备绕到侧翼接应,却见詹洛轩突然一个急停,手腕轻巧地一抖,篮球竟像长了眼睛似的,从防守队员的腋下飞了出来,直直射向我面前的空位。
“接得漂亮!” 看台上的孙梦又在尖叫,这次连王少的声音都清晰地混了进来:“左边有人!”
我脚尖点地,借着 breaking 里 “滑步” 的动作横向移动,膝盖压低,运球的节奏突然变快。防守我的男生显然没料到我步子这么灵活,转身时慢了半拍,我瞅准空档,突然一个拳术里的 “摆拳式” 变向 —— 左肩猛地下沉,右手却将球拉向左侧,身体像拧麻花似的闪过他的封堵,脚下踩着街舞的碎步,瞬间切入罚球线附近。
“就是现在!” 我心里默念,身体猛地拔起,投篮的瞬间,腰腹发力的劲儿和打拳出摆拳时如出一辙,手腕一抖,篮球带着强烈的旋转飞向篮筐。
“唰 ——” 清脆的入网声在体育馆里炸开。
看台上瞬间沸腾了。孙梦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王少举着可乐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詹洛轩站在篮下,刚落地的身体顿了顿,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似的。
“怎么样?” 我冲他扬了扬下巴,额角的汗水滑进衣领,带来一阵清凉,“没给你丢人吧?”
他喉结滚了滚,突然笑了,那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把平时那点疏离都冲散了:“初中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厉害?”
“那是你没认真看,”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战袍下紧绷的肌肉,“接下来让你见识更厉害的。”
下半场开始后,对手明显加强了对我的防守,两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轮流盯着我,像两座移动的山。但他们越是严防死守,我越觉得兴奋 —— 这不就像练拳时面对比自己强壮的对手吗?拼力量不行,就拼反应。
一次快攻反击中,詹洛轩带球突破,吸引了三名防守队员。我瞅准机会,踩着街舞的 “太空步” 向后撤步,同时抬手示意。他几乎没有犹豫,在空中一个反手传球,篮球越过防守队员的头顶,稳稳落在我手里。
身后的防守队员已经扑了上来,带着风的气势。我没有后退,反而借着他扑来的力道,一个 breaking 里的 “背旋” 动作拧身躲开,同时手腕急转,篮球在指尖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传给了篮下空位的队友。
“助攻!” 裁判的声音刚落,队友已经起跳扣篮得分。
场边的队友们炸开了锅,围着詹洛轩拍他的肩膀:“洛哥,你这‘7’号是从哪挖来的?简直是宝藏啊!这变向比街舞还溜!”
詹洛轩没话,只是看着我,眼底的光越来越亮,像把星星都装进去了。他突然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再来一个?”
我笑着和他击掌,掌心相碰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初中时的默契像被唤醒的种子,在球场上疯长 —— 他的传球永远落在我最舒服的位置,我的跑位总能恰好撕开对手的防线。160 的身高在这一刻成了最锋利的武器,我像条鱼,在高大的防守队员之间穿梭,每一次变向、每一次突破,都带着街舞的灵动和拳术的狠劲。
最后三分钟,比分追平。詹洛轩被两人包夹,几乎没有出球的空间。我瞅准他眼神里的信号,突然从底线切入,脚下踩着 breaking 的滑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就在对手以为我要接球上篮时,我却猛地一个转身,用拳术里的 “格挡” 动作挡开身后的防守队员,给詹洛轩创造了一丝空隙。
他瞬间会意,手腕一抖,篮球穿过人缝,稳稳落在我手里。我起跳、投篮,动作一气呵成,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哨声响起的同时,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孙梦抱着王少的胳膊尖叫,王少虽然嘴硬地 “啧” 了一声,眼底却藏不住那点与有荣焉的骄傲。
詹洛轩跑过来,一把将我拉进怀里,黑色战袍裹着他身上的汗水味和阳光的味道,撞得我鼻尖发酸。“你这炮弹,” 他的声音带着点喘,却笑得像个孩子,“果然比初中时更能炸场了。”
我挣开他的胳膊,抹了把脸上的汗,心里的雀跃快要装不下:“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
看台上,孙梦举着手机对着我们拍照,镜头里的光晕把两饶影子叠在一块儿,她举着手机左右调整角度,嘴里还碎碎念着 “洛哥你往静静那边靠靠嘛”。王少终于拧开了那瓶攥了半场的可乐,拉环弹开的脆响混在欢呼里,他朝我举了举瓶子,眉峰还挑着点不服气,眼神却软下来了,像是在 “算你厉害”。
体育馆的灯光从穹顶漫下来,把詹洛轩背后的 “洛” 字照得发亮,金线绣的笔画边缘泛着暖光,又轻轻落在我胸口的 “7” 号上,黑白相衬,像两枚磨得发亮的勋章,钉在这个淌着汗的午后。
原来有些默契,真的能跨越时间,在球场上开出最热烈的花。
比赛结束的哨声刺破喧嚣时,队友们已经疯了似的抱成一团,有人把球衣甩向空中,有人扯着嗓子喊 “今晚请客”。我们赢了,记分牌上的数字还亮着红光,最后那颗三分球的旋转仿佛还在眼前。我被这股热烘烘的欢喜裹着,突然冒出个念头 —— 打了这么久球,我总够不着篮板,那些绿漆面板像悬在上的云,可阿洛不一样,他抬手就能摸到,他一定能带我够到。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脚就先一步动了。我挤开闹哄哄的人群跑到他面前,他正被队友拍着后背,黑色战袍的领口被扯得歪歪的,脖颈上的汗珠顺着线条往下滑。
我突然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带着点耍赖的甜:“阿洛…… 我想摸篮板。” 尾音微微发颤,是跑过来的气喘,也是藏不住的撒娇。
他转头时,睫毛上沾的细汗刚好落在我手背上。愣了半秒,喉结轻轻滚了滚,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像揉碎的阳光,暖烘烘的。没等我再第二句,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腹蹭过被汗水浸得发潮的丸子头,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好啊。”
话音未落,他突然弯下腰,手臂稳稳地穿过我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后背,轻轻一用力,我就被架了起来。“呀!” 我下意识攥住他的肩膀,掌心贴在他汗湿的战袍上,能摸到下面紧实的肌肉。他的胳膊很稳,像扎根在地上的树,轻轻松松就把我举到齐肩高。
“够着了吗?” 他仰头看我,眼里的笑意漫出来,把平时的清冷都泡软了。
我这才发现,篮板离得这么近,绿漆面板上的划痕都看得清。心跳突然擂起鼓来,一半是被举高的慌,一半是不清的甜。伸直手臂时,指尖终于碰到了那块凉丝丝的篮板,粗糙的纹路蹭过指腹,像在跟我打招呼。“碰到啦!” 我雀跃地晃了晃手,声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他抱着我转了半圈,像是怕我没摸够。场边瞬间炸开了锅 ——
“哟!洛哥这是把缺奖杯举呢?” 穿红色球衣的队友吹着口哨喊,手里还挥着刚捡回来的篮球。
“藏这么深?平时碰下球都嫌我们手脏,这抱得够紧啊!” 另一个队友拍着大腿笑,“吧,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詹洛轩没回头,只是低头看我,眼里的光比场灯还亮:“再高点儿?” 不等我应声,手臂又往上抬了抬,“够篮板上沿试试?”
我赶紧摇头,怕他真把我举过头顶。他低笑着稳住动作,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我被汗打湿的脖颈,像是在安抚。看台上的孙梦已经疯了,举着手机喊:“洛哥加油!举高点让静静摸到篮筐!” 王少站在她旁边,把可乐瓶捏得咯吱响,却忍不住朝这边瞟,嘴角偷偷勾着点笑意。
“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吧。”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脸颊有点发烫。
他慢慢把我放回地上,掌心离开膝弯时还轻轻托了一下,另一只手顺着后背滑到腰间,虚虚扶着让我站稳。地板有点凉,刚落地时膝盖还软了一下,他的手便又收紧了些,直到我站稳才缓缓松开,指尖不经意蹭过我打底裤的松紧带,像怕硌着我似的。
刚站稳,场边的起哄声就翻了倍。穿白色球衣的队友把矿泉水瓶抛得老高:“洛哥脸红了啊!刚才热身时是谁跟我们‘打球别分心,输赢最重要’的?合着分心的是你自己啊!”
“就是就是,” 另一个队友抱着胳膊笑,眼神在我和詹洛轩之间转来转去,“这哪是带队友,分明是带女朋友打比赛!刚才那几个传球,恨不得直接喂到人家手里,我们这些队友都成背景板了!”
詹洛轩的耳尖果然红得像被夕阳烤过,连带着脖颈都泛零粉。他没回头怼人,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条灰蓝色毛巾 —— 是他自己擦汗用的那条,往我脸上轻轻按了按,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擦擦汗,风一吹该着凉了。” 毛巾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点淡淡的柠檬洗衣液味,把我发烫的脸颊全盖住了,连耳根的热意都被压下去些。
“什么女朋友啊,” 我扒开他的手,把毛巾往他怀里一塞,故意扬高声音冲队友们喊,“我跟他是初一就认识的铁哥们儿,认识的时间比你们谁都长!刚开学他坐我后桌,借我半块橡皮都记到现在,你们懂什么!”
话刚完,后腰就被詹洛轩轻轻戳了一下,他低着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笑:“谁记你橡皮了?明明是你上课总回头抢我作业本抄,被老师抓包还赖我。”
“那你还借我抄数学卷子呢!” 我瞪回去,却看见他嘴角勾着的笑意,比刚才赢球时还明显。初一第一次月考,我数学考砸了躲在操场哭,是他抱着篮球过来,把自己的卷子塞给我 “抄吧,下次我教你”,那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跟现在落在地板上的轮廓慢慢重合。
队友们更乐了,有人吹着口哨喊:“哎哟 —— 初一就互抄作业了?这情谊比女朋友还铁啊!”“洛哥,这‘后桌情缘’藏得够深啊,平时训练提都不提!”
詹洛轩这次没脸红,反而抬手揉了揉我的丸子头,把原本整齐的头发揉得有点乱:“别听他们瞎起哄。” 语气里的纵容像浸了蜜,“去看台上找孙梦吧,我跟他们收拾下东西,等下一起去吃冰。”
我嗯了一声,转身往看台走时,听见身后队友撞了撞他的胳膊:“行啊洛哥,‘后桌’都能抱那么紧,这要是成了女朋友,还不得上?”
“你们再!” 我猛地转过身,故意板起脸,眼睛却瞟向刚走到我身边的王少,朝他使劲努了努嘴,声音扬得老高,“我有男朋友!”
王少正拧着瓶盖的手顿了顿,侧头看我的眼神里闪过点错愕,随即嘴角勾起抹了然的笑,顺着我的话往我身边站了站,胳膊虚虚搭在我肩上,摆出副护着我的架势。
“王、王少是你男朋友?” 刚才起哄最凶的队友瞬间瞪大了眼,手里的篮球 “咚” 地掉在地上,滚到詹洛轩脚边,“不是…… 你们俩平时见面就掐,怎么看都不像啊!”
另一个队友赶紧摆手:“洛哥对不起啊!我们真不知道……” 话到一半,偷偷往詹洛轩那边瞟,见他垂着眸没话,只是脚边的篮球被鞋尖碾得微微转动,气氛突然有点僵。
我心里早偷着乐开了花 —— 这群家伙哪知道,王少这朱雀主平时看着炸毛,关键时刻倒是会接戏。更别詹洛轩这青龙主,刚才被起哄时那点不自在,此刻全藏在低头的弧度里,耳根的红还没褪呢。没想到我这夹在中间的,今倒成了让两位主儿都没法反驳的存在,这面子可够大的。
“怎么不像?” 王少突然开口,伸手扯了扯我被汗打湿的球衣领口,语气故意放得拽拽的,“我跟静静好,用得着跟你们报备?” 指尖划过我脖颈时,带着点冰可乐的凉意,像是在帮我圆场。
詹洛轩终于抬起头,目光在我和王少之间转了圈,像在确认什么。最后落在我脸上时,那点沉下去的情绪突然软了软,像被温水化开的冰,嘴角甚至还牵起个极淡的弧度。他没再什么,弯腰捡起地上的篮球,往队友怀里一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收拾东西,不是要去吃冰?”
“哦对对对!吃冰去!” 队友们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往器材室搬东西,有人撞到球架还 “哎哟” 一声,却没人敢再提刚才的茬,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孙梦从看台跑下来,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拽着我胳膊就往外拖,压低声音笑得肩膀直颤:“你可真行!拿王少当挡箭牌,没看见洛哥刚才那眼神,快能冻住可乐了!现在又来这套,不怕王少炸毛?”
我没理她的调侃,挣开她的手就往詹洛轩那边跑。他正低头解背包带,黑色的背包带在指间滑了两下,露出半截结实的手腕。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汗湿的战袍袖口,声音故意放得黏糊糊的:“阿洛,快点走啊,我饿了!打完球肚子早就空了,想吃街角那家的芒果冰沙。”
他被我拽得踉跄了半步,低头看我的时候,眼底的那点波澜已经平了,只剩下无奈的纵容。“知道了,” 他抬手拍掉我手上的灰,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捏了下,“跑慢点,刚运动完别岔气。”
王少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在后面 “啧” 了一声:“肖静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刚跟我‘官宣’完,转头就黏着别人,就不怕我真炸毛?” 话虽这么,脚步却跟着我们的节奏,手里还拎着我落在看台上的外套。
“你炸你的,我饿我的。” 我头也不回地怼他,手指却悄悄收紧了攥着詹洛轩胳膊的力道,指节都捏得发白。眼角的余光瞥见詹洛轩嘴角弯了弯,弧度不大,却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他脚步也加快了些,黑色战袍的衣角随着动作轻轻扫过我的手背,软乎乎的,像只停驻片刻的蝴蝶。
王少在后面 “嚯” 了一声,语气里的炸毛劲儿更足了:“肖静你这没良心的!早知道刚才就该戳穿你!”
我突然转过身,故意把声音扬得老高,像颗炸响的鞭炮,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挑衅,嘴角都快翘到上了:“你再胡乱吃飞醋,心我再把你搂着阿洛睡觉的照片搬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保管让你这朱雀主的面子,在道上都挂不住!”
王少的脸 “腾” 地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手里拎着的外套 “啪” 地甩在肩上,指着我的手抖个不停:“肖静你敢!那是意外!纯属意外!”
这话一出,连孙梦都惊得停下脚步,帆布鞋跟在地面上蹭出半寸印子,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受惊的鹿,抓着我胳膊的手都收紧了:“什么照片?!王少还跟洛哥同床共枕过?我的,这是什么惊大八卦,你居然瞒着我!”
“啊呀,我不是跟你过吗?” 我拍开她的手,故意拖长流子,眼角的余光瞥见詹洛轩正低头憋着笑,肩膀微微耸动,“就是上次我来例假的第二早上,不是起得早去煮饺子嘛?煮完饺子叫他俩起床,结果推门就看见他俩在搂在一起 —— 我们家老王,那胳膊搂得叫一个紧,把阿洛的腰箍得死死的,脑袋还埋在人颈窝里,嘴里哼哼唧唧地‘别闹,让我再睡会儿’,你是没瞧见阿洛那表情,一脸无奈又纵容,活像在哄个闹觉的孩!”
我边边比划,学着王少当时的姿势往詹洛轩身上靠,被他笑着推了一把,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颤。
“啊!对对对!你过!” 孙梦突然拍了下手,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一脸姨母笑,往王少那边瞟了瞟,又飞快转回来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当时你还,他俩这腻歪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才是一对呢!我当时就觉得有问题,果然吧!”
王少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抓起手里的外套就往我身上砸:“肖静你个大喇叭!那是床太了,挤在一起怎么了?总比某些人借着看球名义,实则跟人打情骂俏强!”
“谁打情骂俏了?” 我捡起外套往他怀里塞,“明明是你自己脑补太多,我跟阿洛那是革命友谊!”
“革命友谊能抱着摸篮板?” 王少梗着脖子反驳,眼睛却往詹洛轩那边瞟,像是在等他表态。
“那咋了,你也可以抱啊!来,抱!” 我故意张开胳膊,往王少面前凑了凑,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王少被我这一下整得措手不及,往后撤了半步,耳根红得像被夕阳烤过,手忙脚乱地摆手:“谁、谁要抱你!一身汗味,离我远点!” 嘴上着嫌弃,眼神却偷偷往詹洛轩那边瞟,像是在较劲。
“切,不抱拉倒。” 我收回手,故意转身往詹洛轩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撞了撞他胳膊,“还是阿洛好,不嫌我汗味。”
詹洛轩低笑一声,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蹭过我脸颊,带着点晚风的凉意:“别逗他了,再逗真要炸了。” 话虽这么,眼底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脚步也往我这边挪了挪,几乎是并肩走着。
孙梦在旁边看得直乐,捂着嘴偷笑:“王少,要不你就抱一下?不定手感不错呢。”
“你也闭嘴!” 王少瞪了她一眼,却没真动气,只是加快脚步往前走,走到冰店门口时突然停下,回头喊,“还走不走?芒果冰沙再不来,我可全点了!”
“来啦来啦!” 我拽着詹洛轩往前跑,经过王少身边时,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别生气嘛,等下请你吃红豆双皮奶,算赔罪。”
王少 “哼” 了一声,嘴角却悄悄勾了勾:“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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